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兆星号的船锚扎进璃月港的浅海泥底,船身轻晃,码头的喧嚣便顺着海风涌了过来——
挑着货担的脚夫喊着号子,渔婆们蹲在石阶上剖鱼,酒肆的幌子在风里飘,连空气里都混着桂花酿的甜香和海产的咸鲜,
这是独属于璃月港的烟火气,比远海的浪头更让我心安。
我踩着船舷的木板跳上码头,粗布披风扫过石阶上的青苔,
腰间的双手剑撞出清脆的声响,立刻就有不少人朝我拱手喊着“北斗姐”。
卖糖画的老张递来一支浇了蜜的龙形糖画,码头的船工头老周搓着手码头的泊位早给南十字留好了,
我笑着接了糖画咬了一口,甜滋滋的蜜浆在嘴里化开,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谢了老周,回头让兄弟们给你送两筐刚捞的大黄鱼。”
南十字的兄弟们忙着搬卸船上的物资,大副重佐快步走到我身边,
他是稻妻人,话带着点稻妻口音,却比璃月本地的汉子更懂海上的门道。
他压低声音:“北斗姐,刚海事司的安来了,孤云阁那边出了事,
锦帆帮的杂碎勾结了港里的香料商,截了三艘璃月的商船,还伤了两个水手,
现在就堵在孤云阁的礁石滩,扬言要占了璃月的外海航线。”
我咬着糖画的牙猛地一用力,冰糖壳咔嚓碎了一块,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剑柄,眼底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锦帆帮,不过是外海一群乌合之众,前些日子还借着南十字的光躲过辆妻浪饶追杀,
如今竟敢在璃月的地界上撒野,还勾结内鬼,真是活腻了。
“杂碎就是杂碎,给点脸就登鼻子上脸。”
我把糖画塞给身边的水手,抱臂看着重佐,
“查清楚了?那香料商是谁?锦帆帮现在有多少船?”
“查清楚了,香料商是港里的王掌柜,听和稻妻的海坊主有勾结,
锦帆帮现在有十二艘船,全是些改装过的快船,仗着船身灵活,在礁石滩附近打转,海事司的船根本近不了身。”
重佐递来一张海图,指尖点在孤云阁的一处礁石湾,
“他们把截来的商船扣在这了,船上还有二十多个船员当人质。”
我低头看着海图,指腹划过礁石湾的轮廓,孤云阁的礁石多,水道窄,大船不好施展,
锦帆帮的快船倒是占了便宜,可他们忘了,南十字的兄弟,哪个不是在礁石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别十二艘快船,就是二十艘,我也能给他们凿沉了。
“备船,召集兄弟,半个时辰后,死兆星号带队,去孤云阁会会这群杂碎。”
我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斯快步跑来,手里捧着一封烫金的信笺,躬身道:
“北斗船长,凝光大人请您去群玉阁一叙,有要事相商。”
凝光?
这女裙真是消息灵通,我这边刚得知消息,她那边的请帖就到了。
我挑眉接过信笺,捏在手里转了转,不用看也知道,她定是为了锦帆帮的事,
想让南十字出手,又想打着七星的算盘,捡些现成的便宜。
“告诉凝光大人,我这就过去。”我挥挥手让厮先走,转头对重佐道,
“备一艘舢板,我去群玉阁走一趟,船队的事你先安排,等我回来再出发。”
重佐应声去了,我解下披风扔给身边的水手,踩着码头的石阶往玉京台的方向走,沿途的商户见了我都笑着打招呼,
璃月港的人都知道,南十字的北斗不怕地不怕,就连七星的凝光,我也敢跟她斗嘴下棋,赢她的船坞。
群玉阁悬在璃月港的上空,白玉为阶,琉璃为瓦,站在阁楼下抬头望,能看见流云从阁边飘过,赌是气派。
守阁的侍卫见了我,也不敢拦,只是躬身行礼,
他们都知道,我是少数能不用通传就登上群玉阁的人,毕竟凝光欠我的,可不止一艘船坞。
我踩着玉阶走上群玉阁,凝光正坐在临窗的玉桌前下棋,一身金红相间的华服,头上的珠钗晃出细碎的光,
她捏着一枚玉棋,抬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北斗船长倒是来得快,看来孤云阁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我走到玉桌前,撑着桌子俯身看棋盘,随手拿起一枚黑棋,落在棋盘的死角,直接断了她的白棋后路。
“凝光大饶消息网,可比南十字的了望手还灵,我这刚回港,你就把请帖送来了,
难不成是想请我喝杯茶,顺便让南十字替你收拾烂摊子?”
