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领导家属院,李怀德一家三口吃着饭,见闺女兴致不大高,刘嫣给夹了一口菜然后对着喝酒的丈夫不平道,“咱家瑾瑜差在哪了?你那兄弟怎么想的?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男人,怎么到他这吃惯了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下不去口?”
“妈!”少女脸蛋发红,但是却转头看向她爹。
李副厂长放下酒杯直叹气,媳妇当着孩子面啥都往外,还有这都什么称呼?想想有一拍着老弟肩膀,“好好待我闺女!”这心就跟豆腐渣似的!
“先不急,看看再!没准瑾瑜以后遇到更好的呢!”老李开始拖字诀。
“我不要!”李瑾瑜扭过头不看纠结的老爹。
刘嫣打圆场,“大过年的咱不提那个,闺女,来吃饭,这都是妈特意给你做的!”
帽儿胡同院,下午两点多刘胜利吃过饭去了分局,王泽出门听到零星鞭炮声,心下感叹,“这是未来十年最后一个有动静的除夕,以后几年怕是新年假期都没得,能乐一算一吧!”
瞅着吃撑的二肥走路把自己都能绊倒哈哈大笑,肥猫不乐意蹲地上冲他喵喵直叫唤,看那意思应该是,“你笑个屁!”
弄好饺子馅,獾子油渣和猪肉大葱两种,和完面然后拿进屋里交给女人们,看看时间四点多了带着大徒弟回去烧炕。
大门口“巧遇”老嫂子,何雨柱可不敢看师父热闹,迈步就进了院。
“你想怎样?”贾张氏犹豫不定开口问道。
王师傅站门外瞅着她,“不是老嫂子,我这回家就碰上你,整的像是要决斗似的,大过年的是不有点破坏祥和气氛?要不约在十五?那会儿亮堂,观众也多,还不影响发挥!”
老寡妇听他哔哔的心烦意乱,和老贾进洞房时都没这么忐忑,这一晚上净做噩梦了,一闭眼老贾忽上忽下的总在她眼前晃荡,这个瘪犊子玩意露半个身子在土里招手,下边可好玩了,啥好人能架得住这么糟?瞅着眼前的这张脸气不打一处来,“我斗你奶奶个腿,昨是不是你吓唬我的?”
王师傅诚恳道歉,“老嫂子就是开个玩笑,老弟看你中气十足,估计再对付个二三四五六十年不成问题,你这么大度的人,不会和我一般计较的噢?”
贾张氏叉着腰,“呸,想我原谅你做梦吧!我棉裤……!”
王某人来了好奇心,真问道,“棉裤咋地?给老弟详细!”
老寡妇意识到秃噜嘴,不想跟这丧尽良的扯,“没咋的,你让开,我还得去挤……,不是,是得去厕所呢!”
王师傅看着黑还早,烧炕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唠五分钱的也不是不可以,破嘴直接挂档,“你看你又急,了厕所又不会跑,不行一会儿我找人替你去,给老弟昨你看到啥了?”
听听这的是人话不?贾张氏但凡能干过他都不会留着到晚上吃饺子,瞅着这个不要脸的跟胶皮糖似的黏上来,甩都甩不掉,埋怨肚子不争气,多挺一会不行?不的话瘪犊子肯定还得哔哔赖,只好忍着气调音量,“我看到于海棠和许大茂……!”
眼看拱门冒出个熟悉身影,王老师不由得提高音量问道,“嫂子你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老寡妇着急去“放松”,提着嗓门,“我看到于海棠去勾搭许大茂,跟发春似的,你让开,老娘快憋不住了!”
完侧身跑出了大院,就是这姿势跟吃多聊二肥似的很违和。
“这老嫂子也不知道的是真的假的,呦,二嫂你干嘛去?”
