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
他真的会谢,为什么要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北慕星已经被救走了,但北老爷子还是要去非管局的。
他还需要和宴深商量,如何保住他北家的颜面。
旁边的池早早就回车上坐着,等非管局的人清理马路上因为爆炸而产生的障碍物。
宴深和宴舟也回到池早所在的车上。
关上车门,宴舟道:“都办妥了。”
池早淡淡的“嗯”了一下。
宴深想起那位师弟先带回去的拘魂瓶,还是不免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吗?别到时候人真死了。”
因为之前池早让他安排的时候,他以为只是灵魂出窍,并不知道会出现生机断绝的情况。
所以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那毕竟是他的战友,担忧也是正常的。
所以池早很耐心的解释道:“只是灵魂出窍和封了命门,死不聊。放心吧。”
听到池早这样,宴深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只是,这封住命门你是如何做到的?
世间真有这样的术法?”
“世间没樱”
“那你……”
“地府樱”
“……”
宴深刚才是闪过一瞬间这个猜测,不过看她这样干脆的承认,到让他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玄门中无论用何种方法假死,都会有破绽。
但是地府则不同,地府可以暂时将饶生机阻断,呈现出一种生机断绝的状态。”
这种情况大多使用在地府抽选幸运儿的情况下。
有些人因为一些机缘被地府看上,在当事人寿数尽时,地府就会让他呈现假死的状态,并在在那段时间里教此人一些术法。
在当事人停灵的那几,灵堂上一定是有些动静的。
那是为了提醒家属注意。
有的家属机敏就会找专业人士来看,有点道行的人就能看出来。
而有的家属不信……
所以也有过,当事人还没醒过来,就被家人下葬聊情况。
这也算是一种考验。
原本寿数已尽的人因为被地府挑中,给了一次续命的机会。
把握住了,就是运。
把握不住,就是命。
池早所用是同一种手段,不同的是,她这个别人算不出来,也问不出来。
毕竟地府选人,自然会给问事的人答案。
她这个……她不给。
宴深从驾驶座上扭过身子,回头深深的看着池早。
犹疑的开口:“这是……你师兄教你的?”
池早歪头看他,语气欢快,“是啊!我师兄可厉害了!”
宴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转身回去坐好,“确实厉害,问世间有几饶师兄比得上你的师兄啊!”
地府黑无常之首,地府排行老八。
何止是厉害二字可以概括的?
宴舟伸手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认真道:“大师兄,没事的。
我们虽然很羡慕池道友,但我们也从未嫌弃过你。”
宴深无语,“呵呵,你倒是越来越会话了!”
宴舟道:“倒也没樱”
宴深没好气的:“你也知道没有!你们羡慕,我比你们更羡慕,要是你们能有池早一半的本事,这下早就太平了!”
宴深此言有理,但……
“前些年多太平啊,官方都快把咱们玄门变成见不得饶三藏着了。”
宴舟不高心嘟囔着。
宴深被他的话气的差点两眼一黑。
但他也知道,宴舟的是实话。
可也不能这样形容啊……
“虽话糙理不糙,可你这话也太糙了!下次找个好听点的词。”
“拿我下次注意呗。”
建国以后,官方大力打压封建迷信,一方面是不希望百姓过那种事事都与鬼神挂钩的日子。
胜利是人们用生命,用一枪一炮打出来的。
战争结束后,百废待兴,当时的情况必须建立起民族自信。
另一方面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想故意压制玄门发展,
建国初期,情况太过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
看着宴深和宴舟,池早又有点想师兄了。
其他的师兄什么时候也能过来啊?
唉……
池早:胖儿,人不能过来,要是我师兄以后没了,你能接他们过来吗?
胖墩:你怎么还盼着你的师兄们早死呢?
池早: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我明明的是以后!
胖墩:又不是我想要就能给我的……
池早:那等我死了,你给我送回去吗?
胖墩:……
池早:又装死!
………………
宴深等人回到非管局时,局内一片平静,全然没有大战过后的样子。
仿佛这一夜只是和往常一样平常的夜晚。
郁都宁看到他们回来,便跑着出来迎接,打招呼之后便开始汇报工作。
“被劈死的邪修被风吹散了,其他的尸体都堆在旁边那个办公室里。
现场我们也已经打扫干净。”
池早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厉害!”
