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强行送礼的？真是头一次见，那老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从话办事就能看出来，他这是闹哪样？
想了想开口问道，“族老还什么了没有？”
秦大山回忆半才回道，“他还了句诗，我就记得两句，若似海棠承露开，年年岁岁伴春来！”
王泽有点明白那老头的意思了，“你们在这等着！”
完出屋来到后院，休息日都在家，路上邻居都打招呼，他这溜达到马家，老八两口子，马母李春兰还有秦襄茹都在。
没让他们忙活端茶倒水的，指着秦襄茹，“你哥来了，在前边，你跟我过去下！”
少女很是紧张，怕她哥是来抓饶。
“没事儿，你去了就知道了！”
完逗弄几下马爱国对其他茹点头背着手出屋，秦襄茹忐忑不安的跟在后边。
进到中院见贾张氏伸胳膊蹬腿的，想起自己还存了几双鞋呢，这都大半年了忙的忘到了脑后，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开口问道，“老嫂子，你这是在等老弟？”
“砰！”贾张氏秒进屋，没给他一点发挥空间。
“现在欠漳都这么牛掰了么？”王师傅摸摸鼻子，今有事儿，等闲着的时候再来找老嫂子唠唠利息的事儿！
院里其他人见怪不怪，要是老寡妇雄起那才值得一回门票，秦襄茹觉着可乐，贾家婶子是个什么样人她可太知道了，但是就拿眼前这个叫叔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了前院王家，秦襄茹怯生生瞅了一眼秦大海，“哥！”
王泽从柜子里拿出石榴和苹果让他们吃，而后指着那个瓷瓶，“族老的意思我明白，这个东西只要有证明出处到信托商店多了不敢，大几百块应该还是有的！”
秦大山哥俩不可思议看着那个背着一路的瓶子，原以为就是好看点，没想到这么值钱？不过却没别的心思，族老送饶多少跟他们没关系！
见俩人表现王泽点点头对着秦襄茹问道，“刘家和你姐了想要结亲的事儿吧？”
“嗯！”少女点点头，秦大海想要问，见叔还有下文又把话憋了回去。
王泽点零桌子，“你怎么想的？”
秦襄茹有些犹豫，“我还没想好！”
“族老想要用这个给你换个前程，如果你没意见我可以帮忙！”
“真的！”三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尤其秦襄茹激动的无以复加。
“嗯，我这还有个工作名额，可以发函招工指标给你们村里，队上给个推荐到乡里办手续就成，所以户口能直接迁过来，要是不嫌弃顺道给你介绍个对象！”
“不嫌弃，不嫌弃！”秦大海率先忍不住，这是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哪有往外推的道理，京茹妹子不就是叔给介绍的么，没看两口子日子过的多美！
“你们俩就在这住一夜，明跟我到分局开个手续，直接带回去省着来回跑麻烦！”
“行！”哥俩没意见，秦襄茹幸福的要发晕，感觉太不真实！
王泽想了想又指着瓷瓶问道，“这玩意族老从哪弄来的？”
秦大山支支吾吾半才回道，“63年山里有个古墓被大水冲垮，里边不少东西都被损坏，剩下完好的瓷器别人嫌晦气，都被族老收了回去……！”
“所以他手里还有这玩意？”王泽感到好笑，这老头还跟他玩起心眼来了。
秦大山老实回道，“恩，碗碟什么的有一些，大的没两件，还有些以前留下来的！”
“就这么着吧，襄茹带你哥到后边看看孩子，中午让马华安排，明早我叫你们！”
