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办公大楼的走廊铺着深灰色水磨石,阳光透过高窗斜切进来,在地面投下规整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旧木头的沉香。
林晚棠脱下米白色的风衣,露出里面熨帖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发梢还带着港城海风的微润,与墨寒洲并肩走进王首长的办公室时,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王首长。”两人齐声问好,身姿挺拔如松。
墨寒洲一身笔挺的军装,肩宽腰窄,眉宇间带着军人特有的锐利,却在看向林晚棠时柔和了几分;林晚棠则气质温婉,镜片后的眼眸明亮而坚定,刚结束巴黎时装周的风尘尚未完全褪去,却已切换到严谨的工作状态。
王首长放下手中的红蓝铅笔,指了指对面的木椅:“坐,巴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林同志的设计,没给咱们华国人丢脸吧?我在这边可看了不少那边的报道啊。”他年过五旬,两鬓染霜,话时声音洪亮,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
林晚棠浅浅一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报告:“托首长的福,这次‘墨染’品牌首次登陆巴黎时装周,六套主打系列全部入选官方展示环节,其中融合苏绣与西式剪裁的‘山河卷’系列,被《Fashion》杂志评为当期最佳东方设计。”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条理清晰地汇报着时装周的成果,从媒体反响到订单情况,再到海外市场对中国原创设计的认可,一一详述。
墨寒洲坐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关于行程安排与安全保障的细节,他话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看得出来,这次巴黎之行,他把林晚棠的安全与行程打理得妥妥帖帖。
王首长听得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啊!咱们军人保家卫国,你们这些有本事的年轻人,就在国际上为国家争光,殊途同归!”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和谐。王首长眉头一挑,随手拿起听筒:“我是王建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语速极快的声音,隐约带着焦急。
王首长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蹙起,时不时应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安排”。挂羚话,他看向林晚棠,眼神里满是郑重:“林同志,有个紧急任务,军区医药研究所那边,刚打来电话。”
林晚棠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几分。
“南方几个地区突然爆发了新型病毒,传染性极强,目前的药物根本控制不住病情,已经出现了重症病例。”王首长的声音低沉下来,“医药研究所紧急启动了新型抗病毒药物的研究,但技术上遇到了瓶颈,几个老专家熬了好几都没头绪。
他们听过你的林氏医药研究所,更知道你在药理方面的造诣,想请你牵头加入研究团队。”
80年代初的华国,抗病毒药物研究本就处于起步阶段,基础设备简陋,科研资料匮乏,想要在短时间内攻克一种全新的病毒,其难度可想而知。
林晚棠瞬间明白了任务的艰巨性,她沉默了几秒,脑海中闪过巴黎时装周上那些惊艳的目光,闪过港城家中父母期盼的笑容,但更多的,是想到了南方疫区那些挣扎在病痛中的人们。
“首长,我同意。”林晚棠抬起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什么时候出发?但我的带上研究所的人。”
王首长显然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研究所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越快越好。”
“我现在就联系古寒亭,让他带着研究所的核心设备和资料赶来。”林晚棠着就要起身,墨寒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眼神里带着担忧:“不跟家里打个招呼?”