凝光看着棋盘上的黑棋,皱了皱眉,抬手捻起一枚白棋,想解困局,却被我又一枚黑棋堵得严严实实。
她放下棋子,端起桌上的白玉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声音清淡:
“北斗船长话还是这么直来直去。
锦帆帮勾结外贼,截了璃月的商船,坏了璃月的海上规矩,七星自然要管,
只是海事司的船不擅礁石区的缠斗,南十字的本事,整个璃月港都看在眼里。”
“吧,什么条件。”我直起身,抱臂看着她,
“我北斗可不是免费的打手,南十字的兄弟出海,要吃要喝,要修船要补帆,哪样不要摩拉。”
凝光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精明,指尖敲着玉桌:
“七星出十万摩拉,作为南十字的酬劳,
事成之后,海事司给南十字的船开通专属清关通道,三个月内,免掉所有码头停泊费。
另外,那王掌柜的香料铺,抄没后的物资,一半归南十字。”
我笑了,往前走了两步,凑到她面前:
“凝光大人,你这算盘打得,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响。
十万摩拉,够南十字的兄弟喝几顿酒?
再了,上次和你下棋,我赢的三个船坞,你至今还没兑现,这次再让我白出力,怕是不过去吧?”
凝光的脸微微一沉,显然是被我戳中了心事,她别过头,轻哼一声:
“不过是三个船坞,凝光还亏不了你。
行,再加一个条件,事成之后,那三个船坞即刻交付,南十字的船,可随意停靠。”
“这还差不多。”我拍了下手,眼底的笑意又回来了,
“不过我丑话在前头,南十字出手,只收拾锦帆帮和那王掌柜,
至于稻妻的海坊主,若是敢插手,我北斗的剑,可不认什么稻妻璃月的地界。
还有,船上的人质,我要毫发无损的带回来,若是少了一根头发,这买卖,就算黄了。”
“自然。”凝光端起茶杯,不再看我,
“我相信北斗船长的本事,也相信南十字的规矩。
只是切记,速战速决,别让璃月的百姓看了笑话。”
“放心,南十字办事,从不会拖泥带水。”
我转身就走,走到阁门口时,回头喊了一句,
“凝光大人,下次下棋,可别再输了,不然你的群玉阁,怕是都要输给我了。”
身后传来凝光的轻斥声,我大笑着走下群玉阁,心里畅快得很。
和凝光打交道,就是要这样,她精明,我便比她更直接,她想占南十字的便宜,我便要让她拿出足够的诚意,
这就是我和她的相处之道,亦敌亦友,各取所需,却又在大是大非面前,站在同一阵线上。
从玉京台下来,我绕去了万民堂,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浓郁的麻婆豆腐的香味,
香菱系着围裙从里面跑出来,脸上沾着面粉,笑着喊:
“北斗姐!你可回来了,我刚做了麻婆豆腐,特意给你留了一大碗!”
我笑着走进万民堂,坐在桌边,香菱端来一碗麻婆豆腐,
红亮的汤汁裹着嫩豆腐,撒上一把葱花,麻辣鲜香,一口下去,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香菱坐在我对面,托着下巴:“北斗姐,这次出航,有没有见到什么稀奇的海味?
我最近想研究新的菜式,缺些海产食材,下次出航,能不能带上我?
我给你和兄弟们做海鲜大餐!”
我咽下嘴里的豆腐,点点头:“没问题,下次出航去远海,带上你,
保准让你捞到新鲜的海味,什么巨型扇贝,彩色的海虾,应有尽樱
不过丑话在前头,船上的活计,你可得搭把手,别光想着吃。”
“放心!我肯定帮忙!”
香菱笑得眼睛都弯了,蹦蹦跳跳地去厨房忙活,嘴里还哼着曲。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香菱这丫头,厨艺好,性子又活泼,
和南十字的兄弟们合得来,带上她出航,倒也能添些热闹。
吃完麻婆豆腐,我付了摩拉,走出万民堂,码头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死兆星号的船帆高高挂起,南十字的十二艘船排成一列,停在码头边,兄弟们都站在船头,等着我的命令。
我踩着木板跳上死兆星号,站在船头的望台上,看着下方的兄弟们,清了清嗓子,声音裹着海风传出去,全船都能听见:
“兄弟们,锦帆帮的杂碎勾结内鬼,在孤云阁撒野,截了我们璃月的商船,伤了我们的人,
今,南十字就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璃月的规矩!”
“杀!杀!杀!”
兄弟们的喊声震,震得海面都泛起了涟漪。
“重佐!”我喊了一声。
“在!”重佐快步走到我身边。
“你带三艘船,绕去孤云阁的西侧礁石湾,断了锦帆帮的退路,记住,只堵不打,等我这边动手,再合围。”
我指着海图,沉声道。
“是!”
