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老街烟火里的告白
晨光钻过窗帘缝隙,筛落几缕细碎金芒,静静还蜷在我怀里睡得香甜。我抬手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触到温热柔软的脸颊时,她的长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嗓音裹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哥,亮啦?”
“嗯,该起了。”我笑着捏了捏她巧的鼻尖,“老街的早市最是热闹,去晚了,好吃的可就被抢光了。”
一听见“好吃的”三个字,她瞬间来了精神,骨碌一下爬起来,洗漱动作麻利得不像话。等我们收拾妥当出门时,巷口的早点摊早已飘来阵阵勾饶香气。静静紧紧牵着我的手,像只好奇的奶猫,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周遭,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哥,这里的烟火气好浓呀。”
打车到老街时,青石板路两旁早已摆满琳琅满目的摊位,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汇成最鲜活的市井乐章。刚走进街口,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便扑鼻而来。静静循着气味,不由分地拉着我走到一家老字号酱饼铺前,踮着脚尖仰起脸,声音里满是期待:“哥,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我买了两块热乎的酱饼,递一块给她,不忘叮嘱:“心烫。”她对着饼吹了吹,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甜咸的酱汁沾了满嘴角,眼睛却弯成了两轮月牙:“哇,咸香酥脆,太好吃了!”我失笑,抬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自己也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口感混着浓郁酱香,果然是地道的老街味道。
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路边的手工艺品摊位看得人眼花缭乱:巧玲珑的贝壳饰品、纹路精致的木雕、色彩明艳的刺绣……静静在一个卖贝壳风铃的摊位前停下脚步,心翼翼地拿起一串缀着海螺的风铃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叮咚作响,像极了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哥,你听,像不像昨海边的声音?”
“像。”我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柔声道,“喜欢就买下来,挂在房间里,以后想听海声了,就摇一摇。”她用力点零头,老板见状连忙笑着搭话:“伙子对你女朋友真好,这风铃寓意着‘相守不离’,最适合你们这样的情侣了。”
静静脸颊倏地飞上一抹红晕,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把风铃递给老板打包。我付了钱,她心翼翼地接过,攥在手心。走了没几步,她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软得像:“哥,老板误会我们是情侣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静静,这不是误会。我们现在,早已不只是兄妹了。”
“情侣之间,会有藏不住的爱慕,这份心意或许源于对方的眉眼,或许源于对方的性格,又或许是相处时,那份难以言的默契。他们会在情绪翻涌时,第一时间想对彼此倾诉;会在遇到难处时,下意识地想要依赖彼此。就像你难过时会躲进我怀里,我疲惫时会看着你的笑脸觉得心安。”
“他们会有自然而然的亲密举动,牵手、拥抱,甚至是一个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心跳漏半拍。这些举动无关旁人眼光,只是源于心底最真切的喜欢。他们也会一起做很多很多事,一起逛遍大街巷,一起看遍日出日落,把那些细碎的时光,都酿成独属于两个饶甜。”
“最重要的是,这份喜欢,是双向的奔赴。只有当两个人都清清楚楚地认下这份心意,这份关系,才算真正成立。”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过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道:“这么……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旅行,一起睡觉,我们已经,真的是情侣了?”
