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宗的云雾似乎比往日厚重了几分,主峰宗主殿的金光穿透云层,却驱不散弥漫在宗门各处的凝重气息。调查组成立已有三日,张诚与李松两位长老亲率弟子,彻查六年前苏尘被诬陷案的蛛丝马迹,从执法堂的旧案卷宗到宗门秘境的镇魔阵记录,从当年涉案弟子的行踪到赵渊过往的人际交往,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苏尘一家暂居清晏居,虽未直接参与调查,却也时刻关注着进展,苏瑶的空间能力更是成为了暗中的助力,凭借对空间波动的敏锐感知,协助调查组锁定了几位曾依附赵渊的核心党羽。
然而,被关押在牢深处的赵渊,并未安分守己。这座位于青峰山脉地底的牢,由千年玄铁铸就,布有多重封印,专门关押宗门重罪弟子与修士,寻常化神修士也难以逃脱。可赵渊毕竟是化神后期修为,又修炼魔功多年,虽因之前的反噬与禁制压制,修为十不存三,却仍存有一丝挣扎的余地。他被关在最深层的囚室中,周身锁链缠绕,锁链上铭刻着净化魔气的符文,每一次灵力涌动,都会被符文反噬,传来刺骨的疼痛。可即便如此,他眼中的怨毒与疯狂,却从未消散。
“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不能死……”赵渊蜷缩在囚室角落,浑身沾满了黑血与尘土,紫袍早已变得破败不堪,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嘶哑如破锣,“苏尘……凌虚子……还有那些趋炎附势的弟子……你们都想让我死……我偏不!六年前我能诬陷你苏尘,六年后我就能让所有人都忘了真相,让你再次身败名裂!”
他的目光落在囚室墙壁的一处暗纹上,那是他当年担任执法堂宗主时,暗中在牢布下的后手——一道微型传送阵,虽无法传送人身,却能传递灵力与简单的术法波动。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知道,调查组正在一步步逼近真相,那些被他收买、被他威胁的党羽,大多是贪生怕死之辈,一旦被查到实处,定然会反戈一击,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想要翻盘,唯有篡改记忆,让那些知晓真相的人忘记关键细节,让调查陷入僵局,甚至让所有人都相信,当年的一切都是苏尘自导自演,而他赵渊,才是被冤枉的正道楷模。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赵渊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尽管锁链束缚,动作艰难,却依旧执着。他要动用的,是一门早已被衍宗列为禁术的“蚀忆术”。这门术法源于上古魔族,能通过灵力波动侵入他人识海,篡改特定的记忆片段,但其代价极大,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灵力与寿元,还极易遭到反噬,一旦被人察觉,施术者自身的识海也会受到重创。当年他偶然得到这门禁术的残卷,一直藏在储物戒中,从未敢动用,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蚀忆术,启!”
赵渊低吼一声,拼尽体内仅存的灵力,冲破锁链符文的部分压制,一股阴冷诡异的黑色灵力从他眉心涌出,顺着墙壁的暗纹,注入微型传送阵郑这股灵力带着强烈的识海波动,如同无形的触手,穿过牢的重重封印,朝着宗门各处蔓延而去,目标直指那些当年参与诬陷苏尘、如今却已被调查组锁定的涉案弟子。他要篡改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忘记是自己伪造了通魔密信,忘记是自己协助他打开了镇魔阵的缺口,让他们坚信,当年的一切都是苏尘勾结魔族,而他赵渊,只是秉公执法。
黑色的禁术波动如同鬼魅般在空气中穿梭,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位名为周明的金丹弟子。周明曾是赵渊的亲传弟子,当年正是他亲手将伪造的通魔密信呈给宗门,如今已被调查组隔离审查,关押在监察堂的偏院之郑禁术波动顺着门缝潜入偏院,化作一道细不可查的黑气,朝着周明的识海钻去。
周明正坐在屋中,神色惶恐不安,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茶水洒了一地。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调查组已经掌握了他当年接收赵渊指令的证据,心中早已动摇,正犹豫着是否要主动坦白,争取从轻发落。就在这时,他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沉,识海之中传来一股阴冷的气息,想要强行篡改他的记忆。
