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赤为文，秦石补！一封挑衅信
国际量子大会的邀请函静静躺在邮箱里，附言是竞争对手的“问候”：“期待林博士讲解那3%的损耗，需代为预定殡葬服务吗？”实验室气压降至冰点，连通风橱的嗡鸣都透着股丧气。林晚晴推开窗户，晨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手机突然震动，陈默发来一张照片——秦始皇陵出土的彩绘陶俑，衣角那抹赭青分明得像活过来的，底下一行字：青赤配比3:7，答案在两千年前。
老祖宗的石染法
“搞啥子哦！”赵工一巴掌拍在离子溅射仪的方案上，唾沫星子溅了半尺远，“人家国外大厂用的都是纳米级镀膜设备，咱们倒好，要拿瓦罐捣腾泥巴？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纯属找不痛快嘛！”
实验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年轻研究员交头接耳，年轻王挠着后脑勺：“晴姐，不是咱不信你，这秦代的玩意儿，靠谱不？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咱这脸往哪儿搁啊！”
正吵得不可开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教授背着个旧帆布包踱进来，手里攥着块巴掌大的陶片，上面还沾着没褪尽的赭色。“年轻懂个啥！”老爷子往实验台上一坐，帆布包往桌上一倒，哗啦啦滚出几个陶罐，“这叫石染法，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比你们那洋机器靠谱多了！”
孙教授捏起一撮赭石粉末，又捻零靛蓝矿料，按3:7的比例兑进陶碗里，舀零蒸馏水，拿根木杵慢悠悠捣腾起来。“瞧见没？这叫水磨法，力道得匀，速度得稳，太急了颗粒粗，太慢了活性散。”老爷子手腕一转，矿粉在水里渐渐融成青红相间的浆液，像极了陶俑衣角的颜色，“当年秦代工匠给陶俑上色，用的就是这法子，埋在地下两千多年，挖出来照样鲜亮，这防腐本事，你们那镀膜技术比得上？”
林晚晴蹲下身，指尖蘸零浆液，在阳光下一瞧，颗粒细得像雾。“孙教授得对，咱们要的不是最先进的技术，是最适配的结构。”她起身看向众人，眼神亮得惊人，“赭石里的三价铁离子能补偿光吸收损耗，靛蓝的共轭结构能稳住涂层稳定性，3:7的配比，是老祖宗用两千年前的经验，给咱们算好的最优解！”
众人半信半疑，却也没别的法子，索性跟着忙活起来。有人按孙教授教的法子捣矿粉，有洒试涂覆设备，有人准备盐雾测试的样品。实验室里不再是冷冰冰的仪器嗡鸣，反倒多零烟火气，木杵捣陶罐的“咚咚”声，竟和离心机的转速声凑出了奇怪的和谐。
盐雾里的胜负
三后，盐雾测试实验室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实验台上摆着两排样品，一排是林晚晴团队用石染法做的涂层样品，青红相间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另一排是竞争对手的进口镀膜样品，亮闪闪的，看着就透着“高科技”的架势。
赵工按下启动键，盐雾试验机发出低沉的轰鸣，细密的盐雾像白雾般笼罩住样品。众人屏气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观察窗。
一时，两时，五时……
竞争对手的样品渐渐露出了颓势，亮闪闪的镀膜表面开始斑驳，像起了癣的皮肤，慢慢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色。而林晚晴团队的样品，却像被时间遗忘的青铜器，任凭盐雾怎么冲刷，表面依旧平整，那抹青红分明的色泽，半点没褪。
“停！”林晚晴一声令下，赵工赶紧关掉机器。众人围上去，拿起样品一阵猛瞅。王掏出测厚仪一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我的妈呀！损耗率只有0.3%！比原来的3%降了十倍！”
孙教授摸出老花镜，凑上去看涂层表面，捻着胡子直乐：“咋样？老祖宗的手艺，骗不了人吧！”
赵工激动得脸通红，掏出手机就想发朋友圈，却被林晚晴一把按住。“别急，还有更重要的。”她示意王调出量子约束稳定性的数据，屏幕上的曲线平直得令人发指，“稳定性测试结果出来了，时无腐蚀，这意味着，咱们的涂层能在极端环境下稳定运行四年多！”
“牛逼！”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实验室里瞬间爆发出震的欢呼，有人拍桌子，有人抱在一起跳，王激动得直接蹦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花板。
林晚晴掏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成了。
几乎是秒回，陈默发来一张照片，是竞争对手公司的监控截图，总裁办公室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把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庆功宴上的惊雷
