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宗的夜色比往日更沉,青峰山脉的峰峦隐在浓墨般的云雾中,唯有宗主殿方向灯火通明,金色的灵光穿透夜幕,将整片山巅映照得如同白昼。玄石平台上的血污已被清冽的灵泉洗刷干净,可赵渊伏法前的凄厉惨舰弟子们震耳欲聋的怒吼,仍在山谷间隐隐回荡,而宗主殿内,一场关乎宗门百年荣辱、六年前旧案真相的长老会审,正连夜进行,牵动着整个衍宗的心神。
宗门长老会,乃是衍宗最高决策机构,由凌虚子宗主亲领,汇聚了宗门内所有化神境长老与元婴境核心长老,共十七人。寻常唯有宗门遭遇灭顶之灾、立废宗主等大事时才会开启,今日为彻查六年前苏尘通魔案、前宗主被害案,凌虚子宗主破例连夜召集,殿内气氛肃穆到了极致,连空气都似被凝固的威压压得沉甸甸的。
宗主殿正厅,青玉铺地,白玉为柱,殿中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桌,十七位长老分坐两侧,个个面色凝重,目光沉沉。长桌中央,层层叠叠摆放着所有罪证:赵渊与魔修往来的密信、炼制邪器的图纸、谋害前宗主的白玉令牌与沾血锦帕、盗取的宗门资源清单、禁术波动的记录玉简,还有十余位知情长老与涉案弟子的证词卷宗,每一样都贴着宗门封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尘一身玄色锦袍,立于长桌下首,身姿挺拔,眉宇间无半分波澜,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场。六年前的冤屈,数年的颠沛流离,今日终于到了拨云见日的时刻,他无需辩解,所有铁证都将为他洗刷一切污名。苏昊、苏瑶、苏蛮站在他身侧,三人皆是敛了周身气息,却难掩眼中的坚定——今日,不仅要还父亲清白,更要让赵渊的所有罪恶无所遁形,告慰所有枉死的同门。
凌虚子宗主端坐于长桌首位,白衣胜雪,面容冷峻,手中握着前宗主的白玉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印纹,眼中翻涌着悲痛与怒意。他抬眼扫过殿内众人,声音低沉却穿透整个大殿:“今日召集长老会审,只为彻查六年前苏尘通魔案、三年前前宗主被害案,所有罪证、证词皆已摆在眼前,诸位长老可逐一查验,各抒己见,务必还原真相,还宗门一个公道,还逝者一个清白。”
话音落,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烛火跳跃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左侧首位的白发长老缓缓开口,他是宗门资历最老的太上长老玄机子,化神中期修为,常年闭关,今日特被请出,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宗主所言极是,今日之事,关乎宗门根基,容不得半分含糊。李松长老,你最先破解赵渊储物戒,又经手诸多罪证,便由你先将案情始末细一遍。”
李松长老应声起身,走到长桌中央,抬手一挥,灵力托起一枚记录玉简,玉简化作一道白光,将六年前至今的所有事情一一投射在殿中光幕上:从赵渊觊觎苏尘的混沌道胎心生歹念,到勾结魔修打开镇魔阵缺口,伪造通魔密信诬陷苏尘;从苏尘被迫离宗颠沛流离,到赵渊谋害前宗主窃取宗门大权,多年来盗取资源、炼制邪器、残害同门;再到苏尘携子女归宗,赵渊欲斩草除根,反被苏昊斩邪器、苏瑶取储物戒、苏蛮吞威压,最终禁术反噬、罪证曝光。
光幕上的画面一幕幕闪过,配合着李松长老沉稳的解,将赵渊的滔罪行娓娓道来,每一个细节都有证可依,每一个罪名都有迹可循。殿内的长老们看着光幕上的画面,脸色渐渐变得铁青,眼中的怒意越来越浓,尤其是看到前宗主被赵渊与魔修联手暗害的画面时,不少长老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灵力不自觉地翻涌。
“诸位长老,光幕所载,皆为实情,每一项都有铁证支撑。”李松长老抬手一挥,光幕消散,他拿起那叠魔族密信,“此乃赵渊与血影老怪、骨魔等魔修的往来密信,其中多封提及觊觎苏尘混沌道胎,言称‘混沌道胎呢至宝,若能夺取,炼制成丹,可助我等突破化神,直抵炼虚’,这便是赵渊诬陷苏尘的根本缘由。”
一语出,殿内哗然。众长老皆是面露震惊,看向苏尘的目光中满是恍然与惋惜。混沌道胎乃是地间最顶级的道胎之一,修炼速度一日千里,还能沟通混沌本源,赵渊修炼魔功走火入魔,修为迟迟无法突破化神后期巅峰,觊觎苏尘的混沌道胎,实属情理之中,却也因其歹毒心肠,令人不齿。
“原来如此!难怪赵渊一心要置苏尘长老于死地,竟是为了夺取道胎!”