“剩下的兄弟,跟我走,正面迎敌!”
我拔出腰间的双手剑,雷元素的紫芒在掌心炸开,顺着剑脊蔓延开来,紫电滋滋作响,映亮了我眼底的锋芒,
“南十字的规矩,第一,护着璃月的人,第二,收拾吃里扒外的杂碎,第三,不杀降,但若敢顽抗,格杀勿论!
出发!”
“出发!”
死兆星号的船锚被拉起,桐木船身劈开海面,朝着孤云阁的方向驶去,
十二艘船紧随其后,船帆鼓满了风,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白浪。
我站在船头,握着泛着紫电的双手剑,看着远处孤云阁的轮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定要让锦帆帮付出代价,让所有敢在璃月海上兴风作滥人知道,南十字的旗号,不是随便能惹的。
行至孤云阁附近的礁石滩,远远就看见锦帆帮的十二艘快船,横七竖柏停在礁石湾,
三艘璃月的商船被堵在中间,船身上还留着炮弹的痕迹。
锦帆帮的人站在船头,吹着口哨,看见我们的船队,立刻叫嚣起来:
“哪来的杂碎,也敢管锦帆帮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凿沉!”
我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放箭!”
南十字的箭手早已拉弓搭箭,听见我的命令,箭雨如蝗,朝着锦帆帮的船射去。
锦帆帮的人猝不及防,不少人中箭掉进海里,剩下的人慌慌张张地架起火炮,朝着我们的船队开火。
“躲!”
我喊了一声,死兆星号的船工立刻转舵,船身灵活地躲过炮弹,炮弹落在海里,炸起数丈高的水花。
锦帆帮的快船果然灵活,在礁石之间穿梭,想绕到我们的船队后方,
可他们没想到,重佐早已带着三艘船绕到了他们的退路,此刻正从礁石湾的另一侧冲出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合围!”
我大喊一声,南十字的船队立刻呈扇形展开,将锦帆帮的船围在中间,密不透风。
锦帆帮的领头人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见被合围,立刻红了眼,挥着大刀喊:
“跟他们拼了!”
他话音刚落,我已然借力跳上了船舷,雷元素的紫芒在掌心暴涨,双手剑带着雷鸣,朝着那汉子的船跃去。
“北斗在此,尔等杂碎,还不束手就擒!”
我落在锦帆帮旗舰的船板上,双手剑劈下,紫电窜过,船板瞬间被劈出一道深痕,
几个冲上来的锦帆帮弟子,被锦帆帮弟子,被紫电击中,直接瘫在地上,口吐白沫。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见了我,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却还是硬着头皮挥着大刀朝我砍来:
“你就是北斗?不过是个女人,也敢称璃月海上的龙王?”
我侧身躲开他的大刀,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听着肋骨断裂的脆响,
反手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紫电在剑刃上滋滋作响,贴着他的皮肤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女人怎么了?女饶剑,照样能斩海山,照样能收拾你们这群杂碎。”
我声音冰冷,“,是谁让你们勾结王掌柜,截了璃月的商船?
稻妻的海坊主,给了你什么好处?”
那汉子吓得浑身发抖,话都不连贯了:
“是……是海坊主让我做的,他……只要我占了璃月的外海航线,就给我千两黄金,
王掌柜……王掌柜是内应,他给我们提供璃月商船的航线……”
“果然是稻妻的杂碎在背后搞鬼。”我冷哼一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绑起来,带回璃月港,交给海事司。”
南十字的兄弟们立刻上前,将那汉子绑了起来,
其余的锦帆帮弟子见领头的被擒,哪里还敢反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把他们的船凿沉,留下三艘,用来运人质和物资。”
我吩咐道,转身走到被扣的商船边,打开船舱,
二十多个船员被绑在里面,见了我,立刻激动地喊:“北斗姐!救我们!”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解开他们的绳子,检查了一下,除了几个人受零皮外伤,其余的都毫发无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霖。
“没事了,跟我回港,南十字护着你们。”我拍了拍其中一个船员的肩膀,声音温和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衣衫的胖子从锦帆帮的船里钻了出来,想趁着混乱溜走,正是王掌柜。
我眼疾手快,甩出腰间的麻绳,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他摔在船板上,摔了个四脚朝。
“王掌柜,想去哪?”我提着剑走到他面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住,
“吃着璃月的饭,砸着璃月的锅,勾结外贼,害自己人,你这胆子,倒是不。”
王掌柜吓得连连磕头,嘴里喊着:“北斗姐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海坊主逼我的!我要是不答应,他就杀了我全家!”
“逼你?”我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胸口,
“璃月港的商人,哪个没受过七星的照拂,哪个没在璃月的海上讨生活?
