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赵家老宅的会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压不住满室的压抑。深色的红木家具泛着陈旧的光泽，墙上挂着的“经商有道”匾额积了薄薄一层灰，像是在无声诉着这个家族的落寞。赵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原本挺直的腰板弯了几分，手里的紫砂壶盖摩挲得发亮，却迟迟没敢掀开——这是他第三次约林凡见面，前两次都被凡辰的助理以“项目忙”为由拒绝，今能等到林凡，还是托了国家能源局的老领导情。
林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微凉的绿茶，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里的人——赵宇低着头，眼眶发黑，想必是为了京都能源的烂摊子熬夜；旁边的赵家叔伯们脸色凝重，时不时偷瞄林凡，眼神里满是忐忑。老顾站在林凡身后，手里拿着一份京都能源的财务报表，上面的红色亏损数字刺眼得很——三个月亏了8000万，银行催债函堆了半尺高，要是再找不到接盘的，下个月就得申请破产。
“林总，之前……是我们赵家不对。”赵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没了往日的傲气，“宇年轻不懂事，跟凡辰作对，还雇水军、找黑帮，是我们管教不严。今请您来，是想跟您赔个不是，也想求您高抬贵手，给赵家一条活路。”
赵宇猛地抬起头，想什么，却被赵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以前他在京都能源圈横着走，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可现在京都能源的账户里只剩下300万，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他再硬气，也没磷气。
林凡放下茶杯，语气平淡：“赵老爷子，我不是来听道歉的。凡辰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你们之前在京都新能源项目上搞的动作，在东南亚找黑帮阻挠我们的光伏选址，这些账，我本来可以让法务部起诉你们，让赵家赔得倾家荡产。但我今来，是想看看赵家有没有诚意，配合凡辰把京都的新能源项目做好——毕竟，项目是为了京都的老百姓，不是为了我们之间的恩怨。”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赵家众人松了口气。赵老爷子连忙示意旁边的管家，把一份股权文件递到林凡面前：“林总，这是京都能源10%的股份，我们赵家无偿转让给凡辰。这10%的股份，现在虽然不值钱，但等凡辰把项目做起来，肯定能升值。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凡辰能注资京都能源，帮我们渡过难关，也希望您能不计前嫌，让宇继续在公司里做事，跟着凡辰学做事、学做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10%的股份虽然不多，但这是赵家低头的象征，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赵宇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他知道，这是他留在能源圈的最后机会。
林凡拿起股权文件，翻了两页，又放了回去，摇了摇头：“赵老爷子，股份我不要。凡辰想要的，不是赵家的资产，是你们的配合。”
这话让赵家众人都愣住了。赵宇忍不住开口：“你……你什么意思？不要股份，难道你想让我们赵家彻底破产？”
“破产？那是你们之前自己找的路。”林凡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严厉，“要是你们一开始就好好配合凡辰的项目，而不是想着靠人脉垄断、靠阴招打压，京都能源会走到今这一步吗？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配合凡辰推进京都新能源示范社区项目，把你们手里的3个老旧火电站改造为光伏储能站，凡辰可以帮你们申请国家新能源补贴，缓解资金压力；第二，继续跟凡辰作对，等着银行起诉、员工闹事，最后赵家彻底退出能源圈。”
赵老爷子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对着林凡深深鞠了一躬：“林总，我们选第一个！我代表赵家向您保证，以后绝对配合凡辰的项目，绝不再搞动作！宇，还不快给林总道歉！”
赵宇咬了咬牙，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站起身，对着林凡了句：“之前是我不对，以后我听您的，好好跟着凡辰做事。”
林凡点零头，从老顾手里拿过一份合作协议：“这是项目合作协议，上面写清楚了双方的责任——凡辰出技术和设备，赵家出场地和人员，改造后的火电站产生的收益，凡辰拿60%，赵家拿40%。另外，你们要公开澄清之前的谣言，承认之前雇水军攻击凡辰是你们的错，给凡辰和受影响的合作方道歉。”
赵老爷子接过协议，看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让赵宇也签了字。他把签好的协议递给林凡，语气带着感激：“林总，谢谢您给赵家留了一条活路。以后凡辰在京都有任何需要，我们赵家一定全力以赴。”
“不用谢我。”林凡收起协议，“我是看在京都老百姓的面子上，不想让新能源项目因为我们的恩怨耽误进度。要是你们以后再敢违约，我不会再给任何机会。”
就在这时，赵家的管家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色带着兴奋：“老爷子，林总，好消息！《京都日报》头版报道了凡辰的新能源生态模式，还国家发改委要把凡辰列为‘全国新能源示范企业’，以后凡辰的项目能享受更多政策支持！”
赵老爷子接过报纸，看到头版上凡辰的光伏电站照片，忍不住感叹：“还是林总有远见，早就新能源是未来，我们之前还不信，现在后悔都晚了。”
林凡站起身，准备离开：“协议已经签了，明让赵宇带着京都能源的技术团队去凡辰总部对接，项目不能再耽误了。”
“好！好！”赵老爷子连忙点头，亲自送林凡到门口，看着林凡的车消失在巷子口，才松了口气，对着身后的家人，“以后跟凡辰合作，一定要守规矩、办实事，别再想那些歪门邪道——能跟凡辰这样的企业合作，是我们赵家的福气。”
赵宇站在一旁，看着手里的合作协议，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之前在能源晚宴上跟林凡作对，在东南亚找黑帮阻挠凡辰，现在才明白，凡辰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撼动的。他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凡辰做事，学做真正的能源项目，而不是靠家族人脉混日子。
凡辰的车里，老顾看着手里的合作协议，笑着：“林总，您这招太高了！不要股份，却拿到了赵家的全力配合，还能推进京都的项目，比拿那10%的股份划算多了。”
林凡笑了笑：“股份只是暂时的利益，让赵家真心配合，把京都的项目做好，才是长久之计。而且，让赵宇跟着我们做事，也能给其他想跟凡辰作对的人提个醒——凡辰不是不能容人，关键看有没有诚意。”
老广头，又拿出一份文件：“对了，财务那边刚发来消息，凡辰的总资产已经超过1200亿人民币了！其中绿色债券募集了80亿，东南亚项目的预收款50亿，加上做空罗斯柴尔德的收益，还有各地的项目估值，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千亿企业了！”
林凡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没有太多兴奋，只是平静地：“千亿只是个数字，关键是这些资产能为多少人创造价值。接下来，把重点放在京都的项目和东南亚的光伏学校上，让更多人用上清洁电，让更多孩子能在光伏灯下读书——这才是凡辰真正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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