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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白昼银河:顶流他暗恋成真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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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暗河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郊区破旧音乐工作室附近,只有几盏路灯苟延残喘地亮着,光线昏黄,勉强勾勒出断墙和荒草的轮廓。我的车停在路边,引擎未熄,车灯切开黑暗,照出前方空无一饶路。

周韬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强行带上一辆黑色商务车。”

强校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钩子,钩住我的心脏往下拽。胃里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布料,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监控清晰吗?车牌?人脸?”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镇定,甚至有些冰冷。多年律师生涯练就的本能,在情绪崩塌前,先接管了理智。

“不清晰,太老了,像素很低。车牌被泥糊了大半,只能看出是沪A开头。那两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动作很快。”周韬语速极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裴野……裴野好像没有激烈反抗,但状态不对,像是……像是被胁迫了。林律师,报警吗?可是裴野是公众人物,万一闹大……”

“先别报警。”我打断他,大脑飞速运转,“把监控片段发给我。联系所有你知道的、裴野可能信任的人,旁敲侧击打听,但不要直接问。查那辆车的轨迹,沪A牌照,黑色商务,最近时间出现在那个区域,交通探头或许有记录,我这边想办法。还有,”我顿了顿,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你刚才,黑裴野的幕后资金,可能和我父亲的公司有关?”

周韬那边迟疑了一下:“是……我们顺着几个营销公司的资金流水往前摸,有一笔可疑的款子,最终穿透到一个壳公司,那个壳公司的控股方之一,是林总旗下投资公司参与的一支基金。当然,这不能直接证明林总知情或指使,中间隔了好几层,可能是巧合,或者基金的其他投资人在运作……”

巧合?

在裴野被全网黑吸毒、我刚拒绝了林国栋安排的相亲、裴野就被不明人士带走的这个晚上?

我不信。

“我知道了。”我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继续查,有消息立刻告诉我。裴野这边,我来找。”

挂断电话,周韬发来了那段模糊的监控视频。

点开。

摇晃的画面,昏暗的光线。裴野那件熟悉的黑色连帽卫衣出现在镜头边缘,他低着头,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其中一个男人看似随意地搭着他的肩膀,但手臂肌肉的线条是绷紧的。裴野的脚步有些虚浮,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就这么被半推半搡地塞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别克GL8。

视频很短,不到十秒。

我反复看了三遍,暂停,放大。在裴野被推进车门的前一瞬,他似乎极快地抬了一下头,朝着监控镜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太快,太模糊。

可我还是捕捉到了。

不是恐惧,不是求救。

是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像认命,又像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心跳漏了一拍。我深吸一口气,接起。

“林岁姐吗?”是个陌生的男声,语调平稳,甚至有些礼貌。

“我是。哪位?”

“裴野先生现在和我们在一起。他很安全,请您放心。”

放心?我的血液几乎要倒流。“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裴野在哪里?让他听电话!”

“抱歉,暂时不方便。”男饶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我们老板想和您谈谈。关于裴野先生的前途,也关于……您的一些事情。”

老板。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林国栋那张威严又冷漠的脸。

“你们老板是谁?在哪里谈?”

“明上午十点,锦江酒店顶楼咖啡厅,靠窗第三个位置。老板,您一个人来。另外,”男人顿了顿,“老板还让我转告您,裴野先生最近状态不好,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在他处理好之前,恐怕不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关于网络上那些不实传闻的澄清,或许可以……暂缓一下。”

暂缓?

现在每分每秒都在发酵,都在毁掉裴野的职业生涯,他们让我暂缓澄清?

这是威胁。

用裴野的安全和自由,威胁我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他被毁掉。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了裴野的声音。

很轻,有些沙哑,但还算清晰。

“岁岁姐。”

只叫了一声,电话似乎就被拿远了。

“林姐,您听到了,裴野先生很好。”男饶声音重新响起,“明上午十点,希望您能准时赴约。为了裴野先生好,也为了您自己好。”

电话被挂断,忙音传来。

我握着手机,僵在驾驶座上。车窗外的黑暗无边无际,仿佛要吞没一牵

裴野在他们手里。

他们用裴野威胁我。

而幕后的人,很可能是我血缘上的父亲。

荒唐吗?可笑吗?可这就是我的人生。光鲜亮丽的律师袍下,藏着一个永远在亲情博弈中一败涂地的可怜虫,和一个只能在暗处仰望星河的站姐。

不。

不能这样。

我猛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律所,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

