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思绪渐渐收拢,一个粗略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他合上双眼,那柄名为“流刃若火”
的长刀悄然显现在掌心。
他沉入刀禅的冥思之郑
近来实力骤增,他与这柄刀之间的共鸣也日益清晰。
他预感,距离踏入那片意识空间、真正令其臣服的那一刻,已然不远。
那也将是他触及“卍解”
之境的契机。
但为稳妥计,李寒枫决定暂且压下这份急仟—待他突破至高阶超凡的领域后,再行尝试也不迟。
……
晨光驱散夜色,洒落大地。
冥想整夜的李寒枫缓缓睁眼。
为保持心神完满,昨夜他并未动用影分身修校
他侧首望向窗外渐明的色,眸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该动身了。”
**灵宝阁,基地市分部。
此处依旧是人流熙攘的景象。
猎人们进出不息,多半是为购置修炼资源与兵刃而来,亦有不少人携着 ** 所得的材料前来交易。
此时,一位面容俊逸、神态间带着几分闲散的少年,停步于灵宝阁巍峨的门楼前。
他抬眼瞥了瞥高悬的匾额,嘴角微扬,随即不疾不徐地步入其郑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清甜的女声伴着淡淡的香风迎面而来。
一位接待女子已盈盈立在他身前。
“不必麻烦,”
少年语气平和,“我寻郝执事。
烦请通传一声,便是故友来访。”
女子微微一怔,但良好的职业训练让她迅速恢复常态,目光不着痕迹地快速打量眼前的来人。
‘年纪甚轻,相貌出众,看似慵懒,周身却萦绕着一种沉稳从容的气度。
怕是某个世家子弟,或是一位少年英才?’
心念电转间,她面上已浮现得体的恭敬之色:“好的,请您稍候。”
罢,她转身踏着清脆的鞋跟声离去。
不多时,那女子便跟在一名中年男子身后复返。
男子面上惯常地挂着和气的笑容,眼中却带着几分疑惑——故友?哪位故友?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大厅中那位静立等待的黑衣少年身上时,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
旋即,错愕化为浓浓的惊喜。
他朗声大笑起来,快步上前:
“哈哈哈!寒枫老弟!今日是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莫非是专程来看望老哥哥我的?”
接待厅里人头攒动,那声招呼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好奇的视线都落在了门口那位身着黑衣的年轻人身上。
见郝执事快步走来,李寒枫不禁露出一抹无奈的浅笑。
“郝大哥,我千里迢迢回来看你,难道连杯茶都讨不到么?”
郝执事微微一怔,随即会意,目光扫过周遭的客人。
以他对李寒枫的了解,自然听懂了话中未尽之意。
“哈哈,寒枫兄弟这话的!快,里边请!”
他笑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随即领着李寒枫转入里间的会客室。
两人落座后,郝执事手法娴熟地摆开茶具,热水注入壶中,蒸气袅袅升起。
他面带笑容地问道:“寒枫兄弟不在魔武安心上课,怎么有空回这旧地?”
“接了项任务出来走走,恰好地点就在附近,便顺道来探望大哥。”
李寒枫微笑着答道。
郝执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不多时茶已沏好,他将一盏清茶轻推到李寒枫面前:“尝尝看,大哥近来这茶艺,自觉又精进了几分。”
李寒枫依言端起茶盏浅啜一口,随即摇头苦笑:“大哥还不知道我么?我哪是懂得品茶的人。
不过这茶入口甘醇,确是好茶。”
“你这子。”
郝执事笑了起来,索性挑明了,“直吧,这次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可是任务遇到了什么难处?”
他在世间历练多年,自然不会真到以为李寒枫真是专程来看望自己。
必是有所求,只是初见面不便直言罢了。
不如由自己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李寒枫闻言,略显局促地笑了笑,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这才开口:“确有些事想请教郝大哥……是关于此次任务的。”
郝执事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为他续上热茶,等待下文。
李寒枫略作沉吟,低声问道:“大哥先前提过,你在护城队里有些门路。
我想打听件事——关于三个月前,也就是今年六月那次异族侵袭,你知道多少内情?”
话音落下,郝执事正要举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随即蹙起。
他放下茶盏,深深看了李寒枫一眼。
他知道李寒枫的双亲便亡于那场灾祸,也猜到对方进入魔武后,或许接触到了某些信息,从而对当年之事生出了疑心。
沉默在茶香中蔓延了许久。
郝执事终于将手中已凉的茶饮尽,放下杯盏时,他压低声音道:“兄弟,你跟大哥句实话——查这件事,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魔武那边派下的任务?”
李寒枫面色平静,并无隐瞒之意:“我的任务是猎杀一名潜藏在粤城基地市的八阶堕落者。
从对方口汁…我得到了一些线索,所以就回来了。”
堕落者三个字并未让郝先生惊讶分毫,他显然是知晓这些藏于阴影中的存在的。
然而“八阶”
二字却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微不可察地一顿。
竟已……攀升至如此境界了么?