吴淑芳阴晴不定的瞅着眼前白脸子,又望了望大门后没言语,转身就回了后院。
放完火的王某人背着手进院,丁辉门房锁着,想来是去儿子那边过年,没看到好三哥挺遗憾,老子都能出门了还偷懒,家门口“值班”都不敬业!
回家烧了火炕,连带倒座房也点着,时间长没热气容易返潮,躺炕上倚了会儿,随着温度上升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推他,睁眼一看大徒弟兴奋的站在地上。
有点起床气想揍人,大过年的揍孩子不好先挂账!
“师父,刘家和许家打起来了!”何大厨显然没意识到大年夜无形中多了笔“外债”!而且还是他这个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亲自欠下的!
王泽思路回归也没起身,别人加柴他只是借了个火,没想到还整这么大,也来了好奇心开口问道,“咋回事儿?”
何雨柱坐桌子旁倒了水喝了一口开始讲解,“我在老太太屋烧炕那么个工夫,刘家吵的不可开交,隔着屋子都听的清楚,没一会儿,刘光跑出来把许家玻璃砸了好几块,又把刚出门的大茂推到地上摔的不轻,骂骂咧咧的许大茂勾引他媳妇,卫双双挠了他满脸花,又把出来的于海棠抓的不轻,二大妈拉架不心推了一把,卫双双倒地正好按在碎玻璃上,手划了几道口子!”
见他停住喝水,王泽问道,“完事了?”
何雨柱放下杯子,“没有,陈二牛去找板车这么个工夫,二大妈不知道咋回事,跟看热闹的贾张氏吵了半,又动了手拉都拉不住,刘光上去就是一脚,张大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没起来,一个板车没够,徐春来和郗少和又去借了两个,拉人直接去的医院!”
王泽纳闷二哥干啥去了,又接着问道,“刘海中看热闹没拉着?”
何雨柱掏出烟来点着美美的抽了一口,“别提了,二大爷着急用力过猛大劈叉趴地上起不来,板车上就有他一个!”
王泽想想那画面都能感觉到疼,“我去,老刘这是新伤添旧疾啊!”
何大厨好笑道,“可不是,二大爷抬上车的时候脸都发青,眼泪冻到脸上成了冰川,街道和派出所一起来的,问完情况刚走连带着二大妈。”
“谁去报的公安和街道?”院里老易不在,闫老三屁股伤情活动范围不允许他超过二十米,刘海中估计离“公务员”这职业不远了,没管事的还能有人想到去找公家?王泽有些不解。
“我回来送板车的时候,听是秦淮茹去的!”何雨柱吐了口烟圈给解释道。
整的这么大么?他就是想给“仙女”添点堵来着,这边借个火那边就往上倒汽油,局面没控制住,好在都是吃了团圆饭,要不然更得惆怅,想到这王师傅问徒弟,“几个人赡挺重?”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清楚,人送到医院我就回来了顺道送板车,陈二牛和郗少和留在那,徐春来去通知大茂他爹,沈万春和刘光福去了于家!”
“后边炕都烧完了?”
“恩,我都加了木头锁了门!”
“走吧,回院,还想着来个除夕夜聊过去凑个热闹呢,这下完犊子了!”某人完全忘记事儿是他挑起的,两个屋里火炕塞了木头锁门,中院隐约传来闫老三指挥吆喝声。
回到帽儿胡同,何雨柱又干了一杯茶水,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95号大院除夕夜不得不的故事。
“吃货”瞪大眼睛起身,“咱们去看看热闹呗!”
见众人目光都瞅向她,也意识到这不是个好主意,讪讪坐了回去,“外边挺冷的哈,还是在屋里待着吧!”
众人憋着乐,老太太摸着大肥猫脑袋直言道,“这事儿怕不是那么好解决,刘家消停不了!”
刘翠兰叹口气,“娶妻不贤祸三代,这话还真没错!”
文若扒着松子问自家男人,“你那个于海棠怎么想的?”
王泽捋着二肥胡子回道,“可能是吃多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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