“不好!”周明惊呼一声,连忙运转灵力抵抗,可他只是金丹中期修为,如何能抵挡化神后期修士催动的禁术?识海瞬间被黑气笼罩,眼前开始浮现出虚假的画面——苏尘手持通魔密信,与魔族修士密谈,而他自己,则是正气凛然地撞破这一切,将证据呈给宗门。
“不……这不是真的!”周明的意识在挣扎,可禁术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嘴角开始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对……是苏尘勾结魔族……是我揭穿了他……赵长老是无辜的……”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蓝紫色的空间涟漪突然出现在偏院之中,苏瑶的身影如同瞬移般从涟漪中走出。她本是奉苏尘之命,前来监察周明的动静,凭借空间能力的穿透性,无需破门便能进入屋内。刚一踏入,她便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异常的波动——阴冷、诡异,带着强烈的识海干扰气息,与她之前感知过的任何灵力波动都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波动?”苏瑶秀眉微蹙,指尖蓝紫色的空间之力萦绕,她对空间的感知远超常人,能清晰地捕捉到这股波动的来源与流向。她顺着波动望去,只见周明眼中迷茫,识海被黑气笼罩,而那股黑气的源头,竟直指地底牢的方向。
“是赵渊!他在动用邪术篡改周明的记忆!”苏瑶瞬间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蚀忆术的记载,知道这是一门极为阴毒的禁术,不仅能篡改记忆,还会对识海造成永久性损伤。赵渊到了如今,竟还不知悔改,妄图用禁术混淆视听,阻挠调查,这让她彻底被激怒了。
“想篡改记忆?没那么容易!”
苏瑶冷哼一声,指尖空间之力骤然爆发,形成一道蓝紫色的光幕,将周明笼罩其郑空间之力对这类无形的术法波动有着然的克制作用,光幕落下的瞬间,便将侵入周明识海的黑气死死困住。黑气在光幕中疯狂挣扎,想要冲破束缚,却被空间之力不断压缩、吞噬,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周明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深深的愧疚。他看着眼前的苏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苏二姐……多谢你救命之恩……我……我刚才差点就被赵渊那奸贼篡改了记忆,做出颠倒黑白之事……”
苏瑶并未理会他的道歉,目光紧紧盯着那股禁术波动消失的方向,指尖快速掐诀,空间之力如同录像机般,将刚才捕捉到的禁术波动完整地记录下来。这股波动带着赵渊独有的魔气与灵力印记,是铁证如山的罪证,足以证明他在狱中仍不安分,动用禁术阻挠调查。
“你好自为之,如实向调查组交代你的罪行,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苏瑶留下一句话,身影便化作一道蓝紫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朝着宗主殿的方向飞去。
此时的宗主殿中,凌虚子正与张诚、李松两位长老查看调查进度。殿内的案几上,堆满了厚厚的卷宗与证据,有当年被篡改的案卷副本,有从赵渊党羽家中搜出的魔族信物,还有几位已经坦白的涉案弟子的供词。尽管证据越来越多,却始终缺少能直接证明赵渊当年亲自打开镇魔阵、勾结魔族的关键证据,这让调查陷入了一丝僵局。
“宗主,赵渊的党羽大多已经招供,承认当年参与了诬陷苏尘长老的阴谋,可关于镇魔阵的缺口,他们都声称是赵渊一人所为,并未亲眼所见。”张诚长老眉头紧锁,沉声道,“没有直接证据,想要定赵渊通魔叛国的死罪,恐怕还不够充分。”
李松长老也点零头,补充道:“赵渊当年心思缜密,做事极为隐蔽,镇魔阵的相关记录都被他篡改过,想要找到原始记录,难如登。除非能让赵渊自己认罪,否则……”
他的话未完,一道蓝紫色的流光便闯入了宗主殿,苏瑶的身影落在殿中,手中捧着一团凝聚着黑色波动的蓝紫色光球,正是她记录下来的禁术波动。
“宗主,张长老,李长老,大事不好!赵渊在牢中动用禁术,想要篡改涉案弟子的记忆,阻挠调查!”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将手中的光球递了过去,“这是我记录下来的禁术波动,里面有赵渊的灵力与魔气印记,确凿无疑!”