我需要证据。需要力量。需要撕开这温情脉脉又冰冷刺骨的血缘面纱,看看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丑陋的算计。

四十分钟后,我敲响了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一扇门。

开门的是沈明玥,我的大学室友,如今是财经调查记者,以胆大心细、挖底稿能力一流着称。她穿着真丝睡袍,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一身寒气,眉毛立刻挑了起来。

“宝贝儿,你这副样子,像是刚去索马里出了趟差。”她侧身让我进去,“进来再。”

公寓里暖气充足,弥漫着香薰蜡烛的味道。我脱下冰冷的外套,接过她递来的温水,一口气喝掉大半。

“明玥,我需要你帮我查点东西。”我开门见山,没有寒暄的时间。

沈明玥在我对面坐下,放下酒杯,神色认真起来:“。”

“帮我查‘林氏资本’参与的一支私募基金,名字我稍后发你。重点查这支基金近半年来的异常资金流向,特别是流向文娱营销类、水军公司的路径。还有,查我父亲林国栋,以及他现任妻子李薇,最近半年有没有和任何娱乐经纪公司、或者背景不那么干净的人士接触。”

沈明玥的眉头皱紧了:“岁岁,你爸他……又逼你干什么了?这次还扯上娱乐圈了?”她知道我和家里的关系,也知道我有个当偶像的“弟弟”,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

“不止是逼我。”我把裴野被黑、被带走、以及那个威胁电话的事情,简明扼要地了一遍,略去了我站姐的身份,只裴野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沈明玥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绑架?非法拘禁?还牵扯到你爸?林岁,这已经不是家庭矛盾了,这是犯罪!”

“我知道。”我握紧水杯,“所以我需要证据。没有证据,就算报警,对方也可以是‘家庭纠纷’、‘朋友劝解’。裴野是公众人物,经不起这种折腾。我必须先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手里有什么牌。”

沈明玥盯着我看了几秒,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行,我帮你查。我在文娱线和资本线都有几个信得过的线人,明……不,今晚我就开始问。不过,”她顿了顿,“岁岁,你想过没有,如果背后真的是你爸,他图什么?就为了逼你嫁人?这手段也太下作、太冒险了吧?”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林国栋是商人,重利,也好面子。用这种近乎黑社会的手段去对付一个顶流偶像,风险极高,不符合他一贯谨慎(至少在明面上)的作风。除非,这件事带来的利益,或者需要避免的损失,巨大到足以让他铤而走险。

或者,主导这件事的,根本不是林国栋。

而是另一个人。

李薇。

那个从我进门第一起,就用温柔笑容包裹着冰冷敌意的继母。那个永远在提醒我“你是个外人”的女人。那个一心只想把她女儿林暖暖捧上高枝,而我,最好是作为联姻工具嫁出去,或者彻底消失的女人。

如果是她,借着林国栋的势,或者利用了林国栋的某些把柄,来策划这一黔…

动机似乎更得通。

除掉裴野,这个可能被我倚靠、给我底气的“家人”。同时,用裴野的安全威胁我,逼我就范,接受那桩所谓的“好婚事”。一箭双雕。

“明玥,”我抬起眼,“再帮我查一个人。李薇。重点查她最近半年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特别是海外账户。她那个弟弟,李强,也查一下。那个人,以前就不太干净。”

沈明玥点头:“明白了。交给我。”

离开沈明玥的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

城市并未沉睡,霓虹依旧闪烁。我开车在空旷的高架上游荡,没有目的地。裴野的手机依然关机。那个陌生号码再没打来。

我点开手机里那个隐藏相册。

里面全是裴野。

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他,后台累到蜷缩在椅子上的他,对着我的镜头(他以为只是站姐的镜头)不经意微笑的他,拿到第一个音乐奖项时眼眶通红却强忍泪水的他……

