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一挥,四枚瓷片钉在皇城舆图四方,“正锁住皇城地脉。”萧若风瞳孔骤缩。
齐尘又接着:“我发现了这些事情之后,立刻翻阅起了古籍,但很可惜的是,古籍中没有任何关于此类记载, 更无破解之法”
“想要了解这到底是什么阵法,这下间可能只有两个人知道。”
“那两个人?”萧若风问道。
“一个便是百晓堂堂主,白虎使姬若风。”齐尘道:“另外一位,就是那位青龙使,长歌公子。”
萧若风抬手捏着下颚,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早应该想到是他们两个才对。
百晓堂号称下百晓,应该有这方面的线索。
而长歌他也通晓古今,找他或许也能了解到线索。
但是姬若风和百晓堂是不会参与到朝堂事情的,姬若风还是因为先生的委托,才答应他成为启四守护的。
想找他帮忙破案,恐怕有些难了。
剩下就是长歌了。而长歌自从太和殿之变后,就没在江湖上露过面了,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帮自己这个忙。
齐尘看萧若风好像很为难的样子,于是道:“长歌公子这一年深居简出,鲜有在江湖上露面了,估计已经出世 了,想要请他出山可能有点难。”
“而姬若风现如今还在启城,陛下不妨找他试试。”
萧若风轻轻点头:“那我就去找姬若风试试,如果姬若风不肯帮忙的话,我只有厚着这张老脸,去请长歌入世了。” 齐尘微微一笑,随后站了起来,挥舞拂尘行了个礼:“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那老臣就先告辞了。”
“好。”萧若风再次点头,随后转头看向瑾宣公公:“瑾宣,送送齐先生。”
“齐先生这边请。”瑾宣公公当即走了过来,伸出右手,将齐尘带出了御书房。
待齐尘离开后,萧若风便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来,他背着双手走到了门口,抬头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宛若水帘般从屋顶流淌而下,渐渐陷入了沉思。
而与此同时。雪月城,沧海山庄。夜色如墨,月色如银, 一轮圆月高挂枝头,正是赏月的好时机。
苏长歌还不知道启城发生了如此严重的血案,甚至还影响到了启城,乃至皇城的安危。
他此时,正和灵尊,玥瑶,洛水,白拼酒喝得正凶着呢。
其他人要么在打麻将,要么就是在打叶子戏,笑声此起彼伏,与启城相比,这里简直就是欢乐的堂.
夜深了。
众女玩累了之后,打着哈欠互相道了一声晚安,随后便朝着各自的院子走去了。
就在白也要回屋之际,灵尊忽然伸手将她拉住了。
白站住了脚步, 一脸困惑地看着她:“又怎么了?”
“白,我现在紧张到不行,怎么办啊?”灵尊问道。
“紧张?”白黛眉微蹙,忽然就想到今早上的对话,顿时无语地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可紧张的?”
话罢,她随后转头,看到苏长歌走到了洛水的院子里,于是道:“那家伙的红颜知己那么多,你要不抓紧,等到时间长了,那家伙还能想得到你这个人?”
灵尊直接愣住了。白看灵尊一脸无助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我帮你最后一次吧。”
“谢谢!”灵尊欣喜地点零头,紧紧地抓着白的双手。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白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而此时,苏长歌正在洛水的房间里,帮她按摩。
洛水紧紧地抱着枕头,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当苏长歌用力按在她肩膀上的时候,都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怎么样,还疼吗?”苏长歌关切道。
“疼着呢!”洛水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你你也是的,切磋就切磋嘛,干嘛打得那么用力?害得我今一都坐不下来。”
苏长歌轻轻拍了拍洛水的屁股,笑道:“这就是挑战为夫的代价,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洛水哼了一声,将头转了回去。
真是可恶啊,自己明明都努力练剑了,而且武功境界也达到第十六境了,怎么还不是他的对手啊?
难道自己这一辈子,真的只能被这个混蛋给压着了?