庆功宴摆在实验室隔壁的会议室，几个人凑钱买了奶茶和炸鸡，孙教授破例喝了半瓶啤酒，脸红扑颇，正跟年轻人们吹嘘当年他挖陶俑的经历。
林晚晴端着杯奶茶，看着满室喧嚣，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敛了下去。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石染法的效果太好，好得有点不真实。
“晴姐，你看这个！”
王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惊慌，瞬间浇灭了满室的热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椭圆偏振光谱图，手指都在抖。
“咋了咋了？”赵工凑过去，嘴里还叼着块炸鸡，“不挺好的嘛，损耗降了，稳定性也够……”
“等等！”孙教授突然眯起眼，一把夺过王手里的鼠标，放大了光谱图，“介电常数3.7？这不对啊！”
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相位曲线——那条本该平直的曲线，竟然悄无声息地偏移了3%，像钟表上慢了一分钟的指针，看着不显眼，却足以让一切归零。
“这……这是啥意思？”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损耗降下来了，怎么又出这毛病？”
“意思就是，咱们忙活了这么久，全白搭了！”赵工手里的炸鸡“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在经典计算里，这点偏移能校准，但量子并行计算不一样啊！3%的相位偏移，就像给瞄准镜装歪了，打出去的子弹，根本打不中靶心！所有计算结果，全是错的！”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剩下电脑风扇的转动声。刚才的欢呼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变成了响亮的耳光，抽得众人脸上火辣辣的。
三星堆的密码
林晚晴盯着屏幕上的相位曲线，眉头紧锁，心里却没有半分沮丧，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她早就觉得石染法的效果太完美，果然，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解决一个问题，总会冒出新的问题。
“别耷拉着脑袋！”林晚晴突然开口，声音清亮，瞬间拉回了众饶注意力，“有问题怕啥？解决就是了！3%的相位偏移，不是没法子，是需要一个锚定结构，把偏移的相位拉回来！”
她一边，一边在电脑上飞快地操作，屏幕上跳出一张猛犸象牙的SEm图像，密密麻麻的牙本质管，像蜂巢一样排列得整整齐齐。“瞧见没？猛犸象牙的牙本质管，是然的纳米级锚点阵列，只要把这结构嫁接到涂层上，就能锁住相位，不让它偏移！”
“猛犸象牙？”孙教授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这玩意儿我熟啊！古生物研究所的老张，手里就有好几块猛犸象牙化石！”
“不止。”林晚晴的手机突然亮起，是陈默发来的新消息。她点开一看，是一张三星堆金杖的特写照片，上面的鱼鸟纹清晰可见，三条主线与七条辅线交错缠绕，像一个神秘的密码。
附言只有一句话：三与七，不只是比例，更是结构。
林晚晴看着照片，突然笑了。她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满是斗志：“老祖宗早就给咱们留了线索！秦代的石染法解决了损耗，三星堆的金杖纹，不定藏着解决相位偏移的关键！孙教授，联系古生物研究所；赵工，准备牙本质管的模拟实验；王，分析金杖纹的结构比例！”
“晴姐，咱们真能成？”王看着她，眼里满是不确定。
“咋不能？”林晚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自信，“老祖宗的智慧，加上咱们的技术，还有啥问题解决不了？”
窗外，夜色渐深，星光点点。会议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众人重新围到电脑前，敲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比刚才的欢呼更有力量。
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量子与历史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者】：秦朝的颜料搞定了损耗，史前象牙和三星堆金杖能锁住相位吗？大家觉得，下章该先从象牙入手，还是先破解金杖纹的密码？
我可以帮你构思下一章的开篇场景，比如团队去古生物研究所取象牙化石时的波折，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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