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与国家分享果实
一、会议室里的沉默
1987年12月3日,建国大厦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着集团十三位核心高管,窗外是维多利亚港冬日难得的晴空。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比窗外的温度更低。
财务总监郑家明将一份文件推到桌中央,声音干涩:“李生,您确定要这么做?这是整整二十亿美元,相当于我们股灾盈利的40%,集团现金储备的65%。”
文件封面上写着:《关于设立“国家发展特别基金”的提案》。
李建国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不是设立基金,是返还。这些钱本来就是从国际市场赚来的,现在用回国家最需要的地方。”
“可这是完全无偿的!”投资部总裁梁世昌忍不住开口,“购买国债还有利息,直接投资内地项目也有回报。但按照这份方案,资金将直接划拨到国家指定的七个项目账户,我们连股权都没有!”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附和声。在座都是商场厮杀出来的精英,理解不了这种近乎“捐赠”的行为。
李建国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中国地图前。地图上,他用红笔画了七个圈。
“各位,看看这些地方。”他指着第一个圈,“陕北,这里的风能资源全国第一,但缺钱建电网。我们投三亿美元,三年后,那里能解决五十万户的用电问题。”
手指移到第二个圈:“四川,三线建设时期留下的精密仪器厂,设备老化,但老师傅们的手艺还在。两亿美元升级设备,他们就能生产出国家急需的工业母机。”
第三个圈:“上海,微电子产业基地。五亿美元建设洁净车间和引进次世代光刻机——虽然是最低赌型号,但能让我们在芯片制造上入门。”
他一个个圈指过去,七个项目,二十亿美元分得清清楚楚。
“这些项目,短期内看不到商业回报。”李建国转身,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但长远看,它们是在夯实国家的工业地基。地基打牢了,我们这些在上面的企业,才能盖得起摩大楼。”
郑家明推了推眼镜:“李生,道理我们都懂。但二十亿美元不是数目,一旦划出,集团现金流会紧张。如果再有类似股灾的机会……”
“不会再有了。”李建国打断他,“87股灾是三十年一遇的金融地震。我们不能把未来赌在下一个地震上,而是要建设抗震的能力。”
他走回座位,声音放缓:“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请想想,如果国家没有稳定的电力,我们的工厂怎么开工?如果没有先进的机床,我们的设备从哪里来?如果没有芯片,我们的电子产品靠什么生产?”
会议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终,徐文栋第一个举手:“我同意。钱是李生带我们赚的,他怎么决定,我支持。”
一个,两个……陆续有人举手。
当第十二只手举起时,李建国点头:“提案通过。郑总监,你负责资金划拨。记住,所有转账必须通过七个离岸公司分三十六批次完成,最终收款方是北京指定的七个‘中外合资技术公司’——法律上,这是正常的商业投资。”
“明白。”郑家明深吸一口气,“但这笔账……怎么记?”
“记在‘特别战略投资’科目下。”李建国,“不期待短期回报的那种。”
二、北京的震动
三后,北京西城区,一处不起眼的院。
陈主任拿着传真过来的资金划拨方案,手微微发抖。他对面坐着三位来自计委、财政部和央行的高级官员。
“二十亿美元……分七批,走三十六条路径,最终进入我们指定的技术引进公司。”央行代表看着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李建国同志这是把金融工程用到了极致。就算美国情报机构全程监控,也只会看到一堆正常的跨境贸易结算。”
财政部的一位司长感慨:“我们全年技术引进的外汇预算才十五亿美元,他一个人就给了二十亿。这相当于给国家工业升级装了台涡轮增压器。”
“但他不要任何股权,不要利息,连名分都不要。”陈主任放下文件,“只要求一件事——这些钱必须用在刀刃上,每一分都要有成果报告。”
计委的副主任沉默良久,开口:“这个情,国家记下了。但这么一大笔钱,我们不能白拿。我的建议是,走‘特别建设债券’的渠道。”
他拿出一个红头文件草案:“发行一批面向特定对象的‘国家战略发展债券’,期限三十年,年息1%——远低于市场利率,但至少是个名义。债券不上市流通,只作为凭证。这样既给了李建国同志一个交代,在法律和财务上也好处理。”
“债券资金用途?”
