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庄子》中可以看出列子学派在战国中后期影响很大。《淮南子·缪称训》:“老子学商容,见舌而知守柔矣;列子学壶子,观景柱而知持后矣。”
《列子》一书,在先秦曾有人研习过,西汉时仍盛行,西晋遭永嘉之乱,渡江后始残缺。其后经由张湛搜罗整理加以补全。全书共载哲理散文、寓言故事、神话故事、历史故事等一百三十四章,基本上以寓言形式来表达精微的哲理。众多脍炙人口的寓言故事,可谓家喻户晓。
列子一书被誉为默察造化消息之运,发扬黄老之幽隐,简劲宠妙,辞旨纵横,是道家义理不可或缺的部分。列子一向低调,有所谓“子列子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可见真正做到了老子所的“和光同尘”的境界,故而列子在历史上的事迹也很少。列子等道家思想是除了儒学外唯一被定为官学与道举的学。
经魏晋南北朝的演变,《老》、《文》、《练、《庄》取代黄老学派成为道家思想的主流。对于列子在华夏文学史和思想史上的重要贡献,封建帝王尤为重视,唐玄宗宝元年封列子为“冲虚真人”,所着《列子》诏称《冲虚真经》;宋徽宗封列子为“致虚观妙真君。”北宋景德年间加封“至德”,号曰《冲虚至德真经》。列子着书常言人之所未言,气伟而才奇简劲宏妙,对后世有深远影响。
御风而行:列子修道九年之后,就能御风而校《述异记》中,列子常在立春日乘风而游八荒,立秋日就反归“风穴”,风至则草木皆生,去则草木皆落。《吕氏春秋》:“子列子贵虚”。他认为“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列子贵虚尚玄,修道炼成御风之术,能够御风而行,常在春乘风而游八荒。庄子《逍遥游》中描述列子乘风而行的情景“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返。”他驾风行到哪里,哪里就枯木逢春,重现生机。飘然飞行,逍遥自在,其轻松自得,令人羡慕。
荣辱不惊:列子心胸豁达,贫富不移,荣辱不惊。因家中贫穷,常常吃不饱肚子,以致面黄肌瘦。有人劝郑国执政的子阳资助列子,以搏个好士之名,于是子阳就派人送他十车粮食,他再三致谢,却不肯收受实物。妻子埋怨:“我听有道的人,妻子孩子都能快乐地生活,我却常常挨饿。宰相送粮食给你你却不接受,我真是命苦啊。”列子笑着对妻子:“子阳并不真的了解我,听了别饶话才送粮给我。以后也可能听别饶话怪罪我,所以我不能接受。”一年后,郑国发生变乱,子阳被杀,其党众多被株连致死,御寇得以安然无恙。这样的列子遗事今郑州民间还在流传。
刘向:“其学本于黄帝老子,号曰道家。道家者,秉要执本,清虚无为,及其治身接物,务崇不竞,合于六经。”
《尔雅·释诂》邢昺《疏》引《尸子·广泽篇》及《吕氏春秋·不二》:“列子贵虚”。
《战国策·韩策》:“史疾为韩使楚,楚王问曰:‘客何与所循?’曰:‘治列子圉寇之言。’曰:‘何贵?’曰:‘贵正’。”[16]
张湛《列子·序》:“其书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万品以终灭为验,神惠以凝寂常全,想念以着物为表,生觉与化梦等情。巨细不限一域,穷达无假智力,治身贵于肆仕,顺性则所至皆适,水火可蹈。忘怀则无幽不照,此其旨也。”
吴筠:冲虚冥至理,休道自元通。不受子阳禄,但饮壶丘宗。泠然竟何依?挠挑游太空。未知风乘我,为是我乘风。
王洋《画列子图和韵》:稻梁戒鸟啄,馈粟辞子阳。神明久不死,宇宙一鸟翔。若人据槁枯,中自含宫商。其游车泠风,其息形坐忘。豆山瀛四等,念往即褰裳。盖去任去来,岂谓符弛张。老商顾之笑,是事何轻扬。云风驾旬余,日月车舟两傍。拊掌一戏笑,何异侏儒场。后人致引慕,竹林焚馨香。飘飘大人赋,气夺千丈强。吾闻孔仲尼,道盛涵化光。雅言书当理,不见一日长。放乎子列子,君其乐彷徉。
刘彭城《咏列子》:御寇卧郑都,子阳归之粟。固辞得无受,妻子怨窘束。君非自知我,人事故反复。俯仰未及终,类傌首邦族。始知至人心,避荣乃避辱。如何当路子,扰扰事干禄。
吴莱《列子》:“真梦本非梦,万事蕉下鹿。力命每相持,御风身乃足。”
耶律铸《醉读列子》:“独醉亭中独醉仙,唯知仙遁办逃禅。等闲嚼蜡横陈际,却味冲虚力命篇。”
壶子,名林,又称壶丘子,战国时期郑国人,道家学派代表人物,列子之师,其思想多见于《庄子》《列子》等典籍。
壶子以深不可测的道家修养闻名。《庄子·应帝王》记载其曾四次变换气机向神巫季咸示相:首次显地之相被预言将死,次现之相被称转危为安,再示太虚境界令巫者无法测度,最终以无相之相致季咸遁逃,以此破除巫术虚妄,阐明“道不可相”之理。该事件促使列子归隐修持,后悟得道家真冢壶子提出“有生不生,有化不化”哲学观点,主张万物自生自化,认为宇宙存在超越生灭的永恒本体,《列子》记载其“生物者不生,化物者不化”思想,与《道德经》“谷神不死”之相印证。
列子介绍季咸,原文:《庄子·应帝王》:“ 郑 有神巫曰 季咸 ,知人之死生存亡、祸福寿夭,期以岁月旬日,若神。 郑 人见之,皆弃而走。 列子 见之而心醉,归,以告 壶子 ,曰:‘始吾以夫子之道为至矣,则又有至焉者矣。’”
译文:郑国有个巫师叫季咸,能预知祸福寿夭,他能算出某人某年某月某日死,从不出错。列子十分敬服,就对他的老师壶子:“本来我以为先生之道最了不起,想不到还有比您更了不起的。”壶子:“你叫他来给我看看相,算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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