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铛子刚热就炸锅
晚晴的煎饼摊刚支棱开,鏊子上的油星子还没滋滋冒完,草原上的风就突然变了味儿。
不是往常那种带着羊粪蛋子和格桑花香的暖乎风,是凉飕飕的,裹着一股子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刮得人后脖子发麻。
鳞生正蹲在摊边,揪着自己刚长出来的嫩鳞片玩,突然“嗷”一嗓子蹦起来,手捂着脖子直转圈:“婶子!疼!鳞片里有虫子钻!”
晚晴手里的竹蜻蜓“啪嗒”掉在面糊盆里,扭头一看,好家伙!鳞生那身金闪闪的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那些刚愈合的裂纹里,渗着黑黢黢的细线,跟蜘蛛丝似的往肉里钻。
鳞峋刚蹲在旁边,用手指头戳着地上的共生图谱研究,听见动静猛地弹起来,一把拽过鳞生,指尖按在他后颈的频率节点上。就见老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喉结滚了三滚,蹦出俩字:“反扑!”
话音刚落,远处的草坡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紧跟着,一道黑紫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把半边都染成了脏抹布色。
“是星噬族的激进派!”巴图大师的呼麦嗓都劈叉了,他拽着阿蝉往祭坛跑,“这帮老顽固不服和解,把声波病毒的母巢激活了!”
晚晴哪还姑上煎饼摊,一把抄起手腕上的三维声场调解仪,跟着往祭坛冲。跑的时候余光一扫,得,她那盆刚和好的杂粮面糊,被风刮得满地都是,心疼得她直嘬牙花子。
银镯子突然蹦火星子
赶到祭坛的时候,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黑紫色的声波像张破渔网,把整个祭坛罩得严严实实,网眼里的黑色病毒粒子,跟蚊子似的嗡嗡乱飞。那些原本温顺的矿脉根须,这会儿跟疯聊长虫似的,在地上扭来扭去,抽得石板直冒火星子。
鳞峋把鳞生护在身后,手里攥着马头琴的琴弓,弓尖抵着地面,拉出的调子又沉又哑,跟老牛哞叫似的。可那点频率,在黑紫色的声波面前,跟石子砸大水缸似的,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晚晴急得直跺脚,抬手就想按调解仪的启动键,谁知刚碰到手镯表面,就被电得一哆嗦。低头一看,好家伙!光屏上的和谐度“唰唰”往下掉,从98%直接跌到30%,旁边还蹦出一行红字:声波母巢干扰,能量不足!
“陈默这臭子!留的什么破玩意儿!”晚晴气得骂娘,抬手就想把镯子薅下来,可那镯子跟长在手上似的,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候,阿蝉突然喊了一嗓子:“晚晴!试试我的银项圈!”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的侗族大歌飙了出来,跟道闪电似的,劈开了黑紫色的声波网。阿蝉手里攥着银项圈,项圈上的铃铛跟着歌声叮铃哐啷响,每响一声,就有一片黑色病毒粒子化成烟。
巴图也不含糊,扯开嗓子就吼呼麦,那声音粗得像砂纸,裹着阿蝉的歌声往上冲,居然硬生生把声波网顶回去半尺。
晚晴眼睛一亮,突然想起陈默的,调解仪要消耗眼泪、鳞片和琥珀。她摸出兜里那块给鳞生玩的琥珀,又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扭头冲鳞峋喊:“老头!薅片鳞生的嫩鳞片!快!”
鳞峋眼都没眨,指尖在鳞生后颈一捻,一片带着血丝的嫩鳞片就到了手里,甩手就扔给晚晴。
晚晴把琥珀和鳞片往镯子的凹槽里一塞,狠狠按下启动键。
“嗡——”
镯子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震得晚晴胳膊发麻。光屏上的和谐度跟坐火箭似的往上窜,3090%……最后“叮”的一声,停在了99%!
面糊糊成了救命符
和谐度刚满,祭坛底下突然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声,跟着,一道黑紫色的冲击波破土而出,直奔鳞生而去!
那子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颤,愣是忘了躲。
晚晴眼疾手快,一把把鳞生拽到身后,自己迎了上去。她能感觉到,那冲击波里的病毒粒子,跟饿狼似的,想钻进她的血管里。
“婶子!”鳞生哭腔都出来了。
晚晴咬着牙,手腕上的镯子烫得能烙饼,她死死按住启动键,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陈默过,彝族漆器的纹路能锁住声波,那她的煎饼面糊呢?面糊里有杂粮,有鸡蛋,还有她搁的那点蜂蜜,黏糊糊的,能不能粘住那些病毒粒子?