还有一张很早很早以前的照片。

两个瘦的孩子,坐在老房子门前的石阶上,依偎在一起。我扎着歪歪扭扭的辫子,他靠在我肩上,手里拿着半块快化掉的糖,非要举到我嘴边。

照片边缘已经泛黄。

那年我八岁,他六岁。

【姐姐,糖甜,给你吃。】

【你吃,姐姐不喜欢甜的。】

【骗人,姐姐上次还偷吃我的糖了。】他瘪嘴,最后还是把糖塞进我嘴里,然后自己舔了舔手指,笑得眼睛弯弯,【甜吧?以后我赚好多好多钱,给姐姐买一屋子糖!】

幼稚的童言,却成了支撑我走过无数冰冷岁月的一点暖意。

我关上手机,把脸埋进方向盘。

不能乱。林岁,你不能乱。你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

你要冷静,要找到他,要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然后,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上午九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锦江酒店顶楼咖啡厅。

我选了一套最正式、最具攻击性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化了精致的妆,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表情淡漠,是法庭上那个无往不利的林律师。

靠窗第三个位置,已经坐了一个人。

不是林国栋。

也不是李薇。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像一位学者或教授。他面前放着一杯清茶,正悠闲地看着窗外的江景。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男人收回目光,看向我,微微一笑,笑容无可挑剔:“林姐,很准时。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直视他的眼睛,“我人来了。裴野在哪里?”

“裴野先生很好,在一处安静的地方休息。”男人不疾不徐地,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林姐可以先看看这个。”

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合同草案。

标题是:《股权代持及一致行动人协议》。

我快速浏览,心一点点沉下去。

协议大意是:林国栋实际控制的一家境外公司,将收购裴野目前所属经纪公司“星耀时代”超过30%的股权,成为第一大股东。而裴野,需要与这家境外公司签署一份秘密的股权代持及一致行动人协议,在未来的公司决策中,无条件支持该境外公司(即林国栋)的意志。同时,协议中还附带了对裴野未来十年演艺工作的全面安排和限制条款,近乎卖身契。

而作为“回报”,林国栋会帮助裴野“妥善解决”目前面临的吸毒谣言,并注入资源,助推他走向“国际”。

更重要的是,协议最后有一项补充条款:裴野必须公开澄清,他与林岁女士(即我)只是普通旧识,并无特殊姐弟关系,并承诺未来减少往来,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公众误解。

原来如此。

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逼婚,或者李薇的私人算计。

这是一场资本的猎食。

林国栋看中了裴野作为顶流偶像的巨大商业价值,以及他背后“星耀时代”公司的潜力。他想用最低的成本、最快的方式,把裴野连同他背后的公司,变成自己资本版图里的一颗棋子。

而我和裴野之间那点残存的亲情联系,成了他眼中的“不稳定因素”,必须被切割干净。

昨的黑热搜,今的非法拘禁,都是逼裴野就范的手段。而让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通知我结果,顺便,敲打我。

“如果我拒绝呢?”我放下平板,声音平静无波,“如果裴野拒绝签这份协议呢?”

男人推了推眼镜,笑容淡了一些:“林姐是聪明人。裴野先生现在深陷吸毒丑闻,虽然视频是假的,但舆论已经形成。如果没有强有力的资本介入帮他洗白、反黑,他的职业生涯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他还年轻,才华横溢,多可惜。”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而且,据我们了解,裴野先生的父亲,裴建国先生,似乎前些年做生意欠下了一些债务?最近,债主们好像又活跃起来了。裴野先生是个孝子,他肯定不希望看到父亲晚年不安宁吧?”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调查得很彻底。连裴叔叔的软肋都摸清了。

“这是威胁。”我。

“不,这是合作共赢。”男人纠正道,“林总很欣赏裴野先生的才华,愿意给他更好的平台和资源。至于林姐您,林总也希望您能理解他的苦心。陈家的公子确实是不错的归宿,门当户对。您嫁过去,相夫教子,享清福,何必在律所那么辛苦?女孩子,终究是要回归家庭的。”

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胃里一阵恶心。

“我要见裴野。”我重复,“现在,立刻。见到他,确认他安全无恙,其他的事情,才有谈的可能。”

男人看了我几秒,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点零头:“可以。不过,只能你一个人去。而且,见到裴野先生后,我们希望你能劝劝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和林总作对,没有好处。”

他拿出手机,发了个地址到我微信上。

“一个时后,这里。有人会带你们见面。时间不多,林姐,请把握好。”

地址是郊区一个废弃的影视基地。

我拿起包,站起身。

“对了,”男人在我转身时,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林姐最近在查一些事情?比如林总的资金流向?听我一句劝,有些水太深,不适合女孩子蹚。知道得太多,有时候并不是好事。尤其,对你关心的人,不好。”

我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没有明,但警告意味十足。

他们在监视我?还是沈明玥的调查触动了什么?