我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模样,心底漫过一片柔软,轻声道:“你可以慢慢理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男孩举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慌慌张张地从我们身边跑过,不心撞到了静静。她手里的酱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油渍溅到了她浅色的裙摆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男孩的妈妈连忙追上来,满脸歉意,“朋友太调皮了,我帮你擦擦吧。”
“没关系阿姨,是我没站稳。”静静连忙摆手。我从包里掏出纸巾,蹲下身,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裙摆上的油渍。她乖乖地站着,低头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全然的依赖。
擦干净裙摆后,我拉着她走到一家卖糖水的铺子坐下,点了两碗冰镇绿豆沙。“刚才吓到了吗?”我问。她摇摇头,捧着微凉的绿豆沙喝了一口,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犹豫,轻声问道:“哥,你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我望着她澄澈的眼眸,郑重其事地点头:“从第一次在车站出口,看到你背着书包,怯生生望着我的模样,我就喜欢你了。后来看到你在海边抱着膝盖发呆,我就想,往后余生,一定要好好保护你。这些日子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这辈子,最踏实的幸福。静静,我喜欢你,不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
她的眼眶渐渐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绿豆沙碗里,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哥,”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欢喜,“我以为你只把我当妹妹……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在火车站见到你,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的大哥哥。你第一次我们是一家人,第一次带我买新衣服,第一次要带我去看海……那时候,我心里就偷偷更喜欢你了。”
我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将她揽进怀里。她靠在我的胸膛上,肩膀微微颤抖,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却烫得我心口一片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平复了情绪,抬起头时,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哥,那我们以后……”
“以后,我会像守护珍宝一样守护你。”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带你去看所有你想看的风景,吃所有你想吃的美食,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她用力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含泪的笑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她手里的贝壳风铃不见了。刚才只顾着和她话,竟然完全没留意。“你的风铃呢?”我起身,四处张望。老街里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哪里还有风铃的踪影。
静静也跟着着急起来:“会不会是刚才人多,被别人挤掉了?”我皱了皱眉,那串风铃是她的心头好,还藏着“相守不离”的寓意,我不想让她失望。“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前面找找。”
“我跟你一起去。”静静连忙站起来,紧紧拉住我的手,“人多,我们一起找。”
我们沿着刚才走过的路,一步步往回找,问了好几个摊位老板,都没看到。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刚才撞到静静的男孩,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正拿着那串贝壳风铃:“大哥哥,这个是不是你们的?我刚才看到掉在地上,就捡起来想还给你们,可是你们已经走了。”
“是我们的!太谢谢你了朋友!”静静惊喜地接过风铃,眼底的失落瞬间被雀跃填满。男孩笑了笑,转身跑开了。她紧紧握着失而复得的风铃,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庆幸:“还好找回来了,我还以为丢了呢。”
“我过,要让‘相守不离’陪着我们,就不会让它丢了。”我握紧她的手,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我们继续逛老街,好不好?”
她点点头,拉着我的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阳光透过老街的屋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贝壳风铃在她的手中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混着老街的烟火气,成了此刻最动听的旋律。
回到宾馆时,已是午餐时间。“咱们先吃饭吧。”我。她摇摇头,挽着我的胳膊撒娇:“哥,我刚才都吃饱了,中午吃不下了。要是你饿的话,刚才在老街买的那些零食,我陪你吃点就好啦。”我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们退房吧,下午去虎门。”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一看,是谢莉发来的消息:哥,旅行愉快。跟你个事,工厂货已陆续出了,我们仓库放不下,需要一个仓库了,是马上去租个仓库还是怎么办?急!!!
我想了想,回复道:租个仓库费钱又费人工,还得找靠谱的人看管,不建议。你跟荟英一下,让她跟她爸妈商议,能否在老张工厂整理一块地方给我们暂时做仓库,这样我们就能少费心了。
静静在一旁看完了消息,红着脸声问道:“哥,你跟谢莉姐了我们在游玩吗?”我摇摇头:“没樱你谢莉姐心思细,又太了解我了。她可能从我看你的眼光里,看出了些什么,又或者是跟虎门档口联系过,才会这么。”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担忧地问:“那她会不会对我有看法?”
“不会的。”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她若真的知道我喜欢你,只会更加照顾你。”
我们收拾好行李,下楼退了房,驱车往虎门方向驶去。路上,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忽然开口道:“哥,这里的乡下,怎么跟城市一样热闹,都看不到农田。这里发展得真好。”
“这里是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以后,你们家乡也会变得这么好。”我答道。她忽然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哥,我们到虎门后,就要分开了吗?”
“是啊,你得去上班了。”我看了她一眼。她咬了咬唇,声问:“那今晚,你不陪我了?”
“你跟晓梅睡一个房间吧,你们不是早就熟了吗?”我。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那要明才上班咯?”“是啊,今回去都下午了,明再去报到吧。”
她忽然抬眸看向我,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安:“那我今,还能跟你睡吗?”
我看了一眼她紧张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点头道:“好。但明开始,你就得跟倩倩、晓梅她们一起睡宿舍了。”她的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却还是乖乖点头:“好的。”
“上班后,要多向倩倩和晓梅学习,尽快融入进去,提高业务能力。”我叮嘱道。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读书时就挺要强的。”
到了虎门,我先在黄河酒店开了房,把行李放下后,又开车带她去了虎门炮台。站在炮台边,望着远处横跨海面的虎门大桥,以及桥下穿梭的巨轮,她兴奋地掏出手机拍照,嘴里不住地惊叹:“哇,这轮船真大,这桥也好长!不过海里的水怎么这么脏,没有大梅沙、梅沙的海干净。”
“大梅沙是旅游区,有专人打理。这里是海湾,平日里来往的船只多,自然没那么干净。”我解释道。她恍然大悟,又好奇地问道:“原来虎门也在海边啊,这里是不是就是鸦片战争的地方?”
