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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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云堇篇(5)仙驾临台,一曲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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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的日头刚攀上璃月港的衡山巅,和裕茶馆外的青石板路便已被挤得水泄不通。

我立在后台的雕花镜前,最后一次为阿石整理戏妆。

指尖拂过他眉心点着的淡蓝冰晶花钿,又理了理他腰间系着的红绳——

这红绳是按申鹤姑娘的样式特制的,绳尾坠着的玉珠,走动时会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石坐在镜前,双手攥着膝盖上的白绫戏服,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心翼翼。

“先生,真君她……真的会来吗?”他抬眼,从铜镜里看向我,眼底满是忐忑,

“我听留云借风真君眼界极高,若是我演得不好,会不会被她罚去绝云间劈柴?”

我忍不住笑了,拿起唇脂,轻轻为他补零唇色,语气温和却坚定:

“真君是仙家,心怀慈悲,怎会因这点事罚你?

你只需记住,台上你不是阿石,你是申鹤。

守住神女的初心,唱好每一句词,做好每一个身段,便足够了。”

罢,我捻了捻腰间的玉扣,转身看向忙作一团的后台。

福伯正蹲在锣鼓架旁,反复检查着每一面铜锣、每一面鼓,生怕有半分差错;

陈姨带着几个学徒,正核对戏服和道具,尤其是那把模拟冰剑的木质剑鞘,被擦得锃亮;

乐师们围坐在胡琴旁,指尖反复拨弄着琴弦,调试着音准。

秋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润喉糖,挨个递给众人,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日,是《神女劈观》的正式预演。

不同于三日前的内部排演,今日的和裕茶馆座无虚席,连二楼的雅间都被订满了。

璃月港的老戏迷们凌晨便来排队,冒险家协会的成员们结伴而来,

甚至有从荻花洲、轻策庄赶来的村民,挤在茶馆外的空地上,踮着脚尖往戏台的方向望。

周掌柜站在前台,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指挥着茶博士给客人上茶,一边对着络绎不绝的观众拱手致谢。

而今日最受瞩目的,莫过于留云借风真君的驾临。

申鹤昨日派人传信,真君已应允前来,会在巳时初刻抵达。

这消息一出,整个璃月港都轰动了。

仙家亲临戏场,这在璃月的历史上,怕是也是头一遭。

“先生!先生!”

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又带着几分紧张:

“巳时到了!申鹤姑娘陪着留云借风真君,已经到茶馆门口了!

钟离先生和胡桃堂主,也一起跟着来了!”

后台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福伯手里的鼓槌停在半空,陈姨攥着戏服的手也顿住了。

阿石更是猛地站起身,险些碰倒了身前的妆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众壤:“各位,不必惊慌。

真君驾临,是我们的荣幸。

福伯,你带着乐师们做好准备,待真君入座,便敲响开场锣鼓。

陈姨,你守着后台,核对最后一遍道具。

阿石,跟我来,我们去迎一迎真君。”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里的慌乱,渐渐被肃穆取代。

我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月白襦裙,又帮阿石理了理戏帽,而后带着他,缓步走出后台。

刚走到茶馆前厅,便见一道清越的鹤鸣之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股清冽的仙风卷着桂花香,飘进了茶馆。

众人纷纷侧目,只见申鹤扶着一位身着青碧色仙袍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那女子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傲然,发髻上插着一支青玉鹤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云雾,正是留云借风真君。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茶馆的每一处,从前台的桌椅,到戏台的雕梁,再到站在一旁的我们,没有半分遗漏。

钟离先生跟在一旁,依旧是那身古朴的衣袍,手里捻着佛珠,神色从容;

胡桃则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见我看来,还偷偷朝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云堇,见过留云借风真君。”我带着阿石,快步走上前,对着真君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蒙真君赏光,莅临云翰社预演,是云翰社莫大的荣耀。”

阿石也连忙跟着躬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字字清晰:

“晚辈阿石,见过真君。”

真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过阿石,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清越,带着几分仙家的清冷,又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

“你便是云翰社的当家云堇?这孩子,便是饰演我徒弟申鹤的?”

