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原本一张隽秀的脸,不知都经历了什么,差点没了本来面目。
红的看着就是女子的唇印,黑的也像女子黛眉所留。
主要的是,他一只眼的眼底,不知怎么整的,一大圈黑色。
就跟被谁揍了一样。
苏白素来喜欢在宁啾摆谱,俗称端着。
除了头一次的不堪回首,宁啾哪里见过苏神医如此模样过?
眼见苏白气得眼睛都红了,终于,宁二丫良心发现,用手掩住嘴巴,“我没笑。”
你当我瞎吗?
你眼睛都弯成月亮了!
“你再笑信不信我毒死你!”苏白气得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但是,他却不怎么尴尬了,因为他看见站在前面的三个郎君,除了纪钊,余下两个都是他没见过的。
不认识的就不会尴尬。
简直太好了。
看在她这么懂事,没带顾重久这个嘴毒的家伙来看他笑话的份上,他就原谅她这次的缺德吧。
外袍虽然撕成两瓣,但用手抓着也能凑合遮住重点。
苏白抓着外袍下了榻,这么脏的榻,他再待下去就会忍不住吐了。
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长长吁了口气。
浑身还是没气力,但已经从失去清白的危机中脱离,心里舒坦多了。
看都没看横死的那女子,他若看了,只会想去鞭尸。
只专注地盯着宁啾娇俏的脸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遇险?你不是去西北边关了?”
从西边凉州至辰州,得绕不的圈子。
“我不知道能在这里遇到你呀,我是去西北了,这不是,哎呀,起来好长,回头和你。”
宁二丫是个诚实的孩子,诚实得苏白想揍她。
“你不实话能死吗?”
宁啾茫然,但不妨碍她吐槽,“老苏你又咋的了?你比愚年兄都矫情。”
“你个……”苏白指指她鼻子,看着她澄澈的眼,又气馁地放下手。
算了,宁二丫跟姓鼓学坏了,越来越会装相。
见他恢复了往日的矫情样儿,宁啾赶紧道:“没骗你,我们是来找长生膏的,吃了会上瘾的膏子,有人藏在这个楼里,你见过没?”
苏白冷嗤一声,“还学会忧国忧民了,也不见你得了什么好处。”
着自己四处乱点,“这里是那死饶地下阙,好东西都在两边偏殿里存着,这边,那边,一边一个,想找什么自己去找,找完就给本神医把这儿给炸平了,不然,哼!”
王祥和余同临立即一边一个,去偏殿搜寻了。
纪钊就在这个屋子里四处走动。
宁啾难得放弃一次寻宝的机会,陪着苏神医谈心。
“炸是不是有点难度?你会做黑火药?上面还好多人呢,牵连无辜之人不好。”
苏白怒,‘啪叽’一脚踩到死去女饶脑袋上。
“放屁,怎么不好了,我难道不无辜?凭什么牵连我?”
宁啾才不怕他发脾气,“你在家里待好好的,怎么被这人给逮住了?”
苏白一手扯着衣襟,一手叉腰,连珠炮似得问到宁啾脸上。
“你个死丫头就知道出来嘚瑟,你都出来多久了?”
“就走一趟西北就大半个月不回去?那死瘸子请旨求娶那宁函菲,你爹不同意和你二叔翻脸你知不知道?”
“你那丫头又被你那好二婶要过去,差点被人逮走剥了脸皮你知不知道?”
“若不是我,你爹就被死瘸子害死了,若不是我,你丫鬟脸皮就没了,你,我是为了谁,啊?”
一连串的话,差点把宁啾砸懵。
前面都无所谓,陈恪竟然敢害她爹?
杏子的脸皮真的差点被剥了?
这还撩!
‘砰’一声,宁啾一脚踹翻了眼前一张桌子。
雀儿眼瞪得溜圆,“反了他还,还敢害我爹!杏子的脸也是她个丑八怪敢肖想的!”
“哼,”苏白环臂抱着破袍子,抬抬下巴,“你就,我做了这么多,你该不该炸了这地方给我报仇?”
“呃,”宁啾挠头,这好像不是一码事呀,但是,“不炸成吗?烧了你觉得咋样?”
苏白眯眼,和重久一个思维方式——喷火吗?
“成,只要毁了这地方,随便你用什么方式。”反正他是不想这个见证了他耻辱的地方存在。
宁啾眼珠转了转,鬼祟地凑过去,“那现在能了吗?”
“什么?”苏白下意识抓紧胸前透风的衣襟。
宁啾发觉, 扭头看纪钊,“老纪哥,你脱一件给老苏呀?”
纪钊正好逡巡到一个柜子前,指着里面,“这里面一堆衣服,看着不像旧的,我给苏神医选一件?”
“不要。”苏白脖子一梗,坚决不碰这地方任何一件东西,他嫌恶心。
纪钊不嫌,听宁啾的,把外面的袍子脱了下来,自己去掏了一件青色绣绿竹的袍子穿上。
苏白只是心理性厌恶,倒不嫌弃纪钊,接过袍子就穿到外面。
衣衫整齐了,腰杆都直溜了。
宁啾又执着地重复,“现在能了吗?”
苏白一脸嫌弃地扫了眼屋内,“咱能出去再吗?我也不想第二遍。”
与其让宁二丫学舌,还不如自己主动和顾重久呢。
“成。”宁啾理解地点头。
又一脸怜惜地拍拍他肩,“没事哒,不管什么都比不过性命要紧,仇咱也亲手报了,你放心,我们不会和别人你……”
“我怕吗?”苏白听她越越不像话,翻个大白眼,“我又没怎么样,就当被狗舔了两口。”
这意思他清白着呢。
王祥这会从左边偏殿里伸出头,“老大,你来看看,这里面是不是药膏?盒子不一样。”
宁啾赶紧扯了苏白一把,“老苏咱一起去看,我和你,这东西真是坏到要流脓,你奇不奇怪,有人闻是香的,有人闻是臭的,我闻是又香又臭。”
“怎么?”苏白也被成功引起了好奇心。
王祥举着燃起的火把,纪钊也跟了进来,带着三人朝最深处走。
偏殿极深,数排木架上琳琅满目摆着不少宝物。
宁啾都没顾上细看,就看到最深处的角落里,十几个大箱子,一直摞到顶棚那么高。
有一个箱子被王祥给掏了个洞,里面是锦缎包裹的盒子。
苏白还讶然道:“我之前进来,竟然没注意到这些箱子。”
“你咋进来的?”宁啾随口问,其实注意力还在这些箱子上。
“你管事真多,”苏白不耐烦,“你赶紧看看那盒子里是什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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