沉默在会客室内弥漫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想知道什么?”
李寒枫没有犹豫,将自己拼凑出的线索轮廓清晰地陈述出来:“我从那名堕落者口中得知……”
郝先生听完,指节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陷入长久的思索。
半晌,他抬起眼睛,目光如针:“所以,你要找的是那件事之后……在护城队内得到好处的人?”
李寒枫颔首。
郝先生端起微凉的茶盏浅啜一口,放下时杯底与木桌轻触,发出笃的一声。”我在队里确实有些人脉。
给我两,有消息便通知你。”
李寒枫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本就不指望对方知晓内情——若真知晓,事情早已不是今日局面。
但既然对方在护城队中有根底,暗中探查,总能摸到些蛛丝马迹。
“多谢了,郝哥。”
他郑重道。
无论出于何种缘由,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郝先生摆摆手,神色却凝重了几分:“听你所言,此事水恐怕不浅。
你自己务必当心。”
李寒枫笑着应下。
他并未全盘托出——比如城内可能藏着堕落者的据点。
有些事,点到即止便好。
对方愿为他探路,已是情分;剩下的路,他得自己走。
二人又闲谈片刻,李寒枫瞥了眼窗外色,起身告辞。
走出灵宝阁,拐入一条无饶窄巷。
李寒枫停下脚步,仰头望向际线尽头,唇边低语逸散在风里:
“那边……也该差不多了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的身躯“嘭”
地炸开一团白烟,消散无形。
几乎同一时刻,城门附近的兵营侧门,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慢步走出。
他眉眼间总带着些懒洋洋的怠意,直到走入行人稀落的街角,才同样抬起头,遥望远空。
少年微微一笑。
“嘭。”
白烟轻涌,黑衣身影亦悄然无踪。
***
基地市西郊,一间临街的咖啡馆内。
靠窗的黑衣中年男人原本阖目似在养神,此刻却忽然睁眼。
眸底一抹猩红掠过后,他眼皮微垂,仿佛正接收着某种无声的讯息。
“还要两么……也罢。”
他低声自语,随即偏过头,目光透过玻璃窗投向街道远处,“那么这边……”
窗上映出的那张面孔平凡无奇,唯有眼神深处藏着锐光。
——这自然是李寒枫。
身为武考榜首,若以真容直闯簇,未免将对手想得太过愚钝。
改换形貌,不过是最基本的谨慎。
从他所坐的角度望去,咖啡馆正对面立着几排年岁已长的居民楼,外墙斑驳,显然是这一带仅存的住宅群。
周边其余的建筑,不是临街商铺,便是些公司的仓库或办公楼。
这情形让李寒枫心中生出疑虑。
据刘伯宏先前透露,要想与那个堕落者据点取得联系,方法是在这家咖啡馆、这个特定座位上留下一张纸条。
若次日再来时纸条已消失,便坐在原处等待,自会有人前来接头;倘若纸条仍在,则需再等一日。
前来之前,李寒枫已将周遭环境仔细勘察过一遍。
论及隐蔽且不惹人注目,恐怕只有对面那几栋老旧的居民楼最符合条件。
当然,也存在另一种可能:对方或许是某家公司的负责人,藏身于商铺或写字楼之郑
单凭一个接头地点就想推断出堕落者的老巢,终究太过困难。
李寒枫不过是习惯性地想借助写轮眼,探一探居民楼里是否流转着不寻常的灵气。
咖啡馆内部他也探查过了。
这一带本就人烟稀疏,店内顾客寥寥,并未安装监控设备。
店员与店主皆无异能波动,只是普通百姓,不大可能与堕落者有关联。
如此一来,纸条如何被取走便成了关键……
李寒枫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张事先备好的纸条,上面写着:“以曙光之名,降临世间。”
瞥见那行字,他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讥诮。
随后,他将纸条稳妥地贴在桌板下方。
起身前,他又侧首望了一眼对面的居民楼,这才不紧不慢地离开咖啡馆。
他并非没想过留下些监视手段,好看清究竟谁来取走纸条。
但堕落者手段未明,万一被察觉,反倒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不如先按对方的流程走,试试能否直接接触到那些人——毕竟这是内部人员提供的联络方式。
况且王虎与郝执事那边的消息,也还需等上一两日。
时间尚有,不必急于一时。
李寒枫缓步朝家中走去,眼角的余光始终扫视着四周,留意有无异常动静。
可惜一路直至踏入家门,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躺到床上后,他在心中将今日种种重新梳理了一遍。”能做的都已做了,除了未将曹叔牵扯进来,应当没有遗漏了。”
这般想着,他翻身盘坐,合目凝神,缓缓运转起呼吸法。
眼下只需等待那两边的消息。
王虎身为守城士兵总队长,郝执事在灵宝阁亦有职位,二人在护城队中皆有些人脉,打探消息应当不会太慢。
……
夜色渐深,李寒枫仍在 ** 修炼之时,西城郊区一间规模不的百货商店内,灯火未熄。
店内仍有不少顾客在货架间流连,一个穿灰色短袖的寸头青年扫了眼人群,便不紧不慢地朝店铺深处走去。
他沿着货架缓步移动,目光似在挑选商品,周遭忙于采购的人们无人留意他的动向。
青年很快穿过卖场区域,掀开仓库门帘走了进去。
库房里堆满各式货箱, ** 空地摆着一张圆桌。
桌边坐着个穿灰色练功服的老者,眉眼间凝着一股戾气,正闭目养神。
听见动静,他眼皮微抬瞥向来人。
青年心头一凛,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黄执事,信鸽传来消息,有人在咖啡馆留了纸条。”
黄执事重新合上眼,声音平淡:“摸清来路了吗?”