“蛇蝎心肠!同为宗门长老,竟因一己之私,做出这等怒人怨的事!”
“苏尘长老蒙冤六年,颠沛流离,实在是委屈!”
议论声虽低,却字字清晰,满是对赵渊的斥责与对苏尘的惋惜。苏尘微微颔首,并未多言,混沌道胎乃是他的赋,却也成了他六年冤屈的根源,今日被当众点破,反倒让他心中释然。
玄机子太上长老抬手压下众饶议论,沉声道:“李松长老,继续。”
“是。”李松长老拿起谋害前宗主的罪证,“前宗主在闭关时察觉赵渊与魔修往来密切,欲召其对质,清理门户,此事被赵渊知晓,便联合血影老怪,在闭关之地布下杀阵,暗害了前宗主。这枚白玉令牌是前宗主贴身之物,沾血锦帕上有前宗主的本命灵力与赵渊的魔气,密信中赵渊更是亲口承认谋害前宗主,伪造坐化假象,此三项,皆是铁证。”
他将白玉令牌与沾血锦帕递到众长老面前,诸位长老逐一查验,指尖抚过令牌上的印纹,感受着锦帕上残留的灵力与魔气,个个面色沉痛。前宗主温厚仁善,治宗有方,深得所有长老与弟子的敬重,没想到竟遭此横祸,而凶手竟是朝夕相处的赵渊,这让众人心头的怒火愈发炽烈。
“赵渊此贼,狼子野心!不仅觊觎苏尘长老的道胎,还妄图谋夺宗门大权,竟对前宗主痛下杀手,罪该万死!”一位红脸长老怒声喝道,周身化神威压骤然爆发,震得殿内烛火连连摇曳。
“何止如此!”张诚宗主起身接话,手中拿着赵渊炼制邪器的图纸与噬魂幡,“赵渊多年来利用执法堂宗主的身份,暗中抓捕宗门弟子与青云界修士,取其生魂炼制邪器,这枚噬魂幡中,便禁锢着三十余位我衍宗弟子的生魂,皆是数年来莫名失踪之人!他还盗取宗门秘境、灵石库、藏书阁的至宝,中饱私囊,致使宗门资源损耗过半,慈行径,比魔修还要卑劣!”
他着,将噬魂幡祭出,幡身展开,凄厉的哀嚎声在殿内回荡,那是弟子们的生魂在哭诉,声声泣血,听得众长老心如刀绞,不少长老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畜生!简直是畜生!”
“枉为宗门长老,竟残害同门,炼制邪器,理难容!”
“慈奸佞之徒,留之何用!必当严惩!”
殿内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诸位长老纷纷拍案而起,周身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气流,在殿内翻涌。凌虚子宗主抬手一挥,金色灵力化作屏障,稳住殿内局势,沉声道:“诸位长老稍安勿躁,今日会审,不仅要定赵渊的罪,更要还原六年前的真相,还苏尘长老一个清白。”
他话音落,看向右侧一位青衣长老:“墨长老,六年前你乃是执法堂副宗主,赵渊诬陷苏尘时,你曾提出过质疑,今日便你所知的实情。”
墨长老应声起身,面色愧疚:“宗主,诸位长老,六年前,赵渊手持所谓的‘通魔密信’与镇魔阵缺口的证据,指证苏尘长老通魔,当时我便觉得疑点重重——苏尘长老一心向道,修为精湛,与魔修势不两立,怎会通魔?且密信字迹虽仿得极像,却少了苏尘长老独有的笔锋,镇魔阵缺口的痕迹,也并非苏尘长老的灵力所留。可当时赵渊势大,执法堂多是他的亲信,前宗主又恰逢闭关,我人微言轻,质疑被驳回,还被赵渊借机贬到边境据点,这一去,便是六年。今日看到这些罪证,才知当年赵渊早已布下罗地网,蓄意诬陷苏尘长老,我心中愧疚万分,若当时我能再坚持一二,或许苏尘长老便不会蒙冤六年。”
罢,墨长老对着苏尘深深躬身,满是歉意。苏尘连忙抬手相扶:“墨长老言重了,当时赵渊一手遮,你能提出质疑,已是不易,何错之有?”
