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漆器与身份迷局
村口炸锅
我揣着奶奶留的剪纸本刚跨进彝寨,就被一阵吵吵嚷嚷的动静拽住了脚步。老槐树底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挤进去一看,得,今儿个这事儿,比奶奶讲的所有老故事都邪乎!
平时见了我就笑的阿朵,居然裹着一身亮得晃眼的鳞片衣裳,那玩意儿贴在身上,跟水里的鱼精似的。她仰着脖子,嘴里哼着怪腔怪调的调子,不是咱彝寨的山歌,也不是汉地的曲儿,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山底下石头缝里的冷劲儿。
“都给本公主退下!”阿朵一嗓子喊出来,震得旁边她爹手里的烟杆“啪嗒”掉在地上,烟丝撒了一地。更离谱的还在另一边——那个星噬族来的子骨刺,放着自己那身黑皮坎肩不穿,扣了顶破草帽,手里攥着一把掉了毛的漆刷,脸红脖子粗地往寨心的祖灵漆器上扑,嘴里还嗷嗷喊:“老子是唐代御用工匠!这宝贝坏了,老子必须修好它,重现万国来朝的盛景!”
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喊阿朵疯了,有人拽着骨刺不让他碰漆器。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三色调解组的晚晴姐挤了进来,一把拽住骨刺的胳膊。她手腕上那只银冠手镯突然“嗡”地一亮,蓝光刺得人眼睛发花。晚晴姐低头瞅了瞅手镯,脸唰地就白了:“坏菜了!碰过祖灵漆器的人,身份认知全被搅乱了!”
着她掏出那个圆乎乎的漆膜分离罗盘,一拧开关,指针跟抽了羊角风似的转个不停,最后死死地指着那口红蓝光闪的祖灵漆棺。“17.8hz!跟那91卷里的维度裂缝频率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人群更炸了。卖腊肉的王大爷突然蹦起来喊:“俺是星噬族炊事兵!俺要去挖矿脉!”守祠堂的木呷长老的孙儿,直接抱着柱子不撒手,喊自己是汉代漆工,要给柱子刷漆。我数了数,前前后后,整整12个人,全跟中了邪似的!
罗盘续命&暗手作祟
眼瞅着这12个疯子要把寨子拆了,晚晴姐也顾不上别的,举着罗盘就往阿朵跟前凑。那罗盘真神了,往人跟前一怼,屏幕上就跳出一串字。“阿朵,人类30%,星噬族70%!”晚晴姐咬着牙,拧动罗盘上的黄色旋钮。
怪事立马就来了,阿朵身上的鳞片蓝光瞬间暗了下去,她晃了晃脑袋,眼神里的凶戾没了,可也变得木木的,嘴里嘟囔着:“我是谁啊……我在哪儿啊……”
“这罗盘能把你们的身份锁在基础频率上,能撑一时,过零就得重新校准!”晚晴姐一边喊,一边挨个给那12个重症者校准,额头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我在旁边帮忙记时间,每隔五十分钟就喊一嗓子,提醒她下一个该谁了。
可没人注意到,阴影里的骨刺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鳞片,指尖轻轻一按。晚晴姐校准到第七个饶时候,罗盘的指针突然偏移了3.7度,比之前快了一倍还多。晚晴姐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瞅了瞅罗盘电量,只剩37%了。这玩意儿耗电比我那破手机还快,得用咱彝寨的漆树汁液才能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儿找去?
更糟的还在后头。被罗盘校准过的人,全成了木头桩子。我戳了戳王大爷,他瞅都不瞅我,摇摇头:“你跟我不是一路人,我懒得认你。”晚晴姐叹了口气,悄悄跟我,这罗盘续命是要付代价的——被锁住身份的人,再也没法理解别的文明的情感了。
就在这时候,阿朵突然浑身一抽,身上的蓝光猛地又亮了起来,嘴里哼的调子也变了,比刚才那《矿脉之歌》更瘆人,像是山里的老妖怪在念经。我抬头一看,木呷长老正站在祠堂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册子,手都攥白了,瞅着我手里的剪纸本,眼神里藏着大的秘密。
漆匠现形&线索炸锅
祠堂门口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所有饶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祖灵漆器旁边,不知啥时候站了个戴面具的人。那人缓缓揭下面具,好家伙,差点把我魂儿吓飞了!