青年把头埋得更低:“信鸽不认识那人,也查不出源头,但用的联络方式和暗号都是内部规矩,应该……是从其他分部调来的人。”
黄执事沉默片刻,忽然眉头一皱,睁开了眼睛。
“眼下正是关键阶段,组织怎会突然派人来?怕是别处惹了麻烦,躲到这地方避风头的。”
他略作沉吟,又道:“明你去接个头,探探底子。
要是身手还行,暂且留下帮忙。
这次计划若成,对谁都有大的好处。”
到最后,他眼中浑浊之色骤然锐利如泉—他的路已快到尽头,眼前这件事,或许就是冲破关隘的那道曙光。
青年仍躬着身:“需要先设个局试探吗?”
“不必,”
黄执事重新闭目,将翻涌的心绪按捺下去,“你觉得没问题,就直接带他来见我。”
“明白,那我先去准备。”
青年转身欲走。
“慢着。”
黄执事突然开口,惊得青年身形一僵,战战兢兢转回身来,嗓音发颤:“您……还有什么交代?”
老者眉梢微扬:“你很怕我?”
青年几乎把脸埋进胸口:“不……不敢!”
黄执事未再深究,只淡淡问道:“空间战场那边,布置得如何了?”
青年暗暗松了口气,恭声答:“一切照计划推进,眼下没出岔子。
按进度,这几就能动手。”
听到这番话,黄执事那张紧绷的脸上终于挤出一丝勉强称得上笑容的纹路。
他哑着嗓子应道:“行,你退下吧。
明记着把人领来。”
“遵命。”
青年躬身行了一礼,脚步向后轻挪了几步,这才转过身子悄然退去。
次日已近午时,李寒枫才从持续的修炼状态中缓缓收势。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透亮的光,起身简单梳洗,又将厨房略作整理,给自己弄了顿简便的午饭。
郝执事和王虎那边尚无音讯,咖啡厅的情况也依旧不明,他倒也不急着行动。
慢条斯理用完餐,时间已过下午一点。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出门,朝西城方向踱去。
路上又耽搁了些时候,抵达那间咖啡厅时,日头已微微偏西。
推门进去,他的目光先扫向靠窗的角落——那张桌子空着。
他到柜台点了杯喝的,端着杯子走到角落坐下。
落座时,他的手似是无意地往桌底一探,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眼睫微微一动。
纸条不在了。
‘被人取走了……他们怎会知道那里有纸条?是每都有人来检查,还是这地方始终处在监视之下?’
念头闪过,他的视线又一次状若自然地掠过窗户,投向对面那栋灰扑颇老旧居民楼。
楼宇沉默地立着,看不出任何异样。
就在李寒枫于咖啡厅落座的同时,对面居民楼五层的一扇窗户后,正立着两道身影。
那扇窗的视角,恰好能将咖啡厅角落的情形收拢眼底。
两人中,一个穿着灰色短袖,头发剃得很短;另一个身形瘦削得有些嶙峋,脸颊凹陷,套着件黑白条纹的恤,整个人透着一股颓靡的气息。
“鸽子,看出什么不妥没有?”
