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时节,京城的风都裹着几分绵软的甜意,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堆云砌雪,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若霜,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我倚在临水的暖阁栏杆上,手里捏着半块刚啃了一口的桂花糕,腮帮子微微鼓着,活像只偷藏了吃食的松鼠。身旁的青竹端着一盏冰镇酸梅汤,满脸无奈地看着我,低声劝道:“姐,您慢些吃,等会儿皇后娘娘的赏花宴就要开始了,若是被那些贵女们看见您这副模样,少不得又要在背后嚼舌根。”
我咽下嘴里的糕点,接过酸梅汤灌了一大口,冰凉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暮春的燥热,我舒服地眯起眼睛,摆了摆手道:“嚼就嚼呗,难不成她们嚼舌根还能把我这侯府千金的身份嚼没了?再了,本姐生来就是为了开心过日子的,又不是为了活在她们的嘴皮子底下。”
话虽如此,我还是抬手理了理身上的水粉色罗裙,将鬓边歪聊珍珠簪扶正。今日是皇后特意举办的牡丹赏花宴,邀请了京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世家贵女,一来是赏春景,二来也是为了给各家姐们牵线搭桥,毕竟再过不久,宫中就要选妃,各家都铆足了劲儿想让自家女儿出人头地。
我作为永宁侯府的嫡长女,自然是在邀请之列,只不过我对什么选妃、攀附权贵半点兴趣都没有,若不是母亲软磨硬泡,什么侯府颜面不能丢,我恨不得躲在府里啃着点心听戏,哪用得着来这满是虚情假意的宴会上应付人。
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池子里的锦鲤抢食,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伴随着娇柔做作的话声,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京中那群最爱搬弄是非的贵女们来了。
为首的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女李若瑶,平日里就最爱和我作对,总觉得我占着侯府嫡女的位置,事事都压她一头,每次见了我都要明里暗里地挤兑几句,偏偏她还自以为聪明,觉得自己的把戏无人能识。
我翻了个白眼,装作没听见,继续逗弄着水里的锦鲤,青竹却紧张地站到我身侧,生怕李若瑶又来找麻烦。
“哟,这不是永宁侯府的沈姐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喂鱼,难不成是没人愿意和你话?”李若瑶走到我面前,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的得意和嘲讽藏都藏不住。
她身后跟着的几个姐也纷纷附和,掩唇轻笑,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我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李若瑶一番,目光在她头上那支略显俗气的金步摇上顿了顿,慢悠悠开口:“李姐这话可就错了,我这叫独享美景,不像某些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一群跟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爱凑堆嚼舌根,倒是显得冷清又可怜。”
李若瑶的脸色瞬间僵住,那支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显得格外滑稽。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尖声道:“沈清辞!你休要胡言乱语!我看你是嫉妒我身边有人相伴,故意在这里酸言酸语!”
“嫉妒?”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李姐怕不是对嫉妒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永宁侯府要权势有权势,要财富有财富,我爹娘疼我,兄长护我,身边知心的姐妹也不少,何须嫉妒你这一群只会趋炎附势的跟班?倒是李姐,整日里忙着和人攀比,争风吃醋,活得多累啊,不如学学我,吃吃点心,赏赏风景,岂不快活?”
我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李若瑶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半不出一句话。她身后的那些姐们也都噤了声,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是御史大夫家的庶女柳如烟,这姑娘平日里最是胆怕事,却偏偏爱跟着李若瑶凑热闹,此刻也壮着胆子开口:“沈姐,话不能这么,今日是皇后娘娘的赏花宴,大家都是来赴宴的,你这般出言不逊,未免太失侯府姐的体面了。”
我挑眉看向柳如烟,这姑娘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长得清秀,就是胆子太,话都带着颤音,偏偏还要装出一副端庄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柳姐,我怎么就失体面了?”我缓步走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是李姐先上前挤兑我,我不过是实话实,难不成只许她欺负我,不许我反驳?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再了,体面不是装出来的,是靠自己的言行挣来的,整日里躲在背后人闲话,就算穿得再华贵,也难掩骨子里的浅薄。”
柳如烟被我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话了。
李若瑶见自己的跟班都被我吓住了,更是气急败坏,竟不管不关扬手就想朝我脸上打过来,嘴里还骂道:“沈清辞!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冷了几分:“李姐,这里是皇宫,是皇后娘娘的御花园,不是你家的后院,你敢在皇宫里动手,是觉得自己的脑袋太牢固了,想试试砍头的滋味?”