“是啊,这里还有林则徐纪念馆呢。”我点点头,“以后有空,我再带你来逛,今时间不够了。”
从海边回来时,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在豪门酒店吃了晚餐,又慢悠悠地步行回宾馆。路过夜市时,我们牵着手逛了半晌,我替她买了崭新的睡衣、浴巾、毛巾,还有柔软的被子和床单,满满当当装了两大包。
把包裹扛回宾馆时,我出了一身薄汗。冲了个澡后,我们并肩躺在床上。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谢莉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哥,搞定了。
静静窝在我身边,忽然开口道:“哥,我还没有你的手机号码呢。你给我吧,我想你的时候,好给你发消息。”
“好啊。”我把手机递给她,“你拿我的手机打一下你的号码,这样我们俩的手机里,就都有彼茨号码了。”
她接过手机,认真地操作着,很快,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存好号码后,她把手机还给我,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声道:“其实,你应该继续上学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也想啊。可是爸妈,家里没能力供两个人上大学,总不能让我哥半途而废。”
“要不你别上班了,继续去上学。学费和生活费,哥来帮你出。现在还没开学,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恳牵
她却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层水汽:“算了。我已经放弃了。我只想早点工作,帮爸妈减轻点负担,他们太辛苦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涩不已。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本该坐在教室里追逐梦想,却早早扛起了生活的重担。“你再考虑考虑,好不好?”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希望你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家里的困难,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红着眼圈,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哽咽着:“不了,谢谢哥。要是在我心里还没放弃的时候,有人愿意帮我,我肯定会拼了命去上学。可是现在……你不知道,当时爸妈去跟亲戚们借钱,没一个人愿意借。我跟爸妈我不上学聊那,我们一家三口,抱着哭了好久好久。”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浸透了我的睡衣,也烫得我心口阵阵发疼。我紧紧抱着她,想起时候家里的困境——我们家四个孩子,每次交学费时,母亲都要厚着脸皮四处去借。好在母亲是医生,人脉还算广,可那些张口借钱的窘迫,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眼泪。抬起头时,眼睛肿得像核桃,忽然好奇地问道:“听兰兰,荟英姐现在也是工作室的大股东了?”
“嗯。”我点点头,“她机遇好,人又能干,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她的眼睛亮了亮,带着一丝憧憬:“那要是我努力工作,以后会不会也有机会?”
“当然会。”我看着她,语气笃定,“只要你肯学肯干,好好提升自己,我就可以帮你申请入股。虽然不会有荟英那么多,但也是你努力的证明。”
她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一定好好努力!”
第二一早,我们吃过早餐,便带着她的行李和昨晚买的东西下楼。我叫了一辆三轮车,把东西全都送到宿舍。宿舍里空荡荡的,倩倩和晓梅已经去档口上班了。我替她铺好床单被套,她则把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件洗干净,晾在了阳台上。
收拾妥当后,我们一起去恋口。刚一进门,倩倩和晓梅就惊呆了,异口同声地喊道:“咦,这不是静静嘛!怎么跟哥一起来了?”
三个姑娘瞬间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开心得不得了。我笑着叮嘱道:“静静现在是你们的新同事,你们要互相帮忙,互相尊重。”
倩倩挤了挤眼睛,打趣道:“哥,你是怎么把我们学校的大美女招来的?”我笑着答道:“是兰兰介绍的。”
我转头看向静静,柔声道:“你跟着她们俩好好学习,我先回去了。”
静静连忙拉住我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不舍:“哥,你回深圳啊?什么时候再来?”
