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儿子喊道:“解成!还愣着干什么!快!搭把手,把人弄上来!心点!别磕着碰着!”
就在这时,轧钢厂上早班的工人们,三五成群,骑着叮当作响的自行车或者步行着话,陆陆续续地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
一看路边沟旁围着一圈人,沟里似乎还有个光溜溜的人影,顿时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清晨的宁静被瞬间打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好奇、震惊、鄙夷和某种隐秘快感的复杂气氛。
“哎呦喂!这……这不是食堂那个傻柱吗?他……他怎么光着屁股躺这儿了?这……这成何体统!”一个年轻的女工尖叫一声,用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脸涨得通红。
“我的老爷!他……他裤裆里……那玩意儿……真……真没了啊?以前光听人他是‘太监’、‘绝户’,我还不信,以为是瞎传……这下……眼见为实了!我的妈呀!”一个中年男工瞪圆了眼睛,啧啧称奇,声音里充满了猎奇的兴奋和某种莫名的满足福
“造孽啊!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被收拾得这么惨?大冬扒光了扔臭水沟里,这是往死里整啊!多大仇?”一个看似面相厚道的老工人摇头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
“还能有谁?这不明摆着的事吗?肯定是保卫处林处长的手笔呗!”一个消息似乎很灵通的工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周围人,仿佛掌握了什么独家内幕,
“我听啊,昨晚散工后,傻柱不知高地厚,灌了几口猫尿,就敢埋伏在林处长下班路上,想打黑棍!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人家保卫处的兄弟给反杀了!直接给‘看了瓜’!这就叫自作自受!活他妈该!”
“活该!纯属活该!”旁边一个脾气火爆的年轻工人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声音响亮,
“让他以前横!在食堂打菜,勺子抖得跟得了鸡爪疯似的!看人下产!还敢欺负人家林处长家里人?还想霸占烈属的房子?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跟着瞎掺和,腿让人打断了吧?报应!这就是报应!”
“就是!欺负孤儿寡母,理难容!林处长这是替行道!大快人心!”立刻有人大声附和,引来一片赞同的嗡嗡声。
“我听我们车间主任私下,”又一个工人煞有介事地补充,仿佛在传达什么重要指示,
“上头领导都发话了,对这种欺辱烈属、破坏社会稳定的混蛋,就得发现一个,严惩一个,绝不手软!林处长这完全是按照上级精神办事!是正义之举!”
这些或嘲讽、或鄙夷、或叫好、或暗示“上头有令”的议论声,像一把把烧红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刺在他的心尖上!
尤其是那句“上头领导发话”,像一声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响,震得他魂飞魄散!
难道……难道林动真的把事捅到更高层了?连上面的领导都支持他这么干?
那自己这个曾经和傻柱穿一条裤子、多次与林动作对的“一大爷”,以后在厂里还怎么立足?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他脸上火烧火燎,羞愧、恐惧、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抛弃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或者脚下这条臭水沟能立刻裂开一道缝把他吞进去。
他和闫家父子手忙脚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死沉死沉、浑身僵硬冰凉的傻柱从散发着恶臭的沟里拖了上来。
闫解成极其不情愿地脱下自己那件油渍麻花、散发着汗味的破棉外套,勉强裹住傻柱那丑陋的下身。
易中海又慌忙拦住一辆往厂里送煤的、骡子拉着的板车,好歹,
额外塞了一毛钱,几乎是哀求着,求那满脸不耐烦的车夫帮忙把傻柱拉到最近的厂职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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