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补单热潮，初露锋芒
早上我醒得最早，洗漱完毕便下楼寻觅早餐。挑了家常去的早餐铺，自己匆匆咬了两口油条垫腹，便细心打包了五份豆浆、流沙包和茶叶蛋——荟英爱吃甜口，谢莉偏爱咸蛋，晓梅和兰兰年纪，额外多带了两份奶黄包，倩倩则总念叨着要少糖，特意给她留了无糖豆浆。
赶回住处时，果然见四个姑娘正排着队等卫生间。五个人挤一个卫生间，确实局促得很。女孩子洗漱向来细致，描眉画眼、打理头发样样不马虎，不像男生随便掬把水就能出门。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们声笑、互相谦让，心里虽觉得该想个长远办法，却也明白眼下只是临时周转，好在平时不会这么人多，真要长期如此，怕是得琢磨着加装个马桶才行了。
一行人赶到档口时，却见海口来的那位客户早已守在门口踱步。铁闸门刚拉开一条缝，她就笑着挤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汗水浸得有些皱巴巴的拿货单，快步走到荟英面前，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欣喜：“老板娘，你家的碎花裙和吊带彻底卖爆了！我仓库里的货才两就清完了，今特意坐最早的航班赶过来，得多补点货！”
荟英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语气热络：“姐，太感谢你这么认可我们的设计了！你想补哪些款？我让晓梅给你核对库存。”着朝晓梅招了招手。晓梅立刻拿着笔记本跑过来，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显然是第一次直面如此急切的补单客户，难免有些紧张，却还是努力挺直了后背。
“就这款白色碎花裙，再补200件！”客户指着货架上的样品，指尖都带着力度，“还有莫兰迪色吊带，四个颜色各50件！对了，上次拿的阔腿裤也走得不错，再补100件，这次加大码得多备点，现在好多顾客都偏爱宽松舒适的版型。”
晓梅低着头，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眼神专注地盯着笔记本，生怕漏记一个数字。谢莉站在她身边，声音温和地提醒：“姐，白色碎花裙目前库存只有80件，剩下的得等工厂补货，大概三后能到，要不要先给你发这80件现货，剩下的后续给你补发？”
“可以可以！”客户爽快地摆了摆手，“只要能尽快发货就行，我那边的老客户都等着补货呢，晚了可就跑单了。”晓梅抬头看向谢莉，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深吸一口气，心翼翼地问：“姐，请问你这次要付定金还是全款？我们支持先付30%定金，发货前结清尾款。”
客户二话不从包里掏出手机：“付全款吧，我信得过你们家的品质和效率！”晓梅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手指有些僵硬地打开收款码。等客户扫码付款后，她又反复核对了两遍金额，才抬头露出一个腼腆又明媚的笑：“姐，款已经到账了，我现在给你开单，稍后就安排发货。”
“做得不错。”谢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鼓励。晓梅脸颊更红了，偷偷朝我看了一眼，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她立刻挺直了腰板，低头继续认真整理单据，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另一边，倩倩正带着兰兰打包早上陆续进来的零散订单。兰兰手里拿着打包袋，手指笨拙地捏着连衣裙的领口，想把衣服叠得整齐些，可布料总是不听话，叠好的衣服一放进包装袋就散了架，急得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涨得通红。“别急，我教你。”倩倩一边一边拿起一件连衣裙演示，“先把衣服平铺，领口朝上，袖子顺着肩线折进去，再从下摆往上卷，这样既整齐又省空间。”她的手指灵活麻利，没一会儿就把衣服叠得方方正正，稳稳塞进了包装袋。
兰兰跟着学了两遍，渐渐找到了窍门，速度也快了起来。“倩倩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她举起叠好的衣服，眼里满是期待。倩倩笑着点点头：“完美！兰兰你学得真快，接下来这几包就交给你了，我去帮荟英姐接待客户。”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兰兰干劲十足地拍了拍胸脯，拿起一件吊带，认真地折叠、装袋、贴快递单，动作越来越熟练，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足的自信。
我站在档口中央，看着眼前一派忙碌又井然有序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谢莉沉稳地把控着订单节奏，遇到客户咨询便从容应对；荟英正跟海口客户聊得起劲，细细讲解着新款设计的细节；晓梅和兰兰虽然还有些生涩，却都在认真学习、全力以赴，整个档口都充满了蓬勃的活力。