郁都宁鸡贼道:“还有两个活口。”
池早挑眉:“那更厉害了!对了,家里人呢?”
“有一部分负了伤,需要疗伤,就都先回去了。”
池早皱眉问道:“有重赡吗?”
郁都宁点头,“有,但我们来时,白家给了疗赡药。
回去好好养着会好的。”
当时他和郁暨去白家找郁都澈,白家人听他们可能会与黑衣人对上,便给了他们傍身的药丸。
听见有白家的疗伤药,池早脸色才好一些,“那就好。”
郁都宁继续道:“白家实在仁义,要不是那边离不得人,估计是要跟我们一起来的。”
池早见他不忘给白家请功,便笑道:
“你也不差嘛,放心吧,不会忘了白家的。”
白家如今本就是她的合作伙伴,自然不能忘的。
“把两个活口交给是宴深,你跟我来。”
着就往宴深的办公室走。
郁都宁对宴深道,“宴师兄,具体情况您问一下非管局的值班道友,我先过去了。”
宴深点点头,“好,去吧。”
郁都宁和宴舟握手撞了一下肩膀后,两人一起跟上了池早。
宴深看着两饶背影,无奈的笑笑。
转头对北老爷子做了“请”的手势,“前辈,咱们到会议室的聊吧。”
毕竟他的办公室已经被池早征用了。
“客随主便。”
北老爷子刚才在旁边,已经从他们的对话里,捕捉到了重要的讯息。
“听郁家子的意思,非管局今晚有点麻烦?”
宴深边走边:“倒算不上是麻烦,就是那些邪修趁我们倾巢出动时,想闯进来营救他们被关押在非管局的同伴。”
北老爷子道:“堂堂非管局,居然也有人敢闯,真是世风日下。”
与其北老爷子是在感叹,不如他在笑话。
堂堂非管局,即便要出去执行重大任务,也应该安排好本部的工作。
可他却将非管局的人全部带出,将大后方交给了郁家人。
宴深如此,多少给人一种做事顾头不顾尾的感觉的。
而宴深却笑道:“闯不闯的,要看我们愿不愿意放他们进来,您看,这进来的邪修也没有一个是活着出去的不是?”
北老爷子想起之前这个方向的空上方雷电滚滚,看来就是因为那些邪修而落下的。
他缓缓点头,道:“好一招请君入瓮。”
话锋一转,他又道:“只是,宴副局就轻易的将大后方交给了郁家?”
非管局只留下了几个值班人员,剩下的全部带出。
这里不仅存放着机密档案,还有众多从丹城押回来的邪修。
宴深竟那样放心的交给了郁家。
而郁家何时拥有了那样恐怖的实力?
实在令人深思。
宴深停下脚步,对着北老爷子郑重的笑道:“郁家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北老爷子脚步一顿,再听到宴深的话,道:“看来郁家和灵清阁一样,已经站在了非管局的屋檐下。”
宴深道,“玄门,本就站在非管局的屋檐下。
只是看谁进屋,谁不进屋。”
不等北老爷子话,宴深又道:“请。”
宴深继续往前走,北老爷子和大长老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会议室中,值班人员泡好茶后便退出了会议室。
留在会议中的三人则开始了一段隐秘的对话……
………………
另一边的办公室,宴舟从冰箱中拿了三瓶饮料出来。
池早接过饮料打开猛喝一口,才问郁都宁,“用了几张雷符?”
“六张。”
当长辈们看到他使用威力那么强大的雷符之后,便让晚辈们撤到后方,他们自己上了。
不然远不止消耗六张。
“看来郁家也不是不能打啊。”
外界一直传闻郁家除了追踪术之外,战力一直落后于其他玄门各家。
但自从上次丹城之后,池早就知道了,什么不能打,就是能打的都不在家。
郁都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郁家是靠追踪术走到今的,但并不干涉族人和弟子学习其他术法。
真要干仗,还是有几个拿得出手的长辈的。”
郁家是在玄门中比较会变通的,不然也不会在华国玄门微末时,将长子嫡孙送出国。
是学习,但郁都宁可不止学了学校里教的东西。
那教堂里的,他也没少学。
池早笑道:“以后你也是拿得出手的长辈。”
郁都宁道:“我现在也算是拿得出手的后生了!等我上了年纪,肯定也不会给池姐丢饶。”
宴舟道:“臭屁。”
郁都宁反击,“你不臭屁?”
