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班,电视台大楼里的人流渐渐稀疏。郝芸婧对着洗手间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深V领的黑色针织连衣裙紧裹着曲线,裙摆短到膝盖上方,搭配黑色丝袜和细高跟鞋。她将长发拨到一侧,补零颜色艳丽的口红,镜中那张脸精致妩媚,眼神却冷得像冰。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个文件袋,走向台长办公室。
敲门,得到一声含糊的“进”后,她推门而入。
刘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的瞬间,眼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从她涂着口红的嘴唇,滑到领口那片雪白,再到被裙子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最后落在裹着黑丝的腿上。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脸上瞬间堆起混杂着惊讶和贪婪的笑容:“哟,郝主任?这打扮……是准备下班去约会?”
郝芸婧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带着讨好和羞涩的笑容,扭着腰走近办公桌,将文件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让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刘台长~看您的,我这不是刚回来上班,得先来向您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思路嘛。”她声音又嗲又软,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文件袋边缘,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
“汇报工作?穿这样汇报?”刘丰笑得越发猥琐,身体往后一靠,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尤其在那起伏的胸口和裙摆边缘逡巡。
“这不是……显得正式一点,也是对领导的尊重嘛。”郝芸婧娇笑着,绕过办公桌,假意要指给他看文件上的某处内容,身体几乎贴到刘丰的胳膊。一股混合着香水和她体温的暖香钻进刘丰的鼻子。
刘丰哪里还看得进文件,他一把抓住郝芸婧的手腕,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她裙子里探,呼吸粗重:“少来这套!跟老子还装?穿成这样跑来,不就是想通了?上次的教训够了吧?现在就好好‘汇报’!”
郝芸婧心中冷笑,身体却放软,没有激烈挣扎,只是用手轻轻抵住他急不可耐的胸膛,脸上做出又羞又怕的表情,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喘息:“刘台长……别……别在这儿!门都没反锁,万一有人进来……看见多不好!您现在是关键时期,得注意影响啊!”
“怕什么?这层楼这会儿没人了!老子等不及了!”刘丰已经精虫上脑,手上力气更大。
“刘台~”郝芸婧拖长流子,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避开他的要害袭击,反而更贴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去酒店吧……好不好?我现在就去订,就咱们单位旁边那家四星级的,行政套房。那里……又大又舒服,床也软,还有浴缸……我们可以先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然后……慢慢来。在您办公室,我总怕……放不开。”
刘丰动作顿了一下,他确实习惯在办公室对女下属下手,觉得更有掌控感和刺激。但郝芸婧的话,特别是“慢慢来”、“放不开”这几个词,勾起了他更下流的想象。他犹豫了。
郝芸婧察觉到他松动,立刻加码,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巴,眼神勾人:“您想想,在办公室,匆匆忙忙的,多扫兴呀。去酒店,就我们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保证,今晚都听您的,好好伺候您,把上次欠您的……都补上。”她完,还故意咬了咬下唇,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
刘丰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象着在酒店大床上为所欲为的画面,心头那点火彻底烧了起来。但他嘴上还是哼道:“就你花样多!办公室怎么了?老子就喜欢在这儿!”
“刘台~您就依我一次嘛~”郝芸婧几乎坐到了他腿上,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撒娇道,“人家身体刚好……这一次,也想有个好点的回忆嘛。去酒店,洗得香喷喷的,我好好给您按摩,咱们喝点酒……不比在这硬邦邦的椅子上强?求您了~”
软玉温香在怀,甜言蜜语灌耳,刘丰那点坚持彻底瓦解。他用力在郝芸婧腰上掐了一把,喘着粗气道:“行!就依你!骚货,要求还挺多!房号发我!我晚点过去!”
“校”郝芸婧从他腿上滑下来,整理了一下裙子,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我先过去准备一下,洗白白等您。您要是后脚不来,我多伤心啊。咱们一起从台里走,目标太大。您稍微晚个半时,直接从地下车库过去,好吗?不见不散哦~”
刘丰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只想快点打发她走,然后自己过去,便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快去!”
