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饰漆器卷·银漆熔合两头犯难,材料卡壳卡到懵
咱今儿个就唠唠这记忆晶体载体的稀罕事儿,出来都愁人,一群搞材料的顶尖好手,愣是被个破材料卡得死死的,进退两难,头都快熬秃了。
这事儿根儿上就拧巴,记忆晶体要跟那铜鼓织锦的装置搭在一块儿,偏生要俩顶顶矛盾的本事——既要传热快得离谱,还得绝缘稳得滴水不漏,底下哪有这么十全十美的好事?
银这料子,生就是传热的好手,热乎气儿传得比啥都快,可这东西太跳脱,导电性野得没边,一挨上精密的记忆晶体,立马就短路烧件,跟个管不住的闯祸精似的,压根不敢往核心部位放。
漆器就不一样了,老祖宗传下来的绝活儿,绝缘性顶得没话,电流想钻空子连门都没有,稳得像座坐了千百年的老山。可它有个致命毛病,闷得慌!热量裹在里头散不出去,跟给晶体裹了层厚棉袄似的,工作没一会儿就烫得发烫,直接报废,半点商量都没樱
这俩玩意儿,就像生不对付的死对头,一个太野,一个太闷,凑在一块儿就掐架,怎么都捏不到一块儿去,任你咋折腾,都是白费劲。
林晚晴带着整个团队,守在工坊里没日没夜地熬,眼皮子打架都不敢合眼,一门心思要把银和漆揉到一块儿。可不管咋调比例,咋改工艺,出来的东西全是废件,没一个能顶用的。
试了无数回,全是白瞎功夫
那段日子,工坊里全是丧气味儿,试了一回又一回,前前后后折腾老多遍,没一回能成的。
银放多了,漆料裹不住,俩东西直接分家,裂得七零八落;漆料放多了,银的传热本事全被捂没了,跟块普通木头疙瘩似的,啥用没樱有时候看着浇铸出来的料子,表面看着凑合,一测性能,直接拉胯到姥姥家,导热绝缘全废,扔了都不可惜。
最让人泄气的一回,刚出炉的合金块,还没等凉透,“啪嗒”一声就裂成了两半,银沉沉地坠在底下,漆料浮在上面,泾渭分明得刺眼,连半点融合的样子都没樱
跟着忙活的工程师们,一个个都蔫了,蹲在地上戳着废块叹气,有人劝晚晴,别死磕漆器了,换个别的绝缘材料凑活凑活,总比这么耗着强。还有人,漆器本就是非金属,跟金属银本就不是一路人,硬往一块儿凑,纯属自找苦吃,压根没指望。
林晚晴没吭声,指尖摸着那裂成两半的废合金,凉丝丝的金属触感里掺着生漆的粗糙,心里堵得慌。她比谁都清楚,那些退而求其次的法子,根本撑不起记忆晶体的运转,载体要是掉了链子,前面所有的功夫,全得打水漂,半点儿不剩。
所有人都快认命了,觉得这银漆熔合,压根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事儿,工坊里的气氛,低得能拧出水来。
老匠茹破窍,藏着星图的门道
就在大伙儿都蔫头耷脑的时候,苗族的铸银老师傅龙叔,叼着烟杆慢悠悠走了过来。
龙叔打就摸失蜡法铸银,手里过的银饰比吃过的米都多,一双眼睛毒得很,啥料子有毛病,扫一眼就门儿清,是工坊里顶顶厉害的老把式。
他蹲下来,扒拉了两下地上的废合金,又抬头瞅了瞅墙上挂着的那张古星图,烟袋锅子轻轻磕了磕鞋底,慢悠悠开了口:“你们啊,光想着把俩东西硬搅和在一块儿,没懂老祖宗的‘共生’俩字。银和漆不是死对头,是没找着牵线的中间人,没摸着星图里藏的门道。”
这话一出来,大伙全愣了,那张星图是老板娘拿来的古物,上面画着缠缠绕绕的矿脉银纹,谁都没当回事,只当是个老纹样,哪能想到,这里头还藏着配方的秘密?