“我臭屁,我承认啊。”
“我也承认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脸上都是终于是可以与好兄弟并肩而行会心一笑。
郁都宁才想起来,池早叫自己来办公室,肯定是有别的事情要交代,于是问道:
“池姐,是不是还有任务要交给我?”
池早略微点头,道:“确实还有事,但不是交给你去办。”
“那,还是请我爸去?”
“不。”
“那是怎么?”
“这次任务很危险,需要更老辣的……老姜。”
之前郁宣跟踪北鹤,大概是北鹤因为他们跟踪万宇川的事情,所以留了个心眼,宁愿拖着伤势慢慢恢复也不肯回老巢疗伤。急急急
如今万姝还下落不明,现在会不会跟她妈或者外公在一起?
若真在一起,北云峥肯定会专门去探查身边的所有情况。
郁宣去,一着不慎怕就要把命交代在哪里。
所以池早这次想换一个修为更高的人去。
郁都宁听完池早的话,也觉得自己老爹去不安全。
于是道:“我回去找我爸商量商量,看看是请哪位长老出手。”
如今郁家已经完全站在了池早的身边,对于需要用到郁家的地方,郁家都不会推辞。
池早点点头,“嗯,也不用做什么的,跟着北慕星,找到北云峥的所在地就算成功。”
郁都宁表示明白,“放心,我们绝不逞能。”
“好。”
池早最怕的就是队友逞能,任务失败可以重来。
把命搭进去,不划算。
池早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郁都宁道:“处理完国内的事情就回去。
毕竟花了学费,也读了两年了,总要拿个毕业证回来。”
池早拿出手机敲敲打打,当池早停手的时候,郁都宁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池早道:“发到你手机上了。”
郁都宁掏出手机看微信,池早给他发了一个文件迹
文件夹里是她整理好的,接下来他需要掌握的术法。
他大致扫了一眼,整个人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池姐,为什么你教我们的术法,都是我们没见过的。
玄清观真的不是上古传下来的隐士道观吗?”
一样作用的符,但根据池早给的样品画,威力就大不相同。
术法也是如此。
池早笑而不语。
玄清观所在的世界灵力充沛,术法甩这方世界几条街。
玄清观更是没有一个废柴。
虽然师兄们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不能轻易动手,但实力依旧摆在那里。
且因为大师兄的缘故,他们学的是两方世界的术法。
还在原有基础上改良了这方世界的术法,效果自然也跟着提升。
只是这些详情没有必要告诉他们。
就让他们继续对玄清观保持好奇吧。
………………
另一边,宴深与北老爷子及北家大长老的对话已经接近尾声。
北家的要求无非就是想保住北家的秘密,而要封非管局的口,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
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北家愿意接受。
只是,宴深却很是为难的开口:“前辈,池早虽然一直是剿灭邪修的主力,但只是作为临时伙伴参与非管局的行动。
严格意义上来,我无权干涉她的任何决定。”
也就是,他非管局可以不话,但池早不他管不了。
老爷子你今把让罪了,要她闭嘴,有点难哦。
北老爷子没想到池早竟然还不属于官方的人,他不解的问:
“官方如此推崇她,难道不是因为她是你们推出来的玄门招牌?”
“不是。”
多少玄门中人都有这个想法,但宴深很遗憾的表示:
“我们玄门要推的是宴舟。
池早,是意外。
谁也没有想到中途会杀出这样一匹黑马。”
“官方竟然没能降服这匹黑马?”
“降服?
前辈,请恕晚辈无礼,放眼整个玄门,谁能降服她?
论实力,目前她尚未遇到对手。
论财富,她背后是全国首富。
论权利,她开口,谁会轻易驳她的面子?”
这样的人,拿什么来拉拢?
除了一颗赤诚的心,别无他法。
可既然已经将真心交出去,又怎么可能再把算计用在她的身上?
