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浑噩噩地往回走,不知不觉又来到了轧钢厂大门口附近。
此时已是上午般多,上班的高峰期已过,厂门口显得有些冷清,
只有两个持枪的保卫员在站岗。
就在他低着头,想假装没看见,悄悄溜进厂里时,
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动正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不紧不慢地从厂外方向走来,
军大衣的领子竖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隔老远就能感受到。
易中海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躲开,绕道走,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被钉在了原地。
他想到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还散发着恶毒的傻柱,
想到自己岌岌可危、几乎沦为笑柄的地位,
一股不清是愤怒、是恐惧、是不甘还是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咬咬牙,把心一横,硬着头皮,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僵硬、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主动迎了上去,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畏惧:
“林……林处长,早……上班啊?”
林动仿佛才看见他,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推着车就要继续往里走。
易中海心里一急,也顾不上面子了,赶紧快走两步,拦在车前,
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几乎散架的“大前门”香烟,
抽出一支递了过去,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处长,抽……抽根烟?歇……歇会儿再进去?”
林动停下脚步,目光甚至没有在那支烟上停留半秒,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声音如同冰碴子:
“易中海,你这烟,我可抽不起。折寿。有啥屁,赶紧放。我时间紧。”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递烟的动作凝固了,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讪讪地缩回手,将烟胡乱塞回烟盒,
声音变得更加低声下气,几乎带着哭腔:
“林处长,柱子……傻柱他……我知道他混蛋,不是个东西,得罪了您,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可……可您这次……这次下手,是不是……是不是太重零?
他……他差点就冻死在外面了……这……这要是真闹出人命……可……可怎么收场啊?
毕竟……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啊……”
“重?”林动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两把冰冷的刮刀,
死死锁定易中海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和压迫感,
“易中海!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林动下的手了?啊?
是傻柱亲口跟你的?行啊!那正好!你去保卫处报案!现在就去!
拿证据!人证!物证!目击证人!只要你能拿出确凿证据,
证明是我林动指使人干的,或者是我亲手干的,我林动立刻认罚!
脱了这身衣服,跟你去派出所!拿不出来?”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僵,
“拿不出来,你就是污蔑!是诽谤!是蓄意破坏保卫处干部的形象!
至于他为什么光着屁股躺在沟里?兴许是喝多了耍酒疯,
自己脱光了衣服跳进去洗澡的呢?你管得着吗?你是他爹啊?管这么宽?”
“我……我……”易中海被这番连消带打、逻辑清晰又蛮横无比的质问怼得哑口无言,
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林动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易中海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易中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动语气中的讥讽意味更浓,如同鞭子抽打在他脸上:
“怎么?就许他傻柱半夜拿着板砖埋伏我,想要我的命,
就不许我正当防卫了?易中海,我发现你拉偏架、和稀泥的本事,
可是越来越熟练了!是不是上次那条腿瘸得还不够厉害,没让你长够记性?
还想另一条也试试?嗯?”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内衣,
慌忙摆手,声音都变流:
“不……不是!林处长!您误会了!大的误会!
我……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咱们……咱们好歹也是一个院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不能……能不能以和为贵?
别再……别再闹下去了?再闹下去,对……对谁都不好啊……”
“以和为贵?”林动像是听到磷下最荒谬、最可笑的笑话,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之气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这清晨安静的厂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易中海!我给你脸了是吧?跟你和?你配吗?
跟傻柱那个废物和?跟后院那个老不死的聋老太太和?
我告诉你!以前是我太善良,太念旧情,跟你们玩过家家!
陪你们演什么邻里和睦的戏码!”
他猛地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易中海的鼻尖上,
一字一顿,声音如同钢铁交击,带着最终宣判般的冷酷和决绝:
“从今起!游戏规则,改了!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他目光如电,扫过易中海惨白的脸,
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清晰地传入易中海以及远处那两个竖着耳朵偷听的保卫员耳中:
“你,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还有院里那些以前跟着你们蹦跶、不老实的玩意儿,
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等我腾出手来,有一个算一个,全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次性清算!连根拔起!我倒要看看,经过这次,这四合院里,
以后谁还敢再扎一下刺!谁还敢再呲一下牙!”
这番话,如同晴霹雳,炸得易中海魂飞魄散,四肢冰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愚蠢的“以和为贵”,
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缓和作用,反而像一根火柴,
彻底点燃了林动这座压抑已久的火山!
他肠子都悔青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在寒冷的晨风中瑟瑟发抖。
林动不屑地冷哼一声,仿佛多看易中海一眼都嫌脏,
推起自行车,昂首挺胸,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
径直走进轧钢厂大门,将那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背影,留给了彻底崩溃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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