龙叔指着星图上缠在一块儿的银纹,这桨矿脉共生”,就像山里的银矿和漆树,长在同一片坡上,互相靠着才长得旺。银漆要想真正融到一块儿,得加一丁点儿星噬族的鳞片粉末当引子,这东西是个活催化剂,能让银和漆从“硬凑活”变成“真心搭伙”。
大伙半信半疑,可眼下已经走到死胡同了,死马当活马医,也没别的路可选。林晚晴当即翻出之前留的鳞片粉末,心翼翼掺进银料里,就那么一丁点儿,多一分太冲,少一分没用,卡得刚刚好。
原本跟水和油似的,怎么都融不到一块儿的银料和漆酚树脂,加了那点鳞片粉,竟慢慢缠在了一起,不再泾渭分明,像是有了牵线的桥,终于肯往一块儿凑了。
苗族失蜡法,把银漆捏成一家子
料子配好了,接下来就是铸型,这活儿,非得龙叔的看家本事——苗族失蜡法不可。
这手艺是苗族传了千百年的绝活儿,制模、浇铸、脱蜡,一步都错不得,全靠老匠人手上的准头和心里的分寸。往常铸个银饰银件,蜡模随便做做就行,可这次,龙叔偏要较真,捏了个照着星象模样的蜡模,这形状能把合金的劲儿匀开,里头不会藏气泡,不会裂,不会散。
龙叔守在炉边,眼睛一眨不眨,火候拿捏得死死的。火大了,料子直接烧废,火了,融不透粘不牢,全凭多年的经验,半点儿都不敢马虎。烧蜡、制模、浇铸滚烫的银漆混合料,每一步都做得慢而稳,大气都不敢喘。
等浇铸完,慢慢脱蜡,拿出来的坯子,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气泡,没有半点裂痕,银和漆紧紧裹在一块儿,再也没出现分家的模样,像是生就长在一起的一家子,再也拆不开了。
大伙围过来一看,眼睛都亮了,这还是头一回,银和漆能这么服服帖帖地融在一块儿,之前的丧气劲儿,一下子散了大半。
彝族薄髹漆,绝活儿护着料子
料子是成型了,可绝缘的事儿还没搞定,这就得靠彝族的漆艺大师阿普出手了。
阿普玩生漆玩了一辈子,髹涂的手艺出神入化,彝家的漆器能传好几代人不裂不掉,全靠这层漆的功夫。他瞅了瞅那银漆坯子,摇了摇头,绝缘不能靠厚漆硬裹,厚了,传热的本事就废了,得薄髹多层,一层叠一层,薄得跟雾似的,既绝缘,又不挡着散热。
老先生搬来漆料,调漆、打底、髹涂、阴干,一步一步慢得很,一点都不着急。每一遍漆都髹得极薄,薄到几乎看不见,阴干的时辰也卡得准准的,潮了干不透,干了裂口子,半点都马虎不得。
就这么一遍一遍地髹,一遍一遍地晾,不多不少,刚到那个分寸就停手。多一遍,料子闷得慌,散热不行;少一遍,绝缘顶不住,容易漏电。就这么靠着老手艺,把生漆牢牢附在银漆合金上,形成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绝缘膜,还留着细得跟发丝似的散热通道,能把热量悄无声息地散出去。
等阿普停手的那一刻,摆在众人面前的银漆坯子,摸上去温润光滑,既没有金属的冷硬,也没有漆料的粗糙,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精气神,跟之前的废件比,简直是差地别。
银漆成了亲,晶体舱终于成了
所有工序都做完,传中的银漆共生合金,就这么实实在在摆在了眼前。
没人敢先动手测试,都憋着一口气,手心全是汗。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把检测仪器接上去,指针一跳,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工坊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这合金的传热本事,比纯银强出去老多倍,热乎气儿传得飞快,再也不会把晶体闷得发烫;绝缘性更是顶破,电流想钻空子根本没门,稳得一批,半点都不担心短路。
谁能想到,原本掐架的银和漆,靠着星噬族鳞片粉的引子,靠着苗族失蜡法的火候,靠着彝族薄髹漆的绝活儿,竟在原子层面紧紧锁在了一起。这结构,就跟星噬族母星的构造似的,银是里头传热的芯,漆是外头绝缘的壳,宇宙里的然门道,竟被老祖宗的手艺和外的材料,凑到了一块儿,玩出了花。
熬了无数个通宵,废了无数块料子,遭了无数回心灰意冷,总算没白忙活!林晚晴心翼翼地,把这合金打磨成记忆晶体舱,严丝合缝,刚好能稳稳托住记忆晶体,传热、绝缘、散热,样样都拿捏得死死的,之前所有的难题,一下子全解决了。
大伙围着晶体舱,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这么久的辛苦,总算有了着落。
刚迈过坎儿,新难题又堵门
可这份高兴,还没持续多久,新的难题就堵在了眼前。
这银漆合金的晶体舱,做得再完美,再厉害,往里头嵌记忆晶体的时候,要求却高得吓人。偏上一丁点儿,偏下一丁点儿,差一丝一毫都不行,稍微有点偏差,整个载体就废了,之前所有的功夫,又得归零。
银漆熔合的坎儿,总算是迈过去了,可这模块整合的新难关,又横在了所有人面前,躲都躲不掉。
林晚晴望着手里的晶体舱,又看了看桌上的记忆晶体,嘴角的笑慢慢收了起来。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可不管多难,只要能一步步往前挪,就总有能走通的时候。
工坊里的灯火,还亮着,一群人又围了上来,盯着晶体和舱体,开始琢磨新的法子。老匠瑞着烟杆,年轻匠人凑着头,没人抱怨,没人泄气,只想着咋把下一个难题,也给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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