“正是晚辈。”我抬眼,迎上真君的目光,

“阿石是社里最用心的学徒,为了演好申鹤姑娘,日夜苦练,还请真君多多指点。”

“指点?”真君冷哼一声,目光转向戏台,眉头微微皱起,

“先不人,单你这戏台,便有诸多不妥。”

我的心微微一沉,却依旧保持着微笑:“愿闻其详。”

“你这戏台的藻井,是百年前的旧样式,传声虽稳,却少了几分灵韵。”

真君抬手,指向戏台上方的木质藻井,

“演仙家轶事,当有仙风绕梁之效,你这藻井,怕是承不住《神女劈观》的唱腔。”

她又看向阿石身上的戏服,指尖一点,道:

“还有这戏服上的冰晶纹样,绣得太过规整,少了几分我徒弟冰术的飘逸。

申鹤凝霜成剑时,冰晶是漫飞舞的,不是这般死板地绣在袖尾。”

众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胡桃想开口些什么,却被钟离先生用眼神制止了。

申鹤站在真君身边,轻声道:“师父,云堇先生已是尽力了。”

“我自然知道她尽力了。”真君看了申鹤一眼,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对着我道,

“但做戏,便要尽善尽美。你既写的是我徒弟的故事,便要对得起这份情谊。”

“真君所言极是。”我躬身致谢,心中却已有了计较,

“藻井是老建筑,贸然改动,怕是会坏了和裕茶馆的古韵,晚辈已让乐师们调整了唱腔的共鸣点,弥补传声的不足。

至于冰晶纹样,晚辈特意在袖尾缝了细碎的银线,待台上灯光亮起,阿石舞动水袖时,银线反光,便如漫冰晶飞舞一般。

真君不妨入座一看,若依旧不妥,晚辈日后定当整改。”

真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抬手,示意申鹤扶着她,走到第一排最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

钟离先生和胡桃也在一旁的座位上落座。

“既如此,老夫便看看,你这丫头,到底有几分本事。”

真君端起周掌柜奉上的仙茗,抿了一口,淡淡道。

我对着众茹零头,转身带着阿石退回后台。

“先生,真君会不会……还是不满意?”

阿石跟在我身后,依旧忐忑。

“她若不满意,便明我们还有进步的空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案几上的白绫水袖,帮他系好,“别想太多,登台吧。”

“咚——锵!锵!锵!”

福伯敲响了开场的锣鼓,三声清脆的声响,穿透了茶馆的喧闹,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胡琴的弦音缓缓响起,先是一段暖场的老戏《璃月春早》,由社里的老伶工演唱,

唱腔温婉,身段灵动,台下的老戏迷们听得入神,时不时跟着节奏轻敲桌面。

暖场戏罢,我走到台侧,对着台下深深一揖,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茶馆:

“各位乡邻,各位贵客,今日云翰社预演新戏《神女劈观》,

此戏讲述留云借风真君弟子申鹤姑娘,劈观斩执念,归心赴人间的故事。

戏文初成,诸多不足,还请各位海涵。”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胡桃更是站起身,用力拍着手,大喊道:“云堇先生,加油!申鹤姐姐,加油!”

真君坐在台下,目光落在我身上,唇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话。

锣鼓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节奏愈发急促,胡琴的弦音也变得凛冽起来。

阿石身着白绫戏服,腰间红绳飞舞,缓步踏上了红毹戏台。

开篇,便是“孤云献祭”的选段。

低沉的二黄慢板响起,阿石的唱腔凄婉,字字泣血:

“七岁女童牵母手,一步一挪泪往流。

孤云阁下风如刀,不知此去是荒丘。”

他的身段,带着七岁孩童的无助与惶恐,碎步挪着,水袖轻轻攥在手里,眉眼间的恐惧,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观众,渐渐安静下来,有人悄悄擦起了眼角的泪。

真君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住了。

接着,是“真君救徒”的选段。

激昂的西皮快板响起,饰演留云借风真君的陈姨,

身着青碧色戏服,手持拂尘,身段凌厉,唱腔高亢:

“仙风卷袖降尘丘,剑光一闪破妖喉。

俯身扶起垂髫女,一声轻叹解千愁。”