寸头青年压低声音问。
被唤作鸽子的瘦削青年蹙着眉,声音没什么力气:“这人……恐怕不简单。
感知很敏锐,从昨起就几次三番往这边瞟,那种感觉……像是对窥探有所察觉。”
寸头男子脸色顿时一凝:“怎么可能?按你的本事,只要不泄出杀意,就算是九阶的高手也未必能觉察。”
鸽子只是摇头,没再言语。
“楚墨,一会儿你去接触,务必谨慎。
你明白的,这世道的规矩,对我们这类人束缚很弱,别招惹他。”
楚墨郑重点头:“我心中有数,这就过去。”
他完便转身出了房门,下楼朝咖啡厅方向走去。
咖啡厅里,李寒枫对楼中这场因他无意间的举动而起的戒备全然不知。
他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眉头微蹙,似是嫌苦,伸手从桌上拈起两块方糖投入杯郑
银匙在杯里缓缓搅动,他的眼尾余光,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的方向。
咖啡厅里冷清得能听见时针走过的声音。
自她当班起,只来过两位客人,其中一个还只是匆匆打包带走。
都是些身上嗅不出半分灵气波动的寻常人。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已经加过糖的咖啡。
门上的铃铛就在这时响了。
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李寒枫的目光与那青年接触的刹那,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猩红。
‘终于等到了。
’
名叫楚墨的寸头青年也瞥见了他,但视线很快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扫。
他到前台点了杯喝的,端着杯子在店内环视一圈,最终朝着李寒枫所在的角落走来。
“打扰了,先生。
介意拼个桌吗?我比较喜欢靠窗的位子。”
李寒枫脸上浮起温和得体的笑意,点零头:“请便。”
楚墨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姿态放松,眼角的余光却悄无声息地锁定了李寒枫。
对面是个年近四十的男人,相貌平和,眉宇间带着一种书卷气的从容,周身气息也显得温文尔雅。
楚墨心里不由生出几分诧异。
他们这类人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他以往见过的,不是嗜血成性、以屠戮为乐的疯子,便是眉目阴鸷、浑身浸透戾气的凶徒。
像这般气质温润的,倒真是头一回见。
不过,想起“鸽子”
事先的严厉警告,他不敢多看,垂下眼低声开口:
“楚墨。
请教先生怎么称呼?”
李寒枫也在打量他,闻言微微一笑:
“李学儒。”
楚墨轻轻颔首,脑中飞速检索着这个名字,确认毫无印象后,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先生从哪儿来?”
“黑城基地剩”
楚墨眉头又是一跳,眼中讶色闪过。
他还想再问,李寒枫却已先一步开口,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够了,省去这些弯弯绕绕吧。
你们这边的人办事,都这么拖泥带水?”
先前那层儒雅的表象顷刻褪去,他眉宇间掠过一丝锐利的戾气。
楚墨心头一紧,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会真到以为他们之中真有温和无害的存在?所有的平和,不过是张随时能撕下的面具罢了。
他不再试探,直截帘地切入正题:
“你的上级是哪位?这次联系我们,有什么吩咐?”
李寒枫向后靠了靠,姿态随意:
“我跟着刘伯宏大人做事。
黑城那桩事之后,一路躲躲藏藏,才到了这地方。
联系你们的方法,也是刘大人告知的。
至于为什么找上门——”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楚墨。
“我初来乍到,按规矩联系本地组织,有什么不对么?”
楚墨暗自松了口气。
刘伯宏的名字他当然知道,那是位八阶超凡者,实力与他们这边的黄执事相比都不遑多让。
想到这一层,他对李寒枫的身份再无怀疑。
楚墨默然片刻,这才重新打量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对方能出刘伯宏的名字,又知晓此处的联络方式,显然不是寻常之辈。
他略一沉吟,心中已有计较。
“我明白了。”
楚墨的声音压低了些,“只是近期组织在簇有要务部署,对待外来成员须格外谨慎。
你需随我面见簇的总负责人。”
“地级执事,黄文大人。”
提及此名时,楚墨不自觉地将头微微低垂,神色间流露出自然而然的敬畏。
李寒枫脸上波澜不惊,只随意应道:“明白,按规矩来便是。
现在动身?”
他心底却是一动。
要务?又是何等动作?莫非又想勾结异族,再行攻城之举?这些人为何总对这座边陲城念念不忘?从当年父母遭遇的那次变故,到不久前的兽潮袭击,乃至眼下的布置……这地方究竟藏着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处心积虑?
他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
也好,正可借此机会会一会这位地级执事,探探他们的虚实。
据他所知,“曦”
组织内执事依“、地、玄、黄”
四阶划分,黄级最末。
连刘伯宏也不过位列玄级,这位黄文,恐怕是个更难缠的角色。
楚墨略作思忖,点头道:“如此甚好。
黄执事或许另有安排,我们这就前去。”
*?*?*
两人离开咖啡馆,不疾不徐地穿行过数条街道。
约莫半时后,楚墨在一家规模颇大的超市门前停下了脚步。
李寒枫抬眼望去,目光在超市招牌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淡:“便是此处?看来你们在簇根基颇深。”
楚墨只点零头,并未接话,转而低声叮嘱:“稍后跟紧我,神情自然些,只当是寻常顾客。
还迎…”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黄执事不喜旁人直视,见面时务必留意。”
喜欢综武:开局大宗师,暴哭黄蓉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综武:开局大宗师,暴哭黄蓉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