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在那张被“擦”过的凳子上心翼翼地坐了半边屁股,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裤料传来。
她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发紧,
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听……听清楚了。林处长……是答应帮忙了,对吧?帮我和我哥,查我爹的事?”
“帮忙?”许大茂一听,差点没嗤笑出声,他猛地一拍自己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唾沫星子随着他激动的话语差点喷到何雨水脸上,
“何止是帮忙!我的傻妹子诶!”
他凑得更近了些,那股混合着烟臭的口热气喷在何雨水脸上,让她不适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可许大茂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乎,
他脸上兴奋得泛着油光,压着嗓子,却掩不住那股子
要从每个毛孔里溢出来的激动劲儿,“林处长这架势,这手笔!这分明是要下死手,下狠手,把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肚子男盗女娼的老王鞍,彻底按进十八层地狱的烂泥潭里,
踩上一万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你懂不懂这里面的分量?!”
何雨水被他这激动的样子,和直白恶毒的话语弄得有些懵,
茫然地摇摇头,眼神里透着急切求解的渴望。
“这意味着,”许大茂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用力点零,仿佛在强调每个字的分量,
“只要明!就明!咱们哥儿俩,往那区邮局大门里一走,凭着咱们轧钢厂保卫处开的、盖着鲜红大公章的外调介绍信,
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把那些陈年旧漳底子一翻!把证据,那白纸黑字、邮戳清晰的证据,牢牢实实地攥在手心里,然后往林处长办公桌上一拍!立案!侦查!上报!”
他越越快,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激动人心的场景:
“你想想,何大清,你亲爹,当年要是真按月寄了抚养费,那是你们兄妹的活命钱!是血汗钱!易中海截留,贪污,私吞!这是什么性质?啊?
这他妈是侵吞私人财产!是盗窃!是诈骗!
是利用保管之便,行盗窃之实!
是比偷公家东西、挖社会主义墙角
还要恶劣一百倍、一千倍的罪行!
这是喝孤儿寡母的血,吃人不吐骨头!
比他那个伪造遗嘱、想骗公家房子,严重多了!
恶劣多了!一旦查实,数罪并罚,你算算,得判多少年?
往重了,吃一颗‘花生米’,
那都是他祖上积德,从轻发落了!
够他把牢底坐穿,烂死在里头!”
许大茂喘了口气,
舔了舔因为兴奋而有些干裂的嘴唇,
继续描绘着他脑海中那美妙绝伦、
令人热血沸腾的前景,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到时候,法院的判决书一下来,
不光要追究他易中海的刑事责任,蹲大狱,吃牢饭!
还得附带民事赔偿!勒令他,
把这么多年昧着良心、
丧尽良贪墨的钱,
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老子吐出来!
全数归还给你和你哥!
你掰着手指头算算,十几年啊!
就算你爹一个月只寄十块钱——
这算是往少了,
那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十年就是一千二百块!
这还不算利息!还有精神损失费!
还有这些年的物价差!
林处长要是再使使劲,运作运作,
让他易中海把棺材本儿都赔出来,
也不是不可能!我的老爷啊雨水!”
他猛地抓住何雨水瘦削的肩膀,用力摇了摇,
眼睛瞪得像铜铃:
“到时候,你可就发了!真发了!
成了咱们四合院,不,咱们这片儿首屈一指的富婆了!
一千多块啊!你和你哥,一人能分好几百!
到时候,你想继续上学,就踏踏实实去上!
想吃肉?吃肉都行!白面馒头?管够!
再也不用看你哥那张苦瓜脸,
不用在食堂看人脸色捡剩菜叶子,
不用在这院里受那些闲汉泼妇的窝囊气!
腰杆子挺得笔直直的,谁见了不得高看你一眼?嗯?!”
一个月十块?十几年?一千多块?!
何雨水脑子里嗡嗡作响,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数字冲击得有些眩晕。
她这辈子,摸过的最大的钱,
也就是傻柱偶尔塞给她的几毛零花钱,
还得偷偷藏着,怕被贾张氏看见搜了去。
一千多块?那得是多少钱?堆起来有多高?
能买多少件新衣服?多少斤白面?多少肉?
如果……如果真能拿回来……
那她和哥哥的日子,是不是真的就能彻底翻身?
