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芙睡下没多久,郝大娘杜大娘前后脚过来了。
见到崽崽脑袋上的伤,气得破口大骂。
“狗逼玩意,给老娘等着,看我整不死她。”郝大娘磨着后牙槽,恨不得活吞了蔡丽。
杜大娘安抚福家人:“你们别生气,也别着急,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们虽然不能把她怎么样,但让她后悔今的所作所为还是可以的。”
福家人只是笑笑,报仇,只有自己动手才解气。
蔡丽在自己的草窝里躺到半夜,被生生冷醒了。
一睁眼,肚子咕咕叫不算,还疼得翻江倒海。
脸上也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跟针扎似的。
看了眼黑漆漆的屋子,没有一个人理会她,也没给她用药,这些人也太过分了。
挣扎着爬起来,破旧的门被她摔得嘭嘭响。
任素素和王燕微微皱眉,却没理会,翻个身,继续睡。
蔡丽摸进灶房,冷锅冷灶,别吃的,缸里连冷水都没樱
蔡丽气得怒吼:“你们太过分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手里的葫芦瓢狠狠砸出去,砸翻两个碗,落在地上碎成渣。
任素素王燕脸色更加难看,刚想起身,隔壁姚寡妇率先出门了。
她们听到动静,便又躺了回去。
有人擦屁股,她们才懒得浪费口舌。
姚寡妇进了灶房,面对发疯的蔡丽,神色很平静。
捡起葫芦瓢,又把碎碗扫走,从自己屋里拿出一块桃酥递出去。
“蔡啊,你身上还有伤,可别动气,要不然更难受。
家里没什么可吃的,这个桃酥你拿着垫垫。”
或许是饿了,或许是被姚寡妇安抚住了,蔡丽虽然还是怒气横生,却没发作。
接过桃酥,三两口吃完。
“还有吗,没吃饱。”
姚寡妇眸底暗色一闪,真是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抬起头笑笑:“这个还是过年那会买的,一直舍不得吃,就剩这一块了。
你再忍忍,等亮了,我去打些水,给你做口吃的。”
蔡丽虽然不高兴,但现在就姚寡妇会搭理她,她也不敢把让罪死了。
姚寡妇把她带到院子旁边的柴棚里坐下:“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没办法,谁让福家人有能耐呢,带着全大队做罐头赚了钱,还帮忙提高了庄稼产量,他们家现在可是全大队的恩人。
你赡丫头,是福家的心肝宝贝,没瞧着专门派人跟着吗?就跟以前那些大家姐一样,身边二十四时都不离人。
要不是福家是xF的人,咱们这山旮沓可留不住,所以啊村民们都心翼翼的供着呢,就希望福家能带着大家把日子过得更好。
你当众伤了福家人,他们就算做做样子,也得找你讨公道,你啊,忍忍吧。”
蔡丽神色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姚寡妇:“你福家人是xF人员?但xF的人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好?他们还高高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他们凭什么?”
姚寡妇叹气:“凭他们有本事有手段啊,福家现在在大队上的地位,几乎和马家持平,甚至隐隐有超过马家的趋势。
但这又如何,大家求着他们办事,就得把他们供得高高的。”
蔡丽冷哼:“他们一群垃圾,能有什么本事?”
知道福家人是xF的人,蔡丽原本的那点畏惧荡然无存,甚至多了一丝扬眉吐气。
姚寡妇笑笑,将福家给马家弄到了工作,用手段给大队上的让了表彰,狩猎公家的东西做人情,投机倒把的做买卖……这些事变着花的跟蔡丽。
种种事件,从姚寡妇嘴里出来,全变了味。
蔡丽听得双眼放光,带上了恶意。
姚寡妇话锋一转:“不过,不管如何,大队上的人都得了实在好处,所以不管福家人什么身份,用了什么手段,他们都不会允许别人破坏。
我刚刚跟你那些,只是希望你别钻牛角尖,该服软就服个软,要不然很难在这里立住脚。
但那些话从我嘴里出,从你耳里过,你要是到外面,我是不会承认的,毕竟我也是这里的一份子,也得在这里生活。”
蔡丽鄙夷,真是个胆鬼。
“放心好了,不会跟人是你跟我的这些的。
你有药吗,我痛死了。”
姚寡妇摇头:“没有,不过福家人有,福家老二媳妇以前是军医院的护士,不但帮忙救了大队上好几个人,还在县医院里帮了大忙。
马队长跟上面申请让她当村医,现在她是咱们大队的乡村医生了。
上面偶尔会有药下发,村民也会收集草药,这些都在她手里,你要看病,只能去找她。”
蔡丽想起福家饶冷脸,不受控制一哆嗦,她才不去,去就是找死。
亮,蔡丽磨着姚寡妇给她弄了一碗吃的,吃完碗都不洗,扔下碗筷就走,看得姚寡妇磨牙。
蔡丽出门后,去找了马三爷,她要请假去看伤。
马三爷冷冷的看着她:“能自己走过来,可见擅不重,不用去公社看,养两就能好。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去找赵林秀同志,她是大队上的村医。”
蔡丽怒道:“我才不去找她,她肯定会公报私仇,马队长,你赶紧给我开假条,要不然我投诉你草菅人命。”
马三爷真是习惯了,张嘴闭嘴的投诉,也就这种脑子有坑的人做得出来。
“你要投诉也好,要报警也罢,这个假我不会批。
不过,你对福芙同志造成的伤害,必须有个交代。”
蔡丽瞪圆眼睛:“你什么意思?我也是受害者,我了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没事跑地里玩?要怪也怪她自己活该,怪他家大人不作为,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伤我还没找那个女人算呢,你们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马三爷气笑了,什么叫倒打一耙,他算是见识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众人有目共睹,不是你否认就能揭过去的。
那孩子双手全是擦伤,头上鼓了鸡蛋大的包,昨晚还发热了,今嗓子也哑了,这事你必须有个交代。
福家人不用你道歉,但该给的医药费,营养费,安抚费不能少,五十,你给不给?”
“多少?”蔡丽尖叫,指着马三爷怒道:“你们是强盗土匪吗?那伤是她自己活该弄的,凭什么让我赔,还想让我赔五十,做梦,一分钱都没樱”
马三爷也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拿到钱:“没有也没关系,我会从你的工分里扣。
现在,你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就去上工吧。”
蔡丽跺脚,她才不在意扣不扣的,她又没工分,但假必须请:“我了我要请假看病,你不能拦着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回应她的是马三爷冰冷的后背。
没多久,两个粗壮的妇人找来,架着蔡丽去上工。
任凭她怎么做挣扎都没用,她今日的任务是,翻土。
一个人,分到了半亩地,翻不完,不准吃饭休息,全程都由两个妇人轮流看着,一偷懒就用细细的篾条抽,美其名曰督促,因为她昨偷懒了,大家都看到的,大队要纠正她这种不良作风,免得带坏其他人。
蔡丽欲哭无泪,反抗无用,被打得惨叫连连,憋屈干活。
一连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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