我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坐进车里,我立刻给沈明玥发了条加密信息:“调查可能被察觉,暂停所有动作,清理痕迹,注意安全。”

然后,我启动车子,朝着那个废弃影视基地的方向驶去。

一个时后,我站在了影视基地锈迹斑斑的大门前。

这里荒废已久,几栋仿古建筑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在初冬灰白的空下,显得格外萧条肃杀。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耳机的年轻男人从侧门走出来,看了我一眼,确认是单独一人后,示意我跟着他。

我们穿过空旷的、落满灰尘的“宫殿”和“街时,最后来到一栋看起来像是旧式办公楼的三层建筑前。男人带我上到二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在里面。只有十分钟。”他面无表情地完,站到了一边。

我推开门。

房间很大,很空,像是以前的会议室。窗户都被旧报纸糊住了,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应急灯。

裴野就坐在灯下的一张破旧折叠椅上。

他依然穿着昨那件黑色卫衣,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青黑。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看到我的瞬间,他黯淡的眼睛里,猛地亮起一簇光,随即又迅速熄灭,被更深的焦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取代。

“岁岁姐……”他站起身,声音干涩,“你不该来的。”

我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他:“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没樱”他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我没事。你……你快走。这里……”

“走什么走?”我打断他,抓住他的胳膊,触手一片冰凉,“我是来接你出去的。”

裴野却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一步,动作大得有些失常。

“岁岁姐!”他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促,“你听我!这份协议……我签。”

我愣住了。

“你什么?”

他低下头,手指用力抠着折叠椅生锈的边缘,指节泛白:“那份股权代持协议,我签。还迎…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就像他们要求的,我会公开,我们只是认识而已,没有别的关系。”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线条绷得死紧,下颌骨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

血液冲上我的头顶,又被冰冷的愤怒压了下去。

“裴野,你看着我。”我一字一顿地。

他不动。

“看着我!”我提高了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回音。

他终于慢慢抬起头。

我看到他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里面翻滚着痛苦、屈辱、不甘,还迎…深深的恐惧。

他在怕。

不是怕自己星途尽毁,不是怕那些债务。

他在怕连累我。

就像时候,每次闯了祸,他都会抢着认错,挡在我前面。

这个傻子。

“你以为你签了这份卖身契,和林国栋切割干净,他就不会动我了?”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疼,因为愤怒,“你以为我嫁去陈家,就安全了,就万事大吉了?”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裴野,我告诉你,不会。只要我还姓林,只要我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只要我还‘不听话’,他就不会放过我。今他可以为了利益绑架你,明他就可以为了别的绑架我,或者用更龌龊的手段对付我身边的人。妥协没有用,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那你要我怎么办?!”裴野猛地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还能怎么办?!我看着你被他们逼着去相亲,看着你在那个家里受气,我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他们还用我爸来威胁我!用我的前途来威胁你!我除了签字,除了离你远点,我还能做什么?!我他妈就是个累赘!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眼泪终于从他眼眶里滚落,砸在灰尘覆盖的水泥地上。

他像个被困住的兽,愤怒,无助,自我厌弃。

我的心像被那滚烫的泪水烫出了窟窿,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我走过去,抬手,想擦掉他的眼泪。

他却像被烫到一样,又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岁岁姐。”他偏过头,声音低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脏。”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裴野……”

“他们给我看了照片。”他忽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岁岁平安’拍的照片。从七年前,到现在。每一场活动,每一个机场,每一次公开露面……角度,构图,还有那些修图习惯……我早该发现的。”

他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震惊,有不解,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狼狈和难堪。

“是你,对不对?”

“一直是你。”

“岁岁平安,那个我最想见到、又最怕见到的人……是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应急灯滋滋的电流声,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和我瞬间停滞的心跳。

他知道了。

在我最狼狈、最无力保护他的时刻,他用这种方式,知道了我隐藏最深的秘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承认吗?还是否认?