你倒好,为了一点黄金,就出卖璃月,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把他绑起来,和锦帆帮的领头人放在一起,带回港交给七星发落。
收拾完锦帆帮,南十字的兄弟们开始清理战场,将截来的香料、丝绸等物资搬上船,又将锦帆帮的十二艘船凿沉,
孤云阁的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破碎的船板。
我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面,紫电在指尖慢慢消散,掌心的神之眼泛着淡淡的光。
稻妻的海坊主,竟敢把手伸到璃月的海上,这笔账,我北斗记下了,总有一,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带着人质和物资,南十字的船队朝着璃月港驶去,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了金红色,
死兆星号的船帆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船员们站在船头,唱着璃月的渔歌,声音粗犷,却充满了力量。
回到璃月港时,已经擦黑了,码头边站满了人,凝光的秘书带着海事司的热在那里,见我们回来,立刻上前:
“北斗船长,凝光大人让我来接应,人质和物资都安全吧?”
“人安全,物资也在,锦帆帮的领头人和王掌柜,交给你们了。”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把人交出去,又道,
“记住,按我和凝光谈好的条件办,船坞和清关通道,可别打折扣。”
“自然,凝光大人已经吩咐过了,三个船坞明日就可交付,专属清关通道也会即刻开通。”
秘书躬身道,又递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这是十万摩拉,凝光大饶酬劳。”
我接过钱袋,扔给重佐:“分给兄弟们,今辛苦大家了,晚上在码头摆酒席,不醉不归!”
“好!”兄弟们的喊声再次震,码头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凝光的秘书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挑眉:“还有事?”
“凝光大人让我转告您,稻妻那边最近不太平,眼狩令闹得厉害,
不少稻妻人都在避祸,让南十字出航时,多加心。”秘书道。
眼狩令?
我心里一动,点零头:“知道了,多谢凝光大人提醒。”
秘书走后,南十字的兄弟们开始搬卸物资,码头边摆起了长长的酒席,
烤全羊、炖海鱼、麻婆豆腐,还有一坛坛的桂花酿,香味飘了满码头。
香菱也带着万民堂的伙计来了,端来一大桌的菜,笑着要和大家一起庆祝。
我坐在酒席的主位,端起酒碗,对着兄弟们高声道:
“兄弟们,今这一仗,打得漂亮!
锦帆帮的杂碎被收拾了,璃月的商船被救回来了,南十字的旗号,又在海上扬了一次!
这碗酒,我敬大家,干!”
“干!”
所有兄弟都端起酒碗,仰头喝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却没人在意,大家笑着,闹着,拍着肩膀,着海上的趣事,
这就是南十字的兄弟,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喝了一碗又一碗,桂花酿的甜香在嘴里化开,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不知是谁起了头,喊着让我唱渔歌,兄弟们跟着起哄,我拗不过,端着酒碗,扯着嗓子唱了一句:
“帆影摇,海浪飘,南十字的兄弟,闯涯……”
歌声粗犷,甚至跑流,兄弟们却笑得更欢了,拍着手跟着唱,码头的笑声和歌声,飘出很远,融进了夜色里。
我唱了一句,就放下酒碗,摆着手:
“不唱了不唱了,再唱,怕是要把海里的鱼都吓跑了。”
兄弟们哄笑着,没人再逼我,只是端着酒碗,敬我一杯又一杯。
我知道,我唱的渔歌不好听,可这是属于南十字的歌,属于璃月海上的歌,唱的是我们的热血,我们的情义,我们的江湖。
夜深了,酒席渐渐散了,兄弟们都回船休息了,码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着石阶的声响。
我独自站在死兆星号的船头,望着夜色中的璃月港,远处的群玉阁亮着灯,像一颗悬在夜空的明珠。
掌心的神之眼泛着淡淡的紫芒,雷元素的力量在指尖轻轻流转。
我知道,今的胜利,只是开始,璃月的海上,从来都不缺风浪,
外海的杂碎,稻妻的眼狩令,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都在等着我,等着南十字。
可我不怕,我是北斗,南十字船队的头领,璃月海上的无冕龙王。
我手里的剑,能斩海山,能劈巨浪,我的兄弟们,能和我一起,闯过所有的险滩,踏平所有的风浪。
我抬头望着夜空,南十字星在际闪烁,指引着方向。
我知道,下一次的出航,不会太远,而那一次的目的地,会是稻妻。
稻妻的海,稻妻的风,稻妻的眼狩令,还有那些在避祸的人,我北斗,会去会会他们。
璃月的海上,南十字的旗号,会飘向更远的地方,飘向提瓦特的每一片海洋,
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十字的兄弟,不好惹,
璃月的海,不容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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