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迟了。
战卫华带着队，已经把鬼国大半的传令节点清理干净。
命令下不去。
御兽接收不到指令。
整个进攻体系当场失效。
那名落首刚想再次下令，抬头的一瞬间，却发现战卫华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距离近得可怕。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发沉，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
呼吸变得急促。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战卫华咧嘴一笑，语气很平，却带着明显的压迫福
“你就是这片区域的指挥官之一吧。”
“刚才，是你在喊着让我们投降。”
话还没完，他已经出手。
拧腕，错骨，锁肩，扣肘。
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发力。
就像是在处理一件熟悉的流程。
那名落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四肢已经被完全控制，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战卫华转身就走，拖着他，径直朝其他落首所在的位置赶去。
没过多久。
鬼国在这一线投入的所有落首，全部被控制。
外围的鬼国士兵看到这一幕，心里最后一点支撑彻底崩掉。
指挥层被抓。
传令系统被破坏。
命令完全中断。
战场失去了核心。
溃散随之发生。
有人丢下武器逃跑。
有人转身就跑。
有人直接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而在战场中央。
那些畸变御兽，在失去指令后，全部停在原地。
没有继续进攻。
没有追击。
只是站着。
像一具具被切断控制的空壳。
战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另一边。
城墙上。
陈默趴在墙头，低头看着下方的战场。
战卫华他们从正面切入，把鬼国的大军一段一段打穿，直接让数万畸变御兽停摆。
整个过程清晰、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关清羽站在一旁，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撼、渴望，以及第一次看见真正力量后的向往。
他忍不住道：
“默哥……”
“要是我也能有你们这么强，鬼国哪还敢这么欺负我们？”
陈默侧头看了他一眼，
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声音不重，却很稳：
“是不是书没好好看？”
“手上的力量，确实重要。”
“但要是一门心思只盯着力量——”
他顿了顿。
“那就容易走歪路。”
关清羽皱起眉，有些不服：
“书我看了。”
“可我还是觉得，个体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你们这样的力量——”
“怎么可能不被鬼国这种凶横的敌人欺负？”
陈默抬手，指了指远处的战卫华。
“你以为，”
“他的强大，纯靠自己？”
关清羽一愣，下意识反问：
“难道不是吗？”
“像我父亲，就是靠自己修炼出来的。”
“难道……还有别的路？”
陈默点头，又摇头。
“战卫华的赋，确实出众。”
“但你看到的，只是他站在前面。”
他语气放缓，却更有分量：
“在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夏。”
“至少几十个科研院所。”
“成千上万的人。”
“每在研究一件事——”
“如何用正当的方式，让人修炼得更快、更稳、更远。”
关清羽怔住了：
“为什么……要这么多人？”
“修炼这种事，不是靠赋，再加一两个师父，就够了吗？”
陈默笑了。
不是嘲笑。
而是那种“你终于问到关键处了”的笑。
“一个人推演功法，能推多久？”
“一个人反复试错，又能活几次？”
他语速不快，却一步步把话递过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赋不差，肯拼命的修炼者。”
“前面，是他自己在往前冲。”
“背后，却是上万人在帮他计算。”
“有人专门拆解功法，优化细节。”
“有人研究丹药配比，降低风险。”
“有人反复推演招式结构，提高效率。”
“还有人只盯着一件事。”
“怎么让突破更稳，更快，更有效。”
陈默看着关清羽，目光很直。
“你觉得。”
“这种修炼方式，和一个人关起门来硬练。”
“谁走得更快？”
“这还需要比较吗？”
关清羽站在原地。
脑子里像是有几条线，在这一刻彻底对上。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确认后的震动。
“这就是。”
“书里的那种力量。”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发烫。
“人民的力量。”
陈默点头。
“对，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他停了一下，目光越过城墙，落向更远的地方。
“历史上，总会出现特别耀眼的个体。”
“强到让人误以为。”
“是他一个人开创了时代。”
“是他一个人引领了方向。”
“好像没有他，一切就不会发生。”
他语气一收。
“可真正的问题在于。”
“这样的人，是从哪里来的？”
关清羽握紧拳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回答。
“来自人民。”
陈默笑了。
“对，就是这样。”
他继续往下，语气不重，却压得很实。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
“而是把所有和你一样的人聚在一起。”
“形成一个整体。”
“这个整体，打不散，压不垮，也碾不碎。”
“在这样的群体里。”
“一定会有人脑子亮得吓人。”
“也一定会有人拳头硬到离谱。”
他看着关清羽，语气平稳。
“那你再想一想。”
“他们，又是从哪里来的？”
关清羽的眼神彻底亮了，声音里带着确定。
“还是来自人民。”
陈默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得很轻，却很稳：
“是啊。”
“记住这一点。”
“最重要的力量，永远来自那里。”
他语气放缓，却更认真了几分：
“在你尝试凝聚这股力量的时候，会迷茫，会失落。”
“会怀疑自己，怀疑方向。”
“到那个时候——”
“多看看书。”
“书里，会告诉你该怎么走。”
“也会教你，跌倒的时候，怎么站起来。”
关清羽郑重点头：
“我明白了！”
这时，一旁的宿炎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道：
“既然这样，是不是该去一趟旁边的灵裔栖息林了？”
“试着和那边的灵裔交流一下。”
“告诉它们——”
“时代已经变了。”
“现在的人类，已经和百年前不一样了。”
他看向北原镇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理性与期待：
“也许，能让它们，更愿意和我们、和北原镇，建立更紧密的合作关系！”
喜欢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