我的话如同冰水浇头,李若瑶瞬间清醒过来,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再想到皇宫的规矩,吓得浑身一哆嗦,手腕也开始发抖,挣扎着想要抽回去:“你……你放开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冷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不是不像不是故意的。李姐,我劝你安分一点,今日若是闹出事来,第一个受罚的就是你,到时候别选妃了,恐怕你爹的官位都要受牵连,你好好想想吧。”
李若瑶捂着自己的手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多一句话,带着身后的姐们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那眼神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看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青竹也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姐,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刚才可把奴婢吓坏了,幸好您镇住了她们。”
“场面而已。”我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重新倚回栏杆上,“就她们那点伎俩,还想跟我斗?我上辈子活了二十多年,什么奇葩没见过,对付她们简直是手到擒来。”
起上辈子,我至今都觉得像是一场梦。我本是现代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每过着上班摸鱼、下班追剧的摆烂生活,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穿越到了这个架空的大靖王朝,成了永宁侯府刚出生的嫡长女沈清辞。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还慌了好一阵子,毕竟古代规矩多,等级森严,一不心就可能掉脑袋。可慢慢我发现,这永宁侯府简直是我的堂,父亲永宁侯是个宠女狂魔,母亲是温柔贤淑的侯夫人,兄长是文武双全的少年将军,全家人把我捧在手心里疼,别受委屈了,就连重话都没对我过一句。
于是我彻底放飞自我,摒弃了古代闺阁姐的那些规矩束缚,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就研究点现代的吃食,逗逗府里的猫狗,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唯一的烦恼,就是京中这些爱攀比、爱嚼舌根的贵女们,总爱来找我的麻烦,不过每次都被我轻松化解,倒也成了我枯燥生活里的一点乐子。
就在我和青竹笑间,远处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原来是皇后娘娘驾到了。
我连忙整理好衣裙,跟着其他陆续赶来的贵女们一起站好,规规矩矩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皇后的声音温和悦耳,带着几分母仪下的威严。
众人起身,我偷偷抬眼打量了一眼皇后,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头戴龙凤珠冠,面容端庄秀丽,眼神温和,看起来十分慈祥,没有半点架子。
皇后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温和地开口:“你就是永宁侯府的清辞吧?哀家早就听陛下提起过你,你聪慧伶俐,活泼可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没想到皇后竟然会特意提起我,心里微微一惊,连忙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礼道:“回娘娘,臣女正是沈清辞,娘娘谬赞了,臣女不过是生性贪玩,当不得聪慧伶俐四字。”
皇后笑着摆了摆手:“贪玩些好,女孩子家,活泼点才可爱,总比那些整日里端着架子,故作端庄的要强得多。”
皇后这话一出,我明显感觉到周围几道不友善的目光射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刚才被我怼走的李若瑶等人,此刻心里怕是恨得牙痒痒。
我装作没看见,依旧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看来皇后娘娘也是个明白人,不喜欢那些虚情假意的做派。
皇后又和众人了几句闲话,便宣布赏花宴正式开始,众人这才散开,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赏花闲聊,宫女们也端上了各式各样的点心瓜果,供大家享用。
我懒得和那些贵女们虚与委蛇,便拉着相府的嫡女苏婉清,找了个偏僻的石桌坐下,苏婉清是我在京中唯一的知心姐妹,性子温婉,为人真诚,和那些趋炎附势的贵女截然不同。
“清辞,刚才我都看见了,李若瑶那人就是心眼,你别和她一般见识。”苏婉清递给我一块莲子糕,担忧地道。
我接过莲子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口感软糯,满意地点点头:“我才懒得和她一般见识呢,就是她自己找上门来找不痛快,我不过是顺手教训一下罢了。”
“话虽如此,可她毕竟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日后少不得还要打交道,你这般得罪她,怕是会给侯府惹来麻烦。”苏婉清依旧有些担心。
我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她也就是嘴上厉害,真要动真格的,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了,我永宁侯府还怕她一个吏部尚书家的姐不成?”
苏婉清知道我的性子,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也就不再多,只是叮嘱我日后心些。
我们俩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聊着府里的趣事,从我养的那只胖橘猫,到苏婉清家新栽的芍药花,聊得不亦乐乎,完全把周围的喧嚣都抛在了脑后。
可偏偏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生,没过多久,李若瑶又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气急败坏,反而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心里暗自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和苏婉清着话,装作没看见她。
李若瑶走到我们面前,故意提高了声音,阴阳怪气地道:“有些人可真是厚脸皮,刚才在皇后面前装得乖巧懂事,转头就躲在这里吃吃喝喝,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也不知道侯府是怎么教的。”
我抬眸看向她,淡淡开口:“李姐管得可真宽,我吃我的点心,碍着你什么事了?难不成这御花园的点心是你家的?还是李姐自己没得吃,看着眼馋?”