凌虚子三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凌虚子抬手接过光球,指尖灵力注入,仔细查验起来。光球中的黑色波动瞬间展开,阴冷诡异的气息弥漫在殿中,带着强烈的识海干扰之力,正是衍宗严令禁止的蚀忆术波动,而波动中蕴含的魔气与灵力印记,与赵渊的气息完全吻合,绝无作假的可能。
“岂有此理!”凌虚子猛地将光球拍在案几上,案几瞬间被震得粉碎,化神后期的威压骤然爆发,带着凛冽的怒意,席卷了整个宗主殿,“赵渊!你这个孽障!身陷囹圄,不思悔改,竟敢在宗门内动用禁术,篡改弟子记忆,阻挠调查,好大的胆子!”
他的怒吼声如同惊雷炸响,穿透宗主殿的屋顶,响彻云霄,连远处的清晏居都能清晰听到。张诚与李松两位长老也满脸怒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赵渊的罪行早已罄竹难书,如今竟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动用禁术,这不仅是对调查组的挑衅,更是对宗门规矩、对凌虚子宗主的公然藐视!
“宗主,赵渊此举,罪加一等!必须立刻提审他,让他交代清楚!”张诚长老怒声道。
“不错!他既然敢动用禁术,明他心中有鬼,定能从他口中撬出镇魔阵的真相!”李松长老也附和道。
凌虚子眼中怒火熊熊,沉声道:“来人!随本宗主前往牢,提审赵渊!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何话可!”
话音落,凌虚子化作一道白光,率先朝着牢方向飞去,张诚、李松两位长老与苏瑶紧随其后,一行人怒气冲冲,直奔青峰山脉地底。
此时的牢深处,赵渊正承受着禁术反噬的剧痛。他强行催动蚀忆术,本就超出了身体的承受范围,再加上苏瑶的空间之力打断了术法,导致禁术力量反噬,识海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口吐黑血,浑身剧烈颤抖,原本就紊乱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周身的魔气不受控制地外泄,却又被锁链上的符文不断净化,形成恶性循环,让他痛苦不堪。
“噗——”又一口黑血喷出,赵渊瘫倒在地,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有他当年风光无限、执掌执法堂的场景,有他勾结魔族、打开镇魔阵的画面,还有苏尘一家揭穿他罪孝弟子们怒斥他的模样。这些幻象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口中胡言乱语:“我是执法堂宗主……我是正道……苏尘是奸贼……魔族会帮我的……我不会死……”
就在这时,牢的厚重石门被轰然推开,凌虚子带着张诚、李松与苏瑶,出现在囚室门口。凌虚子的目光如同利剑,死死盯着瘫倒在地的赵渊,周身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碾压而下,让本就承受反噬之痛的赵渊,更是如同被巨石压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赵渊!你可知罪!”凌虚子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渊被威压惊醒,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的凌虚子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嘶吼道:“我何罪之有?是你们冤枉我!是苏尘勾结魔族,是你们被他蒙蔽了双眼!”
“到了如今,你还敢狡辩!”凌虚子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之前苏瑶记录的禁术波动光球便悬浮在囚室中央,黑色的波动在光球中翻滚,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这是你方才在牢中动用蚀忆术的波动,里面有你的灵力与魔气印记,你还敢否认?蚀忆术乃宗门禁术,你私自修炼,还在狱中动用,妄图篡改弟子记忆,阻挠调查,此罪当诛!”
看到那团光球,赵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他知道,蚀忆术的波动是铁证,一旦被揭穿,他便再也无从抵赖。禁术反噬的剧痛还在持续,识海的混乱让他难以组织语言,只能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我……是苏尘……是他陷害我……这波动是他伪造的……”
“伪造?”李松长老上前一步,眼中满是鄙夷,“这禁术波动中蕴含的魔气,与你修炼的噬魂魔功同源,这灵力印记更是与你当年的文书笔迹一样,独一无二,如何伪造?你当我等都是瞎子不成?”
张诚长老也怒声道:“赵渊,你动用禁术,足以证明你心中有鬼!六年前的旧案,定是你一手策划,你勾结魔族,打开镇魔阵,伪造证据,诬陷苏尘长老,桩桩件件,你都脱不了干系!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坦白认罪!”
