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送完了碗筷,脱鞋上炕,坐到辛灵对面。
“还一,你已经睡了三了,你对这几你还有印象吗?”奶奶瞪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我没有什么印象了,做了个梦,梦见的时候一些事情。感觉又冷又热的 ,姥姥我是不是发烧了。”辛灵虚弱的。
“你真不记得了吗?那你放学回来,晚上咱们都睡觉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应该不长时间你就出去了。当时谁也不知道,我们知道的时候是钟三爷爷,他家儿子得学。过来告诉我们的。
有没有印象就是,钟三爷爷的儿子,得学大大,当兵那个,他从外面回来,路过老坟圈子的时候,看见你在坟包上踩来踩去,蹦蹦跳跳,而且越跑越快,你还咯咯直笑。
当时把他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合计你应该是被迷了,然后他喊你回家,你还挺听话,喊了几声你就自己回来了。
回来之后你就发起了高热,找村医给你打了退烧针,连续打了三次,肌肉注射,没见你烧往下退。
后来找到王家三姑奶奶,给你处理的,挺费劲呢,不过好在最后没有啥事儿,你的烧也退下来了,现在你浑身疼应该就是这几烧的,没事,养几就好了。”
姥姥一边,一边看着辛灵的脸色,看着辛灵,因为惊讶瞪大的双眼,一双柳叶眼,现在都有沥凤眼形状了。
姥姥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现在不都很好吗?”
辛灵都是蒙的,怎么会呢?自己不是,只是做了一个梦吗?
还做什么了,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再使劲想想,想的头都疼了,一点印象也没樱
“姥姥,你我晚上,跑坟圈子去了?我还在坟包上踩来踩去,跑来跑去的吗?那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我以前也不梦游啊!没听我爸妈过呀?”
辛灵用手指按着头,一脸的痛苦。
这都是怎么回事,你肯定上坟圈子了,姥姥没有必要骗她。那她前世活了40多岁,也没遇到这事儿啊!
怎么换了姐姐的身体,还能发生这么灵异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该不会鬼上身了吧?
不能想,一想这个都打了个得瑟。
“没事,这几好好养身体,多晒晒太阳,增强点阳气,就不会有事了。
等上学了,你除了学校,直接回家,那也不许去。”姥姥严肃地对她。
这时候,德财一溜烟儿似的跑了进来,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趴到炕沿上,对着辛灵,“华姐你醒了,这几你脸可红了,怎么叫也不醒,可吓人了。”
辛灵听了也不在意,一脸笑意的:“可能是烧的,发烧把脸烧红了。”
德财刚想什么,春萍和春兰回来了,她们进屋,就把书包放到桌子上,然后到出凉白开,猛灌了几大口,才放下杯子,对着辛灵:“华儿你好了,不发烧了吧!这几给我们吓完了,你都睡迷糊了,根本都不醒。”
春兰声:“你们班那些,大个子学生,今还问我们了,问你什么时候能上学。
我后来偷偷的听他们,什么一定能赢你什么的,让你跪下来哭啥的。好像很嚣张的样子。要不你这两也别去学校了,他们一看就不像好人,你去了吃亏了怎么办。”
辛灵听着,一听就知道,那些人要赢自己,看来在背后没少练呢!
一抬头,看着还等自己回话的春兰,笑了一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谢谢你,还帮我偷偷听他们话。以后不要了,心挨揍哦!”
姥姥这时候,“行了,别话了,你们就赶快写作业吧!饭都好了,等你们写完咱们就开饭。”
三人齐声答应,从书包里拿出书,在书桌上写作业。
辛灵背靠炕琴,微微闭上眼睛休息,姥姥在旁边做鞋子。
辛灵刚醒,其实她现在身体还是很虚的,身上疼痛先不,感觉内里空虚,有一种伤元气的感觉。
她现在自己坐都坐不住,她只能靠着,炕琴闭目养神休息,但是感觉里,总有眼光在自己脸上扫过,她忽然间把眼睛睁开,对上谅财,还没来及收回的视线。
辛灵把眉毛挑了一下,怎么回事,你被抓包了不应该心虚才对嘛,这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可能她们的眼神对的时间太长了,德财用手在自己脸上划了一下,“华姐,要不你把脸洗一下吧,你这个样子很奇怪。”
辛灵把眼睛从他脸上,移到了春兰和春萍脸上,她们抬眼看了她一眼,又立马收回去了,那飘忽的眼神,没有鬼她都不信。
然后又看看姥姥,把脸转过来对着德财,“把你后面那个镜子递给我。”
孩子腿脚就是快,德财都不废话,跳下凳子,拿到镜子就递给她了。
拿镜子一照,辛灵都塌了,她的脸上写满了符号,密密麻麻,大符号里面填符号,全是鬼画符,本身皮肤就黑,画上满脸符,远远一看,就是红脸关公。
脑门的位置,竟然还有烧纸剩下的灰,在脸上沾着。
把镜子扣了过来,闭目让自己平静了一下,对着姥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的:“姥姥,你既然看到了我的脸,你怎么不提醒我,让我洗把脸呢?这个样子太难看了,没脸见人了。”
姥姥看了她一眼,“这可不能洗,你王三姑奶奶画这些费老了劲了,现在不能洗,什么时候洗,得问过王三姑奶奶再。
再了谁也不进这屋,怕啥,现在治病最要紧,洗掉了反复怎么办。”
“那我就顶着这个脸,那我也不敢出去晒太阳啊?我还合计没有事要去上学呢,这个样子我也上不了呀!”
“你也不用着急,明我就问你王三姑奶奶,该怎么办,能早点办成了,咱就早点把脸洗了。肯定影响不了你上学。”姥姥一面上鞋帮,一面。
没等她们去找王三姑奶奶呢,警察找上门了。
这一宿她睡得很沉,什么梦也没做,第二,那三姐弟上学走了,辛灵正在吃饭呢,王长根他妈,也就是王奶奶带着人来了。
一个40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白色衬衫,军绿色的裤子,黑色皮鞋,比较魁梧,还有一个女孩,大概24五,穿着一身白底碎花长裙,他们都没穿警服。
先是那个男警察,问她做梦的细节,反反复复的问,问她的感觉, 问他对当时场景的理解,问了足足有一个时,才结束了笔录。
这时候那个女警,过来要让她画像,女警特别有亲和力,她们配合也算默契,两个来时,把画像画出来了。
他们没有对她现在,这一身怪异的符号,有任何异色。
辛灵还感叹他们的见多识广,对任何事都是司空见惯,殊不知,那两个警察心中也是各种的蛐蛐,只不过面上没带出来。
姥姥把他们送走,回来之后跟辛灵,这些人是王奶奶,就是王长根他妈,通过关系从省里调来的人。
王奶奶怀疑,市里的人被收买了,所以动用关系,从省里调人来调查这个案子。
其实王奶奶去上派出所报过案,而且报了很多次,但是报案理由都是孩子被害。
但派出所一直以,失踪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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