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一手一个坛子,出府邸来。
一看见宋承安出来,曾知儒马上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喜色:“仙师,这鬼可除了?”
他有些急迫。
宋承安笑道:“已经除了。”
曾知儒大喜,又问道:“可曾让其魂飞魄散?”
他话间眼神扫视着宋承安手中的鬼坛。
宋承安笑道:“这个没樱”
“这两个鬼,现在就在这坛郑”
“他们算是我的半个旧识,我这就带他们离开。”
曾知儒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他有些尴尬的笑道:“仙师笑了。”
“只听过旧人旧友,哪里听过旧鬼的。”
“这是曾家宅子里的鬼,还请仙师将他们诛杀了……我曾家必有重谢。”
宋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曾知儒:“曾老爷现在还在哄我吗?”
曾知儒脸色一变,有些呐呐道:“什么意思?”
宋承安看曾知儒还在装傻,也不废话,直接道:“曾老太公不但会巫术,而且还很厉害。”
“五鬼搬财,是一门很厉害的巫术。”
“但是巫术一直都奉行等价交换,也就是,巫术得来的东西全都是要还的。”
“有借有还。”
“曾家那些挖出的黄金,捡到的人参,都是通过五鬼搬财借来的。”
“是要还的。”
“通常是几十年之后就要开始还债了。”
“曾老太公死了,那就由曾家后人来还。”
“毕竟曾家后人全都受此福泽,要他们归还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很显然曾家不想还。”
宋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变了脸色的曾家众人:“借的时候磕头下跪苦苦哀求,还的时候高坐上首顾左右而言他。”
“不想还怎么办呢?”
“那就毁掉借据。”
“诛杀搬财五鬼,就是某种毁掉借据的手段。”
“没什么用,但是能拖延个几十年。”
“很显然,在曾家看来,这是很划算的。”
“毕竟现在这五鬼已经没什么用了。”
宋承安看着曾老爷:“我得对吗?”
“曾老爷?”
曾知儒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
“我不知道仙师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五鬼搬财。”
“还请仙师将这两个坛子交给我们。”
宋承安笑了笑。
将坛子放在地上,取出那一百两银子,递给了曾知儒。
“曾老爷。”
“你这活,我接不了。”
“这两个鬼,我要带走。”
他到这里,看着曾知儒:“五鬼搬财,借福泽。”
“借来的东西是要还的,这无可厚非。”
“不但要还,而且还要给利息。”
“但是老爷却也慈悲。”
“若是多行善事,积德行善,那这还,就可以慢慢来。”
“还个百年。”
“虽然很久,但是曾家却能够就此昌盛。”
“但是据我所知,曾家这些年来,乍富之后,多行不义。”
“所以老爷就来讨债了。”
“都是咎由自取啊。”
曾知儒装不下去了,他脸色有些阴沉:“宋仙师见多识广,难道不就不知道你若是带走了他们,我曾家就要家破人亡吗?”
宋承安看了他一眼:“我没理由让他们死在这里。”
“你曾家先害人性命,后利用完人又要人魂飞魄散,没有这样的理。”
“也就是曾全死了,不然我今日就要他偿命。”
这话一出。
后面曾家众人都面露不善。
特别是其中那些年轻人。
但是宋承安无惧。
他看着曾知儒:“不至于魂飞魄散。”
“只要你们散尽家财积德行善,必然可以免去灾祸。”
“毕竟你们已经还了一些了。”
曾知儒脸上彻底没了好脸色,他也知道此事没法善了了。
他看着宋承安:“仙师道法厉害,何不与我曾家结个善缘?”
“我曾家,虽然算不什么大家族,可现在也勉强拿得出手。”
“我那二儿子,在南安府任同知。”
“也认识些镇妖司的大人。”
宋承安笑道:“同知,好大的官。”
“但是这事没得商量。”
“怎么就不愿意归还?”
“曾家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们借来的啊。”
“还了,你们不还有同知的儿子吗?”
“如此,是赚啊。”
宋承安着,就要带着那鬼坛离开。
却不想曾家那年轻人中有几个人动了一下,围住了宋承安。
“这是我们曾家的东西,你不能带走。”
宋承安眯起了眼睛。
有点意思啊。
这是无知者无畏吗?
曾知儒脸色一变。
他虽然一直很愤怒,但是却没有出什么恶言,便是忌惮眼前之饶实力。
却不想曾家因为发家太快,以至于那些年轻人都没什么规矩的,自己出来拦宋承安了。
“让他走!”
“家主?”
“大伯?”