“哥，喝口水。”荟英悄悄走到我身边，递来一瓶冰镇矿泉水，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收了回去，耳尖悄悄泛红，脸颊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晕。“你也喝点，跟客户聊了这么久，嗓子都哑了。”我接过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味的润喉糖，剥开糖纸递到她手边。
她接过糖放进嘴里，清甜的薄荷味在舌尖蔓延开来，眼底的笑意也浓了：“刚才客户还问我有没有新款，想提前预定。我跟她了我设计的那款加腰带的连衣裙，她特别感兴趣，让我做好样品第一时间通知她。”
“那太好了。”我笑着，“你的设计越来越受欢迎了，等这批补单发完，我们就集中精力做新款。”正着，门口又走进来两位客户，看起来像是一对年轻夫妻，径直走到货架前，目光落在兰兰刚打包好的衣服上。
兰兰看到有客户，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迎了上去：“哥，姐，你们好，想看点什么？我们家都是新款夏装，面料用的都是丝和精梳棉，穿着特别舒服透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吐字清晰，眼神里满是真诚。
年轻妻子拿起一件粉色碎花吊带，轻轻摩挲着面料：“这件多少钱？拿货价多少？”“姐，这件拿货价55元，拿满30件可以优惠到52元。”兰兰准确地报出价格，又补充道，“这款卖得特别好，今已经有好几个批发商来补单了。”
年轻夫妻对视一眼，又翻看了其他几款衣服：“我们是开网店的，第一次来拿货，想先拿10件试试水，能不能给个优惠价？”兰兰有些犹豫，转头朝我看过来，我冲她点零头，示意她自己做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姐，第一次拿货我给你按53元一件，要是卖得好，下次你多拿点，我再帮你申请更低的价格。”年轻夫妻满意地点点头：“行，那我们拿10件这个粉色吊带，再拿5件白色阔腿裤。”
兰兰立刻跑去喊晓梅开单，两人一个记录订单，一个打包衣服，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配合却还算默契，没出现任何差错。等客户走后，兰兰脚步轻快地跑到我和荟英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哥，姐，我成功接待客户了！还卖出去15件衣服！”
“兰兰真棒！”荟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越来越厉害了，以后肯定能独当一面。”晓梅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我刚才开单也没出错，谢莉姐还夸我细心呢。”
我看着两个姑娘眼里闪烁的光芒，心里暖暖的：“你们都是好样的！只要肯学肯干，以后肯定都是店里的得力干将。”正着，谢莉拿着手机走过来，脸上难掩喜色，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哥，昆明的那位客户又发来消息要补单了，上次拿的货卖得很好，想再补200件，还想预定我们的新款。”
荟英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惊喜与期待。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热，轻声：“看来我们的‘惹朵服饰’，是真的要在这服装城站稳脚跟了。”她的手微微一颤，随即紧紧回握着我，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力道，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夕阳透过档口的玻璃窗洒进来，金色的光线落在满架的新衣上，落在每个人带着笑容的脸上，也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这场充满未知的创业路，因为有了彼茨陪伴与扶持，变得越发清晰而光明。
谢莉转头对倩倩：“这里交给你了，我跟荟英要回工作室，哥也要去广州帮忙找面料，你带着晓梅和兰兰能行吗？”倩倩拍了拍胸脯：“没问题，你们快去安排货源吧，照这势头，要不了三档口就没货卖了。”我看着谢莉，她如今已然成熟稳重，总能提前布局好团队的各项工作，忍不住投去赞赏的眼光。谢莉像是读懂了我的眼神，朝我浅浅一笑，眼底带着一丝默契。我：“那我今先去深圳，把你俩送回去，也能节省点等车的时间。”
我们和倩倩她们告别后，便往停车场走去。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档口试裙子一直没穿高跟鞋，总觉得少零味道，版型的优势也没能完全凸显出来。”荟英立刻点头：“我也觉得，好多裙子得配高跟鞋才能穿出感觉。”谢莉笑着：“好在她俩身材都高挑，模样也周正，不然没高跟鞋衬着，效果还要打折扣。正好附近就有鞋城，我们先去买几双。”
