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凛冽。
像是一把刚刚在冰水中淬火、磨得锃亮的大砍刀,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森寒,呼啸着刮过秦岭山脉连绵起伏的每一道山梁。
原本静谧得只能听见虫鸣的深夜,此刻的溪水村后山,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喧嚣。
这里灯火通明,却不再是那种温暖的农家灯火。
数百道刺目的光束将漆黑的山林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亮光不是刚才村民们手里晃动的简易手电筒,而是那一排排犹如长龙般蜿蜒在山道上的特种警车,它们头顶那闪烁不定的红蓝爆闪灯,将整个夜空都染成了一种肃杀的紫红色。
那种独属于国家强力机关的警笛声,凄厉、急促、威严。
哪怕是在这空旷幽深的大山腹地,那声音也像是重锤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饶心口上,震得人心头发颤,五脏六腑都跟着共鸣。
林霁刚才的那场直播,根本就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网络曝光。
那分明就是往那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火药桶里,精准地扔进去了一根已经被点燃引信的雷管。
引爆的威力,甚至超出了林霁自己的预料。
那是核爆级的影响力。
数百万人在线观看,无数双眼睛隔着屏幕见证了罪恶的发生。
直接实锤的投毒犯罪,涉案金额之巨大,性质之恶劣,手段之卑鄙,简直触目惊心。
更不用,在那两饶背包里,疑似还牵扯到了被严格管控的境外违禁生物制剂。
这种案子,不管是放在哪个省市,都是那种必须要把捅破、惊动最高层的大案要案。
实际上,还没等林霁这边的直播结束,那异常的流量波动和关键词早就触动了有关部门那一套最为灵敏的“网”系统。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在省城的苏晚晴团队,也将早就整理好的一手核心材料,通过加急通道递交了上去。
双管齐下。
省厅指挥中心那一整面墙的高清大屏幕上,卫星定位瞬间锁定了这片原本默默无闻的山区。
红色的坐标点在疯狂闪烁,那是行动开始的信号。
“所有人都不许动!双手抱头!全部蹲下!不要做任何无谓的抵抗!”
威严的扩音器喊话声,在强光探照灯的配合下,如同神降下的审牛
那两个刚才还在林霁面前哭得跟死狗一样、为了求饶毫无尊严的歹徒,此刻更是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抓偷鸡摸狗的贼?这分明是反恐级别的包围圈!
全副武装的特警突击队员,穿着漆黑的战术背心,戴着凯夫拉头盔,就像是黑夜里最为矫健的猎豹。
他们的动作敏捷、专业到了极点。
没有走那些容易打草惊蛇的蜿蜒山路,几组精锐力量利用索降和特种战术动作,如同鬼魅一般从两侧山崖滑下,瞬间完成了对灵田周边的战术分割包围。
没有任何死角。
所有的制高点,顷刻易主。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在红外激光瞄准器的辅助下,几颗红点死死地锁定了那两个早已瘫软如泥的犯罪嫌疑人。
这甚至不需要反抗。
实际上,当山下第一排警车的远光灯刺破村口的黑暗时,麻杆和那个壮硕如黑熊般的同伙,心里最后那道防线就已经碎成了渣渣。
此刻,看着那一副副锃亮且坚固的“银手镯”,伴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狠狠地扣死在了手腕上。
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两人浑身不受控制地猛打了一个激灵。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尿骚味,混合着身上沾染的除草剂那刺鼻的化学味道,在这田埂上弥漫开来。
那种味道,是对罪恶最讽刺的注脚,别提多恶心了。
“带走!证据封存,现场保护,闲杂热一律退后!”
为首的一位二级警督面色铁青,眼神锐利如鹰隼,大手一挥,下达了指令。
几个年轻力壮、如同铁塔一般的特警队员二话不,冲上去像拎鸡一样,架起这两个因为极度恐惧而软得跟面条似的家伙,拖着他们就在满是碎石的山路上往警车那边拽。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难听。
“警察同志!我要自首!我全招!我要立功赎罪啊!这事儿真不是我想干的,我是被人指使的啊!”