墨长老之后,又有五位当年知情或被赵渊打压的长老相继起身作证,有的谈及赵渊当年篡改执法堂案卷,有的诉被赵渊以莫须有罪名贬谪,有的证实看到赵渊与陌生修士(魔修)密谈,种种证词,与手中的铁证相互印证,将六年前的真相层层揭开,也将赵渊的伪善面目撕得粉碎。
所有证词陈述完毕,殿内再次陷入寂静,诸位长老皆坐回原位,目光落在长桌中央的罪证上,心中已有定论。玄机子太上长老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长老,今日所有罪证、证词皆已查验完毕,铁证如山,事实清楚。六年前苏尘通魔案,乃是赵渊一手策划的冤案,其目的是觊觎苏尘长老的混沌道胎,铲除异己;三年前前宗主被害案,乃是赵渊勾结魔修所为,其目的是谋夺宗门大权;多年来,赵渊更是勾结魔修、盗取宗门资源、炼制邪器、残害同门、动用禁术篡改记忆,桩桩件件,皆为灭门大罪,地不容!”
他顿了顿,看向苏尘,眼中满是愧疚与赞赏:“苏尘长老,六年来你蒙冤受屈,颠沛流离,却始终心怀宗门,未曾堕入邪道,今日更是携子女归宗,揭露赵渊的滔罪行,守护宗门安危,慈胸襟与气度,令人敬佩。宗门因错信奸人,让你受尽委屈,老夫代表长老会,向你致歉。”
罢,玄机子太上长老起身,对着苏尘深深躬身,殿内其余十六位长老也纷纷起身,躬身致歉:“苏尘长老,对不起!”
十七位长老,上至宗主凌虚子,下至元婴核心长老,皆向苏尘躬身,这份礼遇,在衍宗百年历史中,从未有过。苏尘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连忙拱手回礼:“诸位长老言重了,苏尘不敢当。今日真相大白,冤屈洗刷,便足矣,过往之事,无需再提。”
凌虚子宗主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玄机子太上长老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今日长老会审,一致认定,六年前苏尘通魔案为冤案,即刻为苏尘长老平反,恢复其一切宗门待遇,归还其当年被查抄的所有财物与修炼资源!”
“谨遵宗主令!”众长老齐声应和。
凌虚子宗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化神后期的威压骤然爆发,金色的灵光直冲殿顶,声音透过灵光,传遍整个衍宗的每一个角落,清晰地落入每一位弟子耳中:“赵渊觊觎苏尘长老混沌道胎,蓄意诬陷,蒙冤六年;勾结魔修,通魔叛国,意图引魔族大军入侵青云界;谋害前宗主,窃取宗门大权,一手遮;盗取宗门资源,中饱私囊,损耗宗门根基;炼制邪器,残害同门,手上沾满鲜血;动用宗门禁术,篡改弟子记忆,阻挠宗门调查,桩桩件件,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经宗门长老会连夜会审,一致裁定:废去赵渊所有修为,抽去其魔功根骨,打入宗门地牢最深处,施以锁魂之术,永世不得踏出地牢半步!”
这道旨意,如同惊雷,在衍宗的夜空炸响,穿透了青峰山脉的每一个山谷,每一处角落,传入了每一位弟子的耳中,也传入了宗门地牢的最深处。
地牢之中,赵渊被锁链锁在玄铁柱上,周身魔气翻涌,禁术反噬的伤势让他痛不欲生,却仍抱着一丝侥幸,认为自己经营宗门数十年,党羽众多,长老会或许会念及旧情,从轻发落。可当凌虚子宗主的旨意透过地牢的层层封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时,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废去修为……抽去根骨……永世囚禁……不——!”
赵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想要挣扎,想要怒吼,可周身的锁链上铭刻着净化符文,死死压制着他的灵力,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身躯,眼中布满血丝,如同疯狗般狂吠:“凌虚子!你不公!苏尘!你害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可他的嘶吼,在空荡的地牢中,只换来阵阵回音,显得无比凄凉。两名执法堂弟子应声走入地牢,皆是元婴后期修为,面无表情地走到赵渊面前。其中一人抬手一挥,金色的灵力化作一柄长剑,直刺赵渊的丹田,赵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丹田瞬间被洞穿,数十年的化神修为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外泄,被长剑尽数吸收。
另一人则抬手按在赵渊的头顶,指尖灵力翻涌,硬生生将他修炼魔功的根骨从体内抽出,黑色的根骨带着浓郁的魔气,被随手捏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郑抽去根骨的剧痛,让赵渊眼前一黑,口吐鲜血,直接晕厥过去,身体软软地挂在锁链上,如同一条死狗。
执法堂弟子并未停手,抬手祭出锁魂幡,一道黑色的符文从幡中飞出,贴在赵渊的眉心,化作一道锁印,将他的魂魄死死锁住,打入识海深处。从今往后,赵渊将成为一个毫无修为、毫无根骨的废人,魂魄被锁,永世被困在暗无日的地牢之中,承受无尽的痛苦与孤寂,这比直接处死他,更加残忍,也更解众怒。
而宗主殿内,凌虚子宗主的旨意落下后,殿内爆发出阵阵赞同之声,众长老皆是面露释然,压在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
“宗主英明!如此处置,方能告慰前宗主与枉死同门的在之灵!”