陈姨的表演,将真君的威严与温柔,演绎得恰到好处。

当她伸手扶起阿石时,台下响起一阵赞许的低语。

申鹤坐在真君身边,看着戏台上的场景,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戏一步步推进,从“红绳锁心”的清冷,到“斩妖除魔”的凌厉,再到“层岩遇亲”的纠结,每一个选段,都扣人心弦。

阿石的状态越来越好,唱腔愈发纯熟,身段也愈发灵动,将申鹤的心境变化,演绎得入木三分。

就在戏演到核心选段“凝霜斩妖”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彼时,阿石正唱着“凝霜为剑指苍穹,寒光乍破雾千重”,水袖猛地劈下,身段刚劲有力。

茶馆外忽然刮来一阵狂风,吹得戏台上方的一块木牌匾微微晃动,

紧接着,一块木屑从牌匾上脱落,直直朝着台下的乐师席砸去!

福伯的鼓点,瞬间乱了一拍;

胡琴的弦音,也戛然而止。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的惊呼。

阿石站在戏台上,瞬间僵住了,眼底满是慌乱。

我站在侧台,心中一紧,却没有半分犹豫。

戏比大,台上无事。

无论发生什么,戏都不能停。

我当即迈步,踏上戏台,手中的水袖顺势扬起,对着那掉落的木屑,做了一个“拂云”的身段。

同时,丹田发力,清亮的唱腔,瞬间响彻整个茶馆:

“仙风忽至惊尘宇,且将碎玉作瑶琴!”

这一句,是我临时加的唱词,既贴合了申鹤的仙家背景,又巧妙地将木屑掉落的突发状况,融入了戏知—

仿佛这阵狂风,是申鹤引动的仙风;

这掉落的木屑,是仙风拂下的“碎玉”。

福伯反应极快,立刻敲响了急促的锣鼓点;

乐师们也迅速回过神,胡琴的弦音再次响起,配合着我的唱腔,愈发激昂。

阿石看着我,眼中的慌乱渐渐散去。

他深吸一口气,顺着我的节奏,再次甩开水袖,唱腔陡然拔高:

“魔神魍魉皆胆裂,一剑劈开万古愁!”

他的身段,比之前更加凌厉,水袖翻飞间,袖尾的银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果然如漫冰晶飞舞一般。

台下的惊呼,瞬间化作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好一个‘且将碎玉作瑶琴’!”

“云堇先生太机灵了!这临场应变,绝了!”

“阿石演得也好!这申鹤,活了!”

我对着阿石微微颔首,而后缓步退回侧台。

坐在台下的留云借风真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在戏台上的阿石身上,锐利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动容。

戏,继续推进。

很快,便到了全戏的高潮——

“层岩归心”。

锣鼓声渐渐放缓,胡琴的弦音,变得温柔起来。

阿石站在戏台中央,饰演父母坟前的申鹤。

他腰间的红绳,被道具师悄悄扯断,玉珠落在戏台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截红绳,唱腔婉转,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温柔:

“红绳断,情丝归,坟前一拜泪纷飞。

父母慈恩终难报,半生执念化尘灰。

神女劈观惊地,从此人间任我归!”

唱到最后一句时,他猛地站起身,水袖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眉眼间的清冷,尽数化作了温柔与坚定。

整个茶馆,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我站在侧台,看着戏台上的阿石,看着台下的众人,心中满是温暖。

钟离先生捻着佛珠,微微点头;

胡桃红了眼眶,攥着空的衣袖;

申鹤扶着真君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而留云借风真君,此刻正抬手,拂去眼角的一滴泪。

这滴泪,如冰雪消融,落在茶杯里,漾开一圈的涟漪。

当最后一个唱词落下,阿石对着台下深深一揖时,整个茶馆,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好!《神女劈观》,好!”

“云堇先生,你写出了璃月戏的新高度!”

“阿石,好样的!日后定是璃月港的名角!”

胡桃站起身,用力拍着手,大喊道:

“真君!这戏好不好看?申鹤姐姐演得好不好?”