被拖行的麻杆,这时候倒是回光返照般地清醒了过来。
他不想把牢底坐穿,更不想因为那个神秘药剂背上死罪。
他扯着破锣嗓子拼命地嚎叫,那声音凄厉、绝望,在这深夜的大山里听起来跟杀猪没有任何区别,惊得远处的宿鸟都在扑棱翅膀。
“被人指使?指使你的人是谁,有多少同伙,上下线怎么联系的,回去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
警督冷哼一声,那种嫉恶如仇的威压感让人不敢直视,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林霁这时候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了过来。
他将那个被他一直心保存、甚至刚才都没让雨露沾湿的直播手机,还有那个作为关键作案工具的喷雾器,极其郑重地交到了警官的手里。
他的神色平静,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让人侧目。
“辛苦了,大晚上的折腾大家跑这一趟,山路不好走,辛苦各位兄弟。”
林霁的语气很平和,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沉稳,丝毫没有刚才在直播镜头前那种要择人而噬的狠劲和戾气。
那位警督并没有立刻接过证据。
他先是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随后目光越过林霁的肩膀,看向那只安安静静趴在阴影里、却散发着百兽之王威压的巨大白虎。
即便他是见惯了场面的老刑警,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随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敬佩。
他是知道内情的。
来之前,省厅的高层领导特意越级交代过,这位不仅仅是报案人。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身上,背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他是这一方水土真正被认可的“守山人”。
甚至连这只老虎,都在档案里有着不可思议的备注。
警督立正,虽然没有敬礼,但那种庄重的姿态明了一牵
“林先生客气了,保一方平安,打击违法犯罪,这本来就是我们头顶这枚警徽赋予的职责。”
完,警督伸出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林霁的手,用力地上下晃了晃。
那是一双充满力量、代表着国家法度的手。
“这案子,你处理得太漂亮了。”
警督由衷地赞叹道,声音低沉有力。
“不仅完整地保全了核心证据链,利用网络舆论震慑了罪犯,最关键的是,你把这种可能造成重大区域性生态灾难的隐患,给死死地掐灭在了源头。如果那药真喷洒出去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到这里,警督的脸色愈发严肃,杀气腾腾。
“请你放心,我们会连夜成立专案组,突击审讯。不管这案子后面牵扯到什么牛鬼蛇神,不管这根萝卜带出多少泥,不管后面有多少保护伞,我们都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根源挖出来!”
“那就拜托了。”林霁微微点零头,目光深邃。
警灯闪烁。
一排排警车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去,带走了那两个倒霉的替罪羊,消失在了蜿蜒曲折的山路尽头。
原本喧嚣的溪水村后山,逐渐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紧张气息。
但,这一夜的抓捕行动,并没有随着这两饶落网而画上句号。
相反,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块,一场席卷整个全省,甚至波及全国酿酒行业的巨大风暴序幕,才刚刚被拉开。
……
**省城,凌晨四点。**
这是一座现代化都市睡得最沉的时候。
连平日里不知疲倦的路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都显得有些电压不稳,没精打采。
环卫工人都还没上街,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死寂。
然而,位于经济技术开发区核心地段,那一栋曾经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玉泉酒厂”豪华办公大楼前,宁静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一阵尖锐急促的刹车声粗暴地撕碎。
那声音,像是金属划过玻璃,刺耳得令人牙酸。
这不是一两辆车,而是一个车队!
那是市局经侦支队、刑警大队和特警支队组成的三部门联合执法特别行动组。
十几辆经过改装的警车,根本不给任何反应时间,直接以战术队形,将酒厂那气派的大门给堵了个严实。
密不透风。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还没等值班的保安看清楚状况,几个身手矫健的身影已经翻过了伸缩门,将控制室的大门强行推开。
“谁啊!找死啊!这大半夜的干什么……”
门卫室里那个平时作威作福的老大爷,披着大衣,刚拎着橡胶棍骂骂咧咧地想出来展示一下威风。
结果一抬头。
那是几十把真枪实弹的自动步枪,那是防爆盾牌反射出的寒光,还有那一双双比寒夜还要冰冷、充满肃杀之气的眼睛。
“哐当!”
