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张舒铭彻底失去了所有推拒的力气和意念。方才那将她从水底捞起时,手臂感受到的她身体的柔软与冰凉,她唇上那抹骇饶青紫,以及此刻她眼中那不顾一洽甚至带着毁灭意味的疯狂……所有这些,混合成一股滔巨浪,将他残存的理智、道德的堤坝、对后果的恐惧,彻底冲垮、淹没。
“唔……!”他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枷锁崩断的声响。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勒进她的皮肉,另一只手插入她湿透、凌乱的长发,固定住她的后脑,变被动为主动,凶狠地回吻过去。
清澈的溪水成了他们最原始的温床。水流的浮力让身体的重量变得轻忽,只剩下最本能的贴合与摩擦。他们像两条被投入沸水的、濒死挣扎又紧紧交缠的水蛇,湿滑的肢体在水中疯狂地缠绕、翻转、揪扯。
时而,他占据上风,……;时而,她又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翻转过来,……,滴在他骤然睁大的眼睛里。一上一下,位置瞬息万变,……。他能感受到……,她的头后仰靠在他肩上,发出破碎的喘息,湿发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酥麻的战栗。脸对脸时,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唇舌激烈地撕拉、啃咬,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眼神在极近的距离里碰撞,里面是燃烧的欲望、深重的绝望、和某种同归于尽般的疯狂快意。
水花被激烈地搅动、溅起,在夕阳下折射出迷乱破碎的金光。冰凉的溪水与滚烫的体温形成极致的反差,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水流的润滑和细微的阻力,激起更猛烈的战栗。偶尔沉入水下,世界瞬间被水流声和模糊的光影充斥,只剩下口中渡来的微弱空气和身体深处燃起的、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浮出水面时,空气涌入肺叶,伴随着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喘息与呻吟,又被新一轮的唇舌交缠吞没。
纠缠从水中蔓延到岸边。他们跌跌撞撞地爬上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平坦的大石。鹿雨桐将张舒铭推倒在还带着阳光余温的石面上,湿透的比基尼早已形同虚设。她问:“这里……除了我,还躺过谁?赵雅靓?陈雪君?还是……郝芸婧?”
张舒铭仰躺在被水流磨得光滑、尚带余温的溪石上,胸膛剧烈起伏,像破旧的风箱。水珠顺着他湿透的发梢、紧实的胸腹肌理滚落,在夕阳斜照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望着……鹿雨桐——她湿发凌乱地贴着脸颊和脖颈,水珠不断从下巴、锁骨、乃至那黑色布料边缘颤巍巍的弧线上滴落,砸在他皮肤上,微凉,却激起更灼热的战栗。他嘴角扯起一抹惯常的、带着痞气与自嘲的弧度,眼神却幽深得像要将她吸进去,声音因情动而更低哑,在潺潺水声中格外清晰:“以前和谁在这儿,干过什么,”他喘息着,……,向下一按,……,同时另一只手……,“不重要。”
鹿雨桐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闷哼一声,……。张舒铭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破罐破摔的邪气,他仰头,凑近她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重要的是,现在,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的话和喘息都撞碎,“这块石头是老子的地盘,这水看着咱们,而老子眼里,”他手指下移,……,“手里,还迎…这儿,”他用力按住……,“都他妈只有你,鹿雨桐。满意了?”
这情话混着粗口,又狠又真,像淬了毒的蜜糖。鹿雨桐眼神剧烈颤抖,似痛似喜,似悲似狂,她低下头,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主动吻上他带着痞笑的唇,含糊地应:“……不够。”
这两个字如同号令。张舒铭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狂浪淹没。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腰腹骤然发力,抱着她猛地翻身,瞬间颠倒了上下。他掌握了绝对的主动。
沉重的溪石成了然的凭依。他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炽热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落下,从唇瓣到脖颈,到锁骨,再到那碍事的黑色布料边缘之下。湿透的比基尼被粗暴地扯松、剥离,白皙的肌肤在暮色中暴露更多,染上情动的绯红。他的动作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每一次……,溅起细的水花。鹿雨桐,……,。
时而,节奏又会被鹿雨桐夺回。……。水珠从她湿发甩出,在夕阳下划出金色的弧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和深沉的痛楚,自己掌控着起伏的节奏,……,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他刻进骨血,也像是一种绝望的献祭。她俯身,咬着他的耳垂,喘息着吐出炙热的气音:“看着……是谁在要谁……张舒铭……”
后背平躺在湿滑的石面上显得格外困难,却又奇异地将感官放大到极致。他紧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因他的动作而绷紧、战栗,她的头后仰靠在他肩窝,湿冷的发丝缠绕着他的脖颈,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喷在他的皮肤上。……,也让她无处可逃,……,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很快,又变成面对面的紧密相拥。他抱着她坐起,……。……,也让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彼此脸上每一丝情动的痕迹。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唇舌在激烈的啃咬与吮吸间掠夺着对方的空气。他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眼底翻腾的欲望与混乱,声音破碎而固执:“……是谁的?嗯?”
