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制定后,我们分头行动。
王海滨找到李强,在更衣室“偶遇”,假装不经意地抱怨:“这系统真是厉害,连咱们在更衣室什么都能记录下来。李维虽然停职了,但系统还在运行,数据都存着呢。”
李强正在换衣服,动作明显一顿:“不、不可能吧?系统还能监控话?”
“谁知道呢,听是什么语音识别技术。”王海滨叹口气,“现在这科技,真是没隐私了。行了,我先走了,你慢慢换。”
王海滨离开后,李强呆立片刻,迅速穿好衣服,匆匆离开了更衣室。
“他上钩了。”藏在暗处的张伟通过无线耳机汇报,“他往宿舍区走了,看起来很慌张。”
“跟上,注意隐蔽。”我。
十分钟后,张伟发来消息:“李强没回自己宿舍,去了孙昊的房间。两人在阳台话,声音很,听不清。”
孙昊?他也牵扯进来了?我心中一沉。孙昊是队里的主力队员,如果他也参与诬陷,事情就复杂了。
“能听到他们什么吗?”我问。
“距离太远,听不清。但我刚才趁李强不注意,在他手机里装了个监听软件,等他打电话就能听到了。”
“做得好。继续监视。”
一时后,张伟发来一段录音。
“......怎么办?系统有录音功能,我们之前的话可能都被录下来了!”这是李强慌张的声音。
“慌什么!”另一个声音,应该是孙昊,“系统是李维开发的,他现在停职了,谁还能查那些数据?”
“可是王教练系统还在运行......”
“他在诈你呢!”孙昊冷笑,“李维都停职了,系统就是个空壳。再了,就算有录音又怎样?我们一口咬定是系统问题导致我们受伤,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但那些举报信......”
“举报信是匿名的,查不到我们头上。你稳着点,别自乱阵脚。”
“可是......”
“别可是了。赵主任答应我们的好处不会少。只要李维倒台,系统停用,全运会就是我们表现的机会。”
“好吧......”
录音到此为止。
“赵主任?”我皱起眉头,“赵建国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可能是他以前的心腹,或者是他家族的人。”张伟分析,“孙昊提到了‘好处’,看来是利益交换。”
“查一下赵建国的社会关系,特别是还在体育系统内的。”我。
“已经在查了。”张伟,“赵建国有个堂弟,叫赵建军,在省体育局竞赛处当副处长。可能就是他在背后操作。”
“竞赛处副处长......”我若有所思,“全运会运动员的参赛资格,竞赛处有很大话语权。他可能许诺孙昊等人,只要搞垮系统,就保证他们的参赛资格甚至名次。”
“太卑鄙了!”林雨气愤地,“为了个人利益,不惜毁掉整个队伍的备战。”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证明他们的阴谋。”王海滨,“录音是非法手段获取的,不能作为证据。”
“我们不需要用录音作为证据。”我,“我们要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怎么做?”
“孙昊不是担心系统有录音吗?那我们就给他一个‘确凿证据’,证明系统确实记录了他们的谈话。”我微微一笑,“张伟,你能伪造一段系统日志,显示录音功能被触发吗?”
“菜一碟。”张伟点头,“我可以做得以假乱真。”
“好。王教练,你明训练时,故意在李强面前‘不心’漏嘴,系统备份日志里发现了一段有意思的录音,已经交给纪检组了。”
“明白。”王海滨会意,“李强肯定会告诉孙昊,孙昊一定会有所行动。”
“到时候,就是人赃并获的时候。”
......
第二训练,王海滨按照计划,在力量训练区“偶遇”李强。
“李强啊,昨我听个事,挺有意思的。”王海滨一边调整器械,一边,“系统备份日志里发现了一段录音,好像是有人在更衣室讨论举报信的事。你这系统,还真能录音啊!”
李强脸色瞬间煞白:“真、真的?”
“可不是嘛。听纪检组已经拿去分析了,是要查查是谁在诬陷李指导。”王海滨叹口气,“这年头,做人要厚道啊。行了,你练着,我去看看别人。”
王海滨离开后,李强呆立片刻,器械都顾不上收拾,匆匆跑出了训练馆。
“鱼上钩了。”王海滨通过无线耳机汇报。
“张伟,监控李强的手机。”我。
几分钟后,张伟发来消息:“李强给孙昊发了短信,录音的事是真的,问怎么办。孙昊回复,让李强晚上十点,在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哪里?”
