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里只陪了亲人们半日。
惦记昱岭关的安危,告别了牵挂,一行人又踏上了战斗的征途。
不过,这期间,局势倒是莫名安静了些日子。
从十月底至年底,接近两个月时间,各处都是平静的。
昱岭关外,随着秋季飞速过去,冬季来临,西戎军仍坚持着驻扎在原地。
既不撤兵,也不攻城。
顾戬偶尔派人偷袭,杀一地兵卒,也不见他们追击。
越是如此,众人越是警惕。
一边提高戒备,一边不停操练。
另一边,金器的制造也如火如荼,眼看着积攒的金子就要用完了。
北城关、福州海岸、南疆边境,三处危机四伏的关隘,同样诡异地平静。
北新联军跟鹌鹑似得,与西戎保持一模一样的节奏,不撤不打不追。
福州驻地最舒适。
周围连个敌人都没有,庞恒却把驻地修得固若金汤。
就算京城连下三道诏令令主将带兵归京,他就当看不见,理都不理。
反正诏令是招的赵远方,又不是招他庞恒。
就这样,一直到腊月底,再有三日就是年夜。
人间一派安详,安静得给人一种幻觉,好像之前的呐喊厮杀再也不会出现。
昱岭关外松内紧。
顾戬与方瑜亮一致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人正在憋大眨
憋大招的还有宁啾。
这两个月,她也没闲着,她带着她的队伍迅速成长。
偷袭时他们是先锋队,训练时他们不曾停歇。
可惜的是,偷袭了数次,那个吹笛子的人藏得太深,一直没找出来。
她和顾重久打算练好这支队伍,时机成熟时,直捣南疆。
至于时机,总要等对方擎出大招后才能找到。
腊月二十九,除夕夜前一。
悬了两个月的靴子,陡然落下。
西戎在雪花飞舞的凌晨,大举进攻。
“今年的年夜,真是热闹啊。”
方瑜亮裹着棉斗篷,站在箭楼边上,看着漫大雪中,一群不知冷热的西戎兵,衣着单薄,姿势僵硬又快速地,涌向城下。
“呐,鬼兵!全是鬼兵!”
有将士眼神犀利,在西戎兵靠近的时候,一下看出了不对。
“这是丧尸!脸都烂掉了……”
饶是有心理准备,在看见面目腐烂,露出森森牙骨的敌军时,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杨飞飞眼神也好,愣是从一个丧尸脸上看见了蛆虫。
忍不住‘呕’了一声。
宁淮景紧紧蹙着眉,低声道:“先别看了。”
这种明明是死人,却能跑能动的鬼兵,他也没见过,怪不得妹妹要叫它们丧尸。
杨飞飞咬牙,倔强道:“我能适应,它们是死人,不是活人。”
她得没错,把它们当死人就好些,吧?
今晚是西北风,裹着雪花洋洋洒洒。
伴随着越来越大的怪异嗬嗬声,传过来的,还有一缕缕笛音。
笛音清晰可闻,不单是风向,还有此人距离近聊原因。
“他把所有西戎军全变成丧尸了?”顾希岭脸色沉沉。
黑暗里,不知后面还有多少,只火把映照下的城根前,足有两万之众。
顾重久道:“或许,这只是又一次试探。”
“不管多少,杀就是了。”严烨紧握着镶金刀。
‘轰’‘轰’
城门被撞击。
这次,没有士兵抬着撞木,也没有士兵喊号子,只有一群群丧尸用躯体在撞击。
“他真该死!”马开平狠狠啐了一口。
顾戬手里令旗一动,“前锋营,杀!”
马开平一挥手,“吊索,杀!”
锚在城墙上的一排吊索齐刷刷抛了出去,训练多日的战士们,就为今日一展身手。
先下去的都是敢死队。
下去百人全带着镶金边的横刀,一刀下去能放倒好几个。
杀开一个空地,后面吊索连续朝下下人。
不但武器镶了金边,装备也武装到了牙齿。
一身连体连帽,加厚絮棉甲,轻便又保暖,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心被丧尸抓一把也不会山皮肤。
宁啾这队人也全穿着这种棉甲。
只有武器各不相同。
除了张旸、朱文浩暂时还做不到从城墙跃下,连杨飞飞都跟在宁淮景身后,跳了下去。
与丧尸作战,城门是打死不能开的。
顾戬就一句话:死守城门,想丧尸入关,除非顾家军死光!
这是一场畅汗淋漓的战斗。
宁啾与岳二河一起落下地的。
岳二河朝她挑眉,“师妹,和师兄比一场?”
“来吧!”
宁啾刀一横,爽快迎战。
“还有我!”岳三涯和宁淮景齐齐跟上来。
岳大山只一味出刀,暗地里也在较劲。
杀人或许心里会有负担,杀丧尸,那还不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
这一群人一落下,就如饿虎扑食。
丧尸都不够他们砍得。
比起异能,果然还是武功更有实战性。
反正宁啾是这么认为的。
方瑜亮看着下方单方面切脑袋,松了口气,“这些日子的训练没有白费。”
顾戬:“二丫的队伍远超开平。”
马开平身先士卒,杀得比谁都凶狠。
方瑜亮摇头,“各有优劣,宁姑娘队伍适合奇袭,久战还是开平有优势。”
“谁更有优势我还是看得清的。”顾戬知晓,军师大人只是替自己挽尊罢了。
宁啾这个队伍,不管奇袭还是久战,都是无与伦比的。
假如每个关隘都有这么一支队伍,何惧鬼兵还是丧尸?
随着昱岭关战斗打响。
隔日又是全面开花。
不同的是,这次福州没有动静,反而是江南、南疆,加上北城关,三面全部出现的丧尸攻城。
“蛊阵,大成了!”
西戎军帐内,徐振忠收到江南、南疆的消息,仰狂笑。
大燕,很快就姓徐了!
宏德十九年元春,大燕陷入四面楚歌。
昱岭关、北城关,两座风雪中屹立的城池,遭遇前所未有的全力攻打。
但这两关,却如同坚固的堡垒,久攻不下。
而江南永嘉城、南疆泗水关,却只守住了一日,第二日,齐齐沦陷。
狰狞腐烂的面孔,僵硬又迅速的动作,疯狂撕咬的行为。
让永嘉城、泗水关陷入昏暗地的炼狱。
两地求助的信使,一个接一个,纷纷飞入京都。
两地的难民,拖家带口,齐刷刷朝福州涌去。
曾经有人传信,福州有难民营,沿着海岸就可以走到。
两个月前,人们只当笑话听。
今日,却是劫难来临时,他们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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