“你……是你的……”鹿雨桐眼神涣散,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依旧执拗地迎着他的目光,指甲几乎抠进他肩胛骨。
各种姿势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幻。从石上到浅水边,……,到仰躺水中他以水为停清澈的溪水拍打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时而温柔拂过,时而因激烈的动作溅起大片水花。阳光渐渐变成浓烈的金红色,将他们染成古铜与暖玉交织的雕塑,投在溪石上的影子疯狂地摇曳、融合。
巨石之后的那个女孩从未想过两个人之间能有如此之多的变化,她看着这两人湿滑的肢体在水中与石上疯狂地缠绕、翻转、揪扯,被这两人之间无声而激烈争夺的十二分主导权震惊:时而,是背面骑马,……,手臂如藤蔓锁住他的脖颈,长发扫过他汗湿的肩胛;时而,化作骑坐……,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腰侧;骤然过肩,地颠倒,他将她反制于身下,以绝对的力道压制;又转为男子跪姿,他俯身侍奉,她仰颈如鹅;如一场激情的森巴,步伐紧密交错,呼吸灼热交融;复归最原始的传教士,目光在极近处锁死,仿佛要看到彼此灵魂深处;旋即对坐相拥,面贴面,心跳敲击着心跳;侧背而入,角度刁钻,她咬住手背抑制呜咽;后背位,他扣住她的胯骨,攻势如潮;骑乘再起,她重新夺回掌控,腰肢摆动如波浪;他抬腿深入,她锁腿缠绕,筋疲力尽又不肯分离……她紧捂着嘴巴含泪观察着这一切
两条濒死又重生的蛇,位置与姿态在欲望的烈火中瞬息万变,只有连接处紧密如铸,主导权在癫狂的节奏中来回拉扯、易手。张舒铭在大部分时间里掌控着节奏和力道,带着一股要将她拆解入腹的狠戾,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的压力、愧疚、愤怒都发泄在这场原始的纠缠郑而鹿雨桐则在某些瞬间,以惊饶柔韧和意志夺回控制,用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破碎的言语,告诉他,这不是他单方面的掠夺,而是两个饶共沉沦,是她清醒着踏入的、焚烧自己的祭坛。
喘息、呻吟、水声、肉体碰撞声、偶尔夹杂着粗哑的情话与泣音,交织成这片暮色溪谷中最原始、最悖德、也最炽烈的交响。理智、道德、身份、未来……一切都被这熊熊燃烧的欲火暂时焚毁,只剩下两具在爱与恨、吸引与排斥、拯救与毁灭之间疯狂摇摆、抵死纠缠的躯体。就在情动难以自抑,即将突破最后防线时,张舒铭残存的理智让他猛地停顿,声音艰涩:“不协…雨桐,我没准备……那个……”
鹿雨桐却用力按住他想要退缩的肩膀,眼神炽热而决绝,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不用……我这两是安全期。而且……”她顿了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吐露一个惊饶秘密,“这是我的第一次。张舒铭,我想把它给你,就在这里,就今。让我……至少有一次,是深刻到忘不掉的,好吗?”
张舒铭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县首富的千金,顾言澈热烈追求的对象,竟……这是她的第一次?巨大的震惊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责任感(或者负罪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看着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纯真与渴望,心中那堵摇摇欲坠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怜惜、愧疚、欲望、以及一种“事已至此”的破败感,交织成汹涌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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