“基地后门的树林,那里没有监控。”
“好,今晚我们就去‘偶遇’他们。”
......
晚上九点五十分,我和王海滨、张伟悄悄来到基地后门的树林,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好。
十点整,两个黑影准时出现,正是孙昊和李强。
“到底怎么回事?”孙昊语气严厉,“录音的事是真的?”
“王教练亲口的,还能有假?”李强声音发抖,“他录音已经交给纪检组了,正在分析声音。”
“妈的!”孙昊骂了一句,“赵建军不是万无一失吗?怎么还会留下录音?”
赵建军!果然是他!
“现在怎么办?”李强问,“要是查出来是我们诬陷李维,我们就完了!”
“慌什么!”孙昊冷静下来,“录音只是声音,又没有画面,我们可以是别人模仿我们的声音。再了,赵建军在省里有关系,保我们没问题。”
“可是......”
“没有可是!”孙昊打断他,“事到如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明你去找王教练,试探一下,看录音到底了什么。如果是更衣室的谈话,我们就是讨论训练,被断章取义了。”
“好、好吧。”
“记住,咬死不承认举报信是我们写的。匿名举报,他们查不到笔迹。”
两人又商量了几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们三人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两位在这里讨论什么呢?”我平静地问。
孙昊和李强吓了一跳,脸色瞬间惨白。
“李、李指导?”李强声音颤抖,“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就过来看看。”我看着他们,“赵建军副处长答应给你们什么好处?全运会参赛资格?还是名次?”
孙昊很快镇定下来:“李指导,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们就是出来散散步。”
“散步需要讨论举报信和录音吗?”王海滨冷冷地。
“什么举报信?什么录音?”孙昊装糊涂,“我们就是讨论训练。李指导,虽然你停职了,但也不能随便诬陷队员吧?”
“诬陷?”我拿出手机,播放了昨晚的录音片段,“这段录音,你们应该很熟悉吧?”
听到录音内容,孙昊和李强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是非法录音!”孙昊强作镇定,“你窃听我们!”
“这是系统自动记录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系统有语音监控功能,你们在更衣室的谈话被自动触发记录了。”
孙昊眼神闪烁,显然在判断真假。
“孙昊,李强,你们现在坦白,还来得及。”王海滨,“如果等纪检组查出来,后果就严重了。”
李强心理防线崩溃了:“我、我!是孙昊让我写的举报信!他赵建军副处长答应,只要搞垮系统,就保证我全运会参赛资格,还给我一笔钱!”
“李强!你胡袄什么!”孙昊厉声喝道。
“我没胡!”李强激动地,“你还李指导挡了你的路,系统让你没机会偷懒,你要报复!”
孙昊脸色铁青,突然冲向李强:“我让你胡!”
王海滨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孙昊:“干什么!还想动手?”
“孙昊,李强,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诬告陷害和受贿。”我严肃地,“现在跟我去纪检组明情况,争取宽大处理。”
孙昊颓然低下头,知道大势已去。
......
第二,我们把孙昊和李强的供词,以及赵建军涉案的证据交给了纪检组。
王组长看完材料,神色凝重:“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还牵扯到省局的干部。”
“王组长,现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我问。
“基本可以确定你是被诬陷的。”王组长点点头,“但程序还要走完。我们会立即对赵建军展开调查。”
“那李维可以恢复工作了吗?”高志远问。
“可以。”王组长,“系统也可以继续使用。不过,关于孙昊和李强的处理......”
“他们也是被人利用。”我,“年轻人一时糊涂,希望能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李指导......”李强感动地看着我。
孙昊也低下头,面露愧色。
“我们会综合考虑。”王组长,“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训练,全运会备战不能耽误。”
“谢谢王组长。”我松了口气。
风波终于平息。虽然经历了一番波折,但真相大白,系统得以正名,队伍也更加团结。
然而,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全运会即将到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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