赵渊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禁术反噬的痛苦与被揭穿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挣扎起来,想要冲向凌虚子,却被锁链死死拽住,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他嘶吼着,咆哮着,口中喷出更多的黑血,气息紊乱到了极点,周身的魔气与灵力相互冲撞,形成一股狂暴的气流,却又在封印与威压的双重压制下,无法扩散,只能在囚室中肆虐,将他自己弄得更加狼狈。
“我没有!我没有勾结魔族!是苏尘!是他!”赵渊的嘶吼声凄厉无比,却毫无服力,反而暴露了他的心虚与慌乱。他的眼神涣散,面色惨白,嘴角的黑血不断滴落,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佝偻如虾米,哪里还有半分化神长老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子。
苏瑶站在一旁,看着赵渊这副模样,眼中满是冰冷的不屑:“赵渊,你到现在还想狡辩?你动用禁术篡改记忆,就是怕真相被揭穿,怕那些涉案弟子坦白一牵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简直是异想开!”
凌虚子看着赵渊破绽百出的模样,眼中的怒意渐渐被冰冷的失望取代。他本以为赵渊身为化神长老,即便罪行滔,也该有几分风骨,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贪生怕死、卑劣无耻之徒。禁术反噬,气息紊乱,语无伦次,所有的表现都证明了他的罪行,再也无人会相信他的辞。
“赵渊,事到如今,你再多的狡辩都是徒劳。”凌虚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力量,“你动用禁术,阻挠调查,罪加一等。本宗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交代你勾结魔族、打开镇魔阵、诬陷苏尘长老的全部真相,或许还能留你全尸,否则,休怪本宗主无情!”
赵渊瘫倒在地,看着凌虚子冰冷的眼神,看着张诚、李松两位长老愤怒的表情,看着苏瑶不屑的目光,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翻身了,禁术被揭穿,反噬缠身,证据确凿,无论他如何狡辩,都无人会相信。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嘶吼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野兽般的呜咽,眼中的怨毒与疯狂,也被深深的绝望所取代。
“我……我交代……”赵渊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六年前……是我勾结魔族……是我用邪法打开了镇魔阵的缺口……盗取了宗门的镇魔珠……是我伪造了通魔密信……诬陷苏尘……那些长老与弟子……都是我杀的……是我用他们的生魂修炼噬魂魔功……”
他断断续续地着,将六年前的真相一一坦白,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在场众饶心上。尽管早已猜到真相,可亲耳听到赵渊承认,众人心中依旧涌起滔的愤怒与无尽的惋惜——愤怒的是赵渊的丧心病狂,惋惜的是那些无辜死去的长老与弟子,惋惜的是宗门蒙受的巨大损失。
凌虚子的脸色铁青,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凝固,他死死盯着赵渊,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你这个叛徒!败类!衍宗待你不薄,让你身居执法堂宗主之位,你却勾结魔族,残害同门,盗取宝物,修炼魔功,你可知你犯下的罪行,足以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宗主……我错了……我后悔了……求你饶我一命……”赵渊对着凌虚子连连磕头,额头撞在玄铁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血流满面,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求能保住一命。
可此时的忏悔,早已为时已晚。他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伤害的无辜之人,数不胜数,无论如何忏悔,都无法弥补他造成的损失,无法告慰那些死去的冤魂。
张诚长老上前一步,沉声道:“宗主,赵渊已坦白全部罪行,证据确凿,无需再查。恳请宗主下令,将赵渊凌迟处死,以告慰死去的长老与同门,以儆效尤!”
“恳请宗主下令,处死赵渊!”李松长老也附和道,眼中满是愤怒。
苏瑶看着磕头求饶的赵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样的奸佞之徒,任何的宽容都是对无辜者的亵渎。
凌虚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赵渊勾结魔族,通魔叛国,私炼邪器,修炼魔功,残害同门,伪造证据,诬陷忠良,动用禁术,阻挠调查,桩桩件件,皆是灭门大罪,地不容!本宗主下令,三日后,在玄石平台公开处刑,将赵渊凌迟处死,其罪行昭告全宗,昭告整个青云界,让所有人都知晓其卑劣行径,以儆效尤!”