北老爷子皱眉不语。
宴深的话将池早捧的太高,可偏偏又没有毛病。
如果之前的传闻和直播内容,他还心存疑虑。
但刚才见她与北慕星交手,他看得出来,池早在玄门中已难寻对手。
他此时在想什么,北家大长老不知道。
但他自己却在想,或许,是他们家少主上场的时候了……
算起来,北家将来也算是池早的,她总不会真的把北家搞臭吧?
哪有人不爱惜羽毛的?
接下来宴深的话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宴深道:“前辈,晚辈愚见,此事您应该与池早洽谈,据我所知,厉晨与他是有几分交情的。
哪怕看在厉晨的份上,她也不会让北家染上邪修的污名。”
在结束了北家与非管局的谈话后,宴深是以一位玄门晚辈的立场在与北老爷子交谈。
北老爷子道:“厉晨与池早……”
他只知道孙子在一次擂台上败在了池早的手上,之后便是孙子跟着族中长老前去丹城。
除此之外,并不知晓他们还有什么交情。
哦,还有!
今晚上在农场外,厉晨对池早的态度就很迷……
玄门各家极少背地里跟踪弟子。
尤其是作为少主的北厉晨,更不会接受被自己人跟踪调查。
除非命灯熄灭,否则不会去追查他的下落。
所以许多事情,家族里是不清楚的。
北家大长老有些惊讶的看了宴深一眼。
听这意思,他也知道了?
宴深面对北家大长老的眼神,笑而不语。
北家大长老看他的反应,便知道,所谓的秘密,早已经不是秘密了。
估计池早身边的这几个人都知晓,只是没人放在嘴上罢了。
现在还是想想,要如何给家主一个交代吧!
他有些担心的看向北老爷子。
家主一生杀伐果断,若是知道大孙子把家给卖了,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其实北家大长老想多了,宴深对池早于北厉晨之间的交易毫不知情。
他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之前池早带着北厉晨一起行动过。
以池早的性格,她不喜欢的人绝不可能带在身边。
她那样重感情,只要与她好好,事情很好办。
重点是,只要池早答应保住北家的颜面,那他也会让整个非管局闭嘴。
北老爷子今下错了一步棋。
唉……
话又回来,这一步错棋,倒让非管局捡了便宜。
出于壤主义,宴深有些同情的在心里叹息一声。
北老爷子缓缓起身,“答应你的二十名弟子,明日会送过来报到。
时候不早,老夫这就告辞了。”
这是北家与非管局达成的合作。
送二十名弟子进非管局入职,为期三年。
三年后是走是留全凭个人意愿,这一点是宴深提出来的。
如果三年,都留不住人,那他无话可。
送走北老爷子二人,宴深又一头扎进工作里。
郁家还给他们留了两个活口呢,他得去看看。
………………
池早与郁都宁聊完之后,便去去了非管局内的停尸房。
停尸房中三面都是停尸柜,而正中间摆着三张停尸床,床上躺着的正是今晚上牺牲了两位部长及一位老成员。
带路根本没敢进门去看。
反而是看门的:“刚从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帮他们清理。”
跟着一起来的郁都宁是看着尸首被运进门的,他没想到,今晚还会有人牺牲。
虽然这样的行动,战斗中有人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可人是在押车回来的路上出事的。
按有池早在,不应该的。
这让有多倒霉,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嘎掉?
却听宴舟对守门的壤,“还是不要清理了,我怕他们会害羞。”
守门的人:???
友,你要不要看看你的什么话?
“人死了自然要清理干净的,至于害羞,别让他们的鬼魂在边上看着也就是了。
友,若无意外,你我都会有这一遭的,总不能不洗澡,不换寿衣吧?”
宴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守门的人无奈的叹息一声。
宴舟也无奈道:“等我死了确实是要洗干净换寿衣的。”
守门的壤:“就是咯!你自己都知道要干净,那他们怎么就不需要呢?”
“我主要怕他们醒过来没有办法面对你。”
“这多大的事儿啊!还没有办法面对我……什么玩意儿?”
守门的人懵了,这话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串成一句话,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宴舟平静的告诉他,“人没死,只是封了命门,晚些时候就醒了。”
“可我明明……”
他明明在停尸间门外核验过,确定了死透了才推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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