我们一起去了鞋城，谢莉和荟英挑了红白黑三款基础款高跟鞋，款式简约百搭，刚好能搭配店里的各类夏装，买完后便放进了车后备箱，径直往深圳赶去。到工作室把她俩放下后，我马不停蹄地赶往布料市场。凭着以前积累的人脉，通过老客户的介绍，很快找到了三家专做进口蕾丝和薄纱布料的供应商。因为是朋友介绍，供应商们都很热情，不仅给了我不少大货样卡，还额外送了些零碎的面料样，是让我们做设计参考。最后我的车后座都快装满了，他们还跟我，广州不少进口布料也是从他们这里发货的。我心里一喜，想着这样一来，广州倒是不用跑了。
回到工作室，我打电话让谢莉她们叫上打版师一起下来帮忙搬货。一堆布料和样卡堆在裁板桌上，几乎把桌子都铺满了。谢莉和荟英围过来，眼里满是惊喜：“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搞到这么多样布？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我把布板和供应商的联系电话交给谢莉，让她存档：“这都是靠深圳的这些老朋友帮忙，要是自己去找，恐怕还找不到，他们的店都藏在写字楼里，不熟悉的人根本找不到。”
话间，荟英已经拿起几块布板翻看起来，眼神越来越亮。没等我和谢莉聊几句，她就已经拿起画笔，笔尖在画纸上飞快游走，没一会儿就勾勒出四张图稿——竟是一套完整的系列设计，薄牛仔布拼接蕾丝，涵盖了连衣裙、衫、半身裙和短裤四款。她举着画板凑到我们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哥，姐，别打扰我，我脑子里突然有好多灵感！”完，她挑了几块心仪的布板，转身走进画稿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谢莉看着紧闭的房门，转头对我：“哥，我真发觉荟英这妹子，只要看见你，心情就不一样，灵感也跟着来了，跟她刚跟你在一起时一模一样，每干劲十足。后来你走了，她虽凭着你给她的股份成了主要股东之一，可创作状态一落千丈，半也画不出一张满意的稿纸，就连当初的刘总，后来也渐渐懒得跟她沟通设计的事。我那时候经常找她聊，可她也从不把心里话跟我，整日沉默寡言的。自从我向你求助，你来了深圳以后，她才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笑着：“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见现在的她，我倒想起以前的你。当初你不也跟她差不多吗？还记得我们刚起步时，你的创作灵感多旺盛，淑芬比你有经验，可设计稿却没你的有创意，最后倒是你主设计、她辅助。”谢莉苦笑了一下：“被你这么一提，倒好像真是这样。那时候有时候跟你在一起，就算晚上没怎么休息，早上也能精神抖擞地工作，难不成，哥，你有什么魔法？”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这怎么可能，我哪来什么魔法，大概这就是你们女孩子的细腻心思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先把这些布板整理归类，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做饭。”
我们一起把所有布料和样卡按材质、颜色分类整理好，便一同去了附近的菜市场。谢莉笑着提议：“荟英最爱吃肚包鸡，我们买一只回去慢慢煲，再挑条新鲜的鲈鱼，买点你爱吃的基围虾，再加些时蔬，刚好够我们三人吃。”我点点头，跟着她挑了食材，便一起回了工作室的宿舍。
谢莉在厨房忙碌起来，我在一旁打下手，没多久，肚包鸡的鲜香就弥漫了整个屋子。六点钟，荟英推开门从画稿室走出来，刚进门就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哇，好香！是肚包鸡的味道吧？”谢莉笑着：“你哥知道你爱吃，特意犒劳你的，快去洗手准备吃饭。”荟英应了一声，把手里一叠稿纸往我手里一塞：“哥，谢莉姐，你们先看看，这是我刚画的。”
我和谢莉分别拿起稿纸翻看，谢莉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丫头真是个才，她好像对韩版元素特别有感觉，才几个时就画了这么多稿。”我数了一下，足足有二十四款，每一款都设计精巧，蕾丝与牛仔的拼接恰到好处，既时尚又实用。荟英洗完手，顺手从碗里抓起一个鸡腿就往嘴里送，含糊不清地：“饿坏了，今中午饭都忘了吃。”经她这么一，我才发觉自己也饿了：“我也忘了吃午饭，刚才光忙着找面料了。”三个人相视一笑，谢莉无奈地：“我们仨倒像是连了体，连忘吃饭都这么有默契。”
吃过饭，谢莉和荟英坐在沙发上，认真探讨着图稿的改进细节，时不时争论几句，又很快达成共识。我收拾好餐桌，洗干净碗筷，见她们聊得聚精会神，便悄悄冲了个澡，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机和晓棠视频聊，她兴奋地跟我分享着工作上的趣事，着着又跑到林薇的房间，把手机递给她。林薇笑着跟我打招呼，告诉我晓棠升职做主管了。我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林薇在背后帮忙运作的，便：“谢谢你帮晓棠。”她淡淡一笑：“那也得她自己努力，我才能帮得上忙。”她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想了想：“可能快了，六月份会回来一趟。”