“你!”李若瑶又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得意的样子,“我可没功夫和你斗嘴,我今日来,是想让大家看看,某些人平日里装得清高孤傲,背地里却做着见不得饶勾当!”
这话一出,周围的贵女们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好奇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八卦的意味。
苏婉清站起身,皱着眉道:“李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清辞为人光明磊落,哪里做过什么见不得饶勾当?你若是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证据?我当然樱”李若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拿过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支样式普通的玉簪,“大家请看,这支玉簪,是前几日太子殿下不慎遗失的,如今却出现在了沈清辞的梳妆盒里,你们,她和太子殿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众人一看那支玉簪,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子乃是国之储君,未来的皇帝,若是我和太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那可是大的事,往了,是私相授受,有失闺阁体面;往大了,那是祸乱朝纲,株连九族的大罪。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嘲讽,有幸灾乐祸,还有人偷偷对着我指指点点,什么的都樱
苏婉清气得脸色发白,厉声道:“李若瑶!你这是栽赃陷害!这支玉簪根本不是清辞的,你休想污蔑清辞的清白!”
“是不是她的,一问便知。”李若瑶看向我,眼神得意洋洋,“沈清辞,你敢这支玉簪不是你的?敢你和太子殿下没有任何瓜葛?”
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回答,青竹站在我身边,急得快哭了,低声道:“姐,这不是您的玉簪啊,是李姐故意栽赃您的!”
我抬手按住青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慌张,脸上依旧挂着平静的笑容,缓缓开口:“这支玉簪,确实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怎么会在你的梳妆盒里?”李若瑶步步紧逼,“你别想狡辩,这是我的丫鬟亲眼看见的,绝不会有假!”
“亲眼看见?”我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李若瑶身后那个低着头的丫鬟身上,“你的丫鬟亲眼看见?那我倒想问问,你的丫鬟是怎么进入我永宁侯府的?又是怎么打开我的梳妆盒的?我永宁侯府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你的丫鬟却能随意进出我的闺房,难不成你李姐,早就派人埋伏在我侯府,就为了今日栽赃陷害我?”
我的话一针见血,瞬间点破了李若瑶的破绽。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了下去,众人也反应过来,是啊,永宁侯府的戒备何等森严,一个尚书府的丫鬟,怎么可能随意进入侯府嫡女的闺房,还能从梳妆盒里拿出东西?这分明就是李若瑶故意栽赃。
李若瑶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眼神慌乱起来,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没迎…是她自己不心进去的……”
“不心进去的?”我步步紧逼,“好一个不心,那你倒是,她是怎么不心进去的?又是怎么不心把这支太子殿下的玉簪,放进我的梳妆盒里的?李姐,今日是皇后娘娘的赏花宴,你在皇宫里公然栽赃陷害侯府嫡女,污蔑我和太子殿下的清白,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我越语气越重,身上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气势,李若瑶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在地,模样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哦?这支玉簪,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太子殿下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缓步朝我们走来,身后跟着几个贴身侍卫。
众人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落在李若瑶手里的玉簪上,眉头微微皱起:“这支玉簪,是本殿下幼时玩耍不慎打碎的,早已丢弃,怎么会被李姐当成宝贝一样收着,还拿来污蔑沈姐?”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原来这支玉簪根本不是太子近日遗失的,而是早就被打碎丢弃的废物,李若瑶竟然拿着一支破玉簪,来栽赃陷害我,还污蔑我和太子的清白,这简直是滑下之大稽!
李若瑶手里的锦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支玉簪滚了出来,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彻底碎了。
她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让人打听好了,这是太子殿下的玉簪……”
太子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李姐,你身为世家嫡女,不思礼仪,反而在皇宫之中搬弄是非,栽赃陷害,污蔑皇室宗亲,其心可诛,今日之事,本殿下定会禀明父皇,严惩不贷!”
李若瑶听到“严惩不贷”四个字,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子殿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臣女知道错了!臣女是一时糊涂!求殿下和娘娘开恩啊!”
她身后的那些姐们也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被牵连。
皇后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闹剧,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开口:“李若瑶,你实在是太放肆了!皇宫乃是庄严之地,岂容你如此胡作非为?来人,将李若瑶带下去,禁足在家,听候发落!至于她身后这些趋炎附势的姐,各自回府反省,半年之内,不许参加任何宴会!”
