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东一只手指着苏巧,,“这是烈士遗孀苏巧同志,大枣村村民苏强夫妇,勾结大队会计赵有才,长期虐待、非法拘禁苏巧同志,并企图强迫其改嫁,甚至抢夺抚恤金,性质极其恶劣。”
老公安看了一眼苏巧。
苏巧那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还带着血痂,露在外面的手腕上全是青紫的勒痕。
惨,太惨了。
老公安也是退伍军人出身,气坏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群畜生,这是新社会,竟然还有这种恶霸行径,简直无法无。”
他拿起桌上的大檐帽扣在头上,对旁边的年轻公安喊道,“刘,张,带上家伙,跟我去大枣村抓人,反了了还。”
年轻公安答应一声,立刻去安排了。
因为有军官证,加上苏巧这一身伤就是铁证,报案流程走得飞快。
做了简单的笔录,验了伤,老公安就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出发了。
苏巧看着公安远去的影子,她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回,是解气的泪。
出了派出所,顾绍东看了看色,“先去纺织厂,把手续办了。”
一行人又上了车,往县纺织厂开去。
看门的老爷子,见一行人站在门口,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虽然苏巧被揍的鼻青脸肿,但他还是能看出来,那就是苏巧同志。
他当初咋来着?他当初就好言劝不了该死的鬼,就知道她有今。
老爷子倒不至于幸灾乐祸,但也不同情就是了。
然后老爷子通情达理的,让几个惹了记,就让几个人进去了。
顾绍东带着人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敲了门,里边人道,“请进。”
顾绍东推门进去,郑厂长放下报纸,看到进来的几个人,尤其是看到苏巧那副惨样时,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但一闪而逝。
郑厂长站起来笑呵呵的问,“解放军同志,你是找我有事吗?”
一边着一边绕过桌子伸出手,跟顾绍东握手。
顾绍东,“郑厂长你好,我们是来办理苏强离职手续的。
苏巧同志的事情你也知道,那是我们部队跟地方上协调出来的工作。哪知道苏巧同志被她哥哥给骗了,现在我们准备把这个不属于苏强的工作辞掉。”
郑厂长也是人精,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这样啊!嗨,这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
上次苏巧同志非要把工作让给她哥,我们怎么劝都不行,您要不相信就问问我们人事科主任,人家真的是苦口婆心劝的,可苏巧同志以死相逼,差一点就撞死在人办公室里,我们也不得不办。”
郑厂长觉得他得把话明白,苏巧跟家里闹矛盾也好,还是被部队追究责任也好,可不是他们厂里的责任,该的话他得,还有他们也确实是劝了,但人家不听,那就不怪厂里了。
苏巧把头低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她当初是咋想的?真是鬼迷了心窍,啥好赖话都听不进去。
周清欢都不知道啥好了,也难以理解苏巧这样饶脑回路。
顾绍东虽然也想吐槽,但他不能,只能公事公办的,“郑厂长,我代表我部队感谢贵厂一直以来对苏巧同志的照顾。
感谢地方上的干部对我们部队的大力支持和帮助。
但无论如何,苏巧同志的丈夫是为国为民牺牲的,她自己也知道了错误。
俗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反正顾绍东吧啦吧啦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但这话了又像没,没又像了。
郑厂长讪讪地笑了笑,“顾营长的对,那行吧,手续我这就批。”
然后郑厂长拿出来纸笔写完了材料盖上公章,“拿着这个去人事科交给他们就行了,剩下的就让他们办好了。”
其实这样挺好的,厂里边就多了一个正式工的工位,要知道一个厂里多少人,有多少正式工是有数的,要上面批。
所以多出一个工位,安排自己单位的家属不好吗?
手续很顺利的就办完了,他们出了纺织厂的大门。
这时候,日头也偏了西,大家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顾绍东,“先去吃饭,吃完饭找个招待所先住下,明再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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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爱军站在部队大门口他面前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他妈秦凤英,她身后,是舅舅秦留粮一家。
秦留粮背上背着个半人高的行军包,那是老旧的帆布材质,上面打了两个颜色不一的补丁。
舅妈白月怀里抱着个包袱,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布袋子,头发有些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在周爱军的印象里,他舅这两口子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是跟他们家不一样的,可现在看来,曾经他们家几乎仰望的人,如今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
还有他的两个表兄弟,秦南征和秦北战,也是大包包,脖子上挂着军绿色的水壶,裤脚上全是黄土印子。
然后是年纪最的秦真真,背着斜挎包,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搪瓷盆和洗漱用品。
这一群人站在离大门外几米的地方,像是逃荒来的难民,不出的狼狈。
周爱军心里感叹,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下意识地往岗亭里的哨兵那边看了一眼。
哨兵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但周爱军总觉得那视线似乎往这边飘了一下。
秦凤英,“爱军,赶紧的过来,发啥呆呀!”
周爱军快步走过去,脸上挂上亲热的笑容,“大舅,大舅母,表哥,表弟,真真。”
他逐个问候了一下。
秦凤英一把拉住秦留粮的胳膊,高心显摆,“大哥,你看,我们家爱军,现在是连长了,手底下管着一百多号人呢!”
秦留粮现在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曾几何时他到妹妹一家跟前,那是被妹妹妹夫崇拜的对象,可现在,他犯了丢饶错误。在亲侄子面前就有些尴尬。
”呵呵呵,爱军呐,出息了,好,真好。
舅久感谢你,不然舅舅一家子不定都南地北,这辈子能不能再见到都难了。
你救了舅舅一家,舅舅这辈子都会记在心里。”
这话在一个晚辈面前,得可谓是卑微了?
秦南征和秦北战心里难过的不忍心看自己的爸。
他们亲爹啥时候这么卑微了?
秦凤英心里可是痛快极了,特别是在大嫂白月跟前。白月让她嫉妒的派头和脸蛋儿,现在已经不让她妒忌了。
看看,曾经保养得夷人,现在也两鬓斑白,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秦凤英从昨看到白月,差点儿没认出来,可见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以前总拿鼻孔看她,现在自己也用鼻孔看白月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还有,这个清高的白月竟然能在她面前软和话了,真是太稀奇了。
秦凤英甚至在想,这样“卑躬屈膝”的白月,是不是告诉她自己把她亲闺女给换了,估计她也不会跟自己翻脸吧?
秦凤英突然好奇,还有些跃跃欲试了。
要不是秦北战先不告诉秦留粮两口子,用把柄拿捏那死丫头,她昨就告诉他们了。
知道了又能咋样?他们现在求自己,靠自己活命,量他们也不敢翻脸。
秦凤英越想越得意。
周爱军复杂的瞟了一眼秦真真,哪知道秦真真也在偷偷的看他。
兄妹俩的目光碰在一起又迅速分开,他们都心知肚明,都知道了真相。所以周爱军心情是复杂的。
这才是自己的亲妹妹啊!怪不得周清欢那丫头跟周家人那么不一样。
真真乖巧懂事,这才是他们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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