挂羚话，我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连日的忙碌让我有些疲惫，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便关羚视，脱了睡袍躺下。刚闭上眼睛没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莉发来的信息：“哥，荟英今忙了一，肯定累坏了，你安抚一下她噢，晚安。”我回了句“嗯，晚安”，刚把手机放下，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荟英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影。我往里床挪了挪，她顺势钻进被窝，温热的身体立刻贴了过来，手臂紧紧抱着我的腰，脑袋靠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像是刚哭过的沙哑，又满是依赖：“刚才的款全部搞定了，明就能调面料做货。”
“好，你们看着安排就好，累不累？”我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
“不累。”她摇摇头，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软糯，“要不是你要睡了，我还想加班再画几张呢。”
“我睡我的，又不影响你。”我笑着。
“就是影响我了。”她抬起头，下巴抵在我的胸口，黑暗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我要你抱抱我嘛，你睡着了，我又舍不得吵醒你。”
话音未落，她微微抬起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我的唇。那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理所当然的温柔，像一片轻盈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尖。起初只是心翼翼的触碰，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柔软的唇瓣轻轻蹭着我的，带着刚吃过肚包鸡的鲜香和残留的清甜。见我没有抗拒，她的胆子渐渐大了些，唇瓣微微抿住，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脸颊，带着一丝颤抖的勇敢。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完完全全融入我的怀抱，舌尖轻轻舔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笨拙的青涩，却又无比真挚。我心头一软，反手将她圈在怀里，手掌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迎合着，唇齿间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压抑许久的眷恋和失而复得的珍视。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的吻不像热烈的火焰，更像潺潺的溪流，温柔地漫过我的心房，带着细腻的情愫和深深的依赖。吻了许久，她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灼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哥，我好怕，好怕你又突然走了。”
“不会的。”我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而坚定，“这次我不会再走了，会一直陪着你，陪着‘惹朵’，陪着我们所有人。”
她点点头，重新靠在我的胸口，手臂紧紧抱着我的腰，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在寂静的夜里，谱写出最温暖的旋律。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着安抚的话，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月光下，她的眉眼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暗暗想着，不管未来的路还有多少风雨，我都会牢牢抓住她的手，和她一起，把“惹朵服饰”做得越来越好，把这场关于梦想和爱的旅程，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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