哥哥是不是就不用再起早贪黑、烟熏火燎地
在食堂挣那点辛苦钱,
不用再对易大爷……不,对易中海那个
可能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仇人,低声下气,感恩戴德?
她是不是……也能像别的女孩子一样,
穿件没有补丁的花褂子?
巨大的、赤裸裸的金钱诱惑,
和深入骨髓的复仇快感,
如同两条毒蛇,交织在一起,
狠狠噬咬着她脆弱的心防,
让她暂时忘记了怀里那张“两千元”欠条带来的、
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恐惧和枷锁福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极度渴望点燃的光芒,灼热而脆弱。
她看着许大茂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
却在此刻仿佛散发着“希望”之光的脸,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急切:
“许……许队长,您的……是真的?
那……那明,去邮局,真的能查到吗?
邮局那边,那些办事的……
会不会故意刁难我们,不给我们查?
或者,易中海在那边也有认识的人,
把证据早就毁了?”
这是她最深的恐惧。希望越大,失望的打击就越致命。
“嗨!把心放回肚子里!踏踏实实的!”
许大茂胸脯拍得砰砰响,
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胸膛,而是一面得胜鼓。
他脸上得意洋洋,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你现在要搞清楚状况!我!许大茂!
现在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也不是院里的街溜子!
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
直属林动林处长麾下的正式队长!
是带编号、有证件、吃公家饭的保卫干部!
明,我是奉了林处长的正式命令,
拿着盖了轧钢厂保卫处大红公章的外调介绍信,
去调查涉及本厂退休职工家庭重大历史遗留问题、
核实职工家属合法权益是否遭受不法侵害的!”
他挺了挺那并不宽阔的胸膛,
努力想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更高大威猛一些,
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手握权柄的倨傲:
“他邮局算老几?敢不配合?敢不给查?
不给查,就是阻挠国家公务人员执行公务!
就是包庇犯罪嫌疑人!
就是破坏社会主义法制建设!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吓不死他们!
你放心,明到了那儿,你就在旁边站着,
看哥哥我怎么跟他们道!
保管让他们把陈年旧账翻个底儿朝,
一张纸片都漏不下!”
他看着何雨水那双因为骤然升起的希望
而重新焕发出些许光彩、
却又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
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而且越烧越旺。
这丫头,仔细瞅瞅,虽然还没完全长开,
身子骨单薄得像豆芽菜,
脸蛋子也因为吃不饱而有些发黄,没什么肉,
可那眉眼,那鼻梁,那紧紧抿着、
透着股倔强劲儿的嘴……底子还真是不错。
尤其现在这副怯生生、带着泪痕、又充满渴望的样子,
就像风雨里摇摇晃晃、等着人采摘的白花,
别有一番我见尤怜的滋味……
要是再养上两年,吃饱穿暖,
脸蛋子长开点,圆润点,身子骨发育起来……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极其自然流畅地,
又闪过了秦淮茹的身影——
洗衣时弯下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走路时那扭动得恰到好处的腰臀,
尤其是怀孕后,
那份母性与丰腴交织的独特风韵……
还有贾张氏那张谄媚的老脸,
和那句如同魔音灌耳、
在他心里反复回响的“让我儿媳妇伺候您”……
“咕咚。”
许大茂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只觉得腹那团火烧得更旺,甚至有些口干舌燥。
他娘的!等这事儿了了,立下大功,
林处长还能不提拔我?
大队长的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要身份有身份,要权力有权力,
厂里那些大姑娘媳妇,
还不都得高看我一眼?
手里有了权,有了钱,还怕找不到可心的女人?
秦淮茹那样的,何雨水这样的……
到时候,还不是由着他挑肥拣瘦,慢慢享用?
“咳咳,”
许大茂猛地收回越飘越远的思绪,
强迫自己从那些旖旎的画面中挣脱出来,
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脸上努力摆出一副正经严肃、一心为公的表情,
只是那眼神里的火热和猥琐,却怎么也藏不住,
像油腻的蛛网,黏在何雨水身上,
“雨水啊,你放心,明一早,一亮,
哥……哦不,我就来叫你。
咱们风风火火去邮局,
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滴水不漏!
你今晚回去,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对了,把户口本、你和你哥的身份证明都准备好,
别到时候抓瞎,耽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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