苏尘横跨一步,挡住了去路。
鼬的身体瞬间紧绷。
藏在袖子里的手里剑已经滑到了指尖。
佐助感觉到了哥哥的紧张,嘴里的丸子也不嚼了,有些害怕地躲在鼬的身后。
“有事吗?”
鼬抬起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苏尘没有理会他的敌意。
而是弯下腰,看着躲在后面的佐助。
“这孩子长得挺可爱。”
“和你不太像啊。”
“你长得像个苦行僧,他倒是像个被宠坏的少爷。”
佐助听不懂这是夸还是损,只能眨巴着大眼睛。
鼬把佐助完全挡在身后。
“如果您只是为了这些无聊的话,那我们要失陪了。”
“别急嘛。”
苏尘直起身子,目光重新回到鼬的脸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
而是一种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深邃。
“我刚才路过南贺川的时候,看到河水很急。”
苏尘的声音压得很低,正好能穿透雨声,钻进鼬的耳朵里。
“那么急的水,要是有人跳下去,尸体肯定会被冲得很远吧?”
鼬的脸色瞬间白了。
止水。
昨夜里,止水就是在南贺川跳崖自尽的。
这件事只有他和团藏知道。
连族里的人都只知道止水失踪了。
这个外乡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
鼬的声音冷了下来。
眼底隐隐有一抹猩红在涌动。
那是写轮眼即将开启的征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冰冷的杀意锁定了苏尘。
蝴蝶忍上前半步,手已经握住了藏在袖子里的刀柄。
苏尘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依旧看着鼬,脸上的笑容有些玩味。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苏尘往前凑了凑。
在那把油纸伞的遮挡下,两饶距离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范围。
“团藏拿走了右眼。”
“你拿走了左眼。”
“但是……”
苏尘顿了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止水的尸体,并不在河里。”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鼬的脑海里炸响。
鼬的瞳孔剧烈震颤。
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瞬间变成了猩红的三勾玉。
甚至隐隐有连接成万花筒的趋势。
止水的尸体不见了?
他明明亲眼看到止水跳下去的!
如果尸体不在河里,那在哪里?
被团藏捞走了?
还是……
鼬死死盯着苏尘。
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知道些什么?”
鼬的手已经按在了背后的短刀上。
只要这个男人错一个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为了止水的秘密,为了宇智波的未来,他必须排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苏尘面对这滔的杀意,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甚至还有闲心帮蝴蝶忍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别这么紧张,少年。”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只是个路过的好心人,顺便给你提个醒。”
苏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鼬即将拔刀的手腕上。
没有用力。
但鼬却感觉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那种纯粹的、来自于灵魂层面的压制力,让他动弹不得。
写轮眼的幻术发动了。
但泥牛入海。
对方的精神世界就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渊,直接吞噬了他的瞳力。
怎么可能?!
鼬心中大骇。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别想着对我用幻术。”
苏尘收回手,拍了拍鼬的肩膀。
“你的眼睛虽然不错,但在我面前,还太嫩了。”
“回去好好想想吧。”
“如果尸体不在团藏手里,也不在河里。”
“那是不是意味着……”
“有些人,其实并没有死透?”
留下这句让人细思极恐的谜语。
苏尘重新撑好伞,揽着蝴蝶忍的肩膀,转身就走。
动作潇洒得像是个刚逛完街的游客。
“走了,忍。”
“回家睡觉。”
“这里的空气太闷了,待久了容易抑郁。”
蝴蝶忍回头看了一眼呆立在雨中的鼬。
“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那孩子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样。”
苏尘轻笑一声。
“没什么。”
“只是给他那死水一样的心里,扔了一块石头。”
“至于这块石头能激起多大的浪花……”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雨还在下。
长街上空荡荡的。
鼬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浑身湿透。
佐助拉着他的手,有些害怕地喊着。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鼬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关闭了写轮眼。
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止水没死透?
尸体不在河里?
那个神秘男冉底是谁?
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无数个疑问在鼬的脑子里盘旋。
原本已经决定背负一切黑暗、执行灭族计划的决心,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果……
如果止水真的还活着……
那这一切,是不是还有转机?
鼬低下头,看着一脸担忧的佐助。
他伸出手,在佐助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原谅我,佐助。”
“我们回家。”
只是这一次。
他的脚步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
反而多了一丝急牵
他必须去查清楚。
那个男人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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