她将头侧了过来,用余光看向苏长歌,那副专注给自己按摩的样子,不由的心里一甜。
算了,这辈子想打败这混蛋是不可能了,被他压着就压着吧。
这种被人宠着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洛水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笑容,这时她感觉越来越困,眼皮渐渐不堪负重,慢慢的合拢了起来。
很快,苏长歌就给洛水按摩完了,正欲张口时,却发现洛水已经睡着了。
“睡得可真快。”苏长歌无奈一笑,随后将旁边的被褥拽了过来,盖在洛水的身上。
确定给洛水盖严实了之后,他这才从床上跳下来,并且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她的院子。
苏长歌刚走出洛水的院子,却看到白还坐在那里喝着酒,于是好奇地走了过去:“现在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喝完这壶酒再去。”白喝了口酒,轻轻吐出了口酒气后,抬头问道:“那你呢?不会是被人给赶出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人赶出来的?”苏长歌轻笑一声,将白的杯子抢了过来,送到唇边喝了一口。
“猜的。”白伸手抢回了自己的酒杯,然后拿起酒壶,往杯子里继续倒酒。
“所以你是特地在这里等着我的?”苏长歌笑着伸手,轻轻地刮了一下白的下颚。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这酒挺好喝的,所以多贪了几杯罢了。”白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同时伸了个懒腰。
“好累啊好累啊,我回屋睡觉去了。”
苏长歌将手放在白的纤腰上,笑道:“我扶你回去。”
“滚蛋,老娘身子还酸着呢,别来祸害老娘。”白骂了一声,并且抬手一挥,将苏长歌的手给拍飞了。
“要祸害就祸害那头笨麒麟去,她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白抬手指向灵尊的院子:“诺,她就住在那边,可千万别走错屋子里。”
话罢后,白打着哈欠离开了,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苏长歌看了一眼白,随后转头,望向灵尊的院子,抬手摸了摸下巴后,嘴角微微一扬,便运起轻功身法,身形微微一晃,便来到了灵尊的房门外。
屋内,暖黄的光晕笼罩房间,微弱火苗摇曳生姿。
灵尊坐在床上,紧张得额头都在冒汗,双手紧紧地抓着蓝色的裙摆,时不时会望向房门。
这时,她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瞳孔微微缩了缩,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接着她看到苏长歌推门走了进来,脸颊渐渐就红了起来,而且还红得发烫,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苏长歌看到灵尊头低低地坐在床上,那羞答答的样子,真不像是青云山上威风凛凛的灵尊。
苏长歌来到灵尊身旁坐了下来,同时伸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并且轻轻拍了拍,安抚着她紧张的心情。
苏长歌笑道:“你知道嘛,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青云门的人看到了,会惊掉一地眼球的。”
“为什么啊?”灵尊一脸困惑地抬起头来,望向苏长歌。
“因为谁都没想到,威风凛凛的灵尊,也会有这么可爱的样子啊。”苏长歌抬手捏了捏灵尊的琼鼻笑道。
灵尊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夸可爱,而且还是被心里喜欢的人夸奖,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刚才还紧张得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她,现在也完全放松了下来。
“谢谢你,长歌。”灵尊将头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嗯?谢我什么?”苏长歌笑着问。
灵尊嘴角微微一扬,随后又抬头,道:“其实我是有名字的,在我出生的时候,爹娘就给我起了名字叫灵溪。” “灵溪?”苏长歌抬手摸了摸下巴,笑道:“灵溪非人迹,仙意素所秉,很好听的名字呢。”
“所以你可以叫我一声灵儿吗?”灵尊既害羞又期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你想听我叫多少声都可以,灵儿。”苏长歌亲昵地将手放在灵尊的脸颊上。
灵尊欣喜一笑,随后张开双手,抱住了苏长歌的脖子,主动将朱唇送了上去。
苏长歌顺势抱住了灵尊那盈盈可握的纤腰,并且细细品尝着这道美味佳肴。
一个时辰之后。苏长歌忽然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
他闭目凝神,只觉一股清凉而又磅礴的力量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那是水的法则,温柔而又深邃,如同海洋的呼唤,又似溪流的低语。
随着这股力量的融入,他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蓝光,仿佛被一层薄薄的水膜所包裹,既轻盈又坚韧。
他的眼眸变得深邃如潭,闪烁着智慧与灵动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与水相关的奥秘。
“这是……”苏长歌心中一惊,这就是水麒麟的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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