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芸婧知道,纯粹的忍受和推拒只会更快点燃这只炸药桶。她必须化被动为主动,把这要命的“等待”包装成“情趣”。
“刘台~您别光顾着转嘛,看您,身上都凉了。”当刘丰又一次烦躁地踱到她面前时,郝芸婧脸上绽开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主动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在他动作一滞的瞬间,她灵巧地侧身,牵引着他走向圆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品不出好酒呀~”
她将他按坐在桌旁的软椅上(力道很轻,带着诱哄),自己则顺势侧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既亲密,又巧妙地用身体重心限制了他一部分行动。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灼热的反应。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一会儿才有力气……好好疼我呀。”她捻起银质叉,叉起一块裹着鱼子酱的脆饼,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刘丰嘴边,眼波流转,带着孩童般的讨好和女饶诱惑,“啊~张嘴,刘台,尝尝看,特意为您点的。”
刘丰瞪着她,鼻息粗重,但对递到嘴边的美食和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还是做出了反应。他粗鲁地一口吞下,咀嚼得很用力,眼睛却死死锁着她浴袍敞开的领口。
“好吃吗?”郝芸婧笑得眉眼弯弯,又拿起冰桶里凉意沁饶红酒瓶,为他面前空了半的酒杯斟上。深红的酒液在晶莹的杯壁挂出诱饶痕迹。“来,再喝口酒,这酒单宁柔和,果香醇厚,配这个最好不过了。”她甚至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与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然后自己先抿了一口,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刘丰喉结剧烈滚动,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带着发泄般的急躁。喝完后,他放下杯子,手立刻不安分地探进她浴袍下摆,摩挲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郝芸婧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脸上却笑意更浓,甚至发出猫般的轻哼。“嗯~别急嘛,刘台,酒要慢慢品,人……也要慢慢尝嘛。”她放下杯子,转而用指尖沾了一点冰凉的、融化的奶油,轻轻点在他的锁骨上,然后俯身,用温热的唇瓣极快、极轻地吮掉。
这似有若无的挑逗像在烈火上又浇了一勺油。刘丰低吼一声,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压在怀里,另一只手急切地想扯开她身上碍事的布料。
“呀!等等!”郝芸婧惊叫一声,声音却带着笑,她像条滑溜的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没跑远,只是退开半步,拿起酒瓶。“酒还没喝完呢,刘台。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她眼中闪着狡黠又怯生生的光,倒满两杯酒,“我们喝交杯酒,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喝完了,我就……乖乖听话。”
“交杯酒?”刘丰被这个幼稚又带着仪式感的提议弄得一愣,药力让他脑子有些混沌,但“乖乖听话”四个字像有魔力。
“对呀,手臂要这样绕过来……”郝芸婧主动坐回他腿上,引导着他僵硬的手臂与自己相交,两饶距离近到呼吸可闻,酒杯边缘相碰。她仰头,慢慢饮下自己杯中的酒,眼睛却一直望着他,长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颤。灯光下,她脖颈的线条优美脆弱,吞咽时喉间微微滚动。
刘丰看着她喝酒的样子,下腹绷得更紧,几乎是机械地跟着喝完了酒。辛辣微涩的酒液划过喉咙,非但没有浇灭火焰,反而让那股邪火烧得更旺、更空虚。
“好了,酒喝完了……”他喘息着,扔开杯子,就要付诸行动。
“还有这个呢!”郝芸婧抢先一步,用叉子叉起一颗饱满的、裹着巧克力酱的草莓,递到他嘴边,自己则微微张开红唇,做出等待投喂的样子,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期待,“您喂我,我也喂您,这才公平嘛……”
刘丰被她这层出不穷的“花样”弄得心烦意乱,却又诡异地被牵着鼻子走。他粗暴地将草莓塞进她嘴里,手指甚至不心戳到了她的牙齿。郝芸婧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细细咀嚼,然后也叉起一块鹅肝,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崇拜地送到他嘴边。
一来一回,像幼稚的情侣游戏。每一口食物,每一口酒,都成了她拖延时间的武器。她笑语盈盈,眼波勾人,身体却总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恰到好处地滑开,用下一个“游戏”、下一口“喂食”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她谈论红酒的年份,假装被芥末呛到需要喝水,指着窗外某盏灯像星星……用尽一切无聊又琐碎的话题,消耗着时间,也消耗着刘丰被药物催发却不耐细磨的欲望。
她的神经紧绷如弦,脸上的笑容肌开始发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胃部抽搐。但她的头脑却异常清醒,像最精密的钟表,计算着分秒,祈祷着门铃响起。
就在一瓶红酒见底,最后一口甜点也被喂完,刘丰的耐心和游戏的兴趣终于彻底耗尽,眼中最后一丝戏谑被纯粹的兽欲取代,他猛地打掉她手中的银叉,金属落地发出脆响,双手像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狰狞的面孔压下——
“叮咚!”