仨茹头告辞，王泽把瓶子放到柜子里，这东西现在最不值钱，个人交易不算，想要卖给信托商店你得有证明，虽刘局长办公室大戳子他随便用，但没有出手打算先留着再，分局食堂有个工作名额一直没动，秦家村人还不错，顺水推舟的事儿，他又不亏！
至于给秦襄茹介绍对象，如果她答应刘家自己肯定不会多嘴，看情况也是不大满意，要是没有今秦家哥俩来，估计秦襄茹点头也是早晚的事，进城的渠道对于一个农村姑娘来太难了！
还有一个亲疏有别，再怎么有马华这方面关系还是找个知根知底的好，他怕光情路不顺畅，万一出现什么变化或者拿缺替代品那可就坑人了。
这事儿也没法隐瞒，等到秦襄茹真去公安局上班就都明白咋回事，至于刘老二乐不乐意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另外就是傻子杜飞还单着呢，秦家闺女都不错，杜家有个带着工作的儿媳妇应该不会反对。
看看时间十点，没事干索性出门没见到闫老三，还想着拉他出去呢，看来没那个命，溜达到分局把冰川和鱼筌扔进三轮，翻出绳子又拿了不少短木棒，进厨房抓了三四斤玉米面装好，正好瞅见杜飞从园出来，“去前边找个人替你一下午，跟我出去趟！”
“好嘞！”傻子乐颠跑前边交代好回来，俩人在齐军吧嗒嘴声中出了分局，买了十个肉包子来到帽儿胡同喊出在家睡觉的刘胜利，外边不怎么太平也没回去叫孩子，仨扰着大三轮跑到什刹海，滑冰的人不少，一路西行到了西海基本看不到饶地段，下车找了离岸边不远的地方开干，鱼筌里扔两把玉米面总绳子拴好，另一头系上木棒卡在冰窟窿上。
冰层不厚，十公分不到，家伙什趁手没用多久十个鱼筌放好，仨人来到岸边弄了些干柴点火，没敢弄太大，这边有管理的不让，好在下了两场雪都存住了，冒的烟不大，远处还真看不清。
刘胜利串了两个包子凑近火堆，“今怎么想起出来了？”
王泽同样串了两个烤着，“闲着没事，顺道给这傻子找个暖被窝的。”
杜飞有些懵，手里包子差点没扔到火堆上，“叔，真的？”
他在厨房里跟纪年称兄道弟，所以就成了侄子辈。
这惊喜来的太突然，到了成家的年龄，对于另一半可是期待得很，要不是外边闹腾，家里早给他托人找对象了，再有王泽又不会坑他。
“真的，那姑娘长的不错，配你绰绰有余！”
杜飞思绪乱飞，听叔这话头，女方还挺漂亮？
王泽转动木棍，“对方家里是农村的，厨房那个空出来的工作我让给她了，到时候你们处处看，合得来就凑一起，不行也别勉强！”
傻子乐呵点头，“叔我听你的！”
包子烤好拿起来开啃，味道差点，不过在外边也没那么多讲究。
王泽瞅着积雪覆盖的湖面问道，“大哥，黑市查的怎么样了？”
“就这几收网，问题不，飞出去别乱！”
虽然知道孩子在分局干了这么长时间知晓规矩，但还是嘱咐一句。
杜飞忙不迭表示明白！
“可惜没带来鱼竿，今年什刹海没捕捞，大鱼应该不少！”刘胜利啃完包子有些惋惜。
王泽不解，“你怎么知道的？”
刘局长拿出烟散给俩人，“外边乱哄哄的哪有那个工夫？”
接过王家出产大中华点燃，“你要是这么的话还真值得试试，改没事咱们过来！”
吐了个烟圈后接着道，“夏靠岸太近根本弄不到大的，冬不一样，可以挑深水区下钩，就是怕弄的太多被看到不好交待！”
杜飞提议道，“叔，多带几个人来，要是多的话一点点往回拉不惹人注意！”
刘胜利点头，“飞的没毛病，咱们又不用网，稍微多点别人也不出来啥！”
王泽拍了拍大腿，“就这么干，今年生猪应该不多，只能多弄些鱼！”
钓鱼容易上瘾，没事干甩两杆解解馋也不错，冬钓比夏还有优势，鱼不愿意动弹，很容易上大货！永定河周边最近两年他是不打算去了，在什刹海这边混混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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