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薄雾洒进院子。
春已经六岁了，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他早早起床，趴在万大春床边，眨巴着大眼睛：“爸爸，今带我去药田玩好不好？”
万大春睁开眼睛，看着儿子期待的脸，笑了：“好啊。不过不是去玩，是去干活。”
“干活？”春歪着头，“我也能干活吗？”
“能。”万大春坐起身，“你是男子汉了，该学学怎么照顾土地，怎么认识药材了。”
吃过早饭，万大春带着春出门。柳絮在门口叮嘱：“心点，别让孩子摔着。”
“放心吧。”
父子俩手牵手往村东头的药田走。春很兴奋，一路上蹦蹦跳跳，问个不停。
“爸爸，药田里有什么呀？”
“有黄芪、当归、人参、金银花……好多好多。”
“它们都是怎么长大的？”
“要人照顾，浇水、施肥、除草，像照顾朋友一样。”
到了药田，一片绿意盎然映入眼帘。
几十亩药材长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几个早起的村民已经在田里忙活了，看到万大春父子，都笑着打招呼。
“万大夫，带儿子来认药啊？”
“春长这么高了！”
“来，爷爷给你摘个甜草。”
一个老药农从田埂上拔了根甘草，递给春。春接过来，舔了舔，眼睛亮了：“甜的！”
“这叫甘草，可以入药，也可以当糖吃。”万大春解释，“但是不能多吃，知道吗？”
“嗯！”春用力点头。
万大春带着儿子走进黄芪田。黄芪已经长得半人高，开着淡黄色的花。
“这就是黄芪，补气的好药。”万大春蹲下身，指着一株黄芪的根，“药用的部分是根，埋在土里。你看，它的叶子是这样的，花是这样的……”
春认真听着，手轻轻摸着黄芪的叶子。
“爸爸，为什么要种这么多药啊？”
“因为很多人需要。”万大春，“有人生病了，需要吃药才能好。我们种好药，做好药，就能帮助很多人。”
“就像爸爸给人看病一样？”
“对。”
正着，田里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了？”万大春抬头。
一个年轻药农跑过来：“万大夫，这片黄芪好像不对劲！叶子发黄，根部好像有虫！”
万大春脸色一凝：“带我去看看。”
他抱起春，跟着药农走到一片出现问题的区域。果然，大约有半亩黄芪出现了黄叶现象，挖开几株看，根部有细的虫子在蠕动。
“是根腐病加虫害。”万大春判断，“最近雨水多，湿度大，容易滋生病虫害。”
“那怎么办？”药农焦急，“这片黄芪再有一个月就能收了！”
万大春放下春：“别急，有办法。”
他走到田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几个纸包。这是他特制的驱虫防病药粉，用几种草药研磨混合而成，环保无害。
“把这些药粉兑水，喷洒在病株周围。另外，把这几株病得严重的挖掉，深埋，防止传染。”
“好！我马上办！”
药农们开始忙碌。万大春也挽起袖子，亲自配药、喷洒。春跟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
“爸爸，你在做什么？”
“治病。”万大春一边配药一边，“植物也会生病，就像朋友会感冒一样。我们要给它们治病，让它们健康长大。”
他拿起一包药粉：“这是爸爸用几种草药配的，能赶走害虫，还能让黄芪长得更壮。但是配药要很心，不能多也不能少，就像医生开药一样。”
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忙活了一个多时，病虫害控制住了。万大春又检查了其他药田，确认没有问题，才稍微放心。
这时太阳已经升高了，气热起来。
“累不累？”万大春问儿子。
春摇摇头，但脸上都是汗。
万大春从包里拿出水壶，给儿子喝水。又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走，爸爸带你去看看别的。”
父子俩又去了人参田。人参种在遮阳棚下，需要更精心的照料。
“这是人参，很珍贵的药材。”万大春指着那些顶着红色果实的植株，“要种好多年才能用，所以特别要心照顾。”
一个老药农正在给人参松土，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李爷爷，辛苦了。”万大春打招呼。
老药农抬起头，笑了：“不辛苦。万大夫，你这儿子真精神，以后肯定也是个好大夫。”
万大春笑笑，没话。他不强求儿子将来一定要从医，但希望儿子能明白一些道理。
从药田出来，万大春又带儿子去了后山外围——不是秘境，只是普通的山林。
“爸爸，这里也有药吗？”春问。
“有啊，山里有很多野生药材。”万大春，“但是采药要心，有的药长在陡峭的地方，有的药有毒，不能乱碰。”
他指着一丛开白花的草：“那是金银花，可以清热解毒。”又指着一棵大树下的蘑菇：“那个不能吃，有毒。”
春认真记着。
走到一处溪流边，万大春停下来休息。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游来游去。
“爸爸，鱼！”春兴奋地指着水里。
“嗯，山里的鱼，喝的是泉水，特别干净。”万大春，“春，你知道为什么咱们村的药材好吗？”
春摇头。
“因为这里的水好，土好，空气好。”万大春认真地，“所以我们要保护这片山林，不能污染，不能破坏。只有这样，才能一直种出好药。”
他捧起一捧溪水：“你尝尝，甜不甜？”
春心地喝了一口，眼睛亮了：“甜！”
“对，这就是大自然的馈赠。”万大春，“我们要感恩，要珍惜。”
父子俩在溪边坐了一会儿。万大春教儿子认了几种常见的草药，又讲了几个关于药材的故事。
春听得入迷。
“爸爸，我以后也要种药，给人治病。”他突然。