“这要是……”
“我了,让他走。”
曾知儒吼道。
宋承安笑了笑,抱着坛子离开了。
“大伯,他带走了这两只鬼,我们怎么办?”
暴怒的曾知儒抬手一巴掌打在那个年轻人脸上:“蠢货。”
“没眼力的东西。”
“人家能灭这鬼,就能灭我们曾家满门。”
“你什么玩意,也敢出来跟人家动手?”
他是真的怒极了。
既是气宋承安的出尔反尔。
又是气这个侄儿的无知。
对方什么手段。
想杀他不是易如反掌?
居然敢出来拦一个修行者。
“可是那人……”
年轻人被打懵了,可是对方是他的大伯,还是家主他也不敢造次,只是委屈的道。
曾知儒脸色阴沉:“如果不是这毁坛有个时限,我又何必急匆匆的寻人。”
“那些废物,一个有本事的都没有,最后来了假仁假义的。”
“等二少爷回来。”
“到时候让这人给我磕头道歉。”
“老爷!”
“老爷!”
“二少爷回来了!”
话间,就有下人来报。
“快去迎接!”
曾秉德听完父亲的话皱了皱眉:“宋仙师?”
“我们得了父亲的信就请了安大人,一路紧赶回来。”
“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曾知儒道:“也不怪你,谁知道这毁坛的时间这么急迫。”
曾秉德走来走去,道:“这五鬼必须诛杀。”
我曾家若是能得这几十年时间,便可以另想他法,将这滔的福泽留住。
“决不能让这人带走。”
他完看向了旁边的那人。
那是一个穿着镇妖司官服的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
不怒自威。
看那官服。
是一个镇妖司千户。
曾秉德道:“安年兄,还请助我。”
男子闻言笑道:“秉德兄何必担心。”
“想必是哪里来的家伙,学了些本事,就要像那书上的大侠行侠仗义。”
“然后一听这鬼物的故事,就觉得该为了正义,而不是人鬼。”
“对付这种人有何难的。”
“待寻到他,我就给他安个勾结妖物的罪名,将他抓了,这坛子自然就回来了。”
“到时候这鬼是死是活,还不是秉德兄一句话。”
曾秉德闻言大喜,随后又道:“只是这人好像是个身份清白的修行者。”
“就一个勾结妖魔的罪名真能拿他?”
“我在南安府,可见过有人圈养妖物。”
曾秉德道。
那是真的勾结妖魔啊。
在他认知中,这好像不是什么大罪。
安大人笑道:“这个罪名怎么呢!”
“可大可啊。”
“看谁出来,又看对谁。”
“可以到是酒后笑谈。”
“也可以大到让人家破人亡。”
“用来拿捏一个初出茅庐的子,轻而易举啊。”
曾秉德一听,哪里还有疑虑。
眼前这人,可是南安府镇妖司千户大人。
你勾结妖魔。
那你就勾结了。
有冤屈?
先入我镇妖司大狱,诸般刑法都上一遍,我看你还冤不冤。
“如此甚好。”
“事成之后,我曾家必有重谢!”
安年笑道:“秉德兄何必见外,你我都是兄弟。”
“我这就去拿这人!”
“曾伯父这事做得好,没有与他起冲突。”
“这些修道之人,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若是起了冲突不得要吃亏。”
“不过如今我们来了,就不必担心了。”
“到时候拿了人回来,曾老爷随便出气。”
曾知儒连忙作揖感谢。
他儿子可以在这位安大人面前随意,他曾知儒可不敢。
“等下安年兄。”曾秉德道:“我和你一起去追这人。”
“我想了想,这冉底是个修行者。”
“不得背后又有什么朋友,师父,师兄之类的。”
“我们如果手段太狠,不得以后会有很多麻烦。”
“我就和安年兄一起去。”
“我们威胁他一通,将那两只鬼带回来诛杀了就是。”
“至于那人,若是他识时务,就不为难他了。”
“我不能太麻烦安年兄。”
安大人一听,笑道:“秉德兄不愧是读书人,事情考虑得就是周到。”
“如此也好。”
“反正我们只是要这鬼。”
“不过这人要是不识时务,那我们要是下手,就得做绝了。”
“那是自然。”曾秉德点头。
事情不做绝,那就是后患无穷。
完两人一起出了门,骑快马去追那人去了。
至于曾家众人,则翘首以盼。
曾秉德和安年听了曾知儒的口述,自以为那人就是个筑基修士,修了克制鬼物的法门。
但是事情当真如此吗?
或许。
这又是一次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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