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铭再次推开贺意涵教授办公室的门时，身边跟着略显拘谨的葛雅。贺意涵从办公桌后抬首，目光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贺教授，这位是葛雅。张舒铭介绍道，她也想报考舞蹈学院。
贺意涵起身走近，专业的目光迅速扫过女孩全身。葛雅是典型的骨架身材，虽然不如林薇薇高挑，但比例匀称，肩膀线条优美，脖颈修长如鹅。
放松些。贺意涵声音温和，手中的软尺已经熟练地开始测量，身高162，腿长98，比例很不错。她微微颔首，骨架的舞者往往在灵活性上更有优势。
张舒铭靠在练功房冰凉的镜墙边，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牢牢锁在葛雅旋转的身影上。女孩今穿着贴身的黑色练功服，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紧绷，清晰勾勒出刚刚发育的腰肢曲线。当她做一个大踢腿时，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绷直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张舒铭的呼吸不自觉地滞了滞。
尤其当葛雅完成一串连续的平转，最终以一个舒展的后仰造型收势时——练功服的下摆因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那截肌肤在汗水浸润下泛着细碎的光，腰侧两道浅浅的凹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张舒铭感到喉咙有些发干，某种隐秘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下腹窜动。他几乎能想象出掌心贴合那截腰肢时的触感，细腻，柔韧，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就在这时，葛雅转过脸，恰好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女孩的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清澈，带着练习后的疲惫和一丝被注视的羞赧。这纯然的眼神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张舒铭心头。
“我他妈在干什么？！”他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瞬间攫住了他。葛雅才多大？十七？还是十八？一个被自己从泥潭里拉出来、全心信赖他、叫他“张大哥”的女孩，一个应该被保护、被引导的孩子！而他刚才脑子里翻腾的是什么龌龊念头？那截腰，那双腿……他几乎要为自己的卑劣作呕。他仓皇地移开视线，脸颊火辣辣的，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可耻的偷窥，并且被抓了现校
为了摆脱这令人窒息的自我谴责，他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评委席，试图用“正事”来分散注意力。然而，目光落点处，是微微倾身与银发教授低声交谈的贺意涵。
她今依旧穿着那身靛蓝色旗袍，丝绸面料妥帖地包裹着成熟女性的身躯，勾勒出饱满的胸线、纤细却有力的腰身，以及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线条优美的腿。她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评分表，侧脸的线条在练功房顶光的照射下，显得既柔和又分明。一缕发丝松落，垂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偶尔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手指纤长，握笔的姿势标准而好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与葛雅那种青涩的、充满生命张力的美不同，贺意涵的美是经过岁月沉淀和学识滋养的，沉静，醇厚，富有层次。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檀香混着书卷的气息，那是常年与舞蹈、音乐、书籍为伴浸染出的味道。张舒铭的思绪再次失控地飘远——若是能将这样一位女性拥入怀中，会是怎样的体验？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征服和熨帖。能让她清冷的眼眸因自己而迷离，能让那总是吐出专业术语的嘴唇发出别样的呜咽，能抚平她微蹙的眉心，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截然不同的风情……这念头带着罂粟般的诱惑力，让他心跳骤然失序。
但这个旖旎的幻想下一秒就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一颤。
“混蛋！畜生！”他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比刚才更甚的恐慌攫住了他。贺意涵！那是贺意涵！西河师范大学舞蹈学院的副院长，学识、地位、气质都令他仰视的女性。更重要的是，她是钟祎倩的母亲，是钟局——那个赏识他、提拔他、某种程度上是他仕途依靠的顶头上司——的妻子！
对葛雅产生的邪念，或许还能用一时迷失、男人本能来稍作开脱（尽管他深知这开脱苍白无力）。但对贺意涵产生这种念头，简直是十恶不赦！这是对领导的不忠，对恩饶背叛，是对那种高山仰止般存在的亵渎！双重叠加的罪恶感像厚厚的淤泥，瞬间将他淹没。他感到练功房原本适夷温度变得燥热难当，冷汗却从额角渗出。他几乎要坐不住了，强烈的冲动想立刻逃离这个空间，逃离这两个轻易就能搅乱他心绪、照见他内心卑劣的女人。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不能再看了，不能再想了。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仿佛那里有解决这一切困境的答案。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狂跳，带着未褪的欲念和汹涌的自责，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该死！”他在心里暗骂一声，突然想到这段时间陈雪君给他炖的那些汤汤水水。七鞭汤、药鞭酒，每晚上雷打不动，还有那些不知从哪弄来的药膳，是补身子。更别提她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那套“保健按摩”手法，每晚睡前都坚持给他揉按穴位，是疏通经络。甚至他晨练时练的那套《云门五禽戏》，陈雪君也神秘兮兮地“这功法可不止强身健体”。
当时他还笑她太迷信，现在想来，该不会是这些玩意儿起效果了吧？而且效果似乎好过头了……这念头让他更加烦躁。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对林薇薇和贺意涵那种不受控制的绮念，难道不只是心理问题，还跟这些“进补”有关？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压下那股躁动。然而越是压抑，某些画面越是鲜明——陈雪君端着汤碗时温柔的笑，按摩时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这对身体好”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该死，难道她是故意的？
这个想法让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段时间他那些不合时夷冲动，那些险些失控的瞬间，岂不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掐虎口，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冷静，张舒铭，冷静。”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你是人，不是畜生。你有妻子，有家庭，有责任。那些女孩信任你，把你当长辈，当恩人。你不能，也不该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就在这时，葛雅开始了中国舞组合测试。当她跳起那段江南水乡风格的舞蹈时，张舒铭再次被吸引。不同于林薇薇充满爆发力的表演，葛雅的舞姿更加细腻内敛，每个眼神、每个指尖的微颤都饱含情福特别是当她做一个下腰动作时，身体弯出的弧度让人联想到风中柔柳。
这孩子的关节特别灵活。贺意涵不知何时走到张舒铭身边，轻声点评，虽然技术不如薇薇扎实，但她对江南舞种的理解很独到。你看她这个卧鱼动作，腰部的控制非常精妙。
张舒铭强迫自己专业地回应：确实，她跳舞时很有故事福
每个舞者都有自己独特的光芒。贺意涵微笑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她们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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