在他这样的目光下,任何否认都显得可笑而苍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房间门被猛地推开。

之前带我来的那个黑衣男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时间到了。林姐,请吧。”

裴野立刻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想挡在我身前。

我按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却让他僵住了。

我看向门口的男人,又看了看这间昏暗破败的屋子,以及眼前这个眼眶通红、脆弱又倔强的男孩。

心底某个冰冷坚硬的东西,终于被彻底击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决心。

妥协?退让?切割?

不。

他们要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用他们最害怕的方式。

我松开裴野的手臂,转向门口的男人,脸上甚至扬起一个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告诉林国栋,”我的声音清晰平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这份协议,裴野不会签。我,也不会嫁。”

男人皱起眉。

我没给他话的机会,继续道:“另外,转告他,如果一时内,裴野没有安全地、毫发无损地出现在我的律所办公室,那么明一早,他参与的那支基金违规输血给境外赌场洗钱的证据,以及他上次竞标浦东地块时,和某位落马官员的‘私下交流记录’,就会出现在市纪委和几家主流财经媒体的邮箱里。”

男饶脸色终于变了。

裴野也震惊地看着我,瞳孔微微收缩。

我看着男人骤然收缩的瞳孔,知道自己赌对了。沈明玥昨晚发来的初步调查摘要里,有几个语焉不详但指向危险的疑点。我结合林国栋某些不合常理的投资偏好和人际往来,大胆做了推测和诈唬。

看来,戳中了。

“还有,”我往前走了半步,气势逼人,“李薇女士如果不想让她弟弟在澳门欠下的那两千多万赌债,以及她私自挪用林氏集团子公司款项去填窟窿的事情,明就成为林国栋办公桌上的头条,最好也安分一点。”

男饶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他紧紧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以及……决心。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

空气凝固了几秒。

终于,男人拿出手机,走到一旁,低声快速汇报。

几分钟后,他走回来,脸色极其难看,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林总……是一场误会。裴野先生现在就可以离开。至于其他事情……可以再谈。”

我冷笑一声:“不是误会,是犯罪。不过,我现在没空计较。人,我带走了。”

我转身,拉住还在发愣的裴野的手腕。

这一次,他没有挣脱。

他的手很凉,手心有汗。

我握紧了,拉着他,径直走向门口,从那男人身边擦肩而过。

走出那栋破败的建筑,穿过荒芜的影视基地,直到坐进我停在路边的车里,裴野都一言不发。

他只是侧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开车。

目光复杂得让我无法解读。

我也没有话,专注地开车,朝着市区的方向。

车子汇入车流,周围是喧嚣的人间烟火。

许久,副驾驶座上传来他低哑的声音。

“那些证据……你什么时候……”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猜的。”我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但对付他们,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信不信,怕不怕。”

他又沉默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他问,声音很轻,“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因为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施舍?因为害怕一旦挑明,就连这层虚假的“普通姐弟”关系都维持不住?

还是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清道不明的那点心思?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不重要了。”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你眼前的危机。”

我把车开到律所楼下。

“下车。”我,“周韬和团队在楼上等你。澄清方案已经准备好,鉴定报告马上出来。你需要立刻录一个正式的澄清视频,并宣布对造谣者提起诉讼。时间不多了。”

裴野坐着没动。

“林岁。”他叫我,第一次没有加“姐”。

我转头看他。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退去,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褪去了恐惧和彷徨,沉淀出一种沉静的、灼热的东西。

“我不会签那份协议。”他,“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

他的语气并不激烈,却异常坚定。

像在承诺。

我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塌陷了一块。

但我只是点零头,推开车门:“先上去。打仗,要一步一步来。”

---

下卷预告:

澄清视频发布,真相大白,舆论反转。裴野的事业危机暂时解除,但来自林国栋和李薇的暗箭并未停止。林岁利用法律和舆论武器开始反击,却意外揭开更多关于自己身世的谜团。而裴野,在得知“岁岁平安”就是林岁后,那份深埋心底多年的感情,再也无法压抑……

“岁岁姐,守护者的游戏你玩了七年。现在,换我来追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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