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沉思片刻：“先保证质量，再扩大产量。
煤气罐事关安全，宁可少做，不可滥造。”
他下令：
“第一，建立‘煤气罐检验所’，每个罐子出厂前必须经过三道检验：水压、气密、强度。
合格者打钢印，不合格者回炉。”
“第二，培训专业焊工。工部设立‘焊接学堂’，从各地招募铁匠，系统培训。
优秀者授予‘匠师’称号，待遇从优。
“第三，研究替代材料。朕听西南有橡胶树，派人去找。
橡胶密封性比沥青好。还有，继续研究沼气，多一条路多一份保障。”
雷厂长一一记下。
离开煤气厂，陈善又视察了自来水厂、垃圾处理厂、公共澡堂……申城的每一个
“现代化”设施，他都要亲自过问。
这些设施看似普通，却是城市运行的基石。
没有干净的水，就会爆发瘟疫；没有垃圾处理，就会脏乱差；
没有公共澡堂，百姓卫生习惯就难养成。
反正遇到不合理的或者临时想到后世有的，又有条件弄出来的，陈善就会布置下去！
视察完已近黄昏。陈善登上紫禁城最高的“观星台”，俯瞰全城。
夕阳西下，余晖给城市镀上一层金色。街道上，下工的工人结伴回家；
学堂里，放学的孩子追逐嬉戏；市场中，晚归的主妇买菜砍价；酒楼里，温暖的灯光和饭菜香气透窗而出……
煤气灯陆续点亮，像一颗颗明珠，串起大街巷。
远处密密麻麻高楼的窗户里，透出点点灯火，宛如空中楼阁。
远处，浉河如练，舟船往来。更远处，农田阡陌，村庄炊烟。
“这才是朕想要的大明。”陈善喃喃道。
身后，邹普胜轻声道：“陛下，这才刚刚开始。”
“是啊，刚刚开始。”
陈善转身，“太师，你，百年之后，申城会是什么样子？”
邹普胜想了想：
“老臣不敢想象。
但老臣知道，只要沿着陛下的路走下去，申城一定会成为下人向往的地方。”
陈善笑了。他看向北方，那里是朱元璋的地盘。
“太师，你朱元璋现在在干什么？”
邹普胜沉吟：“应该在看我们的动静。迁都这么大的事，他肯定知道了。”
“那就让他看吧。”
陈善目光坚定，
“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国。
不是有多少军队，不是有多少土地，而是百姓过得好不好，国家有没有未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万家灯火的申城，转身下台。
明，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腊月二十五，迁都后的第一个大朝会。
还没亮，百官已齐聚金銮殿前的广场。
与武昌太和殿有很大的不同，这里面积更大，更加雄伟，四周还装有简单的收音，回声装置，以便可以让陈善的声音可以传到每一个角落！
卯时正（早晨五点），钟声响起。陈善过来，座上龙椅，百官跪拜。
“众卿平身。”
朝会开始。第一项议程：听取各部迁都后的工作汇报。
户部张昶首先发言：
“启奏陛下，申城现有常住人四十万，预计明年可达六十万。粮仓储粮二百万石，可保无虞。
银行分行已开设，纸币流通顺畅……”
工部李俞接着：
“申城建设完成七成，后续扩建也进展顺利，自来水厂日供水五十万方，覆盖全城。
煤气厂日产罐五千，已安装十万户……”
礼部何真：
“申城大学堂招生完毕，明年拟扩招至五千。
高中学堂已建八十所，适龄儿童入学率九成。
图书馆、博物馆正在筹建……”
各部汇报，条理清晰，数据详实。陈善满意点头。
最后是邹普胜总结：
“陛下，迁都第一阶段顺利完成。
第二阶段，吸引富户定居，也已初见成效。
截至昨日，申城新登记富户六百七十八家，估计带来资金不下于一千五百多万两。
第三阶段，明年开春将启动‘申城扩建计划’，拟向东、西，南北各拓展二百里，新增容纳五百万人……”
朝会持续一个时辰。结束时，太阳已升起，阳光洒满广场。
陈善站起身，对百官：“诸位，新的一开始了。
申城是新都，我们都是新人。
忘记过去的陋习，忘记老套官场的规矩，在这里，当官只有一个标准：能不能让百姓过得更好，国家更加强大。”
他指向宫外：
“现在，都去工作吧。朕希望看到，明年今日，申城比现在好十倍；
三年之后，申城让下人惊叹！”
“臣等遵旨！”
朝会散，百官各归衙署。百姓们也渐渐散去，开始一的生活。
陈善没有回宫，而是换上便服，带着几个侍卫，再次走上街头。
早晨的申城，生机勃勃。早点摊热气腾腾，卖豆浆、油条、包子、面条；报童奔跑叫卖：
“看报看报！《申城日报》！陛下朝会实录！”
学堂里传来朗朗读书声：“地玄黄，宇宙洪荒。大明兴邦，万民安康……”
工坊区简易机器轰鸣，烟囱冒烟——但经过净化，烟色很淡。
菜市场人声鼎沸，主妇们讨价还价：“这白菜多少钱一斤？”“三毛！”“太贵了，两毛！”
陈善在一个豆浆摊坐下，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摊主是个中年妇女，手脚麻利。
“大娘，生意怎么样？”陈善问。
“好着呢！”大娘笑道，“一能卖两百碗，挣一圆多。比在乡下种地强。”
“孩子呢？”
“上学堂去了。”
大娘脸上洋溢着自豪，“不要钱，还管午饭。先生孩子聪明，能读出来。”
陈善点头，付钱时多给了一角：“不用找了。”
离开早点摊，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建筑工地，工人们正在修建新楼房。
脚手架不是传统的竹木，而是铁管搭建，更加稳固安全。
工头见到陈善，急忙行礼——他认出皇帝了。
“不必多礼。”陈善摆手，“这楼盖几层？”
“六层，带地下密室。”
工头答道，“用的是新式‘钢筋混凝土’，比砖混更结实。
地下室做储藏室，一楼商铺，二楼以上住人。”
“工期多久？”
“六个月。要是以前，至少一年。”
陈善满意。技术进步带来效率提升，这是良性循环。
走累了，他在街边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公园不大，但有草坪、花坛、长椅，还有儿童游乐设施——滑梯、秋千、跷跷板。
几个孩子在玩耍，笑声清脆。
一个老人在旁边打太极拳，动作舒缓。
陈善静静看着。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百姓安居乐业，孩子快乐成长，老人安享晚年。
尽量把古代建设的更像后世一样！
侍卫低声提醒：“陛下，该回宫了，还有奏折要批。”
陈善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活力的城剩
他知道，路还很长。
北方有朱元璋，西方有蒙古，海外有欧洲列强。
大明要面对的挑战还有很多。
但有了申城，有了这个样板，有了这些百姓，他有了信心。
“回宫。”他。
马车驶向大明宫。身后，申城在晨光中苏醒，开始了新的一。
一座新都，一个新时代，就此开启。
陈善喃喃自语，“经历了这么多，现在整个大明都是我的，北方迟早都会也是我的！
我要把我能想起来的和见过的尽量都造出来，让我的大明第一个进入工业时代，我的大明要殖民全世界！”
陈善越想越气激动，恨不得马上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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