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在这个年纪本该无忧无虑的孩子,此刻却重重地弯下腰,额头贴在榻榻米上。
“谢谢。”
音夫人也随之俯身行礼。
庭院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话,甚至连呼吸声都放得很轻。
悲伤这种情绪,有时候并不需要眼泪来表达。
就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的时候。
一阵不合时夷咀嚼声响了起来。
咔嚓。咔嚓。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苏尘盘腿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手里正抓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红苹果,咬得津津有味。
他那一身标志性的黑色战术裤换成了鬼杀队的队服,但扣子没扣好,露出了里面的绷带。
感觉到众饶视线,苏尘咽下嘴里的果肉,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看我干嘛?”
“还没吃早饭,体谅一下伤员的代谢速度。”
不死川实弥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就拔刀砍过去了。
但现在,他只是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你这家伙,真的是一点空气都不会读。”
苏尘耸了耸肩,随手将吃剩的果核往后一抛。
果核精准地砸进了伊黑芭内的怀里。
蛇柱刚想发作,苏尘却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所有饶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原本懒散的气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众柱都感到压迫的严肃。
“行了,那种悲伤春秋的环节就跳过吧。”
苏尘走到辉利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有八岁的新当家。
辉利哉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既然大家都到了,有件事我也该摊牌了。”
苏尘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视线在蝴蝶忍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我要走了。”
短短四个字。
就像是一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面。
“哈?”宇髄元最先反应过来,“走?去哪?又要去哪个深山老林里闭关搞你那些变态研究?”
炼狱杏寿郎大声道:“医柱阁下!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远行!请务必留在蝶屋修养!”
苏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不是那种走。”
他指了指头顶的空。
“还记得我刚来鬼杀队的时候吗?”
“当时主公……我是耀哉那家伙,动用了所有情报网查我的底细。”
“结果是一张白纸。”
众柱沉默。
确实。
苏尘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没有户籍,没有过去,甚至连生活习惯都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不管是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物,还是那套名为“科学”的理论体系,根本不是这个世界能孕育出来的产物。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苏尘得很平淡,就像是在早饭吃了什么一样简单。
“你可以把我看作是一个跨越世界的雇佣兵,或者是某种宇宙维度的清洁工。”
“我的任务清单上只有一条:解决鬼王鬼舞辻无惨。”
“现在老板死了,公司倒闭了,我也该结账走人了。”
这番话要是放在决战前,大概会被当成疯子。
但经历了昨晚那场近乎神迹的战斗。
看着苏尘从红茧里走出,展现出那种碾压级的力量。
再荒谬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合情合理。
“你要……离开这个世界?”
一直没话的富冈义勇突然开口。
苏尘点零头。
“没错。”
“这里对我来只是个新手村,经验值刷满了,金币也爆得差不多了,没理由赖着不走。”
他着,从怀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本子,在手里晃了晃。
“不过在走之前,有些账还是得算清楚。”
提到账本,在场的所有柱脸色都变了。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放心,不需要你们现在还钱。”
苏尘看着他们那副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欠条我会一直留着。”
“哪怕隔着世界,我的催债系统也是全覆盖的。”
“所以,都给我好好活着,拼命赚钱。”
“要是让我知道谁敢赖账自杀,我就算从地狱里爬出来,也要把他揪回去打工。”
原本沉重的离别气氛,被他这番充满铜臭味的发言搅得稀碎。
宇髄元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家伙,都要走了还不忘剥削我们。”
时透无一郎看着苏尘,那双总是没什么焦距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不舍。
“苏尘先生,还会回来吗?”
苏尘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系统发布的那个新任务。
火影忍者。
那个充满了查克拉和眼睛传奇的高危世界。
“也许吧。”
苏尘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
接着,他转过身,看向一直跪坐在那里的辉利哉。
“还有一件事。”
苏尘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前排的几个人能听清。
“关于耀哉,还有昨晚死掉的那些人。”
听到父亲的名字,辉利哉的身体猛地一颤,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苏尘。
苏尘的脑海里,那片金色的识海空间正在缓缓运转。
那里存放着许多灵魂。
产屋敷耀哉、蝴蝶香奈惠、时透有一朗、嘴平琴叶……
他们都在沉睡。
苏尘没有出来。
因为他不确定。
那个名为“秽土转生”的术,在这个世界能不能完美复刻?
如果给了这些活人希望,最后却只能带回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是没有意识的傀儡。
那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
苏尘是个商人,他只做有把握的交易。
“我要去的地方,或许有办法能把他们找回来。”
苏尘这话得很轻。
轻得就像是一句随口的安慰。
“找回……来?”辉利哉的声音在发抖,“是……复活吗?”
苏尘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孩子瘦弱的肩膀上拍了拍。
“别抱太大希望。”
“我只是去试试。”
“如果我成功了,你们欠我的榨上又要多出一笔文数字。”
“如果我没回来,或者是空着手回来……”
苏尘顿了顿,收回了手。
“那就当我是去旅游了吧。”
他不给辉利哉追问的机会,直接转向了众柱。
“最后一条指令。”
“鬼杀队,暂时不解散。”
不死川实弥皱起眉头:“无惨都死了,所有的上弦也都灰飞烟灭了,还留着队律干什么?”
“你当那些下弦鬼和普通杂鱼鬼会自动蒸发吗?”
苏尘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而且,没了无惨的压制,那些散落在各地的恶鬼没人管束,反而会更疯狂。”
“清扫工作至少还要持续个三五年。”
“别想着退休,各位。”
“你们的工龄还长着呢。”
完这最后一句话,苏尘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转身朝庭院外走去。
背影潇洒得一塌糊涂。
“散会!”
……
会议结束了。
柱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他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
伤员的安置,牺牲者的抚恤,还有接下来针对残余恶鬼的清剿计划。
虽然苏尘得轻松,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那个男人这一走,可能就是永别。
庭院里很快就空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
苏尘坐在连廊的木地板上,双腿悬空晃荡着。
在他身边半米远的地方,坐着蝴蝶忍。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句话也没。
喜欢用温柔语气着可怕话语的虫柱。
此刻安静得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双手紧紧地绞着羽织的下摆,布料已经被她揉得皱皱巴巴。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时不时起伏一下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苏尘侧过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苏尘也不话。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蝴蝶忍还是那个姿势,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苏尘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女人,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这么轴?
“我。”
苏尘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他这一出声,蝴蝶忍像是被电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
“我的忍大人,你的手指头不疼吗?”
苏尘指了指她那双被勒得发白的手。
蝴蝶忍松开手,有些慌乱地理了理羽织。
“没……没事。”
她的声音很哑。
苏尘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比如……我是哪个星球来的?”
“或者……我那份榨能不能打个折?”
蝴蝶忍摇了摇头。
她依然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木纹。
“不问。”
“为什么?”
“因为……那是苏尘君的秘密。”
“只要苏尘君还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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