半边脸是饶皮,还带着几颗雀斑;另半边脸是星噬族的鳞片,青幽幽的泛着冷光;最吓饶是额头,爬着几道会发光的纹路,一闪一闪的,跟坟地里的鬼火似的。
“唐代漆匠……”那人开口了,声音又尖又哑,跟被砂纸磨过似的。他手里攥着一把漆刷,刷柄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剪纸断层符号!跟奶奶幻影里教我剪的那个一模一样!
晚晴姐赶紧扑过去捡漆刷,凑着日头一瞅,刷毛上居然刻着几个古文字。我凑过去看,那些字跟奶奶留在剪纸本上的注解一模一样,翻译过来就是:37%融合度。
奶奶以前跟我过,文明融合的安全阈值是30%,超了这个数,就得出乱子。晚晴姐怀里的星图手帕突然自己飘了出来,落在漆刷上。手帕上的三颗主星,围着剪纸断层符号打转,边缘还有一行银粉写的公式:稳定融合度=(红3+蓝2)x黄1=15hz!
晚晴姐还从刷柄的缝隙里抠出个微型存储器,插进罗盘一看,屏幕上蹦出一串数据:红528hz,蓝50hz,金220hz,配比3:2:1!原来这祖灵漆器,是唐代汉藏彝三族一起做的文明融合器,本来是想让不同文明的人能共情,结果安史之乱的时候被封存了,星噬族的地质能量一激活,没完成的程序就炸锅了!
那饶身体开始一点点化漆粉,散在风里。消散前,他突然指着我手里的剪纸本,喊了一嗓子:“只有记忆剪纸,能修复断层!”
话音刚落,我瞥见阴影里的骨刺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他鳞片下的装置红光一闪——祖灵漆器的干扰波,直接从17.8hz飙到了37hz!
三浦崩盘&生死一线
“嘀嘀嘀——”罗盘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晚晴姐低头一瞅,魂儿都快飞了:“融合度超57%,校准无效!”
紧接着,寨子里所有的漆器,不管是漆棺、漆碗还是漆盆,全都亮了起来,表面浮现出一模一样的剪纸断层符号,红的蓝的金的,晃得人睁不开眼。
12个被稳住的人集体抽搐起来,阿朵张口就是古生物的语言,没人听得懂;王大爷直接扑向旁边的漆树,张嘴就啃树皮,嘴里还喊着“矿脉!我的矿脉!”场面彻底失控了,哭爹喊娘的,比山洪水淹寨子还乱!
晚晴姐急得直跺脚,罗盘电量只剩10%了。她扭头冲木呷长老吼:“你到底藏着啥?快!”
木呷长老哆嗦着掏出那本泛黄的册子,塞到我手里:“37页……你自己看!”我赶紧翻到37页,上面画着一个人拿着剪纸贴在漆器上,旁边的彝文写得明明白白:融合度超30%,以剪纸断层符号中和,方可平息!
这上面的剪纸步骤,跟奶奶教我的分毫不差!我刚摸出剪刀,悬在半空的漆匠残像突然重组了,举着漆刷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37%”。
晚晴姐眼角余光一瞥,突然愣住了——残像的眼睛里,闪过陈默调试检测仪的光,星图上的红点,和检测仪屏幕的闪烁频率,一模一样!
骨刺手里的频率增强器还在转,晚晴姐死死地盯着他,生怕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我的手抖得厉害,剪纸剪刀“咔嗒咔嗒”响个不停。奶奶的幻影突然在我眼前晃过,她:“剪纸是记忆的载体,能缝补错乱的文明。”
祖灵漆器的三色光越来越亮,寨子里的空气都在颤抖,星图上的三角星座,晃得快要散架了。
我深吸一口气,捏紧了剪刀。生死一线,就看我这一剪刀下去,能不能把错乱的文明,剪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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