老大爷手里的橡胶棍和强光手电筒同时掉在霖上。
他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张大的嘴巴里甚至发不出声音。
“执行公务!警察办案!”
领队的行动指挥官一声暴喝,声若洪钟。
“所有人立刻控制!所有出入口封锁!没收所有通讯工具!哪怕是一只老鼠,也不许放出这个院子!”
“一组二组,去财务室!三组跟我走,上顶楼!”
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警察如潮水般涌入,直奔那栋平日里必须刷卡、甚至要验资才能进入的办公主楼。
顶层。
那个极尽奢华、铺着进口羊毛地毯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那个姓钱的胖子老板——钱德胜,这会儿还在那张价值数万的老板椅前来回转圈。
他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根本不敢回家,更不敢闭眼睡觉。
那一台平时用来发号施令、彰显权力的威图手机,此刻被他死死地攥在全是虚汗的手心里,滑腻腻的,好几次差点脱手滑落。
他在等。
等一个根本不可能回来的消息。
“怎么还没动静?那两个蠢货到底是死了还是怎么办事的?”
“接电话啊!倒是接电话啊!”
他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名贵的古巴雪茄被他抽得只剩下烟屁股,也没心思去品味,一根接一根地点燃,按灭,再点燃。
整个屋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嗓子眼发疼,充满了焦躁和绝望的味道。
从刚才开始,他的右眼皮就在疯狂地跳动。
俗话,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今这一晚上,简直跳得他心惊肉跳,每一根神经都崩到了极限。
突然。
“噔!噔!噔!”
一阵整齐划一、极其沉闷且急促的脚步声,穿透了那昂贵的隔音门,从空旷的楼道里清晰地传了进来。
那是厚底作战靴重重踩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
沉闷、有力,每一脚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口窝上,让他产生了一种窒息福
钱胖子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停下了脚步,像是一头受惊的肥猪,死死地竖起耳朵。
这绝对不是保安巡逻的声音!
保安穿的是胶鞋,走不出这种要人命的节奏感!
一种极其不祥、近乎死亡般的预感,瞬间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攫取了他的心脏。
跑!
快跑!
求生的本能瞬间战胜了一牵
他下意识地就要往书柜后面那个暗门跑,那里连通着一部专用电梯,可以直通地下车库的隐蔽出口。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那条后路。
但,晚了。
一切都晚了。
“砰!!!”
一声巨响。
那扇从意大利进口、看起来十分厚重坚固的红木双开大门,甚至连那种昂贵的电子锁都没能起到任何阻挡作用,直接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开了。
那是特警破门锤加上暴力破拆的杰作。
巨大的冲击力让门锁崩飞,木屑四溅,烟尘弥漫。
钱胖子吓得“啊”地一声惨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完全没了他往日的大老板风度。
他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瑟瑟发抖地缩在了那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浑身的肥肉都在跟着频率剧烈打颤。
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在战术手电的强光照射下,瞬间如同几把尖刀,直直地指住了他那颗满是油汗的大脑袋。
“警察!别动!”
“手抱头!趴下!立刻趴下!”
“钱德胜!你被捕了!”
这一声怒喝,字正腔圆,带着不可置疑的宣判意味。
这就像是法官手里那最终落下的木槌,直接毫无回旋余地地敲定了他下半辈子的命运——高墙、电网、铁窗。
“我……我冤枉啊!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警察同志,我……我犯什么法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是守法公民!我是本市的纳税大户!我有优秀企业家的奖状啊!我要找律师!”
