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刮了刮长乐的鼻尖,声音软乎乎带着点玩味,凑在她耳畔问:“哦对了长乐,倒要问问你,当初你是怎么帮夫君泡到卢家那两位千金,清瑶清沅的?”
长乐被问得睫羽轻颤,往我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绕着我的衣襟,软声笑:“还不是夫君当初眼馋人家姐妹俩的才情,又拉不下脸直,只好央着我去牵线。”
她顿了顿,眉眼弯起,忆起旧事语气更柔:“我知卢家姐姐们喜静,爱品茗赏画,便借着宫宴的由头,请她们来府中聚,特意让夫君扮作偶遇,还悄悄替夫君备了她们最爱的雨前龙井,又把夫君的字画摆了满室——夫君忘了?清瑶姐姐最喜你的行书,清沅姐姐爱你画的兰草,我便投其所好,让她们先瞧着你的好。”
“后来又借着曲江宴、书画会,次次让夫君凑在她们身边,夫君嘴笨,有时冷了场,还是我在旁打圆场,替你些贴心话。”长乐捏了捏我的掌心,娇嗔道,“那会儿夫君紧张得连茶盏都端不稳,还要我在背后偷偷教你怎么搭话,现在倒好,成了夫君的功劳了。”
高阳在旁听得笑出声,凑过来打趣:“原来夫君还有这般四时候,竟要长乐姐姐替你牵线搭桥,我还以为夫君对谁都像对我这般,一个烧饼就拿下了呢。”
临安浅笑着颔首:“长乐妹妹心思细,若不是她周全,卢家二位姐姐那般温婉端方的性子,哪会这般快便倾心于夫君。”豫章也抿唇笑:“想来那会儿夫君定是满脸局促,倒与如今的从容模样判若两人。”
城阳眨着圆眸,奶音软乎乎问:“夫君也会紧张吗?像城阳见了生人那般?”
我捏了捏城阳的脸,又揽紧长乐,低头在她额间印了一吻,温声笑:“可不是,那会儿见着清瑶清沅,夫君心里慌得很,全靠我家长乐心思细,替夫君铺好了路。到底,还是我的公主最疼夫君,帮夫君把心心念念的人都拉到了身边。”
长乐被夸得耳根泛红,往我颈间蹭了蹭,软声道:“只要夫君开心,长乐便愿意做这些。何况卢家姐姐们也都是好姑娘,能陪着夫君,陪着我们,便是最好的。”
暖帐内烛火轻摇,软语笑谈混着几饶呼吸,忆起当初的青涩与周全,倒让这满室的温柔,又多了几分甜腻的余味。
指尖轻轻捏了捏高阳泛红的耳垂,唇角勾着宠溺的笑,轻声道:“若是夫君是那坏人,我家高阳当初拿着鞭子撞见,岂不是最危险的那个?”
高阳往我怀里钻得更紧,指尖攥着我的衣襟轻嗔:“那夫君若是坏人,我当初一鞭子就抽上去了,才不会让夫君近身。”话虽这般,身子却缠得更紧,眼底满是娇软的依赖。
长乐在旁轻笑,指尖轻点我的胳膊:“夫君若是坏人,哪能让高阳姐姐这般心甘情愿跟着,早被姐姐们联手赶跑了。”临安浅颔首:“便是夫君想做坏人,有我们护着高阳妹妹,也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豫章替我理了理枕边的发丝,温声道:“夫君本就是心善的,偏还拿这话打趣高阳妹妹。”城阳也似懂非懂地点头,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软声:“夫君是好人,护着城阳,护着姐姐们。”
我揽紧怀中的高阳,低头在她唇间轻啄一口,眼底满是认真:“所以夫君才偏要做个好人,才能守着我的高阳,守着你们所有人,让你们一辈子都安安稳稳,半点危险都沾不上。”
高阳抬眸望我,眼尾漾着甜软的笑意,伸手环住我的脖颈,轻轻蹭了蹭:“知道夫君最疼我了。”暖帐内烛火摇曳,几人偎在身侧,满室的温柔,抵得过世间所有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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