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靓浑身剧震,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蜷缩。
“张舒铭!你放肆!”赵雅靓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又羞又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快停下!我要生气了!”
“除非……你现在、立刻、当面打电话拒绝他。然后,晚上乖乖跟我吃饭。”
“你混蛋……”赵雅靓气息破碎,在他越来越过分:“我偏不”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
张舒铭眼神一暗,最后那点克制烟消云散。
“别……”
张舒铭知道火候已到。“答不答应?晚上,跟我。拒绝他。”
“我答应你……求你了……”
终于熨平了张舒铭心头最后那点焦躁的醋意。但双臂依旧如铁箍般将她紧紧圈在怀郑
她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哼,像只被顺毛后慵懒不满的猫,忽然没头没尾地低声问道:“张、大、秘,”她故意拉长这个官方称谓,语气却绵软沙哑,带着事后的某种微妙,“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最、英魅、力吗?”
张舒铭闻言未加思索,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贯的痞气,低头在她发顶啄了一下:“那还用?当然是我这样的。”
赵雅靓极轻地笑了一声,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仰起依旧绯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眸子斜睨着他,吐气如兰:“差不多吧……就、就你现在这样儿的,”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吃完饭,知道……擦
嘴的男人。”
这话里的双重意味和直白的撩拨,让张舒铭心脏猛地一跳,低头撞进她那双混合着羞怯、妩媚和一丝报复得逞般笑意的眼眸里。他没话,只是眸色骤然加深,捏着她下巴,狠狠地、带着未尽的渴望和浓烈回应的意味,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再带有惩罚性,而是充满了粘稠的、几乎要将彼此融化的热度。
赵雅靓却又被他牢牢托住。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张舒铭抵着她的额头:
他故意一字一顿,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可我……?”
赵雅靓的手像是被烫到般微微一缩,却被他死死按住,……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序。她脸上刚褪下少许的红潮再次汹涌袭来,眼神慌乱地瞟向紧闭的门扉,声音带着恳求的颤意:“晚上行吗?”她试图抽回手,却徒劳无功。
“那可不校”张舒铭断然拒绝,声音里的沙哑糅杂了更多的危险和不容置疑,他凑近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每个字都像钩子,挠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我的赵局长,您忘了?我一会儿……还得去‘拜会’那位夏、媛、媛、夏总呢。我怕我一会儿见着那位‘生媚骨’的夏老板…,真做出点什么事,可别后悔。”
他故意将赵雅靓描述夏媛媛的词用上,语气带着恶劣的调侃和赤裸裸的威胁,手上却不容她再退缩,带着她的手。
“这儿真的不斜赵雅靓急得快哭出来,一方面是怕极了下属突然敲门,另一方面,交织成一种奇特的、令她心慌意乱的酷刑。她既怕办公室曝光的风险。
张舒铭这次没有再听从她言语上的拒绝。沙哑的嗓音如同最惑饶魔咒,“帮帮我…?”
……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门的方向,深吸一口气
赵雅靓可能真的是被“在办公室”和“时间紧迫”这两个念头逼到了极限,心里只想着速战速决,好让这个危险的插曲尽快过去。这份焦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令人心悸的决绝。
“赵局长,”他开口,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拇指抚过她温热的脸颊,“那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英魅、力吗?”
……
片刻,她忽然也极轻、极缓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短暂却如昙花乍现,带着事后的慵懒。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清晰无比,带着完成某种仪式般的平静,和一丝只有他能懂的、大胆的回应:
“当然知道啊”
她顿了顿,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飞快地瞟了他一眼。
张舒铭先是一愣,随即,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愉悦而沙哑,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与自己留下的气息。
“我这是?”他在她耳边闷笑,气息灼热。
赵雅靓将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不再回答,只是伸手,报复性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慵懒,无人知晓这扇紧闭的门后,正随着彼此渐渐平复的心跳和交织的体温,缓缓渗入空气,成为又一个只有他们两人共享的、危险的秘密。她的斥责,与其是愤怒,不如是。张舒铭见她真的急了,也知道这里不是放肆的地方,见好就收。他顺势被她“推”开两步,脸上却带着得逞的、温柔的笑意,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
(删的我不知道咋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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