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因为惯性,在地上狼狈不堪地滑出去一两米远,才终于停下。
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傻柱躺在那里,像一只被车轮碾过的蛤蟆,四肢摊开。
眼睛瞪得溜圆,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脸色由红转紫,又由紫转青,张大了嘴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怪异声响。
胸口火辣辣地疼,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上面,让他喘不过气,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连风声仿佛都停止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些原本以为会看到林动吃亏或者两人扭打在一起的人,全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一撞的力道,这干脆利落、一击制敌的狠辣,这完全不对等的碾压……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打架”的认知!
这哪是打架?这分明是成年壮汉殴打三岁孩童!不,比那更残酷,更震撼!
林动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因为反作用力而后退半步。
他缓缓地、从容不迫地直起身,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一撞,只是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甚至伸出手,漫不经心地、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军装右肩部位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冷酷。
然后,他才抬起眼,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冰冷地扫过地上蜷缩抽搐、痛苦不堪的傻柱。
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锥,清晰地砸在每一个被震撼到失语的人心上:
“何雨柱,你是厨子,红案白案,红白喜事,你比这院里大多数人都见得多了。
‘孕妇不近丧’,这是常识,是规矩,是为人最起码的避讳。
你跟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撒泼打滚,耍横犯浑……”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离傻柱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冰冷的质问:
“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
还是,你根本就是存了歹毒的心思,想借着由头,逼我怀孕的妻子出来,沾染晦气,惊动胎气……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林动,将来也跟你一样,断、子、绝、孙?!”
最后四个字,他得很慢,很轻。
却像四把烧红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捅进了傻柱那颗因为“绝户”二字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的心脏最深处!
“嗬……!”
躺在地上的傻柱,听到这四个字,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击中!
那剧烈的疼痛似乎都暂时被这深入骨髓的羞辱和剧痛所掩盖!
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充血的眼球死死地瞪着林动。
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什么,想反驳,想咒骂。
可极致的痛苦和这诛心的指控,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剩下喉咙里更加急促、更加绝望的“嗬嗬”声。
和因为剧痛、愤怒、恐惧而涌出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泪水。
“我欺负人?”林动看着他那副惨状,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和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不再给傻柱任何喘息和辩解的机会。
再次上前一步,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对着傻柱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腹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呕——噗!!”
傻柱腹部遭受重击,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刚吃的窝头混合着酸水,控制不住地从嘴里喷了出来,溅了一地,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腐气味。
他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大虾,痛苦地蜷缩得更紧。
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林动蹲下身,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揪住傻柱那脏乱油腻的头发。
用力向后一扯,强迫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沾满污秽、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
与自己冰冷的目光对视。
“何雨柱,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林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以及最近处几个胆战心惊的邻居能勉强听见。
但那话语中的冰冷和决绝,却比寒风更加刺骨。
“聋老太太这场丧事,是我给你,也是给易中海,最后的脸面,最后的台阶。
等这场戏唱完了,咱们之间的账,一笔一笔,我会慢慢地、仔仔细细地跟你算清楚。你,跑不了。”
完,他猛地松开手,傻柱的脑袋“咚”的一声无力地磕回冰冷的地面。
林动站起身,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
他转过身,面对着院里那些噤若寒蝉、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的邻居。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惊惧的脸。
最后,落在了灵棚边那个脸色比纸还白、拄着拐棍的手抖得像风中落叶、几乎快要站不稳的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接触到林动那冰冷、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装扮的目光。
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猛地一哆嗦。
几乎是本能地、惊慌失措地低下了头,避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对视。
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宝藏。
林动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凛然正气。
如同法官的宣判,响彻整个死寂的四合院:
“现在,我以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的身份,正式通知在场所有人,特别是当事人何雨柱——”
他顿了顿,确保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目光再次扫过地上蜷缩的傻柱。
声音清晰、冰冷、不容违逆:
“你,何雨柱,在贾张氏过失致人死亡一案中,是重要的涉案嫌疑人。
目前仍处于取保候审、随时需要配合调查的阶段。
昨日,考虑到聋老太太丧事未毕,特予你时间处理私事。
如今,丧事已近尾声。我宣布,取保候审的宽限期结束。
自即刻起,你必须随时准备接受保卫处的进一步传唤和调查!
若有无故缺席、抗拒调查等行为,将视为对抗审查,罪加一等!听、清、楚、了、吗?!”
傻柱躺在地上,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胸口和腹部,仿佛有火在烧,有刀在搅。
听到林动这番毫不留情、公事公办的“通知”,他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连疼痛似乎都暂时麻木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动,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林动这不是吓唬他,是真的要动手了!
丧事一完,黑屋、许大茂的“招待”……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冷,如坠深渊!
林动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院里那些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邻居。
他最后看了一眼易中海那佝偻颤抖的背影。
然后转身,迈着依旧沉稳从容的步伐,走回自家那扇洞开的房门。
反手,“砰”地一声,将门牢牢关上,将门外所有的死寂、恐惧、痛苦和绝望,彻底隔绝。
门外,寒风呜咽,灵棚的白布依旧在无力地飘动。
傻柱躺在地上,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或者悄悄退回自家门后,用惊恐未定的眼神互相交流着。
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名为“林动”的恐惧和威压,如同实质的乌云。
沉沉地笼罩在整个四合院上空,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易中海僵硬地站在灵棚边,手里死死攥着那根仿佛是他最后支撑的拐棍。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吧”声,毫无血色。
他看着地上像条死狗般蜷缩呻吟的傻柱。
又看看林动家那扇紧闭的、仿佛象征着不可逾越权力和冷酷决断的房门。
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躲闪、畏惧、麻木的目光。
一股比这冬夜寒风更加刺骨、更加绝望的寒意。
从脚底板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几乎要将他的血液和灵魂都彻底冻结!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无比痛苦地意识到,这灵棚,这棺材,这场看似“风光”的丧事。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彻骨的、无法驱散的冰冷和绝望!
聋老太太死了,傻柱废了,他易中海……也完了!
林动刚才那番话,那毫不掩饰的威胁。
那用规则、权势和绝对暴力织就的无形铁网,已经将他,将傻柱,将他们所有的希望和挣扎,都牢牢地锁死,碾碎!
他再也支撑不住,拄着拐棍,脚步踉跄、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那间此刻显得无比空旷、冰冷、黑暗的家。
反手关上门,屋里没有开灯,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
他走到那张破旧的八仙桌前,颤抖着手,从桌子底下摸出半瓶不知道放了多久、落满灰尘的廉价散装白酒。
拧开盖子,也顾不上找杯子,直接对着瓶口,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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