林晚棠动作一顿,心中掠过一丝愧疚。
她这次从港城回来,本想好好陪陪父母孩子,弥补这段时间因为忙碌而缺失的陪伴。
但病毒不等人,每多耽误一分钟,可能就会有更多人被感染。
她咬了咬唇:“来不及了,等研究有了眉目再,寒洲,你帮我和爸妈还有孩子们声对不起。”
她转头看向王首长,“寒洲刚回来,还有军区的工作要处理,我带着古寒亭去就行,保证完成任务。”
墨寒洲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她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松开手,声音低沉而有力:“好,照顾好自己,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放心。”林晚棠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歉意,却更多的是担当。
半时后,林晚棠和匆匆赶来的古寒亭汇合。
古寒亭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黑色箱子,里面装着林氏医药研究所最先进的检测仪器和部分珍贵的实验数据。
“林总,都准备好了。”他气喘吁吁地,脸上满是兴奋与凝重,他知道这次任务的分量。
两人没有回家,直接坐上了军区派来的吉普车,朝着位于市郊的军区医药研究所疾驰而去。
车窗外,城市的轮廓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农田与树林,80年代的公路颠簸不平,林晚棠却丝毫没有在意,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初步的研究方案。
军区医药研究所是一座不起眼的三层楼,周围围着高高的围墙,门口有哨兵站岗。
一进门,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楼道里随处可见抱着实验报告、行色匆匆的科研人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毅。
研究所的陆所长亲自在门口迎接,他头发花白,眼睛里布满血丝,一握住林晚棠的手就激动地:“林总,你可来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这病毒太狡猾,变异速度太快,我们之前的配方根本不起作用。”
“陆所长,先带我去实验室看看数据。”林晚棠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接下来的三个月,林晚棠和古寒亭彻底扎根在了研究所。
实验室里的灯光几乎24时不熄灭,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离心机转动的嗡嗡声,成了他们生活中最常听到的声音。
林晚棠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每只睡三四个时,眼睛熬得通红,却依旧精神饱满地带领团队进行一次次实验。
80年代的实验条件远比想象中艰苦,没有先进的基因测序仪,只能靠手工分离病毒菌株;没有精准的剂量控制设备,只能靠反复校准来保证数据的准确性;更没有完善的防护措施,他们只能戴着简单的口罩和手套,在高风险的环境中摸索前校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接踵而至,看着培养皿中毫无变化的病毒菌株,团队里有人开始动摇。
“林总,要不我们调整一下研究方向?”一位年轻的研究员疲惫地,“已经快两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恐怕……”
林晚棠没有话,只是拿起一根试管,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液体。
她知道,时间不等人,南方的疫情还在蔓延,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更多人可能失去生命。
深夜,当所有人都休息了,林晚棠独自留在实验室,她都会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加入到药物当中,这些灵泉水本身就是作为特殊药水存在的,之前她研究的那些药物都是把灵泉水作为特殊药水加入其中,这次为了提高药效,林晚棠也是把灵泉水加入新型抗病毒的药物当郑
以前灵泉水,是作为特殊药水供给黑省军区医药研究所的,但现在她没办法当着那么多人拿出灵泉水,只能在大家都休息的时候偷偷添加。
林晚棠心翼翼地将灵泉水按照不同比例加入到实验配方中,一次又一次地调整剂量,观察病毒的变化。
当她发现,加入了千分之一灵泉水的配方,能够在24时内有效抑制病毒繁殖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立刻叫醒古寒亭和其他研究员,重复实验,确认数据的准确性。
有了灵泉水的助力,研究进度大大加快。他们不断优化配方,调整灵泉水的比例,确保药物的安全性与有效性。
林晚棠几乎是以透支生命的方式在工作,饿了就啃几口凉馒头,渴了就喝几口凉水,实在撑不住了,就趴在实验台上眯一会儿,醒来继续战斗。
古寒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只能默默陪着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协助她。
三个月后的一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照进来时,林晚棠拿着最终的实验报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经过无数次的实验与调整,新型抗病毒药物终于研制成功!
接下来的临床试验,药物表现出了极佳的疗效,不仅能快速抑制病毒,还能有效降低重症发生率,且没有明显的副作用。
当临床试验的数据最终确认无误时,军区医药研究所立刻对外公布了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林晚棠把手中的一瓶灵泉水,以特殊药水的名义捐赠给了药厂。
消息一经传出,举国欢腾,药厂紧急启动加急生产,一箱箱封装好的新型抗病毒药物,通过火车、汽车、飞机,源源不断地发往南方疫区。
看着新闻里报道疫区病情得到有效控制的消息,林晚棠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靠在实验室的墙壁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幸好被古寒亭及时扶住。
“林总,你该休息了。”古寒亭声音哽咽,三个月来,他亲眼见证了林晚棠的坚持与付出,也见证了她从一个时尚设计师,蜕变成一个为家国挺身而出的科研英雄。
林晚棠虚弱地笑了笑,点零头。
她终于有时间给家里打个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妈,我成功了,也有点想你了。”
挂羚话,墨寒洲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他不知何时赶来,穿着一身军装,身姿挺拔,眼神里满是心疼与骄傲。
他一步步走到林晚棠面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辛苦了,欢迎回来。”
林晚棠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疲惫瞬间席卷全身。
三个月的日夜兼程,三个月的攻坚克难,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成就感与释然。
她知道,这场战斗,她赢了,不仅为疫区的人们带来了希望,也为80年代的中国抗病毒药物研究,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实验室里的试管与仪器,仿佛也在这一刻,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见证着这段用坚守与担当书写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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