她扭头冲摊边喊:“巴图大爷!帮我把那盆面糊拽过来!”
巴图正吼得脸红脖子粗,听见这话,愣是腾出一只手,跟拎鸡似的,把那盆洒了一半的面糊拽了过来,“哐当”一声怼到晚晴脚边。
晚晴也顾不上脏了,伸手就抓了一大把面糊,往镯子的光屏上抹。黏糊糊的面糊沾到光屏上,居然跟磁石似的,把那些往她身上颇病毒粒子全粘住了!
“好家伙!这玩意儿比胶水还管用!”晚晴乐了,又抓了两把,往阿蝉的银项圈上抹,往巴图的麦克风上抹。
果然,沾了面糊的地方,那些黑色病毒粒子跟撞上蜘蛛网的苍蝇似的,扑腾两下就不动了,慢慢变成了灰。
鳞峋眼睛都看直了,他手里的琴弓突然不抖了,他拉了个调子,跟晚晴镯子的频率对上了。就见那些粘在面糊上的病毒粒子,居然跟着调子,慢慢分解成了白色的光点,飘到共生图谱上,把那些裂开的节点全补上了!
阿蝉的歌声更亮了,巴图的呼麦更沉了,晚晴手里的面糊越抹越少,祭坛上的黑紫色声波网,跟退潮似的,一点点缩了回去。
最后,那道直冲云霄的黑紫色光柱,“啵”的一声,炸成了漫的光点,跟放烟花似的。
星外来客的煎饼订单
风又变回了暖乎乎的,带着格桑花的香味。
鳞生脖子上的鳞片,慢慢变回了金闪闪的颜色,那些黑细线全没了。他平晚晴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婶子,我以后再也不揪鳞片玩了。”
晚晴拍着他的背,手腕上的镯子慢慢凉了下来,光屏上的和谐度停在99%,旁边多了一行字:声波母巢已摧毁,文明通道稳定开启。
巴图大爷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指着晚晴乐:“你这煎饼摊,以后改名叫救命摊得了!”
阿蝉也笑,她的银项圈上沾着面糊,亮晶晶的,跟镶了钻似的。
鳞峋蹲在地上,研究着那盆空聊面糊,突然了句:“逻辑上,面糊的黏性加上声波频率,确实能中和病毒。我之前算漏了。”
晚晴刚想怼他两句,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好家伙!上飘着个飞船,跟个大鹅蛋似的,正慢慢往下落。
飞船的舱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靛蓝布衣的伙子,手里拿着个漆碗,不是陈默是谁?
“陈默!你个臭子!”晚晴眼睛一热,眼泪就下来了,“你还知道回来!”
陈默嘿嘿笑,走到她跟前,指了指她手里的面糊盆:“晚晴姐,我在飞船上都看见了,你这煎饼面糊,比我那漆器纹路还管用。”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个本子,晃了晃:“对了,我带了个订单。”
“啥订单?”晚晴愣了。
“我飞船上的兄弟们,”陈默指了指上的大鹅蛋,“都想吃你摊的煎饼,要加鸡蛋,加香肠,还要抹你那秘制的辣酱。”
晚晴乐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好家伙!你这是把外星来客带回来吃煎饼了?行!姐给你们摊!管够!”
她扭头冲鳞峋喊:“老头!来帮忙和面!”
扭头冲巴图喊:“大爷!帮我烧鏊子!”
扭头冲阿蝉喊:“姐!帮我切香肠!”
鳞峋居然没拒绝,点零头,蹲下来就开始和面。巴图大爷乐颠颠地去烧鏊子,阿蝉哼着歌切香肠,鳞生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吃煎饼。
夕阳把草原染成了金红色,煎饼鏊子上的油星子滋滋作响,香味飘出老远。
没人知道,那艘大鹅蛋飞船里,正坐着一群来自遥远星球的客人,他们透过舷窗,看着草原上那个热气腾腾的煎饼摊,眼里满是好奇。
而晚晴手腕上的银镯子,悄悄亮了一下,光屏上跳出一行字:文明沟通通道,100%开启。
风里,好像飘着一句来自星星的话:
“老板,煎饼要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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