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门弄斧,第四章
老杨的“领导”往事与现实落差
老杨坐在家中略显陈旧的客厅里,神色间带着几分落寞与不甘,对着正在一旁忙碌的老婆,开启了关于往昔“领导”生涯的回忆。
“想当年,我在家里当领导的时候,那日子过得叫一个舒坦。全家人在我跟前,大气都不敢出,连大声吱一声的都没樱”老杨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往昔的骄傲,仿佛时光又回到了那个他自认为威风八面的时刻。他沉浸在回忆里,继续道:“那时候,家里的大事事,全都是我一人了算。我往东,没人敢往西,我一,没人敢二。老婆,每给我做的现成饭,笑嘻嘻的给我端来”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锤,无情地敲碎了他美好的回忆。“可如今呢,我不当领导了,这家里饶态度,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把我当孙子一样对待,不是打就是骂,而且老婆经常用脚踢老杨的钩子,把老杨的钩子踢的疼的。”老杨越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脸上满是愤懑与委屈。
就在老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时,老婆气哄哄地走了过来。她本就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厌烦至极,此刻听到老杨还在没完没霖唠叨,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径直走到老杨身旁,抬脚朝老杨屁股下的凳子钩子处踢了一脚。这一脚,带着她长久以来积压的不满,凳子晃动了一下,老杨也吓了一跳,却仍梗着脖子,嘴里嘟囔着继续辩解。
老婆没有理会他,转身走进厕所,开始洗衣服。那“哗哗”的流水声,仿佛是她心中怒火的宣泄。可老杨就像着了魔一样,依旧不依不饶,隔着厕所门,继续给老婆讲着过去那些所谓的“光辉事迹”。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停地,就能让老婆重新回忆起他曾经的“威风”,就能找回那份早已失去的尊重。
老杨坐在客厅的桌子旁,身子坐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显得更有底气一些。他双手比划着,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过去的场景,全然没有注意到老婆脸上越来越阴沉的神色。
不一会儿,老婆洗好衣服,从厕所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面无表情地走到老杨面前。老杨还以为老婆是被自己的故事打动了,要给他送吃的,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婆却突然手腕一翻,将那碗热面条直接扣到了他的头上。
滚烫的面条顺着老杨的额头流下来,烫得他直咧嘴。他坐在那里,原本想要发作,可看到老婆那愤怒又决绝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吭不出声来。
这一刻,老杨终于意识到,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些所谓的“领导”风光,不过是镜花水月。如今,他失去了曾经的地位,也失去了在家庭中颐指气使的资本。他坐在那里,任由面条在身上流淌,心中五味杂陈,有懊悔,有无奈,更有对现实的无力福而这个家,也在这场闹剧般的冲突中,陷入了一种微妙而又沉重的寂静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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