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赵宇稳稳开着车,后座的顾承泽却没了半分平日的沉稳,喝多了酒彻底放飞了性子,一个劲地黏着沈月。
他长臂一伸,精准扣住沈月的后颈脖,不管前排还有赵宇在,低头就想往她唇上凑。
沈月下意识推了他一把,又羞又无奈:“你喝多了,别胡闹。”
顾承泽眼底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却格外执着,摇头嘟囔:“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
着就抬手扯自己的衣服,眉头紧锁喊热:“好热,脱了。”
沈月连忙按住他的手,低声劝:“再忍忍,马上就到家了,在车上脱要着凉的。”
被拦住的顾承泽越发不安分,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一会儿抱怨沈月陪他少,一会儿又念叨晓宸的中文课,杂乱无章的话全往外冒。
沈月怕他吵到赵宇,又怕他出更离谱的话,只能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哭笑不得地瞪着他:“闭嘴,安分点!”
顾承泽在她掌心闷闷地哼着,却还是乖乖收敛了些声响,只是手依旧不安分地扒着她的衣袖。
沈月也是第一次见顾承泽喝成这样,从前都是她喝多了被他照顾,如今换他这般闹腾,倒让她手足无措又觉得好笑。
好不容易熬到云栖臻境,赵宇帮忙把顾承泽扶到门口,沈月连忙道谢让他先回去,转头就被顾承泽缠了个满怀。
刚关上门,顾承泽就挣脱开她的搀扶,自顾自地扯衣服,动作莽撞却利索,没多久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光着上身站在玄关,还不忘冲沈月咧嘴笑。
沈月连忙拿过旁边的薄毯裹住他:“祖宗,快披上,别着凉了。”
话音刚落,顾承泽就伸手去扯她的连衣裙裙摆,嘴里念叨着:“月月也脱,热。”
顾承泽被沈月按住手,没法扯她的裙子,反倒来了兴致,披着薄毯在玄关晃悠着身子,突然含糊地哼起了歌。
调子歪歪扭扭、跑调跑得厉害,可仔细听,能辨出是《我愿意》的旋律,他眯着眼盯着沈月,一字一顿地唱:“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放弃我姓名……”
醉意让他的嗓音添了几分沙哑,虽不成调,却凭着本身好听的声线,透着股笨拙的认真。
沈月看着他光着上身、只裹条薄毯,晃来晃去唱歌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扶住他快要站不稳的身子,软着语气哄:“好了好了,别唱了,调子都跑没了。我们上楼睡觉好不好?”
顾承泽却偏头躲开,耍赖似的晃了晃身子,裹着薄毯的肩头蹭得沈月胳膊发痒:“不,你也唱!快唱给我听!”
他眼神迷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像个讨糖吃的孩。
沈月无奈叹气,只能顺着他的意,轻声哼起方才他唱的调子:“哪怕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歌声轻柔,刚好盖过他不安分的嘟囔。
没唱两句,顾承泽又突然皱起眉,推着沈月的手喊:“渴……我要喝水。”
沈月没法,只能叮嘱他乖乖站着,转身快步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等她端着水杯出来,目光一扫就顿住了,玄关地板上赫然扔着一条白色短裤,顾承泽仅剩的遮挡也没了,此刻正光着身子站在原地,懵懂地看着她。
沈月快步走过去,扶着他的胳膊递过水杯,顾承泽仰头就喝,动作急促得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胸口的肌肤。
看着眼前浑身湿漉漉的裸男,还一脸无辜地舔着唇角,沈月又气又笑,指尖点零他的胸口:“你慢点喝,弄得到处都是。要不是这画面太少儿不宜,我真想拍下来留作证据。”
顾承泽闻言眼睛一亮,茫然地四处张望,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少儿不宜?在哪里?我看看!”
模样幼稚又荒唐。
沈月无奈地搀住他摇摇晃晃的胳膊,强行把他往楼梯口带:“先回卧室睡觉,听话。”
顾承泽顺势借力,整个人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两人脚步虚浮地往二楼挪,沈月全程紧紧拽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一个不稳滚下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不容易挪到卧室门口,沈月压根没机会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把顾承泽扶到床边。
刚一松手,顾承泽就“咚”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床上,闷哼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沈月松了口气,蹲在床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承泽?”
见他没反应,又问:“知不知道身边躺的人是谁?”
下一秒,顾承泽突然翻身,手臂一用力就将沈月扣在身下,温热的脸紧紧贴着她的颈窝,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扑洒在她耳旁,声音低沉沙哑却格外清晰:“月月……”
沈月心头一软,却还是故意逗他:“你可别认错人了,我不是。”
顾承泽闻言,手直接往上一抓,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笃定:“是月月,我的月月。”
沈月脸一红,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嗔道:“好啊你,故意借酒装疯是吧?”
顾承泽立刻皱起眉,委屈巴巴地喊:“痛……”
他着就往沈月身上蹭,温热的身体贴得越来越近,体温也渐渐升高。
顾承泽全然不听,俯身就对着沈月的脸颊、唇角不停地亲,黏糊糊的吻混着浓重酒气,密密麻麻落下来。
沈月偏头躲闪,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推搡:“闪开!一身酒味,别乱亲。”
她越是抗拒,顾承泽的好胜心越被激起,反倒来了战斗欲,手臂收得更紧,扣着她不让动,吻得愈发执着又热烈。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酒后的慵懒与强势,缠得沈月渐渐没了力气,原本的躲闪变成了无意识的轻颤,整个人被吻得云里雾里,浑身发软。
再看顾承泽,看似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力道却半点没减,吻得又凶又缠绵。
沈月被他身上的酒味裹着,又被他吻得心慌,低声劝:“你都站不稳了,别折腾了,睡吧。”
他像是被这话点燃了胜负欲,固执地要证明自己还能行,力道反倒比清醒时更沉。
手腕被他牢牢扣在枕侧,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樱
温热的身躯紧紧压制着她,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渐渐软成一滩春水,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没樱
沈月被折腾得眼尾泛红,带着哭腔轻轻求饶。
可醉意上头的顾承泽根本听不进劝,眼底蒙着水雾,动作却带着几分蛮横的执着,半点不松手,依旧不依不饶地缠着她,力道里满是占有欲。
窗外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褪去平日的克制与沉稳,只剩最原始的亲昵与纠缠。
一番折腾下来,足足过了一个时,沈月彻底累瘫在床,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顾承泽却截然相反,方才一番折腾反倒将酒意驱散得干干净净,眼底的水雾褪去,只剩清明。
他侧躺在旁,指尖抚过沈月汗湿贴在脸颊的发丝,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随后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沈月下意识收紧手臂搂住他的脖颈,脸颊无力地贴在他温热的肩头。
她缓过劲来,抬眼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多少怒气,只剩被折腾后的嗔怪,目光扫过他肩头时,却忽然顿住,那里赫然留着一圈清晰的齿痕,深浅不一,正是她方才被折腾得难耐时,下意识咬上去的印记,此刻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顾承泽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轻笑。
沈月伸手轻轻戳了下他肩头的齿痕,语气里带着嗔怪又藏着软意:“怪不得以前都没见过你喝多,原来喝醉了这么磨人。”
顾承泽闻言,搂紧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全然没了平日的沉稳,像个讨宠的孩般撒娇:“就爱磨你,只磨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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