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要哭,“这钱烫手啊,再来这么几回嫂子怕是有命拿没命花,家里不缺钱,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去幸运闫老抠行不?”
王师傅提出反方意见,“不对啊,你不攒钱给棒梗媳妇的么?嫂子你也用不着啊!”
“啪!”秦淮茹听不下去了,“大逆不道”给了她叔一巴掌,上前拉过婆婆进院,贾张氏借机一溜跑回了后边。
瞪了一眼这满嘴跑火车的一眼,洗衣姬拧着大腚转身就走。
“哎,我……!”
话还完,人已经没了影,闫老三上前一脸佩服,“泽还是你,那老寡妇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王师傅不满回道,“三哥你这话有歧义,老嫂子那叫通情达理!”
闫阜贵直斜愣眼,“屁!你猜我信不信?”
王某人一摆手,“爱信不信!”
见他要走闫老三一把拉住他,“哎,三哥问你,刚才老寡妇的幸运是咋回事?”
听完他这漫无边际的解释,闫阜贵摸了摸还没好利索的屁股,相比较命来这种好处还是算了,真怕遭不住!
刘光两口子搬走后,四合院难得进入稳定期,“平头嫂”贾张氏养伤期间战斗力不行,所以消停得很。
二月,老何家又添一女,蔡逢春有些失望,何大清可是宝贝的紧,把冠名权交给师弟,王泽给取名何憙。
时间飞逝一晃来到五月末,随着《五?一六通知》下发,全面展开对《二月提纲》内容批判,阶级斗争扩大到领导层慢并且迅速向下蔓延,其中不乏人为因素,反修思想成为主流,上边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领导组,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就此揭开序幕!
学校开始停课,上边文件下发成立了以学生为主体的“红兵”,开展批判活动,老师,知识分子首先遭殃,各种批斗层出不容,看着昔日站在讲台上挥斥方遒的老师低下头,“红兵”更是气焰满满。工厂倡导发扬“革命精神”,学习“领袖意志”!生产方面受到很大影响,有的为了迎合“精神”甚至处于半停工状态!
直到八月,“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出炉,并且提出“造反有理”!局面一发不可收拾,首先就是“破四旧”,摒弃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街面不时就能看到焚烧典籍,文物火堆。
各种运动层出不穷,从一开始的收敛到肆无忌惮愈发的不可收拾!
轧钢厂成立了以李怀德为主任的领导组,杨志国被下放到厂区清扫卫生,随着斗争越演愈烈,厂区后边荒山被塞进不少人“强制劳动”!大部分是文化知识分子,这都源自王泽执笔,老李背锅的一篇《改造思想——我的无产阶级奋斗》文章,背后有几个老头推动,很快得到认可!
文章中提出,批判不是目的,要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秉承的“错误路线”,所以要参加工农劳动,从中彻底改造,才能更好体现社会制度优越性,深刻意识到无产阶级革命初衷,彻底融入到人民当家做主大家庭中来!
老李接到上边表彰才回过味来,心里对老弟惊为人,想想他以前的各种“不平凡”加上几个老家伙力挺,现在很是认可这个“老弟女婿”,唯一难受的就是人家不买账,为此最近一段时间俩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董老和陈老提前主动申请退居二线,好在这不是斗争最激烈的时候,要不然后果难以预料,两家提前布完局,剩下的就看意!
六月份冉秋叶产子高正义,孩子营养足,肉乎乎的,高览起了名“嘟嘟”,出院后没有回大院直接住到帽儿胡同,连杜玉英和张霈连带放长假的高淼都搬了过来,只有王泽了解老高家境遇不大好,虽然高远山是最先下放的那一波,不过知道以后还会起复所以不大担心!
冉秋叶本想着还回去教书,那是她最喜欢的事业,实在是放不下,结果看到外边状况彻底绝了心思,对叔强行把父母塞进轧钢厂一开始还不满,直到亲眼见证那些老师和文化分子的遭遇,心凉了半截,从这以后哪怕是在心里都没有过反对的情绪!
与此相同遭遇的还有王瀚两口子和启功,不过仨人没有抗拒情绪,很自然的听王泽安排进了轧钢厂,美其名曰“改造”,以至于学校学生来要人,被门口的保卫科拦住,老李从老弟这学的大帽子给扣上,“和颜悦色”带着红兵到劳改农场“参观”一圈,到处都是顶着烈日劳作,泥水里插秧,旁边还有拿着红宝书在读监督的人群,又看了看改造人员居住的“狗窝”环境以及吃的“猪食”,出来后造反派都大书特书,“你们做的好!”
又接待几波“参观学习”的红兵后,但凡轧钢厂被拉走“改造”的基本都是绿灯,口口相传都知道那不是人待的地方!
王泽根本就没想过往轧钢厂里放体制里的人,那就不是他们能玩的,就这还有被救下来的不满意,吵嚷着要出去,要法!这样的人没法沟通,所以又被放了出去,后果可想而知,这里边还是能收到外界消息的,得知出去的人结果后再没了不同声音!最开始的“劳改”也没打算有多优待,要不然没了对比容易让人心失衡,保证不出现损赡情况下待到了冬季应该就都消停了!
期间把差点被剃了阴阳头的李楠捞出来送到河西村,对于她来这最安全,尤其听到王泽劝解和安慰,木然的眼光才重新焕发生机!
李新民千恩万谢,第一眼看到女儿都差点没认出来,听到原委心里一阵后怕,要是姑娘没了他都受不了这打击,现在回家就好,在河西村这一亩三分地他还真不惧谁!
回到家已然是晚饭时间,杨雪在厢房坐月子,何雨柱多了个闺女,王泽起名何思!
文若还有一个多月要生产,挺着个大肚子越来越粘人,看不到男人心里发慌,孕妇本身就没安全感再有外边风气影响,使得他一回来就拉着不撒手。
老头最近俩月皱眉的时间比较长,王泽劝慰几次收效甚微,老饶情怀他明白,只好让闲在家里孩子跟着,南瓜几个听话,没去参加“红兵”,除了学习就是“规整”胡同里的不安分子,手拿红宝书有武力加成根本没对手!
老李端起酒杯看着献殷勤的闺女对旁边坐着的这个怎么瞅怎么不顺眼,王师傅很委屈,真想问问他,“当初你让我离远点,咱可是按你的要求做的,现在又要往我被窝里塞,不同意你又给脸色看,让不让人活了?”
吃过饭后,李怀德拉着他到里屋商量半,得到应对办法然后才满意离去。
两口子当消食带着仨猫往大院溜达,一进门就被闫阜贵拉住,“泽,救救我!”
让媳妇先回屋,给“惊魂未定”的闫阜贵点了根烟,“三哥,慢慢怎么回事?”
闫老三哭丧着脸,“学校没法待了啊,检讨批斗,我现在没事干被赶去打扫卫生!”
王泽纳闷问道,“那你还去学校做什么?”
“不上班没工资怎么养家?”闫阜贵也是不解的看向他。
“三哥听句劝,在家待段时间再,别到时候后悔!”
王泽只能到这,他一个学老师还不至于多严重,跟那些半成年人不同,人长大了想法就多,有时候人心真的没法揣度,伤害你最深的往往就是你对他掏心掏肺这样的!
闫阜贵听后沉默了,对他来这是个艰难选择,要钱还是要命?街面上那些折磨人手段让他有时候梦中惊醒,生怕也被拉出去五花大绑戴高帽,拳打脚踢的批斗游街,精神肉体双重折磨,一般人真的很难坚持下来,他没少听附近有人投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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