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道:“不敢背地里议论,怕犯口舌啊。”
池早看着他,冷漠的发出一个字音:“滚。”
宴舟:……
原本池越是只安排了池早和宴舟的两个套房,郁都宁的房间是刚才在吃烧烤的时候,池早打电话到酒店前台临时加的。
郁都宁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豪华酒店的住宿。
所以吃完烧烤之后开开心心的跟着,池早回了酒店。
池早和宴舟的行李,早就被之前去机场接他们的司机送到了房间里。
宴舟和郁都宁分别“滚”回自己的房间后,池早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了睡衣和洗漱用品去洗漱。
洗漱好之后躺床就睡。
………………
北家。
北厉晨重伤被送回来。
北父担忧的看着闭眼躺在床上的儿子,虽然北厉晨被送回来后,族里长辈们已经为他疗过伤。
但从他皱着的眉头,看得出来他根本没睡着,而是在忍痛。
他坐到床边,道:“厉晨,你怎么赡这么重?”
刚才他们一回来,一看到北厉晨的脸色,北父就心中警铃大作。
虽然今晚出去的人中,也有不少人带着伤回来,但北厉晨那个样子明显就是严重很多。
北厉晨没有话。
北父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这么多长老和前辈在,怎么也轮不着你一个后辈冲在前面,你还年轻,现在还不是你的战场。
你不要学你母亲一样那么逞强,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母亲知道该多伤心?”
北父的叹息传到北厉晨的耳朵,北厉晨依旧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直到北父提起端木媖,他的睫毛才闪了一下。
北父深知儿子的脾气,见他依旧不想开口,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四长老去拿药了,一会儿送过来你记得吃。
我去看看其他的手上的弟子,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听到北父轻轻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北厉晨才睁开眼睛。
他看着床帏的顶部,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但最终都化为了坚定。
四长老来送药的时候,北厉晨从床上坐起来,背靠在床头。
看着北厉晨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喝下去,四长老接过药碗。
北厉晨见他没有要走的打算,便道:“四长老有话请坐下吧。”
四长老在刚才北父坐的凳子上坐下,将药碗放在他床头的桌上。
看着北厉晨惨败的脸,片刻之后才开口,“怎么你也是池早的人,怎么就把你伤成这样?”
他刚才是在场的,亲眼看着北厉晨在池早释放的威压下吐血。
他不得不怀疑,池早是不是真的重视北厉晨。
她和北厉晨之间的交易,是否平等。
这也是其他知情的长老和族人所担忧的问题。
北厉晨咳了几声,胸口疼的像是要裂开,“四长老,可能是我之前表达的不够清晰。
我和她之间的交易,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我和北家不是她的合作伙伴,是她未来手中的一把刀。”
“厉晨!”
四长老看着这个自己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家族后辈,终究是不舍得苛责他。
北厉晨从赋好,又够努力。
四长老是看着他一步步苦过来的,如今看他伤成这样,如何能再狠心指责他?
只是想他北家在玄门屹立数百年,将来却要被名不见经传的玄清观弟子驱使。
心中难免苦涩。
北厉晨道:“师父。”
四长老神色微变。
北厉晨与众多长老中,与四长老感情最为深厚,偶尔私底下,他便会如此唤四长老。
每每如此,四长老便只能妥协。
北厉晨继续道:“师父,道誓言已成,绝无反悔的可能。
您还是不要再忧虑了。
还是想想,到时候如何助我稳住局面吧。”
北厉晨的声音很虚弱,一下太多话,他都有些喘不上气。
门外有弟子来传话,家主回来了。
四长老道了声:“知道了。”
弟子退下,四长老看着北厉晨,道:“你祖父从非管局回来,我去看看情况。你好生歇着吧。”
“嗯。”
北厉晨艰难点头,在四长老出去把门关上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了手机。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他就看到了手机有微信通知,不过一直没有时间看。
是池早发来的信息,问他死了没樱
北厉晨:还活着。
他发去信息后,不过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她回消息。
不过也对,一般没有什么特别要的,他的回复就是结束语了。
他将手机放下,躺回了被子里。
而北家祠堂里的北老爷子,在祖宗牌位前站了一夜。
准确的也不能是一夜,因为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从非管局回来后,长老们都找他的询问和非管局商议的结果。
他让同行的大长老去,自己独自来到祠堂。
他看着自己父亲的排位。
“父亲,当年您星垂修炼的事邪术,所以不许她与大哥在一起。
可如今,我们北家的术法成了邪修手中的利器。
真是造化弄人……”
当初星垂修炼邪术,却从未用邪术害过人。
可如今北云峥用北家的正道术法,做尽了伤害理的事。
时隔多年,当初他父亲扔出去的回旋镖,在今,正正的扎在了北家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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