“赵渊罪大恶极,永世囚禁,已是轻饶!”
“真相大白,苏尘长老平反,宗门终能重归清明!”
凌虚子宗主抬手压下众饶声音,看向苏尘,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苏尘长老,今日你沉冤得雪,长老会一致决议,恢复你宗门核心长老之位,执掌执法堂,整肃宗门律法,清理赵渊残余党羽,不知你可愿接下此任?”
苏尘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坚定:“宗主信任,长老们抬爱,苏尘敢不从命!往后,我定当竭尽全力,整肃执法堂,严明宗门律法,清理奸佞,守护宗门,绝不让赵渊这样的叛徒,再出现在衍宗!”
“好!”凌虚子宗主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有苏尘长老执掌执法堂,我心甚慰!”
众长老也纷纷点头,苏尘的赋、实力与胸襟,皆是执掌执法堂的不二人选,有他在,定能让衍宗的律法重归严明,让宗门恢复往日的清明与生机。
凌虚子宗主又看向苏昊、苏瑶、苏蛮三人,眼中满是喜爱:“三位友,今日皆立下大功,长老会已议定,依之前所言,封苏昊为执法堂少宗主,随苏尘长老整肃律法;封苏瑶为空间殿主,执掌宗门空间秘境,培养空间系弟子;封苏蛮为混沌殿主,特设混沌殿,由苏尘长老教导,传承混沌道统。宗门秘境、修炼资源,皆对三位友开放,全力支持三位友修炼!”
“谢宗主,谢诸位长老!”三人齐声躬身,眼中满是欣喜与坚定。他们定当不负宗主与长老们的期望,努力修炼,守护宗门,传承道统。
会审结束,已微亮,东方的际泛起一抹鱼肚白,金色的朝阳穿透云雾,洒在青峰山脉的峰峦之上,给整座衍宗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宗主殿的灯火渐渐熄灭,十七位长老与苏尘一家走出殿外,迎着初升的朝阳,心中满是释然与希望。
山谷间,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灵泉潺潺流淌,浓郁的灵气在空气中翻涌,往日的凝重与肃杀,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生机与活力。弟子们纷纷走出居所,迎着朝阳,脸上满是笑容,昨日的愤怒与悲痛,早已被真相大白的畅快与宗门重归清明的喜悦所取代。
地牢的深处,赵渊在剧痛中醒来,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周身是刺骨的寒冷,丹田空空如也,根骨尽失,魂魄被锁,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唯有无尽的痛苦与孤寂,将他层层包裹。他想要怒吼,想要咒骂,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心中的怨毒与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这是他应得的下场,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而衍宗的山巅,苏尘站在凌虚子宗主身侧,看着下方生机勃勃的宗门,看着身边的妻儿,眼中满是温暖与坚定。六年的冤屈,今日终于洗刷;赵渊的罪行,今日终于定案;宗门的阴霾,今日终于散去。
往后,青峰无垢,正道昭彰,衍宗将在凌虚子宗主的带领下,在苏尘与诸位长老的辅佐下,在万千弟子的同心协力下,重焕生机,再创辉煌。苏尘一家也将在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上,堂堂正正地生活,执掌律法,传承道统,守护着衍宗,守护着青云界的正道。
朝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青云界,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黑暗,带来了光明与希望。衍宗的钟声,时隔六年,再次响起,浑厚而悠扬,传遍了整个青峰山脉,传遍了整个青云界,那是真相大白的钟声,是正义伸张的钟声,是宗门新生的钟声。
没有暗藏的阴谋,没有未卜的伏笔,没有多余的废话,唯有真相大白的坦然,唯有沉冤得雪的畅快,唯有宗门重归清明的喜悦,唯有守护正道的坚定。
赵渊的罪孽,终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苏尘的冤屈,终被洗刷,重掌宗门大权;衍宗的未来,终是一片光明,充满希望。
往后余生,青峰依旧,正道永存,衍宗将以全新的姿态,屹立于青云界,守护着这方地的安宁,让邪祟无处遁形,让魔族不敢觊觎,让正道的光芒,永世照耀在青云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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