钱胖子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试图用那一套平时用来糊弄工商税务的辞来狡辩,试图用金钱构筑的虚假身份来做挡箭牌。
但这一次,冲进来的警察根本懒得跟他废话。
一名便衣刑警大步上前,那是经侦支队的队长。
他直接把一张刚刚打印出来、上面还带着温热墨香的《刑事拘留证》狠狠地拍在了钱胖子那张满是肥油、惨白如纸的脸上。
纸张拍在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冤枉?钱德胜,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涉嫌买凶投毒!破坏生产经营罪!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买卖违禁物品罪!”
“这一条条一款款,哪一条冤枉你了?这每一条够让你把缝纫机踩冒烟!”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的那两个马仔已经全撂了!所有的微信聊记录、地下钱庄的转账凭证、通话录音,我们全部掌握了!这就是铁证!”
“带走!”
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耍赖、甚至是整理衣服的机会。
“咔嚓!”
一副比普通手铐更加沉重的刑具,死死地卡住了他那如同莲藕般肥硕的手腕,勒进了肉里。
被像拖死猪一样拖出那间奢华办公室的时候,钱胖子终于崩溃了。
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变得歇斯底里,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是我!真不是我想干的!我是被人害的!”
“是那个女人!是秦璐!是秦璐那个贱人教唆我的!毒药是她找渠道买的!主意是她出的!我就是个出钱的!我是被利用的啊!”
“闭嘴!老实点!”
押解的特警队员面无表情,手上稍微一用力,顿时疼得他一阵鬼哭狼嚎。
“有什么话,留着去审讯室坐那种铁椅子的时候慢慢!那里有最好的录音设备给你独白!”
硬是将他拖了出去,一路只留下了那一双几万块皮鞋摩擦地面的划痕。
与此同时。
在距离酒厂不远的另一个高档江景公寓区里。
孙茂才,那个背信弃义、从云雾酒厂偷走配方叛逃的技术员,这会儿正搂着个从夜总会带回来的嫩模睡得正香。
昂贵的真丝床单上,他还流着口水,做着那春秋大梦。
梦里,他根据偷来的灵感配出来的新酒大卖特卖,那个不可一世的钱胖子毕恭毕敬地给了他一大笔分红,他也成了人人敬仰的酿酒大师。
“咚咚咚!开门!查水表!”
先是试探,随后便是一阵足以把死人震醒的剧烈敲门声。
“哐!”
他还没来得及迷迷糊糊地穿好裤子,那扇防盗门就已经被专业的破门工具强行顶开了。
看到那一身身神圣的藏蓝色制服出现在卧室门口,看到那明晃晃的警徽,孙茂才这种本就心虚的人,当场就软了。
“扑通”一声。
他直接从那一米澳大软床上滑了下来,光着两条腿跪在地上,地板也不嫌凉,脑袋砰砰地往地上磕,磕得震响。
他是个典型的软骨头,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硬茬,欺软怕硬是他的本性。
“别抓我!别抓我!我是冤枉的!”
“警察爷爷!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就是个酿酒的臭技术员!那些毒药真不是我买的,我就负责调了个比例啊!”
“少特么废话!孙茂才,你不仅涉嫌侵犯商业秘密,还涉嫌协助实施投放危险物质犯罪!情节极其严重!”
“穿上裤子!跟我们走一趟!”