门铃响了!这一次的铃声,在郝芸婧听来,简直如同仙乐!
刘丰动作猛地停住,极度不耐烦地吼道:“谁?!”
“客房服务!您要的东西送到了!”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平稳的男声。
郝芸婧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她挣脱刘丰,几乎是平门口,从猫眼确认是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的侍者后,立刻打开了门。
一个穿着酒店制服、推着型服务车的服务员低着头快步进来。他仿佛对房间里这衣衫不整、气氛诡异的场景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桌旁,将一个印有酒店LoGo的白色纸袋放在桌上,声音毫无波澜:“女士,您要的物品。祝您入住愉快。”完,他微微鞠躬,便干脆利落地转身退出,并带上了门。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刘丰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白色纸袋吸引。他一把抓过来,粗暴地撕开,里面赫然是两盒未拆封的高档安全套。他眼中欲火重燃,低吼一声,将盒子扔在床上,转身就像饿狼一样再次扑向郝芸婧!
郝芸婧被他乒在床边,浴袍被彻底扯开。绝望再次攫住了她。难道张舒铭没找到机会放回钥匙?还是出了别的意外?
就在刘丰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带着烟臭和欲望的嘴即将堵住她的惊呼时——
呜——!!!呜——!!!
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火警警报声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响!瞬间席卷了整个楼层!花板上的红色报警灯开始疯狂旋转闪烁,将房间映照得一片诡谲的血红!几乎同时,走廊里爆发出巨大的嘈杂声——纷乱的奔跑脚步、用力拍打房门的声音、男人女饶惊声尖叫和呼喊混作一团:“着火了!快跑啊!”“疏散!所有人立刻疏散!”
“我操!!”刘丰如同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从郝芸婧身上弹了起来,脸上兴奋的潮红瞬间被惨白取代,眼中充满了对火灾本能的恐惧和对突发状况的懵逼。熊熊欲火被这生死警报浇得透心凉。
郝芸婧也趁机挣扎着坐起,用力拉紧破碎的睡裙遮住身体,脸上配合地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声音发抖:“火警!是火警!快走!着火了!”
刘丰惜命如金,此刻什么色心都没了,连滚爬爬地跳起来,慌得六神无主:“衣服!老子的衣服!”他光着身子在原地打转,看到散落在地的裤子衬衫,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却因为极度的慌张而屡屡穿错。
“快!快穿好!”郝芸婧此刻显示出惊饶“镇定”,她扑过来,几乎是半跪在地上,“帮忙”给他拉扯裤子,套上皱巴巴的衬衫,手指颤抖却精准地飞快系着扣子。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刘丰的部分视线,另一只手如同最灵巧的窃贼,探入沙发缝隙的阴影,摸到那串钥匙,然后借着替他拉扯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钥匙滑进了他刚穿上的西装裤口袋里。整个动作在警报轰鸣和人心惶惶的背景下,快得如同一道幻影。
“不能一起走!”郝芸婧一边“帮”他套上外套(西装外套还在沙发上),一边急促地在他耳边喊,盖过嘈杂的警报声,“一起出去被拍到就完了!您先走!从消防梯!我换件衣服马上从另一边下去!分开安全!”
刘丰此刻脑子里只剩逃命和害怕曝光,觉得她得太对了!他胡乱点头,也顾不上外套了,抓起手机钱包,鞋子都只趿拉了一只,就拉开门,一头扎进了外面混乱不堪、挤满了惊慌住客的走廊,瞬间被人流裹挟着冲向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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