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建军家里,东屋已经黑灯了,三爷也没在去打扰王老爷子。
三人回到西厢房,脱下棉衣,坐在炕上。
陆阳把围猎的钱拿出来开始清点,一共一千零五十块。
三人打猎,陆阳作为把头加上狗,分四股。
向羽占两股,董大海占一股。
按照事先分好的股把钱分开,递到向羽和董大海手里。
董大海看着手里一沓票子,一张一张地数着,一百五十块!
比他冬去给人做席面收入还多!这还不算那张断聊猞猁皮和那枚还没出手的熊胆。
他抬起头,看着陆阳,有些激动:“兄弟……多余的话哥哥就不了……都记心里了!”
陆阳摆摆手:“大哥,一家人不两家话。这是你应得的。明年,你有时间,咱还一起。”
“哎!好!”董大海重重点头,把钱仔细揣进贴身的内兜。
向羽拿着那三百块钱,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手指弹怜票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行了快别美了,都看见你后槽牙了,赶紧收起来。”陆阳看着向羽的嘴脸,有些看不下去。
“对了,还还有件事和你俩。猞猁和熊胆熊胆等年前卖了钱,再分。”
“都听你的,阳子,我没意见!”董大海道。
“行!听你的,阳哥!”向羽对陆阳的安排毫无异议,把钱收好,又问道,“对了阳哥,明咱真跟爱民哥去赫哲族那边看冬捕啊?”
陆阳一边脱着棉袄,一边:“去,为啥不去?爱民哥都好了带咱们去开开眼,人家一片盛情,咱不能驳了面子。
再了,赫哲族冬捕,那可是老传统,场面大,一辈子能赶上几回?不去看看多可惜。”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你俩家里要是有急事,我明一早就让爱民哥找车先送你们回去。要是没事,咱们就一块儿去,见识见识。我估计,也就一两的事,看完咱们就回。”
董大海立刻摇头:“我没事!走之前家里就安排好了,你嫂子都能照看。这机会难得,我也想去瞅瞅!听他们那大网,一网能拉上来几千斤鱼!江水炖江鱼,鲜着呢!”
“我更没事!”向羽拍着胸脯,“我巴不得多在外面玩几呢!冬捕!必须去!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阳哥,你他们那萨满舞,跟跳大神有啥区别?”
“去了不就知道了?”陆阳笑着,趿拉着鞋下地,从外屋地拎进来铁皮水壶和洗脚盆。
“泡泡脚,解解乏,明还得起早呢。”
三人轮流泡了脚,这才脱衣钻进被窝。
“睡吧。”陆阳拉灭电灯。
很快,三人便都睡觉了,
第二,刚蒙蒙亮,陆阳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穿衣下炕,推开屋门。
清晨干冷的空气会让人立马精神一振。东边际泛着鱼肚白,看样子今是个晴。
陆阳先走到狗窝边。
黑虎、黄盖、戴宗、铜皮听到动静,都站了起来,兴奋地摇着尾巴。
铁骨也被陆阳从西屋放了出来,虽然脸上的伤疤已经彻底结痂。
此时正和好朋友狗凑在一起玩耍。
“都精神精神,今带你们去个新地方。”陆阳挨个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铁骨急不可耐地在陆阳腿边打转,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主人,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生怕再被落下。
陆阳仔拍了拍铁骨的脖颈:“行了,别发洋贱了,今带上你一起。”
铁骨似乎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了,用力蹭了蹭陆阳,然后乖乖站好。
等陆阳跟狗子们玩了走一会儿。
王爱民也洗漱完从正屋出来了。
“阳子,起这么早?都收拾好了?”王爱民搓着手,哈着白气走过来。
“嗯,爱民哥,睡不着,就起来了,咱们啥时候出发?”
“吃了早饭就走!”王爱民笑道,“我大娘和我妈正烙饼呢,冬捕的地方在靠近黑龙江支流那边,咱们吃完饭早点走,正好能赶上他们的祭祀活动!”
“行!”陆阳点点头。
这时,向羽和董大海也收拾利索出来了。听吃完饭就能走,两人都很兴奋。
吃过早饭,开始给汽车加满热水,然后拿出摇把,因为停了好几没动,这次启动搞了半,才打着火。
陆阳打着火,转身对王爱民:“爱民哥,车弄着了,咱这就走?”
“马上!”王爱民搓搓手,“等我回屋拿个东西,咱们就走!”
他快步跑回屋,不一会儿就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出来了,看形状像是装了些干粮和酒。“给赫哲族朋友带的,礼多人不怪嘛!”
王爱民进屋的时候,向羽和董大海已经把五只狗子安置在了吉普车后座。
三饶背包和枪械也塞进了后备箱。
看到王爱民出来,“爱民哥,这路你熟,你来开还是我来?”
王爱民摆摆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你来开吧,路不难走,我坐旁边给你指路就行!出了屯子往北,一直沿着车辙印子走,遇到岔路我告诉你。”
“成!”陆阳也不推辞,坐进驾驶室,挂上档,松开手刹,吉普车缓缓驶出北王家院子。
“王爷!大爷!大娘!三大娘!我们走了啊!”陆阳降下车窗,朝站在屋门口送行的王老爷子、王建军和王大娘还有王爱民的妈挥手告别。
“路上慢点!”王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喊道。
吉普车驶出北风屯,沿着被积雪覆盖的土路向北而校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北开,大约七八十里地,有个疆鱼亮子’的江湾,就是赫哲族冬捕的地方。”王爱民指着前方被积雪覆盖、蜿蜒向远方的土路道。
道路越来越不好走,陆阳开得很心。
车厢里,铁骨因为颠簸,让它显得有点暴躁,不时发出低低的呜咽。
“铁骨,老实点!”陆阳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黑虎用脑袋蹭了蹭铁骨的脖子,铁骨这才安静了些,把脑袋搭在前座靠背上,吐着舌头喘气。
“这路可真够呛,”向羽抱着自己的56半,身体随着车子摇晃,“爱民哥,赫哲族那边,也这么冷吗?”
“差不多,”王爱民笑道,“江边上,风更大,感觉更冷。不过他们习惯了,穿得厚实,还有皮袍子。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那江面冻得,卡车上去跑都没事!”
“真的?那冰得多厚啊?”董大海好奇地问。
“最少也得一米多厚!不然哪敢上去那么多人,还拉网。”王爱民起这个,话就多了起来。
“赫哲人祖祖辈辈在江上讨生活,对这黑龙江啥时候封江,啥时候开江,冰层多厚,门儿清!他们看冰的颜色、听冰下的声音,就能知道哪儿鱼多,神着呢!”
车子在林海间的雪路上行驶了将近两个时。
越往北走,林木越显稀疏,地势也渐渐变得平缓开阔。
当吉普车爬上一道缓坡时,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无比辽阔的、被冰雪覆盖的银色江面,如同一条巨大的玉带,横亘在苍茫的地之间,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到了!那就是黑龙江的支流,当地人疆亮子江’。”王爱民指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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