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旺崽儿抱着自己的奶瓶,吭哧吭哧埋头喝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囤粮的仓鼠,喝完便满足地松开手,脑袋轻轻歪在一边。
鱼崽儿熟练地伸手过去,稳稳接过空奶瓶,动作流畅又自然,俨然是个经验十足的哥哥。
他刚准备转身把奶瓶放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奶娃娃叽里咕噜的碎语。
那是旺崽儿独有的、含糊又软嫩的婴语。
可就在一连串模糊的音节里,突然蹦出一声格外清晰、格外响亮的音——
“嘎——”
一声软软的、短短的,却像极了一声清脆的“哥!”
鱼崽儿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脚步猛地停住。
他慢慢、慢慢地转过身,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亮得像落进了满星光,嘴巴微微张着,一脸又惊又喜、不敢相信的模样,一眨不眨地盯着还在懵懂晃悠的妹妹。
他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可那一声又软又亮的音,明明就清清楚楚地落在耳边。
男孩的眼睛越睁越亮,整张脸都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整个人都像是被巨大的幸福砸中,愣在原地,半没回过神。
鱼崽儿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圆溜溜的眼睛里像是落满了碎碎的星光,脸蛋因为太过惊喜,微微涨出一层软嫩的粉。
“哥哥?”鱼崽儿忍不住眼睛冒着星星眼,重复了一次。
旺崽儿蹬蹬她的肉腿,笑着又喊了一声:“嘠嘠~”
旺鱼崽儿这下彻底激动了,那声软的“嘎嘎”确确实实是妹妹发出来的,像极了他教了千万遍的“哥哥”。
下一秒,男孩再也按捺不住满心的欢喜,的身子一下子蹦了起来,脚步又轻又急,噔噔噔地朝着客厅中央跑去,像一只雀跃的炮弹。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收起来的空奶瓶,跑起来短腿一颠一颠的,头发都跟着晃,整张脸都亮得发光。
“妈妈!爸爸!”
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又甜又亮,带着藏不住的激动与骄傲,整个人平余依婷身边,身子一歪就抱住了她的腿,仰着通红的脸,眼睛亮晶晶地往上望。
“妹妹叫我了!妹妹刚刚叫我了!”
他手激动地比划着,语气快得像打鼓,生怕得慢了,这个大的好消息就飞走了:“她刚刚‘嘎嘠’!就是哥哥!是哥哥!我听见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余依婷连忙蹲下身,稳稳扶住他晃来晃去的身子,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声音软得能滴出水:“真的吗?我们旺崽儿这么厉害呀,居然会叫哥哥了~”
这确实出乎她的意料,毕竟鱼崽儿学话比较晚,她一直以为旺崽儿也会晚一些。
想到这,余依婷又忍不住摸摸鱼崽儿的脑袋,亲了亲他的脸蛋:“我们鱼崽儿也太厉害了把,把妹妹教会啦~”
王俊凯也快步走了过来,微微弯腰看着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儿子,伸手轻轻顺了顺他被跑乱的碎发,唇角的笑意深了又深,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声音清润又宠溺,轻轻揉了揉鱼崽儿发烫的脸颊:“嗯,爸爸听到了,我们鱼崽儿很棒,妹妹真的回应你了。”
得到爸爸妈妈一致的肯定,鱼崽儿更得意了,胸脯挺得高高的,整个人都飘乎乎的,恨不得立刻再冲回妹妹身边,再听她喊自己一声。
他攥着奶瓶的手紧了紧,眼睛弯成两弯甜甜的月牙,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幸福与骄傲。
浅灰色布艺沙发陷着软软的弧度,暖光从上方洒下来,把一切都烘得温温柔柔。
王俊凯靠着沙发坐得舒展,浅驼色针织衫衬得身形清挺。他把旺崽儿抱在腿上,一只手稳稳托住女儿,另一只手自然环在余依婷腰后,力道轻,却很稳。
余依婷挨着他坐,米白色利落裙,长发半挽,整个人还是那股明亮又飒爽的劲儿,一点没变。
她微微侧身,一手轻轻搭在鱼崽儿的肩上,把儿子护在身边。
鱼崽儿坐在两人中间,奶咖色套装,安安静静。
旺崽儿在爸爸怀里晃着短腿,肉乎乎的脚丫刚好垂在哥哥面前。
鱼崽儿伸出手,轻轻捏住妹妹软乎乎的脚丫,指尖轻轻蹭了蹭,舍不得放开。
旺崽儿被捏得发痒,脚一缩,咿呀笑了一声。
余依婷低头摸了摸鱼崽儿的头,指尖顺着他的发旋轻轻滑下,又替他理了理有点乱的刘海。
“你时候可比妹妹皮多了。”
她轻声跟王俊凯,眼睛却笑着落在儿子身上。
“刚会走就攥着玩具噔噔噔到处跑,整个家都装不下你。”
王俊凯低头蹭了蹭怀里女儿的发顶,应声轻笑。
“好奇心重,满屋子探索。”
“旺崽儿就慢一点,”余依婷的目光又软下来,看向女儿,“还不太会走,总爱爬,黏让很。”
只是性子不同,在他们心里,两个孩子都是一样宝贝。
如果鱼崽儿是使宝宝,可爱乖巧到你忍不住把最好的东西给他,那么旺崽儿用王俊凯的话来,就是家里最抱大腿的孩。
整个家里,她最粘的就是余依婷,几乎面对余依婷是最听话笑容最多的一面。
王俊凯还笑过她:“妹崽是不是在肚子里就知道妈妈地位最高啦~”
王俊凯还被余依婷拍了一板,收获俩孩子的傻笑。
旺崽儿往爸爸怀里缩了缩,胖手抓着他的衣服,把爸爸的臂弯当成最安心的王座。
鱼崽儿依旧轻轻捏着妹妹的脚丫,时不时抬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眼神清亮又安稳。
余依婷抬手,顺着鱼崽儿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又一下。
快门轻响。
王俊凯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女儿,手臂轻轻圈着身边的人;
余依婷侧身搂着身边的儿子,掌心稳稳贴着他的后背;
鱼崽儿坐在最中间,指尖轻轻勾着妹妹的脚丫;
旺崽儿窝在爸爸怀里,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刻意的笑。
他看她的眼神很轻,她望他的笑意很甜。
但摄影师就是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多余呢?
两人身边是帅气的儿子,怀里是黏人软萌的女儿。
一家四口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
暖光裹着呼吸,连空气都是甜的、软的、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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