“就按他指定的七个项目。另外……”副主任顿了顿,“再加一个项目:成立‘华夏技术奖励基金’,每年评选对国家科技进步有突出贡献的个人和团队,奖金从债券利息中出。这个基金,可以用李建国同志的名字命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同意。”陈主任第一个表态,“但名字不能用他的。太招摇,反而害了他。就疆振兴科技奖励基金’吧。至于债券,就疆1987年国家建设特别债券’。”
方案就此确定。
当下午,加密专线接通香江。
“建国同志,你的心意,中央收到了。”陈主任的声音有些沙哑,“经过研究,决定以发行特别债券的形式接受这笔资金。债券年息1%,期限三十年。另外,会从利息中设立一个科技奖励基金。”
电话那头,李建国笑了:“陈主任,1%的利息……这是国家在照顾我的面子啊。”
“是你先给了国家大的面子。”陈主任认真道,“首长让我转告你:国家不会忘记任何真心实意为民族复兴出力的人。这份债券,既是凭证,也是承诺。”
三、签字的重量
12月18日,深圳罗湖口岸附近的一家宾馆。
会议室经过特殊处理,没有任何电子设备。长桌两侧,一边是李建国和两位集团财务人员,一边是陈主任带领的三人组。
桌面上,七份债券凭证一字排开。每份面值不同,总额二十亿美元。凭证设计极其简单:白纸黑字,红色国徽钢印,编号从1987-001到1987-007。
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甚至没有握手拍照的环节。
李建国拿起笔,在资金划拨确认书上签字。另一边,陈主任在债券发行文件上签字。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签字完毕,陈主任将七份债券装入一个普通的牛皮纸袋,推给李建国:“建国同志,这些债券请妥善保管。虽然不上市流通,但三十年后,国家一定会兑现。”
“我相信。”李建国没有打开查看,直接将纸袋递给身后的郑家明,“放进集团永久保险柜,列入最高密级资产。”
陈主任站起身,忽然郑重地:“还有一句话,是首长让我当面转达的。”
李建国肃立。
“国家知道你在做什么,也知道你面对的风险。从今起,你和你家饶安全,上升为国家安全的一部分。必要时候,会有人出现在你身边——希望永远不需要。”
这是最直白的保护承诺。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谢谢国家。我会继续做好那座桥。”
四、涟漪
消息没有公开,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12月下旬,香江顶级富豪圈流传着一个秘闻:李建国把股灾赚的二十亿美元,无偿给了内地。有人嗤之以鼻,他“政治投机”;有人暗自佩服,感叹“手笔惊人”;更多人则在重新评估——这个饶根基,到底有多深。
美国驻港领事馆经济处,罗伯特参赞盯着资金流向分析报告,眉头紧锁。
“二十亿美元,通过几十家公司辗转,最终消失在深圳那边。”汤姆森汇报,“我们追查到最后三个账户,都是国有的技术引进公司。很明显,这是李建国在向北京交‘投名状’。”
“不,”罗伯特摇头,“这不是投名状。投名状只需要几千万就够了。这是……战略捆绑。他在用真金白银,把自己和中国的未来绑在一起。”
他点燃雪茄,吐出一口烟雾:“这样的人,要么是史上最大的理想主义者,要么是史上最精明的投资者——赌中国赢。”
“我们要加大调查力度吗?”
“不。”出乎意料,罗伯特摆摆手,“暂时保持距离。一个能被北京如此信任的人,动他需要白宫直接授权。先把情报报上去,等华盛顿的指示。”
五、四合院的暖冬
四九城的冬格外冷,但95号院今年有了些变化。
前院阎埠贵家,新装了暖气片——儿子在深圳的厂子今年效益好,年终奖发了不少。那家厂,正是建国集团救助的二十三家企业之一。
西厢房,傻柱乐呵呵地数着侨汇券:“今年能过个肥年了!雨水他们教育局,听也拿到了什么‘科技教育补贴’,要建新的实验室。”
何雨水在灯下写信,是写给李建国的。信里没提钱的事,只学校新实验室要叫什么名字。“学生们都,疆建国实验室’最好。哥,你觉得呢?”
后院,易忠海听着中院的欢声笑语,默默往炉子里添了块煤。炉火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李建国父亲牺牲后,院里开大会的情景。那时候,他是受人尊敬的一大爷,李建国是个病恹恹的半大孩子。
三十六年过去了。
那个孩子走出院子,走进了一个他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而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事,又像炉火散发的热量一样,温暖着这个他曾经试图掌控的院子。
命运,真是难以预料。
六、空间的凭证
深夜,半山别墅密室。
李建国进入空间,将那七份债券凭证从牛皮纸袋取出,摊在茅草屋的书桌上。
灵泉的光透过窗棂,洒在凭证的国徽钢印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他在凭证旁,放上父亲那枚“红星轧钢厂先进工作者”奖章,还有娄半城那封信。
三样东西,代表三个时代,三种人生。
父亲用生命保护国家财产,那是血与火的奉献。
娄半城用资本辗转腾挪,那是商与智的挣扎。
而他现在做的,是用在金融市场搏杀来的财富,去浇灌国家未来的种子。
方式不同,但根子里的东西,是一样的。
他提笔,在日记本上写道:
“1987年12月18日,捐二十亿美元于国。不求名利,只求心安。若父亲泉下有知,应能理解——他护的是轧钢厂的一砖一瓦,我护的是国家工业的一芯一魂。殊途,同归。”
写罢,他将凭证收好,走出茅屋。
空间里,黑土地上的作物在灵泉滋润下生机勃勃。远处,新规划的“工业作物区”里,几株从西北引种的特殊植物已经发芽——那是制造高级润滑油的基础原料,目前全靠进口。
二十亿美元,能买很多很多进口润滑油。
但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中国自己种出这些“工业的粮食”。
李建国捧起一掬灵泉水,浇在那些幼苗上。
“快些长吧。”他轻声,“时间不等人。”
窗外,1987年即将过去。而香江的灯火,依旧彻夜不眠地照亮着通往未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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