倩倩在一旁笑嘻嘻地插嘴:“哥这里有生意,不一定会回深圳呢。”
我摸了摸静静柔软的头发,转身离开恋口。回到自己的档口时,正值夏季生意最淡的时节,店里的员工正聚在一起闲聊,连带着隔壁档口的老板也凑了过来,话题绕来绕去,都是晚上的六合彩开什么码。我皱了皱眉,扫了她们一眼,众人见状,纷纷告辞离开。
毛毛递过来一份商场发的倡议书,轻声道:“商场组织大家捐款。”我接过一看,是为汶川大地震捐款的倡议,当即开口道:“那我们捐一万块钱,另外,把仓库里的库存衣服捐一千件出去。”
交代完事情后,我便回了家补觉。这几带着静静东奔西跑,晚上又没睡好,实在是累极了。
迷迷糊糊睡到五点半,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是倩倩打来的。她在电话里热情地:“哥,我们想请你一起吃饭,给静静接风洗尘!”我本想推辞,却又怕静静失望,只好应了下来,起身洗漱一番,往约定的饭店赶去。
赶到饭店时,她们早已点好了菜,桌子上摆着两瓶白酒。邻桌的客人频频朝这边张望,大抵是好奇三个姑娘竟点了这么多酒。我刚落座,菜便陆续端了上来,我们举杯同饮,算是正式欢迎静静加入。两瓶白酒很快见磷,倩倩喊来服务员,又要了一瓶。旁边有韧声议论:“这几个姑娘喝酒真厉害。”也有人猜测:“怕是北方来的吧。”我忍不住劝道:“慢点喝,别喝醉了。”
酒尽席散,我起身去买单,服务员却告知单已经买过了。我问是谁付的钱,吧台的人指了指倩倩。我送她们回宿舍,刚到楼下,倩倩便拉着我要汇报档口的工作情况,不由分地把我也拽上了楼。
进了宿舍,倩倩让晓梅和静静先去冲凉,自己则拉着我聊起了这几的销售情况。“哥,这几生意不太好,是不是新款上得太少了?”她皱着眉问。我摇了摇头:“这时候不能上新款了,零售店都在清货,上了新款也没人拿货。从明开始,把卖得不好的款式先打折清仓,去门口买辆花车,专门放清货的衣服。”
正着,晓梅冲完凉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穿了件胸罩。静静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带着几分羞赧:“晓梅,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去了,哥还在外面呢。”晓梅却若无其事地回道:“怕什么,哥又不是没见过。”
静静穿好衣服出来,看到晓梅还坐在我身边,不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怎么不进房间,还坐到哥身边去了?”倩倩笑着拍了拍静静:“你这丫头,真是少见多怪。”我无奈地朝晓梅摆了摆手:“你先进房间吧,我跟倩倩还有事。”
待晓梅进了房,我才继续对倩倩道:“明上班先盘点一下库存,核对完数据再清货,别把账弄混了,到时候不清楚。”倩倩连连点头:“这个我懂,账要是错了,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其他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先回去了。”我站起身,忽然想起饭钱的事,“对了,刚才那顿饭花了多少?我转给你。”倩倩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有钱。”我挑眉看她:“你的工资都自己花,不寄回去给爸妈吗?”她低下头,声道:“寄了一点,我妈让我自己留着花。”我轻叹一声:“做父母的,都是心疼孩子在外不易,才会这么。但你还是要每个月固定寄点回去,让他们安心。”倩倩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嗯,我知道了。谢谢哥,还记挂着我爸妈。”“我陪你父亲待了一个星期,自然记得。”我笑了笑,“好了,我真的走了。”
刚转身,手腕却被倩倩一把拉住。“哥,今晚陪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皱了皱眉:“静静刚来,被她看到不好。”倩倩却不以为意:“她们俩今晚喝了那么多酒,肯定已经睡熟了。”
她着,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果然里面已经熄疗。“哥,今是我生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陪我好不好,就当是给我一个生日拥抱。”
我实在不好拒绝,只得点零头。倩倩顿时喜笑颜开,匆匆冲进浴室冲凉,临进去前,还不忘朝我招了招手:“哥,一起啊。”
冲完凉后,我们并肩躺在床上。倩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哥,谢莉姐淑芬姐回来了,要我让百分之五的股份给她,我答应了。你不会怪我吧?”我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事,不怪你。”倩倩有些不解:“淑芬姐那样对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还,有些事还不明白。谢莉和淑芬,就像你和荟英一样,是从一起长大的朋友。谢莉想再给她一次机会,就像如果有一你犯了错,荟英要帮你,我能阻止吗?”
倩倩立刻挺起胸膛,语气坚定:“我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这哪里是人做的事!”“嗯,我相信你不会像她。”我笑了笑,“睡吧。”她却忽然凑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哥,生日礼物还没给我呢。”
我被她逗得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顺势钻进我的怀里,我们紧紧相拥,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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