万大春摸摸他的头：“不管你将来做什么，都要记住——做人要像这些药材一样，实实在在，有用处。还有，要爱护脚下的土地，因为是这片土地养育了我们。”
“嗯！”春用力点头。
中午时分，父子俩回到村里。
柳絮已经做好了午饭。看到他们回来，连忙打水给两人洗手洗脸。
“怎么样？累坏了吧？”她问春。
“不累！”春兴奋地，“妈妈，我今认识了好多药！有黄芪、人参、金银花……爸爸还，要爱护土地，要感恩！”
柳絮笑了，看向万大春：“你呀，这么就教他这些。”
“从明白道理，长大了才不会走歪路。”万大春。
吃过午饭，春去睡午觉了。万大春和柳絮在院子里喝茶。
“今在药田，发现一片黄芪有病虫害。”万大春，“已经处理了，但我觉得有点奇怪——那片田的病害来得太突然了。”
“你是……”柳絮皱眉。
“还不确定。”万大春摇头，“但我会让阿娟留意。最近华茂那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安。”
正着，阿娟来了。
“老板，有情况。”她脸色严肃，“我们的人在村外抓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身上带着这个。”
她递过来一个瓶子。
万大春接过一看，是瓶无色液体。他打开闻了闻，脸色一变。
“这是强效除草剂，加了一些特殊成分……如果洒在药田里，整片药都会枯死！”
“那人交代了吗？”柳絮急问。
“嘴很硬，什么都不。”阿娟，“但我们查了他手机，最近的通话记录里……有吴明的号码。”
万大春眼神一冷。
果然，华茂动手了。不是正面冲突，而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破坏药田，毁掉他们的根基。
“人在哪？”
“关在训练基地的临时拘留室。”
“我去看看。”
万大春跟着阿娟来到训练基地。
临时拘留室里，关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普普通通，但眼神闪烁，一看就不是老实人。
万大春走进去，没话，只是盯着他看。
那人被他看得发毛：“你……你看什么？我告诉你，我就是路过，你们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报警？”万大春笑了，“好啊，我现在就帮你报。顺便把你这瓶东西交给警察，让他们化验一下，看是什么。”
那人不话了。
“是吴明让你来的吧？”万大春直接问。
那人眼神闪烁，但嘴硬：“什么吴明，我不认识！”
万大春不再多问。他走到那人面前，突然出手，手指在那人几个穴位上快速点了几下。
“你……你干什么？”那人惊恐。
“没什么，让你真话而已。”万大春淡淡地。
这是他刚琢磨出来的手段——用真气刺激特定穴位，能让人精神放松，降低心理风险。虽然不如传中的“催眠”那么神奇，但对付普通人足够了。
果然，几分钟后，那人眼神变得涣散。
“是谁让你来的？”
“吴……吴明。”
“来干什么？”
“往药田里……洒药……”
“什么药？”
“除草剂……加……加别的，让药材长不好……”
“吴明还让你做什么？”
“还……还让我打听后山……特别是万大春常去的地方……”
问完话，万大春解除了穴位刺激。那人回过神来，惊恐地发现自己把什么都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万大春没理他，对阿娟：“录下来了吗？”
“录了。”阿娟晃了晃手机。
“好，把人交给警察，连同录音和这瓶药一起。”万大春，“告他破坏生产经营罪，未遂。”
“是！”
处理完这件事，万大春心情沉重。
华茂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这次是破坏药田，下次呢？会不会直接对人下手？
必须加强防范。
他给所有药农开了会，提醒大家提高警惕，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告。又让阿娟增加药田巡逻，特别是晚上。
回到家里，春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玩。
“爸爸！”他跑过来，“下午还带我去玩吗？”
万大春看着儿子真无邪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
他蹲下身，抱住儿子：“春，爸爸教你一个道理——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好人我们要帮助，坏人我们要防范。但是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勇敢，都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春似懂非懂，但用力点头：“知道！我要像爸爸一样，保护妈妈，保护村里！”
万大春笑了，亲了亲儿子的脸。
是啊，他要保护的，不只是这片土地，还有这里的人，这里的未来。
而这一切，都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他看着后山方向。
五行灵物，必须加快寻找了。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一牵
夜色渐浓，万大春站在院子里，眼神坚定。
前路或许艰难，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有要保护的人，有要守护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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