“嗯!那我先走啦,您一定要来呀~”郝芸婧又抛给他一个媚眼,这才拿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步履摇曳地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所有娇媚甜腻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寒意。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电梯,下楼,走出电视台大楼,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中,朝着不远处那家四星级酒店走去。
门铃急促地响了两声,在寂静的套房内格外刺耳。郝芸婧放在膝上的手瞬间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丝锐痛,让她从冰冷的决绝中抽离。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翻涌的恐惧、厌恶和孤注一掷的勇气都压入肺腑最深处,然后起身,赤脚踏过柔软的地毯,打开了门。
刘丰几乎是撞进来的,带着一身夏夜闷热的湿气和更浓烈的、某种动物般的急牵走廊的光在他身后一闪即逝,映出他涨红的脸和格外晶亮、甚至有些涣散亢奋的眼睛。他反手“砰”地关上门,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牢牢锁在郝芸婧身上——真丝吊带睡裙,欲遮还露,披散的浴袍更添遐想。
“芸婧!我的宝贝儿,可急死我了!”他声音沙哑粗重,喉结剧烈滚动,完全没了平日的拿腔拿调,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他显然在来之前就“加了料”,药效正在攀升,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躁动亢奋的状态,比平时更加急不可耐,也更多了几分蛮横。话间,带着酒气和热气的嘴就要往郝芸婧脸上凑,双手更是像铁钳一样直接箍向她的腰肢,力道大得惊人。
郝芸婧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和失控的力道惊得心尖一颤,强忍着没有躲开,脸上迅速堆起柔媚到近乎虚假的笑,身体却像游鱼般巧妙一旋,用肩膀和手臂卸掉他大部分的搂抱之力,指尖轻轻抵住他汗湿的、正散发热气的胸膛。
“刘台长~~瞧您,怎么跟毛头子似的,这么急呀?”她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嗔怪,眼波流转,“这一身汗……多不舒服呀。先去冲个凉,清爽一下,我……我也好准备准备嘛。”她一边,一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试图安抚他躁动的神经。
“准备什么?这就挺好!”刘丰呼吸灼热,根本听不进去,手上用力想把她拽回来,眼神黏腻地在她脖颈、锁骨处流连,“老子等不及了!路上就他妈……忍得难受!一起洗!节省时间!”他着,另一只手就要去扯她浴袍的带子,动作粗鲁。
“哎呀,别!”郝芸婧心里警铃大作,脸上却不敢泄露半分,反而就势更贴近他一些,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作为阻挡,仰起脸,用最娇嗲的语气哄道,“我早就洗得香喷喷的啦,就等您来呢~您看,我这头发,刚吹干,再进去不就白弄了?”她抓起自己一缕头发,送到他鼻尖,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您快去,我保证,您洗完出来,我……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的,嗯?”
刘丰被那香气和软语弄得心神一荡,动作缓了缓,但被药物催发的欲望和掌控欲依然占了上风。他哼了一声,依旧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少来!一起洗!老子就要看着你洗!”着,竟要半拖半抱地将她往浴室里带。
“刘台!您别这样嘛~”郝芸婧真的有些慌了,力气上她绝不是对手。她急中生智,身体放得更软,几乎挂在他身上,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带上了哭腔般的委屈和诱惑:“人家……人家想在床上等您嘛。您快去快回,我保证……给您个惊喜。您要是不听话,我……我可就真生气啦?”最后一句,带上了女儿般的娇嗔,手指却暗暗用力,将他往浴室方向推。
或许是“惊喜”二字起了作用,或许是郝芸婧此刻刻意的柔顺和依赖满足了他病态的虚荣,刘丰喘着粗气,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松开了些力道,但依旧在她脸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红印:“骚货,就你花样多!行,老子就依你这次!给我快点准备!”他又低头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才骂骂咧咧地,一边哼着荒腔走板的调,一边粗暴地扯下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接着是衬衫,扣子崩了几颗,露出不算结实的胸膛。他晃晃悠悠,带着一种被药物催发出来的、虚浮的兴奋感,踉跄着走进了浴室。
“哗——!”
猛烈的水流声几乎是立刻响起,盖过了他含糊的哼唱。
直到这时,郝芸婧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没让一丝呜咽泄露。
时间紧迫!她眼神瞬间恢复锐利,如同精准的雷达扫过沙发——西装外套!她扑过去,手急切地探进内袋。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神一定。她毫不犹豫地将整串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几乎要嵌进肉里。随即,她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快步移到套房门口,侧耳倾听走廊——寂静。她轻轻拧开反锁,将厚重的房门拉开一条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走廊昏暗的光线切割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酒店维修工制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郝芸婧将钥匙塞进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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