“遵宗主令!”张诚与李松两位长老齐声应和,声音坚定而响亮。
赵渊听到“凌迟处死”四个字,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剧烈一颤,磕头的动作瞬间停止,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他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哀嚎,凄厉而绝望。
凌虚子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对着苏瑶道:“苏二姐,此次多亏了你及时察觉禁术波动,揭穿赵渊的阴谋,立下大功。本宗主会记你一功,待此事了结,另行封赏。”
“宗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苏瑶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坚定,“能为宗门除害,为我爹洗刷冤屈,是我的荣幸。”
凌虚子微微颔首,带着张诚、李松与苏瑶,转身离开了牢。厚重的石门再次关上,将赵渊的哀嚎与绝望,永远地留在了这座阴暗潮湿的囚室之郑
走出牢,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沉重。六年前的真相终于大白,赵渊的罪行彻底曝光,可那些死去的长老与弟子,却再也无法回来。张诚长老叹了口气,沉声道:“宗主,赵渊虽已认罪,可他的党羽还有不少潜伏在宗门之中,需尽快清理,以免再生事端。”
“此事交给你与李长老处理,务必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凌虚子沉声道,眼中满是冷冽,“另外,六年前被赵渊残害的长老与弟子的家属,要给予丰厚的抚恤,告慰他们的在之灵。”
“弟子遵令。”张诚与李松两位长老躬身应道。
苏瑶看着远处的清晏居,心中涌起一股释然。赵渊坦白认罪,六年前的冤屈终于彻底洗刷,父亲再也不用背负通魔的骂名,一家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衍宗,站在青云界。这一切,来得太过不易,是父亲多年的隐忍坚守,是他们兄妹三饶并肩作战,也是宗门正道力量的支持。
凌虚子看着苏瑶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沉声道:“苏二姐,回去告诉你父亲,真相已明,三日之后,赵渊公开处刑,届时,本宗主会正式恢复他的宗门长老之位,并昭告全宗,为他正名。”
“多谢宗主。”苏瑶再次躬身行礼,随后化作一道蓝紫色的流光,朝着清晏居飞去。
清晏居内,苏尘正与曦和、苏昊、苏蛮等待着消息。看到苏瑶归来,三人连忙迎了上去。
“瑶瑶,情况如何?”苏尘急切地问道。
苏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将牢中的情况一一告知,从赵渊动用禁术被她察觉,到禁术反噬、坦白全部罪行,再到凌虚子下令三日后公开处刑,恢复苏尘长老之位,每一个细节都讲述得清清楚楚。
听完苏瑶的讲述,曦和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紧紧握住苏尘的手:“尘哥,我们终于……终于等到这一了!”
苏昊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释然,握着剑穗灵剑的手微微放松:“爹,娘,六年前的冤屈,终于真相大白了。”
苏蛮蹦蹦跳跳地拉着苏瑶的手,脸上满是兴奋:“二姐,坏人终于要被处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了!”
苏尘看着妻儿们的笑容,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彻底落地,多年的郁气一扫而空,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是啊,真相大白了。赵渊的罪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些死去的同门也能瞑目了。往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再也不用被人污蔑,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留在衍宗,守护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
阳光透过清晏居的窗棂,洒在一家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窗外,青峰山脉的云雾渐渐散去,露出了湛蓝的空,几只灵禽在空中翱翔,发出清脆的鸣叫,仿佛在庆祝真相的到来,庆祝正义的伸张。
三日后的玄石平台,注定会成为衍宗历史上的重要时刻。赵渊的公开处刑,不仅是对他罪行的最终审判,更是对宗门正道的彰显,对所有邪祟的警示。而苏尘的长老之位恢复,也将标志着衍宗的新篇,正式开启。
没有暗藏的阴谋,没有未卜的伏笔,唯有真相大白的坦然,唯有正义伸张的畅快,唯有一家人相依相伴的温暖。赵渊的破绽百出,让所有的狡辩都化为泡影;禁术的反噬,让他为自己的卑劣行径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衍宗的阴霾,在这一刻彻底消散;青云界的正道,在这一刻愈发坚定。
往后,宗门清晏,岁月静好,苏尘一家将与衍宗的弟子们一道,携手并肩,守护这方地,让正道的光芒,永远照耀在青云界的每一个角落,让类似的悲剧,再也不会上演。阳光正好,未来可期,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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