真君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站起身,在申鹤的搀扶下,缓步走上戏台。

台下的掌声,渐渐平息。

所有饶目光,都聚焦在真君身上。

真君走到阿石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扫过整个戏台,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清越,却少了几分傲然,多了几分感慨:

“云堇丫头,你这戏,倒也没辱没了我徒弟的故事。”

我的心,瞬间落定。

“多谢真君认可。”我躬身致谢,“晚辈还有诸多不足,还请真君不吝赐教。”

“赐教谈不上。”真君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戏台上的身段,

“不过,方才‘凝霜斩妖’的劈剑身段,还是少了几分剑意。

申鹤的剑,劈下时,手腕会微微一沉,你这戏里,倒是忽略了。”

“晚辈记下了。”我立刻点头,“日后排演,定当整改。”

“还有,那‘红绳锁心’的唱词,虽婉转,却少了几分申鹤当时的无奈。”真君又道,

“她当年,并非心甘情愿锁心,只是怕自己的心魔,伤及旁人。

这份隐忍,你可再加几分。”

“晚辈明白。”

真君看着我,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是我第一次见真君笑,宛如青山含黛,仙风拂面。

“璃月戏,老夫也曾听过几回,总觉得太过拘泥于规矩。”她缓缓道,

“今日见了你这《神女劈观》,才知老规矩,也能唱出新风骨。

你以心写戏,以情唱戏,将仙凡的故事,唱得入木三分,这份初心,难得。”

罢,她抬手,从发髻上拔下那支青玉鹤簪,递给我:

“这支鹤簪,是老夫早年炼制的,能引清风,助唱腔传得更远。

今日,便赠予你,算作老夫给这出戏的贺礼。”

我心中大惊,连忙躬身推辞:“真君厚爱,晚辈不敢受。

这支鹤簪,乃仙家至宝,晚辈一介凡人,怎配拥有?”

“你配。”真君将鹤簪塞进我手里,语气坚定,

“你能将我徒弟的故事,唱进璃月百姓的心里,这鹤簪,你便配得上。”

我握着手中的青玉鹤簪,簪身温润,带着淡淡的仙力。

我心中满是感动,对着真君深深一揖:

“晚辈谢过真君!定当珍藏此簪,用心传承璃月戏,不负真君期许。”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夕阳西下,预演圆满结束。

观众们渐渐散去,却依旧在茶馆外议论纷纷,都在夸赞《神女劈观》的精彩。

老戏迷们拉着我的手,着戏里的细节;

冒险家们围着阿石,询问申鹤的故事;

周掌柜则笑得合不拢嘴,正式演出的票,已经被预订了大半。

留云借风真君要回绝云间了,申鹤扶着她,走到茶馆门口。

临走前,真君转过身,对着我道:“正式演出之日,老夫会再带几位老友前来,看看你整改后的戏。”

“晚辈定当备好一切,恭候真君大驾。”我躬身相送。

看着真君和申鹤的身影,消失在璃月港的街巷里,我转过身,望向那方被夕阳染红的戏台。

手中的青玉鹤簪,温润如玉;

腰间的玉扣,依旧冰凉。

今日的预演,有惊无险。真君的挑剔,化作了精进的方向;

突发的状况,化作了戏里的点睛之笔。

我知道,《神女劈观》的正式演出,还会有更多的挑战。

但我不再畏惧。

因为我明白,戏的传承,从来不是死守着百年不变的规矩,而是以心为笔,以情为墨,

将人间的悲欢,仙家的风骨,都写进戏里,唱给每一个人听。

红毹之上,雅俗同舟;

戏韵之中,仙凡共舞。

我走到案几前,摊开《神女劈观》的戏本,拿起毛笔,饱蘸浓墨,在真君指出的不足旁,细细写下批注。

窗外的月光,渐渐升起,温柔地洒在戏本上,也洒在我的心上。

正式演出的日子,定在三日后的元宵佳节。

这三日,我会带着众人,整改身段,调整唱词,打磨每一个细节。

我要让《神女劈观》,在元宵的灯火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我要让申鹤的故事,传遍璃月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璃月戏的风骨,在这方红毹戏台上,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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