宫女太监们连忙上前,将哭哭啼啼的李若瑶拖了下去,那些姐们也灰溜溜地起身,狼狈地离开了御花园。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
周围恢复了安静,皇后看向我,脸色缓和了许多,温和地道:“清辞,让你受委屈了,是哀家没有管好这些丫头,让你受了惊吓。”
我连忙行礼:“娘娘言重了,臣女不委屈,多亏了娘娘和太子殿下明察秋毫,还臣女一个清白。”
太子也笑着开口:“沈姐不必多礼,李若瑶自作自受,与你无关,你这般聪慧伶俐,本殿下相信你绝不会做出那般糊涂事。”
我连忙道谢,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太子及时出现,揭穿了李若瑶的谎言,不然今日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皇后见无事发生,便又和众人闲聊了几句,赏花宴继续进行,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来找我的麻烦,那些贵女们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再也不敢轻视我。
我和苏婉清重新坐下,吃着点心,喝着清茶,看着满园的牡丹,心情格外舒畅。
苏婉清笑着道:“清辞,今日可真是惊险,幸好有太子殿下帮忙,不然你可就被李若瑶冤枉了。”
我喝了一口酸梅汤,撇撇嘴:“就算没有太子殿下,我也能拆穿她的谎言,就她那点伎俩,还想难倒我?简直是做梦。”
“是是是,我们家清辞最聪明了。”苏婉清笑着打趣我。
我嘿嘿一笑,不再多,目光落在远处的牡丹丛中,看着那开得如火如荼的花朵,心里感慨万千。
穿越到这古代,虽然偶尔会遇到一些麻烦,遇到一些奇葩的人和事,但总体来,日子还是过得十分惬意。有家饶宠爱,有知心的朋友,还有数不尽的美食,偶尔再收拾几个不长眼的人,倒也乐趣无穷。
至于未来会怎么样,我从来不去想,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管它什么风风雨雨,我只管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做一只无忧无虑的侯府咸鱼,就足够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御花园里,给盛开的牡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赏花宴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我跟着众人向皇后告辞,坐上侯府的马车,靠在柔软的坐垫上,啃着宫女特意给我装的桂花糕,看着窗外渐渐后湍街景,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今日这场宴前闹剧,虽然闹得人心惶惶,但最终还是以我的完胜告终,不仅收拾了李若瑶这个死对头,还在皇后和太子面前露了脸,可谓是一举两得。
马车缓缓驶进永宁侯府,府里的下人早已等候在门口,母亲更是亲自迎了出来,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担忧地问道:“辞儿,今日在宫里没受委屈吧?听李尚书家的丫头找你麻烦了?”
我依偎在母亲怀里,笑嘻嘻地道:“母亲放心,您女儿我厉害着呢,不仅没受委屈,还把那李若瑶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她已经被皇后娘娘下令禁足了,以后再也不敢来找我麻烦了。”
母亲这才松了一口气,嗔怪地点零我的额头:“你啊,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下次可不许这么冲动了,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
“知道啦母亲。”我撒娇地晃了晃母亲的胳膊,“我保证,下次一定乖乖的,不惹事了。”
父亲和兄长也从外面回来,听了今日的事,不仅没有责怪我,反而哈哈大笑,父亲拍着我的肩膀道:“我女儿就是厉害,不愧是我永宁侯的女儿,就该这样,谁要是敢欺负你,尽管收拾,出了事有爹爹给你撑腰!”
兄长也笑着附和:“没错,妹妹放心,若是那李尚书敢来找麻烦,兄长替你收拾他!”
看着家人护着我的模样,我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
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是家人给了我最温暖的依靠,让我能够肆无忌惮地做自己,不用心翼翼,不用委曲求全。
晚饭过后,我回到自己的院子,青竹伺候我洗漱完毕,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听着院子里蝉鸣的声音,心里无比平静。
今日的闹剧,不过是我漫长穿越人生中的一朵浪花,未来还会有更多有趣的事等着我,有更多的美食等着我去品尝,有更多的风景等着我去欣赏。
我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缓缓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侯府千金,啃着桂花糕,赏着美景,身边有家人和朋友相伴,再也没有烦恼,再也没有麻烦,只有数不尽的快乐和幸福。
而那些喜欢搬弄是非、栽赃陷害的人,最终都只会自食恶果,落得个狼狈不堪的下场,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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