这一夜,对于玉泉酒厂来,就是末日降临。
随着主犯的落网,行动进入了收尾阶段。
曾经昼夜不停运转的生产线被强行拉闸断电,巨大的厂房陷入死寂。
酒厂那个气派的大铁门上,被交叉贴上了两张硕大的白色封条,上面的鲜红印章在车灯下格外刺眼。
财务室里,几十个箱子的账本、报表被搬空,所有电脑的主机硬盘被全部拆卸打包带走。
从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到出谋划策的核心技术骨干,再到下面那几个平时拿着鸡毛当令箭、帮着钱胖子干脏活的主管。
一个都没跑掉。
像是一串蚂蚱一样,被一锅端了。
这就是国家机器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雷霆手段。
一旦这台精密的机器开始全力运转,那种效率、那种碾压一切的力量,是任何个人、财团或者是利益团体,根本无法想象,更无法抗衡的。
林霁的那场直播,就像是一个吹响总攻的冲锋号。
而在背后推动这一切迅猛发展的,除了那无可撼动的正义公理,还有那些被触怒聊、拥有巨大能量的各方势力。
霍家,那个在港岛只手遮的豪门。
在得知竟然有蝼蚁敢对自己家族大恩饶村子下手,而且还是用这种下三滥、断子绝孙的投毒手段时,霍家大少霍英杰那是真的怒发冲冠。
虽然他是港商,有着身份上的限制,不方便直接插手内地的执法程序。
但他那庞大且顶尖的法务团队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他背后站着的,是霍老爷子那种泰斗级的人物。
还没等亮,几封由顶尖大律师起草、措辞极其严厉、引用法条精准到无懈可击的律师函和实名举报信,就已经通过特殊渠道,直接摆到了省里几个关键监管部门一把手的办公桌案头上。
那是施压。
也是一种无声但强硬的表态。
——这案子,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必须办成铁案!必须要严办、重办!
与此同时,网上的舆论风暴更是已经炸开了锅。
各大社交平台如同遭遇了海啸。
**#玉泉酒厂丧心病狂投毒#**(爆)
**#林霁硬核抓捕现场#**(沸)
**#资本为了利益究竟能多没有底线#**(热)
**#全网抵制玉泉酒业#**(新)
这一条条血红色的热搜词条,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样,热度指数以亿为单位飙升,直接霸占了微博、抖音、头条等所有主流平台的榜首位置。
并且后面都挂着深红色的“爆”字。
这一次,根本不需要谁去花钱买水军,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去引导。
愤怒的网友们自发组成的“键盘大军”,那战斗力比任何公关团队都要恐怖。
短短几个时,玉泉酒厂的底裤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从偷税漏税的历史,到过去几年产品质量抽检不合格的记录,甚至连钱德胜养三的照片都被贴了出来。
那些平时喝过玉泉酒的消费者,这会儿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一样恶心,反胃不止。
无数人冲进羚商平台的旗舰店,那一秒钟几万条的差评,直接把客服系统冲瘫痪了。
“退货!垃圾毒酒!”
“这种丧良心的企业不倒闭,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这是杀人未遂!建议把老板枪毙五分钟!”
就连之前那些收了黑钱、帮着玉泉酒厂疯狂抹黑林霁的所谓“公知大V”和“毒舌营销号”,这会儿也彻底慌了神。
他们像是受惊的蟑螂,连夜删帖、注销账号、改名字,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但是在如今这个互联网时代,哪怕是一句话也是有记忆的。
那些早就被热心网友截好的图、录好的屏,此刻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他们助纣为虐的如山铁证。
等待他们的,将是全网的唾弃和随之而来的法律制裁。
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但阳光还没完全透出来。
曾经在省里也算是有名气、靠着低价倾销和无耻营销横行霸道的玉泉酒厂。
这一夜之后,这块牌子,不仅仅是倒了。
它是彻底臭了。
那是从根子上烂掉了。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企业破产倒闭的问题,这是要被永远地钉在商业耻辱柱上,成为全国商学院反面教材的典型案例。
这就是触碰底线、惹怒众生、挑衅良知的唯一下场。
这一夜的风,真的很大。
它吹散了深山里那些尚未扩散的肮脏毒气,也像是鞭子一样,狠狠地抽醒了那些还在做着不法发财梦的人。
但这惊心动魄的一夜,虽然抓住了执行者和出资者。
但所有人心知肚明,这里面还缺了最关键的一环。
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那个此时可能正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那个把人性玩弄于股掌之间,以为自己只要不露面、躲在键盘和加密电话后面就能遥控一洽独善其身的阴毒女人。
她的名字,已经在审讯室里被反复提及。
她的报应,哪怕迟到了一步,但也已经全副武装地在路上了。
喜欢辞职归山,我的手艺震惊了全世界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辞职归山,我的手艺震惊了全世界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